作者:访问
史坦克立馬從伊索的身後竄了出來,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後對着莫莉,以及站在莫莉身邊的白狼訕訕的笑着:“他太謙虛了,實際上完全不需要的,交給我們幾個就可以了。放心好了,你們的未來,由我們來拯救!”
這番大義凌然的話,成功的引來了幾人的白眼。
雖然他們此番,從某種角度來看確實是去拯救雪原的,只是他們的初衷並不是拯救雪原罷了。
就像是,他們現在言辭拒絕想要跟着去的莫莉,並不是真的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而是擔心……自己。
拜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莫莉已經和白狼攪合在一起了,那已經是白狼的女人了。
雖然他們本身並不是什麼純愛黨,也沒有什麼高尚的情操,會對他人妻敬而遠之。
相反,人妻這個屬性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個很吸引的點。
但那也要看是誰的妻子啊。
那可是白狼啊!
要知道白狼可是在自己的加藤狼之手還沒有大成之前,就對牛頭人們實施了正義的制裁——把他們的屎都給扣了出來。一想到這個,史坦克和布魯玆就感覺屁股隱隱作痛。
他們可不是化身爲黃色噴泉的組件啊。
所以在意識到莫莉和白狼已經攪合在了一起後,史坦克和布魯玆就立馬對莫莉敬而遠之了,甚至連和她說話時都不太敢直視她的眼睛。
沒什麼好說的,問就是深怕白狼哥誤會。
而在聖谷街,他們還可以保持理智,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爲。但是在妖風肆虐的雪原最深處,那可就保不準了,萬一莫莉再次中招、被詛咒,一不小心對他們進行了霸王硬上弓,那回來後他們就要面對白狼的一百二十八手了。
那個時候要是再求饒,說什麼“白狼哥不要啊,都是嫂子自己動的”,十有八九也是沒有用的。
當然,這也是在說笑了。史坦克和布魯玆只是有些喜歡人妻這個屬性,但並不是真的就喜歡人妻……至少不是特別喜歡。
對於白狼和莫莉這對相互救贖的神仙眷侶,兩個荒野大鏢客內心中也是有着不少的羨慕的。
甚至兩人這兩天不止一次在私下裏感嘆,要是他們也能遇到這樣的人就好了。
只不過這樣的感嘆被伊索的一句“你也要變成不舉嗎”給堵了回去。
仔細想想,那樣的代價還是太過沉重了。
“抱歉,我也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了。”站在莫莉身邊的白狼並不知道史坦克和布魯玆這兩天的內心到底發生了多麼劇烈的變化,此刻他還在爲不能跟着他們一起進入雪原最深處,目睹那傳說中神話生物而感到遺憾,他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傷一直都沒有恢復,我的加藤狼之手也沒有辦法回到全盛姿態了,現在的我跟着你們一起,只能成爲你們的累贅。”
“呃,沒關係的,前輩,你好好休息吧!”布魯玆連連擺手,說道,“冒險什麼的交給我們就好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再操勞了!”
比起莫莉要跟着他們,白狼想要與他們同行顯然是要更恐怖的。
莫莉跟着他們,那還要繞一繞,不一定會發生危險。
而白狼要是跟着他們,特別是已經沒有了不舉之身,對着二次詛咒已經沒有了抗性的白狼,作爲隊友顯然是更爲可怖的。
想想看吧,走在隊伍最後面的白狼被妖風吹到後,不知不覺的走到你的身後,對着你的耳朵輕輕說道。
“寶貝,你想見識一下我的加藤狼之手嗎?”
那他媽的是什麼恐怖故事啊!
腥斯馐窍胂肽莻�畫面,就感覺下半身一緊,彷彿困擾了他們幾天的老便祕都要好了。
這就是白狼的威懾力!
“沒關係的。”這時的伊索已經從史坦克的強人所難中掙脫了出來,在聽了白狼的話後,便對他說道,“你的加藤狼之手我已經學會了,所以你也算是換了種方式陪在我們身邊了。”
……換了種方式陪在我們的身邊?
聽了伊索這話的幾人,嘴角瘋狂抽搐。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好吧!
