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莫莉對伊索更加好奇了,他看着伊索畫法陣時那專注的模樣,再看看一旁吊兒郎當的史坦克、布魯茲這種老鏢客的模樣,心想這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特別是當伊索畫好了法陣,開始吟唱咒語,那強大的魔力湧動讓周遭的一切都變得不安分時,莫莉的想法就更盛了。
這種想法一直持續到召喚魔法結束。
一個屁股出現在了法陣中央爲止。
二四五 來自遠古的呢喃
當那個屁股緩慢的,一點點的,從那個看起來就無比高大上的法陣裏“鑽”出來的時候……是的,確實是鑽出來的。
按理來說,對於召喚魔法這種神祕而又高大上的魔法而言,用“鑽”這個字來形容是絕對不禮貌的。更應該用的詞彙應當是——“降臨”,莫莉就曾在魔法古籍上看到過這樣的描述,強大的施法者用神祕的召喚魔法讓上古的強大存在降臨,將所有的圍觀者都在瞬間石化。
那種強大,那種b格,那種神祕,讓當時還在x冷淡的莫莉對這樣的魔法感到嚮往不已。
直到現在,看着那屁股一點點的從法陣裏“鑽”,或者說“擠”出來的時候,莫莉感覺心中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事實上也不止是莫莉這樣對伊索不瞭解的人,哪怕是史坦克、布魯玆和可利姆,在看到那屁股的時候,都陷入了沉默。
每當他們覺得自己對伊索已經足夠了解了,不管伊索做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覺得太驚訝了都時候,伊索總是能做出一些更加……怎麼說呢?也不能說是驚世駭俗吧,畢竟從法陣裏擠出來個屁股這種事情不管怎麼看都算不上是驚世駭俗。
但是,但是……他媽的沒有但是了,再試着去理解伊索所做的事情,最先瘋掉的絕對是他們。
所以這就是和伊索相處久了的好處了,當對伊索不瞭解的人看到伊索整出來的活大呼“臥槽這是啥”的時候,和伊索相處久的人表現得就會十分淡定,至少在表面上表現得十分淡定,當然在心裏上還是在吶喊“臥槽這到底是啥”。
反正不管這到底是什麼,伊索已經把這屁股……哦不,已經把萊莎召喚出來了。
當萊莎突然的“降臨”後,自己也有些懵逼,下意識的喊了一句“臥槽這是啥”。
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她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但一想到自己的心聲被一個屁股喊出來了,幾人的內心又感到微妙的有些複雜。
好在萊莎也算是見多識廣的魔法師,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教會和伊索的老師埃布爾聯手鎮壓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召喚魔法,而後又用屁股上的“眼睛”看到了伊索,也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是你召喚我?”萊莎的屁股在法陣裏擠了擠,似乎是想從裏面徹底鑽出來,可惜擠了一會後,發現並不行,不由得抱怨道,“見鬼,這種體驗也太差了,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召喚過。”
聽萊莎這麼說,伊索並沒有直入主題,而是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還被人召喚過?”
“當然了。”萊莎的屁股又擠了擠,而後說道,“你以爲我是什麼人?當初老孃還在江湖上混,也就是還沒被你那該死的老師鎮壓的時候,可是名鎮一方的黑魔女呢。多少人向我祈叮瑢ξ疫M行召喚啥的。當然他們的召喚魔法沒有你這麼厲害,他們的我都是可以選擇回應或者不回應的,但你這個勁太強了,我都沒有拒絕的餘地,就被強行召喚過來了。”
伊索沉思道:“原來召喚魔法這麼廉價的嗎?連你的信徒都會使用。”
“當然……個鬼啊!你會不會說話啊,什麼叫連我的信徒都會使用啊!”萊莎很是不滿的說道,“要知道教會一直都在封殺我,而能夠繞過教會找到我的尊號的,必然也不是什麼太過簡單的傢伙啦。拜託,我可是很強的好不好,如果不是被教會和你的老師聯手,我黑之魔女直到現在定然都能好好的苟延殘喘着。”
好好的苟延殘喘……這好像也不是什麼自誇詞彙啊。
其餘幾人在心裏吐槽着,只有莫莉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黑之魔女?!
她確實聽說過這個尊號!
