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其他人覺得邪門,伊索則是從霍恩的話裏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你的意思是,男人也會中招嗎?”
史坦克等人這才反應過來,之前一直以爲是隻有女性纔會受到詛咒的影響,現在看來,男性也逃不掉嗎?
這樣想着的史坦克和布魯茲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而後彼此之間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對方在中了詛咒後,妖嬈得對自己說着“好兄弟能讓我進一下嗎”的畫面,都不免感到了一陣惡寒接着下意識的離對方遠了一些。
“當然了。”霍恩點了點頭,說道,“妖風帶來的詛咒自然是不分性別的。只不過男性受到詛咒後,遠遠沒有女性受到詛咒那麼恐怖。”
“這是什麼原因?”
“就是我剛纔說到過的啊。”霍恩說道,“男性的體力本來就是佔優的,就算擁有了無限體力,精力方面也是捉襟見肘的,要和擁有着無限精力以及無限體力的女性踏踏開,最終就只能……”
伊索明白了,點了點頭,做出了比喻:“意思就是再好的牛也會有累死的一天,再爛的地也不會有被牛梗壞的第一天。”
“……你們外來人的比喻還是挺形象的。”霍恩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吉澤就是那樣,他在想要對我實施中央突破的時候,被另一個同樣被詛咒着的女性拖走了,而後……”
霍恩搖了搖頭,表情痛苦,似乎不願意再往下回憶了。
雪莉越聽,心情就越沉重,這個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而後說道:“吉澤的墓地在哪裏,我要去祭拜他!好吧,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想要立碑是很難,但我還是想要找到他的屍體。”
可利姆被雪莉的勇氣感動到了:“雪莉小姐……”
霍恩則是“呃”了一聲:“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吉澤還沒有死啊。”
幾人微微一愣:“什麼?”
“吉澤還沒有死。”霍恩說道,“他只不過是戰敗之後,被那個帶走他的女人囚禁了起來。事實上絕大部分被帶走的男人,或者是戰敗的男人,都沒有死,都只是被作爲獵物囚禁了起來而已。那些女人雖然被詛咒了,但並不會真真正正的下死乩手,而是會儘可能保證獵物的存活,而後……才能更長久的榨下去。”
幾人被霍恩這突如其來的轉折弄得有些懵逼:“可你剛纔不是還說有一個傢伙一開始就犧牲了嗎?”
“是這樣的啊。但他是在最開始,詛咒剛剛降臨的時候,同時被五個歸來的女人圍住了。”霍恩嘆了口氣,“那真的是……神仙來都救不了了。但經過最開始的混亂後,就沒有怎麼鬧出人命了,那幫女人……似乎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還懂得分配獵物,以精養精。”
神他媽以精養精。
“那吉澤呢?”雪莉連忙問道。
“就在他自己的家裏,只不過現在他的家已經不屬於他了。”霍恩又是嘆了口氣,這已經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的嘆氣了,“我前天去找食物的時候,還看到了他。那時他就在家裏的鐵窗中,已經完全脫相了,真的,雖然還活着,但和死了沒有太大的區別,只能說是行屍走肉了。那時他也發現了我,我永遠也忘不了他那從鐵窗裏伸出的手,以及對我說的話。”
雪莉下意識的問道:“他說什麼?”
“他說……”霍恩滿臉憂慮,“康康我的。”
雪莉、史坦克、布魯茲:“……”
他媽的,這也太詭異了吧。
而伊索再次抓到了重點:“你的意思是,被詛咒的人,還擁有自己的意識,但並不是很多,更像是被踏踏開本能所控制的野獸?”
霍恩有些驚訝的看着伊索,心想這個人類總結得也太準確了吧。難怪外面的世界都在說文化人文化人,從來都不會說文化兔或者文化狗。
“大概是這樣吧。”霍恩點了點頭,說道,“但具體的……老實說,我們也不太敢接近她們,畢竟一不小心就會被抓住,抓住也就罷了,要是被和往日的兄弟關在一起,那可就做不成兄弟了啊。而且妖風還在不停的刮,所以我們也不太敢反抗,要是打到一半被詛咒了,那真的就白打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幫男人爲什麼會躲在這裏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他們爲什麼不敢反抗的原因了。
這完全是在客場作戰啊,稍不注意就要變成熱兵器了,而且很有可能變成男人的熱兵器,這也太恐怖了。
可利姆忍不住問道:“你們就沒有想着去調查詛咒的源頭嗎?你們應該都知道雪原裏有一位很強大的存在吧?”