果然,在聽了伊索這話後,白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哦,是這樣嗎?”
剗 生氣了,果然生氣了!伊索你快住嘴吧!你知道你到底惹了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嗎!
……呃,等等,白狼確實比較恐怖,可伊索好像也不是喫素啊。
要是這兩個人掐起來的話,誰能取得勝利呢?
在場幾人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這樣的想法,而後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思。
沉思片刻後,強烈的樂子人心態從他們的心裏湧了出來。
打起來!快打起來!我要看到這兩個人打起來!立刻!馬上!現在!
幾人在心裏狂吼着。
而白狼此刻也確實是很不爽,但不爽的點並不在那句“你只是換了種方式陪在我們身邊”的話上,而是在於,伊索竟然說他已經學會了自己的加藤狼之手。
這怎麼可能?!
白狼的這一生,在第一次對自己進行牛頭的仇人們完成復仇後,就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了,除了他的加藤狼之手。往大了說,這是他在失去了摯愛(被牛了)後,人生中最大的意義了。
而現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竟然就敢說已經學會了自己的絕技?
真是大膽啊。
這樣想着的白狼,連語氣都不自覺的冷了下來:“哦?你真的已經學會了我的絕技?”
“是的。”
“真的已經學會了?”
“沒錯。”
“真的真的,已經完全學會了?”
“確實。”
“真的真的真的,已經完全,徹底學會了?!”
“啊對。”
伊索的回答突出一個簡單明瞭,而白狼的提問提出一個……越說越氣。
明明只要伊索說一句“還沒完全掌握”或者是“學的不是很好”,白狼就不會繼續問下去了。
但伊索的回答卻偏偏……讓白狼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初自己看到所愛的女人被一字莫塔塔開時的那個下午。
“既然你說你已經掌握了……”白狼一點點的撩起了袖子,淡淡的說道,“看來,我不得不親自出手,來檢驗檢驗你的學習成果了。如果沒有合格的話,別怪當師父的我對你說些不太好聽的話了。所以,你確定你真的已經完全掌握了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白狼這是在威脅了!
但伊索卻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出來似的,點了點頭說道:“確定。”
好嘛,這個傢伙向來都是沒帶怕的。
腥祟D時興奮了起來,史坦克生怕他們會反悔,連忙問道:“那你們該怎麼比啊?我們來做裁判!放心好了,一定會公平公正的!”
布魯玆也連連點頭。
聽了史坦克的話,伊索轉頭看着她,思索了片刻後,對白狼說道:“那就拿他們來比較吧,誰先把他們的屎……”
“你他媽滾啊!”
對於伊索的建議,白狼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人類的肉體太過於脆弱,就算是沒有訓練過的,只要加大力氣也能取得不差的效果,所以這樣是分不出結果,就算分得出來,也看不出究竟有多麼大的差距。”
說着,白狼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屋子,那裏有兩個半人高的水桶,似乎是鐵製的。
“就用那個吧!”白狼指着那邊的水桶,“正好有兩個。”
伊索看了過去,而後問道:“該怎麼比?”
“很簡單。”白狼走了過去,將兩個水桶提了過來,展示給腥丝础�
這水桶裏本來是盛滿了水的,但在這種地方,室外的水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成冰。
而這兩桶水,就是已經結成冰的,完完全全的凍嚴實的那種,腥烁惺芰艘幌拢种盖迷谏厦妫紩械揭魂嚿邸�
“極低的溫度會對手指的靈活性產生很大的影響。”白狼舉起一根手指,向腥私忉尩溃巴瑯右矔绊懙搅Χ龋赃@樣的環境對於手指而言是最惡劣的,也是最能考驗技術的。當年,我爲了能夠適應這種低溫,專門用冰塊做過訓練,甚至在冬日裏光着膀子訓練,纔有了現在這個實力。”
白狼讓腥丝此氖种福蠹铱吹剿氖种干嫌凶乓粋�又一個厚實的疤痕,或者說瘡。
“那時我的手指凍爛了無數次,又長好了無數次。”白狼淡淡的說道,“這些疤痕既是榮譽,也是獎勵。因爲它們能讓我的手指,殺傷力更上一層樓。”
“明白明白。”布魯玆連連點頭,同時在一旁解說着,“凸點確實能更加刺激!讓人有種欲仙欲死的感受。”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他。
布魯玆撓了撓頭,說道:“我說的是狼牙棒,你們想的是什麼?狼牙棒上的狼牙甩一下不是很刺激?”