當時她也沉迷過一段時間的黑魔法,也知道了這一位的存在以及她的理念。那時的莫莉簡直將這一位當作了是自己的人生信標,希望自己也能成爲像她一樣強大的黑魔女。
莫莉甚至還通過各種渠道,得到了這位黑之魔女的召喚方式,正當莫莉滿心歡喜的想要向她祈求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宛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她最嚮往的存在,人生信標,傳說中的黑之魔女……
因爲故意傷害男性的牛牛而落網了。
不管是落網這件事情,還是落網的罪名,都讓莫莉感到無法接受。
所以她才認命一樣的到夢魔塔裏去上班了。如果不是今天萊莎主動提起,莫莉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偶像了。
但怎麼說呢,看到“偶像”就只剩下一個屁股了,莫莉覺得想不起來似乎也挺好的。
“所以你到底召喚我有什麼事情啊!這樣真的很不舒服哎。”萊莎似乎也早就不在意什麼形象了,不斷的扭動着屁股,嚷嚷着,“而且好瘠薄冷啊!我現在半個身子在夢魔鎮裏感受着夏天,另外半個身子……哦不,應該說半個屁股在雪原,真的要凍壞了啊!”
見萊莎這麼說,伊索立馬用魔法給萊莎點了一個火盆,就放在萊莎的屁股旁邊。
“現在怎麼樣了?”
“嗯……勉勉強強吧。”萊莎說道,“就是用火烤屁股,總感覺有點點怪怪的……而且就只有外面熱一點,裏面還是冷冷的。”
“那這樣呢?”伊索從火盆裏拿出了一根燃着火的柴火,晃了晃,“這應該可以讓你的身體裏也暖和起來。”
“你他媽想幹什麼!”萊莎頓時發出了驚恐的聲音,“你能不能做個人啊!到底我是黑魔女還是你是黑魔女啊?!你快放手啊!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快點說行不行啊!”
伊索有些遺憾的將火棒放下了,而後對萊莎說明了找她的原因。
見伊索將火棒放了下來,萊莎才稍稍鬆了口氣,而當聽伊索說完後,她感到很是奇怪:“這種事情你找我做什麼呢?我根本就不知道雪原裏的那個神話生物是什麼啊,那又怎麼可能知道仉祂在唱什麼?”
伊索則是說道:“可你之前說過,你對一些古老的、小械摹⑸踔潦且呀涍z失裏的語言頗有了解。”
“哦,這個倒是。”萊莎上下的搖了搖屁股,就算是在點頭了,“以前我主攻過這個方向,想要來以此出名嘛,後來發現大家都不關注這個,研究了也是白研究,就沒有繼續下去了。但我可不記得我研究過神話生物的文字和語言啊。”
伊索說道:“神話生物不一定有單獨的語言,因爲語言是要用來交流的,而神話生物大多是獨自生活的。就像是凰小姐,上一任地底不死鳥死後,她才誕生。還有森林祖母,也表示過她從有意識起,就是獨自一人的,並沒有同類,我是說神話生物上的同類。”
萊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神話生物不需要屬於自己的語言,祂們要是掌握了語言,也是爲了和其他種族溝通的?”
伊索點了點頭。
“嗯……這個想法倒是挺有新意的,那你這麼說,我也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萊莎說道,“你是覺得,雪原裏這位沉睡着的,並不是完全與人沒有交際的。祂應該是有的,至少在沉睡之前,對嗎?”
“是的。”在場的腥搜Y,只有萊莎能夠第一時間理解伊索的想法,大概因爲他們都是學者的緣故吧,“而雪原裏的這位已經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所以要是在睡前祂與其他種族有過交際,很有可能學會了他們的語言,而他們則是……”
“消失在了漫長的歷史長河中。”萊莎徹底明白了,“所以你纔會來找我。那我明白了,你把你聽到的給我複述一遍吧。”
伊索看向了莫莉。
萊莎的屁股也轉了過來,用“眼睛”看着莫莉。
而莫莉,被自己年輕時的偶像以這種目光注視着,還是有點緊張以及……生草。
但她還是整理好了情緒,再次將那歌唱了一遍。
悠揚而古老的歌聲結束後,萊莎陷入了沉思。
“怎麼,你知道嗎?”伊索見萊莎久久不說話,便如是問道。
“我……確實知道,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到底對不對。”萊莎的語氣也有些微妙。
“是什麼意思?”