男人們面面相覷後,霍恩又苦笑着說道:“你以爲我們沒有去過嗎?反正這種事情,誰都能想到可能是那位一直庇護着我們的偉大存在出了狀況。但到底出了什麼狀況,誰又知道呢?畢竟我們連祂具體的所在地都不知道,聽說只有徘徊在雪原最深處的雪女,才知曉祂的所在。”
這時,另一個雄性雪熊也甕聲甕氣的開口了:“而且,我們不是沒有去過,當時我們還組成了一個探索隊,前往雪原深處想要查明原因,但最後……”
“全軍覆沒了?”可利姆問道。
“不。”那個雄性雪熊搖了搖頭,說道,“有一個人回來了,但她又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哈?”
這是什麼謎語人。
那個雄性雪熊說道:“她是探索隊伍中,唯一一個回來了的,但她又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因爲她就是第一個有了變化的人,也是在她回來後,詛咒更新了。所以,我們都認爲是她把詛咒帶了回來。”
史坦克等人面面相覷,感覺這件事漸漸恐怖了起來啊。
“她是誰?”伊索問道。
“她也是個外來者。”雪熊沉聲說道,“她叫莫莉,是個……”
“純種夢魔。”
二三一 夢魔的殺手鐧!
“先說好了,我最多就只能把你們帶到莫莉家……大概三百米的位置啊。”霍恩很是警惕的對腥苏f道,“再深入是絕對不行的……好吧,深入一點也不是不行,但最多二百五啊,我能接受的,最多也就是個二百五啊。”
“行了,你個二百五。”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我們明明是來幫助你們的,結果你們自己倒是這麼慫。”
面對史坦克的指責,霍恩卻沒有任何的羞愧,畢竟能從妖風變異後存活到現在的,要是還能被毫無意義的羞恥感纏身,那早就已經被熱兵器給同化了。
“你們要是見識到了莫莉的能力,就不會這麼說了。”霍恩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知道純種夢魔在這種地方到底意味着什麼嗎?當初她沒有變異的時候,我們這裏的男人們在她那裏都堅持不了十分鐘的。現在她變異了,擁有了無盡的精力、體力和慾望,你們想想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吧!”
史坦克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霍恩,但一時間又找不到什麼反駁的點。
確實,他們這些外來者更加了解純種夢魔的戰鬥力,畢竟他們時不時的就在夢魔塔裏上演一下與純種夢魔戰敗的CG。現在面對的又是一個被詛咒過了的,加強版本的純種夢魔,饒是史坦克和布魯茲也不敢在這樣存在的面前說什麼大話了。
人,還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就算你自己沒有,你的身體也會有的。
扯遠了。
現在是個什麼狀況呢?
在腥说弥心蜻@麼一個存在後,伊索便決定要找到她。因爲莫莉是唯一一個從雪原深處回來的人,也是被新一輪的污染、詛咒的第一人。伊索認爲她很有可能在雪原深處找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而那些找到的、發現的東西,很有可能就與雪原裏的那個神話生物有關聯。所以腥讼氲秸业侥莻�神話生物,先來找莫莉瞭解一下情況是最好的。按照霍恩的說法,被污染的個體並不是完全的喪失理智,她們會在很有限的時間裏保持一定的清醒。
所以腥司褪窍肟纯茨懿荒茏プ∵@個清醒的時間,讓莫莉說出當時在雪山到底遭遇了什麼。
但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當酒館裏的人聽說伊索這幫外來者們準備去找莫莉的時候,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至於說充當帶路者,那更是不可能了,最終就只有霍恩站了出來,咬着牙說可以把他們帶到離莫莉家大約三百米的位置(現在是二百五),更進一步就只能讓他們自己靠近了。
見此,他們也只得應了下來,畢竟有人帶路總歸要比在這危險的地方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亂轉的好。
“聽我說,前面就是那幫傢伙的居住區了!”在一條街道前,霍恩停了下來,而後很是嚴肅的對腥私榻B着情況,“那裏面是很危險的,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一定要注意聽,一定要記在心裏!當然了,如果你們覺得被那幫傢伙輪個千百遍也沒有問題的話,那確實不用聽。”
布魯茲、史坦克和可利姆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感覺霍恩的這個描述怪怪的,但他們也決定認真聽。
“首先是第一點。”霍恩豎起了一根手指,“進入之後,所有的動作一定要輕,絕對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她們的聽覺是很敏銳的,一旦聽到街道外有男人的聲音,就會立馬從自己的領地裏衝出來!”