“混蛋,那也叫欲仙欲死嗎?一棒子下去就只有死了吧。”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好了,不要再解說了,我們只需要做裁判就好了。”
史坦克有些等不及了,看着白狼那滿是疤痕的手指,他更加興奮了。
當然了,不是對白狼的手指興奮,而是覺得以白狼這個實力,這個練度,肯定能贏伊索的。
終於,終於,終於能看到伊索喫癟一次了嗎!
要是真的能看見這一幕,史坦克覺得自己會感動得流下熱淚的。
“行,那就由我來先來吧。”白狼淡淡的說着,而後先一步走到鐵桶旁,甩了甩手指,動作中盡顯大師風範,看得史坦克對他的信息更足了。
而後白狼將手指放在了鐵桶邊緣,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稍稍用了下力,手指就捅了進去,彷彿捅得根本就不是被凍死的鐵桶,而是被筷子捅穿的豆腐。
“喝啊!”
緊接着,白狼便開始用力,腥丝醋潘谴謮咽直凵系募∪獐偪穸秳樱氰F桶裏頓時響起了清脆的破冰聲。
“好,好厲害!”布魯玆驚呼道,雖然史坦克已經讓他不要解說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在這樣的低溫中,還能保持如此高頻率的震動!這個環境適應力,這個力道,這個……”
布魯玆已經想不出什麼太好的詞彙了,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來,只能先一步做出總結。
“真不愧是加藤狼之手!”
“喂,你這個解說員也太不專業了吧!”可利姆忍不住吐槽道。
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關注布魯玆的吐槽了,因爲白狼已經完成了。
他猛地抽出了手指,而後從那留下的洞口中,帶着冰渣的水一點點的流了出來。
“竟然真的……捅出水了!”可利姆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那可是堅冰啊,用手指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嗎……什麼人肉攪拌器。”
“呵呵,到底是不在狀態了。”白狼繼續淡淡的說道,“要是以前的我……哦不,就是三天前的我,也不可能容忍這水裏,還有冰渣的。”
雖然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但白狼還是覺得自己贏定了,他並不是自大的人,不會覺得自己的絕技永遠都不會有人學會。他也很看好伊索,遲早有一天伊索能夠超越他。
但,不是今天。
這下,所有人都目光都聚集在了伊索的身上,或者說,伊索的手指上。
而伊索的表情也沒有太多的變化,他直接走到了另一個鐵桶旁,而後也將手指捅了進去。
從順暢程度而言,伊索是遠遠不如白狼的,他捅進去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有些費力。
看來,伊索確實不如白狼了。
他,終於要輸了。
每個人的心裏都是這麼想的,特別是看到伊索在捅進去以後,還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不像是白狼那如同攪拌機全功率工作。
而且伊索堅持的也沒有那麼久,只用了白狼所用的一半時間,就把手指抽了出來。
大家都覺得他認輸了,正想開口說話,卻發現當伊索抽出手指的那一瞬間,水就立刻流了出來,彷彿那桶裏原本裝着的就是水。
“這,怎麼可能?!”
白狼瞪大了眼睛。
這種程度,分明是他還年輕,不舉之身還沒有破除時才能做到的!
可伊索,竟然就直接做到了嗎?!而且還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
白狼有些難以接受,但還沒等到他說些什麼,又發現那水有些不對勁。
因爲,水上還冒着白氣。
“什麼?!”白狼猛的衝了過去,而後將顫抖的手伸向了水流。
接着,他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這水……是溫的?”白狼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難道說你的手指,是有溫度的?”
他轉頭看向了伊索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突然慘然一笑。
“加熱的……狼牙棒?這樣的頻率,這樣的力度,竟然還能有溫度……”
白狼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的褪去了。
他跪倒在了雪地裏,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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