“呃,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歌詞的翻譯應該是——‘來啊,快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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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六 你說的深最好是城府
聽了萊莎的對那歌僆聲含義的解釋,伊索都還沒來得及發話,史坦克的嘴角便猛抽起來。
“這怎麼想都是你亂翻譯的吧!”史坦克立刻反駁道,“一個神話生物,被冰封千年後就在哼這種歌?是你瞧不起祂還是在瞧不起我們啊?”
萊莎沒好氣的說道:“這種事情我騙你們做什麼?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嗎?而且我這翻譯的已經是屬於比較婉轉的了,你要知道那原詞句的含義更爲簡單粗暴呢。”
伊索抬起手製止了想要接着懟萊莎的史坦克,而後問萊莎:“原詞句是什麼意思?這個歌詞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一個在戰爭年代滅亡了的種族。”萊莎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種族的名字叫阿魯巴。最初也算得上是雪原的後裔,只不過因爲雪原太難以生存了,所以他們就舉族搬離了。”
“然後呢?”
“然後一出門就正巧趕上了戰爭年代,那各種族打得最狗血淋頭的時候。”萊莎說道,“那個時候,各種族都是隻認種族不認人的,講究的就是一個非我族類給我洗內。人類和龍族在打,精靈和獸人在打,大家真的是要把狗腦子都給打出來了。而後這個阿魯巴正好撞上了,被各種族追着打,打着打着就沒了。有人說他們最後又返回了雪原,但雪原裏也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記載了。所以最後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下落了。”
萊莎頓了頓,而後接着說道。
“至於你們剛纔哼的這首歌,就是史書中對他們那爲數不多的記載了。這是他們的一大種族特色,因爲出身在極寒之地,繁衍十分困難,畢竟大家都是凍手凍腳凍牛牛的狀態嘛。所以爲了能夠讓種族順利繁衍,阿魯巴很喜歡做的就是……在篝火旁開趴體,而後唱着你們剛纔唱的歌。”
“開趴體?”可利姆有些不理解,“開什麼趴體?開趴體能讓種族繁衍嗎?”
“不穿衣服的趴體啦,小朋友。”萊莎“看”着可利姆,打趣的說道,“明白了嗎?”
可利姆頓時漲紅了臉:“這這這也叫趴體嗎?”
“這怎麼就不叫趴體了?”
“可是你剛纔還在說,他們是生活在極寒之地,怎麼可能開不穿衣服的趴體啊!”可利姆被萊莎調戲得有些上火,便試圖找出萊莎言語中的漏洞,“那樣不會冷死嗎?”
“會啊,所以必須要一直動才能活下去啊。”萊莎理所當然的說道,“爲了不在極寒的天氣下被凍死,他們就只能動起來,不停的動起來,動次打次!”
可利姆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說在篝火旁做邉右蔡薮懒耍悄蚩床幌氯チ耍谒呅⌒÷暤奶嵝蚜艘幌履桥矿w裏做的是什麼邉訒r,可利姆頓時呆了。
事實上不止是他,連史坦克和布魯玆這樣的老司機都大開了眼界。
“不塔塔開就會死……”史坦克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覺悟啊。”
布魯玆也點了點頭,而後下意識的說道:“我也好想去體驗一下啊。”
說完後,布魯玆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這讓他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厚着臉皮說道:“怎麼了?都看着我做什麼,難道你們不想去試試嗎?你說是不是啊,伊索!”
布魯玆急中生智的將伊索拉了進來,他確定以伊索的節操是絕對不會不屑於承認的,這樣大家都是老色胚了,就不用害臊了。
伊索果然點了點頭,說道:“確實。”
布魯玆頓時鬆了口氣,而後喜滋滋的說道:“就是這樣的嘛,而且我們這也是爲了體驗,嗯,那叫什麼來着?哦,已經失落了的風土熱情!纔不是那麼膚湹南胍_塔塔開趴體,想要看歐派呢。”
“哦,那我沒有那麼多想法。”伊索搖了搖頭,諔┑恼f道,“我就是想開塔塔開趴體,想看歐派而已。”
布魯玆:“……”
媽個雞,差點忘了這個傢伙在某些時候簡直諏嵉眠^分了。
“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我說的就是事實。”萊莎說道,“你們剛纔哼的那首歌,就是阿魯巴族在看趴體的時候集體哼唱的。你們想想那樣的趴體,所哼的曲調大概是什麼意思就好了,我所翻譯的‘來快活啊’已經是很文雅的翻譯了。”
“可是……”可利姆稍稍的從羞恥中緩過來了一些,又開始不恥下問,“那雪原的這位……祂,爲什麼要哼這歌呢?難道祂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嘛?”