神他媽一旦聽到街道外有男人的聲音……
幾人想要吐槽,但還是忍了下來。
“而後是第二點。”霍恩說道,“你們的意志力一定要堅定,千萬不能被色誘!不能被那人心,被那腿纏住腳步,一旦你停了下來,被她們一擁而上,那是絕對不可能跑掉的!而一旦被圍住,她們就有辦法把你們變成同樣被慾望支配的……公豬!”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故事。
“接着是第三點。”霍恩舉起了第三根手指,“千萬不要傷害她們。”
史坦克忍不住打斷了:“這又是爲什麼?說起來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們一堆男人被堵在那小小的酒館裏,可你們的動手終歸就只不過是一羣被慾望支配了的男男女女啊,你們要是提前下手的話,至於到這種地步嗎?”
霍恩沉默了半晌,而後說道:“這其中有兩個原因,一是在中了妖風后,她們的身體也成了詛咒源頭。一旦沾染上了她們的體液,比如口水,血液,以及……體液,就會很快的被詛咒牽連,這個過程是不可逆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難怪他們出發之前,霍恩特別強調要將衣服穿得厚實一點,還讓他們戴上了頭套,鬼鬼祟祟的像是盜伲瓉硎沁@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嘛。”霍恩嘆了口氣,說道,“雪原裏就這麼大……哦不,雪原是很大,但是相互認識的,能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生存的人,就我們這一些,大家的感情都很深厚,怎麼會忍心對着對方下死手呢?特別是他們並不是完全喪失理智,還能和我交流。”
可利姆好奇的問道:“比如你那個叫吉澤的朋友,問你要不要看看他的?”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這茬。”霍恩嘴角微抽,而後說道,“反正,儘可能的不要傷害她們。我們那幫躲在酒館裏的傢伙,也一直都在想着她們有一天會恢復正常呢。可要是人死了的話,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史坦克輕輕的拍了拍霍恩的肩膀,說道:“我明白你的這種感覺,我也能夠體會。男人的一生中又能有幾個真正的同道兄弟呢?”
霍恩很是感激的看着史坦克,說道:“謝謝你……不過同道兄弟是什麼意思?你們外來者的說法嗎?”
史坦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就是指關係很好的兄弟,一點芥蒂都沒有的那種,就像是你和吉澤。”
“啊,你說的沒錯。”霍恩贊同了史坦克的說法,“如果不是他在被污染後一直想要進入我的身體,我和他之間確實不會有芥蒂。好吧,話扯遠了,最後兩點。”
“怎麼還有最後兩點啊。”布魯茲有些無語,“你這注意事項也太多了點吧。”
“沒有辦法,都已經這樣了,再不注意注意,現在被關在房子裏的就是我了。”霍恩說道,“我就一起說了吧,第四點是,一旦發現妖風吹起來,就是那種颳風的同時能聽到呻吟聲的風,就什麼都不要想,放棄手裏正在做的一切,找個能擋風的地方躲起來。當然最好是跑回酒館,畢竟在這種地方躲起來……無異於是自殺。但是怎麼說呢,躲起來還有一線生機,要是不躲的話,就肯定要變成熱兵器了。”
這倒是個很關鍵的點,雖然大家都還沒有見識過妖風,但不代表他們就真的想要見識一下,於是都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最後一點。”霍恩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就算你們真的見到了莫莉,也千萬不要和她抗衡,甚至於連反抗的想法都不要有,見她想要攻擊你了,就趕快跑,不顧一切的跑。一旦她使用出祕笈,就不可能跑得掉了。”
“……祕笈是什麼?”
“她身爲純種夢魔的最強殺手鐧。”霍恩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而後輕聲的念出了那個最強殺手鐧的名字,“高速旋轉……猛攻三點!”
幾人並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殺手鐧,還有些懵逼,但想追問的時候,霍恩卻不斷的搖頭,似乎是不願意回憶了,只是說等見到了就知道了,但要是見到了,知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只要記住一點,看到莫莉準備發力了,趕快跑就完事了。
見霍恩這麼說,幾人也就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跟着霍恩一同進入了這最危險的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霍恩把這裏渲染過度了,以至於衼�人一進來的時候,心就砰砰砰的直跳,要比往日活躍很多。
但與活躍的心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裏的死寂。除了他們以外,街道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寂靜得只能聽到他們踩在積雪上的“沙沙”聲。
“真是安靜啊。”史坦克忍不住說道。
“是啊。”布魯茲點了點頭,說道,“那些被感染的人,也會睡覺嗎?”