“不,祂肯定是知道的。”在萊莎開口前,伊索便先一步下了結論,“因爲雪原如今的變化,也就是二次詛咒,就和阿魯巴族曾經的趴體很相似,不是嗎?”
伊索的總結對於其他人而言可以說是醍醐灌頂,大家好像瞬間就想明白瀰漫在雪原裏的一切謎題了。
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實際上還是有一些的。
“你的意思是雪原的那一位……就是想讓雪原變成這個樣子的?”許久沒有說話的霍恩表示十分難以接受,“這,是爲什麼?只因爲祂懷念啊魯……什麼族,就要讓我們所有人都變成那樣嗎?”
“那樣的趴體,阿魯巴族也不是天天開,身體喫不消的。”萊莎說道,“而且,神話生物一般都有自己的避世原則,很少會做出影響凡世的事情……特別還是這麼無聊,這麼沒有意義的事情。當然我對神話生物也不是很瞭解哈,你們這裏不是有個對神話生物知根知底的嘛,還是問問他吧。”
萊莎的話瞬間就讓腥藢⒆⒁饬D移到了伊索的身上。
畢竟伊索對於神話生物……那確實是知根知底,嗯,物理上的知根知底。
伊索略微思索了一會後,說道:“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將神話生物想得那麼複雜,就像是凰小姐,祂也沒有比一般的人深太多……”
“等等等等!”史坦克打斷了伊索,“你這裏說的‘深’,指的是城府吧?”
“當然了,不然你以爲呢?”
“呃,沒什麼,沒什麼。”史坦克有些尷尬,“你繼續,你繼續。”
伊索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道:“反正我和凰小姐塔塔開的時候是沒有感覺到祂的……”
“混蛋!你他媽說的根本就不是城府!”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伊索擺了擺手,說道,“重點是,神話生物在思維上,並不會差我們太多,所以我們只需要去想,一個普通人,被冰封了千年,十有八九一直在沉睡狀態,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因爲什麼呢?”
腥嗣婷嫦嘤U,有些想不通:“是因爲什麼呢?”
“是因爲做x夢了。”伊索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俗稱發x了。”
腥耍骸啊�
這解釋,是不是太瀆神了一些?
他們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卻聽伊索繼續說道:“但神話生物終歸是和普通生物不一樣的,很多她們根本沒有想到的事情,或者不經意間的舉動,都有可能對現實造成很大的影響,但她們卻不知道。所以我覺得,雪原裏發生的這些事情,祂本身並不知情。”
聽伊索如此解釋,腥擞钟X得挺有道理的。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呢?”史坦克問道,“該如何叫醒一位,呃,發情的神?”
伊索緩緩的直了身體。
“這種時候,就輪到我出手了。”
二四七 我……輸了
在經過兩天的休整後,腥诉�是踏上了這次旅途的最後階段——進入雪原的最深處,尋找那位被冰封了千年的存在,並且徹底解決掉困擾了雪原將近兩年的詛咒。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辭。
實際上嘛……沒有幾個人能拒絕一個睡了千年,且正在做着春夢的冰美人。
㈡伍五5九五э零零
“真的不需要我給你們帶路嗎?”在出發前,莫莉略顯憂心忡忡的對着幾人說道,“我畢竟去過一次,大概的路線還是記得的,雖然也已經把圖給你們畫好了,但我還是跟着去更好吧?”
“不用了,莫莉小姐,你好好休息吧。”可利姆安慰道,“你把地圖畫出來給我們就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再陪着我們去冒險了。別擔心,我們這幫人其實還是挺靠譜的,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你說是吧,伊索。”
正在整理着行李(也就是把阿曼達從行李裏拿出來透透風,再把她關進去繼續睡)的伊索聽到了可利姆的話,轉過身,想了想後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有人帶路的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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