走在最前面的霍恩低聲回答:“反正我是沒有見過她們睡覺的!”
而伊索在聽了他們的話以後,略微沉思,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把她們丟到工地裏,不就是永動機了嗎?”
幾人立馬轉頭看向了伊索,那眼睛裏寫着的分明就是——你他麼的纔是惡魔吧。
他們很想譴責伊索,但這個時候沒有功夫給他們譴責,因爲他們聽到了另外的腳步聲,謹慎起見的霍恩立馬帶着幾人鑽進了另一條巷子裏,而後觀察着外面。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見到人,霍恩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沒有人出來……”
但話還沒有說完,霍恩便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憨厚的男聲。
“霍霍,霍恩,我要進來咯。”
二三二 我TM直接攻擊!
當聽到這句話的同時,霍恩感覺到有一隻寬大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那一瞬間,霍恩整個身體都硬了起來……除了小頭。
“臥槽!”
他猛地回過頭,發現身後的牆壁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個不算特別大的孔洞,而一隻手正從孔洞裏伸出,溫柔的按在了他的屁股上。等到他想要掙脫的時候,又是另一隻手從洞裏伸出,而後抓住了他的大腿,猛地一拖,就將他的整個屁股拖到了牆壁內的房子裏。
“救救救救啊!”霍恩下意識的想要高聲呼救,卻被布魯茲及時的捂住了嘴巴。
“小聲點!”布魯茲壓低聲音說道,“你也不想把其他的傢伙引來吧?”
霍恩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剛纔和這幫傢伙交代的事項,竟然這麼快就落實到我自己的頭上了嗎!
霍恩感到有些欲哭無淚,但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他連連點頭,而後瘋狂的指着自己的屁股,示意自己被攻擊了。
其他幾人也不是聾子,自然也發現了這邊,但他們不太敢鬧出太大的陣仗,因爲在霍恩的屁股被拖進牆壁內的那一剎那,街道上也出現了兩個人影。一旦他們這裏鬧得動靜大了些,被街上的那兩個“人”發現,那麻煩可就大了。
所以布魯茲才捂住霍恩的嘴巴,史坦克則是警惕的看了一眼街道,確認街上那兩個“人”沒有反應後,纔對着其他人點了點頭,接着開始研究起……哦不,拯救起霍恩的屁股。
“快救救我!”霍恩人都要瘋了,“是你們非要我給你們帶路的!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放心好了,我們不是那樣的人。”史坦克一邊安撫着霍恩,一邊研究着眼下的狀況,而後就開始犯了難。
因爲霍恩整個屁股都已經被拖了進去,將洞口堵得嚴嚴實實的,這讓其他人根本看不清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在幹什麼?”布魯茲問道,“已經開始和你合二爲一了嗎?”
“……還沒有,但你們能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恐怖啊!”霍恩整個人都要瘋了,“還有,別隻是看着了,快點把我拖出來啊!要是真的合二爲一可就晚了!”
史坦克和布魯茲正要下手,可利姆卻突然阻止了他們。
“不行啊!”可利姆指着牆壁上那如同蛛網般散開的裂痕,壓低聲音說道,“這房子都快要塌了,你們要是太用力的話,這堵牆會直接倒下來的,那時候就更加難辦了啊!”
腥诉@才發現,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堵牆當真是又老又破,牆壁上的裂痕簡直要比老太太臉上的褶子還多。
這也是爲什麼牆上有個孔洞的原因,就是被掏出來的唄。要是他們用力不當的話,這堵牆真的會倒的,因爲裏面的那雙手把霍恩拖進去的時候,這牆就不斷的在往下抖落灰塵,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可怎麼辦啊?”史坦克也有些犯難了,於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伊索,那眼中彷彿寫着“伊索,快用你無敵的星辰魔法想想辦法啊”。
面對眼下的情況,伊索遠沒有其他人那麼慌張,他一邊打量着霍恩的屁股,一邊問道:“裏面的人,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了!”霍恩咬着牙說道,“他叫洛瑞!是個雪狼獸人!他的力氣可是很大的啊,你們快點想想辦法啊,我的褲子要撐不住了!”
是的,之前提到過,爲了防止太過輕易的就被感染,他們每個人都在身上穿了厚實的衣服,和個盜偎频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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