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26章

作者:访问

  雪莉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她對幾人說道:“但是,我昏迷已經有半年了,這半年來情況有沒有惡化……哎,肯定是有的,但是惡化成什麼樣子就不清楚了。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聖古街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希望不會出事吧。”

  聖古街應該就是雪莉所說的雪原深處的雪原後裔的聚落了,話說爲什麼他們來之前都沒有聽到過呢?

  幾人斜眼瞥着瑪姬,這位有容最爲大的犛牛娘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着頭,訕訕的說道:“抱歉啊,我們平日裏也就只是在外圍走一走而已,也沒有進去到那麼裏面過。”

  TMD,結果花了重金找的犛牛娘車隊還是外行人。

  眼下幾人真的很想回頭抓着甘丘的脖子問一問,這個傢伙是不是單單看着“黑絲”這一點就拍板了,其餘的根本什麼都不重要?

  神經病,人命關天啊!難道就只有黑絲最重要嗎!

  但這並不關鍵,更關鍵的則是……這也不是真黑絲啊!一身黑毛也能叫真黑絲嗎?!

  如果是真的黑絲……那還差不多。

  但是,找都已經找了,現在抱怨也沒有用了,只能當個應急食品帶着了。之前瑪姬可是拍胸保證,說她奶量十足,一個奶六個不是問題的,所以大家才選中了她。

  “總之,先到那個叫聖古街的地方去看看吧。”伊索做出了決定。

  於是,一行人在雪莉的引路下,走了大約小半天的時間,才終於在太陽快要落山前,於一個峽谷中抵達了這個名爲聖古街的地方。

  好消息是,這一路走來他們都沒有遇見過妖風,算是走得比較順暢的。

  壞消息是,經過了半年時間的摧殘,這個名叫聖古街的地方,已經變得無比蕭條了,遠遠望去的時候,給人的感覺都像是一座死街。哪怕進入到街道里,也沒有看到任何有人還在住的跡象。

  “你這裏……半年前就是這樣了嗎?”史坦克問雪莉。

  雪莉滿眼寫着憂慮,她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半年前,雖然妖風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但因爲大部分人都可以在妖風來的時候直接躲回家裏,所以這裏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熱鬧,但也不至於蕭條成這個樣子啊。”

  可利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會,沒有活人了吧……”

  大家被他的說法嚇了一跳,除了伊索和布魯茲,伊索是沒有什麼好害怕的,而布魯茲則是抽動了一下鼻子,說道:“不,還是有人居住的,我能聞到他們的味道。”

  “不會是屍臭味吧?”

  “當然不是,你他麼的是在小瞧我嗎?”布魯茲帶着點小自豪的說道,“別忘了,劬我可是狗啊,狗鼻子可是最靈的。”

  嗯……能感覺到布魯茲很驕傲,只是腥烁悴惶靼姿湴恋狞c在哪裏,犬獸人這個身份真的高貴嗎?

  能聞到活人的味道,布魯茲就沒有那麼害怕了,直接帶着大家往前走,活脫脫的一個導航犬。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他將腥藥У搅艘患揖o緊關着大門的酒館面前。

  “喏,這裏面有人。”布魯茲指着酒館的門說道。

  史坦克看着緊閉的大門,說道:“這,都還沒有到晚上呢,怎麼就把門關的這麼死啊?”

  他走上前,敲了敲門。

  半晌後,門沒看,旁邊的窗戶開了,腥吮銓ι狭艘浑p警惕的眼睛。

  “你們是誰……”那人話都還沒有問出來,便看到了幾人身旁的雪莉,而後瞪大了眼睛,“雪,雪莉?”

  雪莉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人便慘叫一聲,猛地將窗戶關上了,接着腥吮懵牭搅司起^裏傳來了他歇斯底里的吶喊。

  “啊!雪莉!啊!雪莉!”

  “雪莉也回來了!快,大家快起來!”

  “快保護好牛牛,快保護好自己的牛牛啊!”

二二九 被榨了三天三夜

  保護牛牛?保護什麼牛牛?

  聽着酒館裏雞飛狗跳般的傳來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在外面的人不用看,也能猜到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桌子被推翻的聲音,椅子被踩散架的聲音,酒杯在地上摔碎的聲音,各種聲音都在表明裏面的人到底有多麼恐懼和慌亂佬。

  “這是怎麼回事?”史坦克很是不解的看向了雪莉,“剛纔那個人……好像認識你啊,你做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嗎?”

  雪莉也是滿臉懵逼:“我不知道啊,剛纔那個人是誰我都沒有看清楚,而且我都被冰封大半年了,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布魯茲說道:“感覺他們喊得也挺滲人的,還說什麼要保護牛牛……爲什麼要保護牛牛?牛牛是誰?”

  雪莉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她低聲說道:“牛牛是我們這裏的方言,它指代的不是什麼人,而是……身上的某個部位,嗯,男性的。”

  幾人一開始還沒想明白是哪個部位需要用牛牛來指代,但聽雪莉特別補充到是男性的時候,他們便意識到了什麼,而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結合着剛纔那些人撕心裂肺的吼叫,幾人明白了什麼,於是下意識的合攏了雙腿,看向雪莉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好傢伙,你還是個小頭毀滅者?!”

  “……纔不是啊!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啊!”雪莉漲紅了臉,已經想要再找個雪堆鑽進去了,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逃避的,便晃動着小拳頭,奮力的辯解着,“我纔沒有那麼莫名其妙的癖好好嗎!”

  只不過言語的辯解不管怎麼樣,聽起來都是略顯蒼白的,於是雪莉跑到了酒館門前,重重的敲着酒館那緊閉的大門。

  “快開門啊!你們發什麼神經啊?!我是雪莉啊,霍恩呢?吉澤呢?我剛剛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不要裝死,快點給我開門!”

  被雪莉點到名的人,一個叫霍恩的男性,用帶着祈求的語氣在酒館裏說道:“我知道是你,雪莉,我剛剛看到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雪莉氣得肺都要炸了,“剛纔那果然是你!既然都已經看到我了,都不肯開門是吧?!我們之間的友情呢?!啊?!你說話啊!”

  霍恩說道:“我不願意開門,就是不想讓我們的友情變質啊!雪莉,求求你了啊,你還是儘早安息吧!不要因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要把我一起帶走啊,話說吉澤不是已經被帶走了嘛?你去榨他好不好,我覺得他的身體裏應該還有一點精……油。”

  “你他麼,到底在說什麼啊!”雪莉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了。

  伊索見雪莉是敲不開門了,便親自走上前,隨隨便便使用了一個魔法,門鎖便“咯噔”一聲的開了。

  接着,氣呼呼的雪莉一腳將門踹開,讓腥丝吹搅四切┒阍陉幇档木起^裏的,各式各樣的雪原後裔們。

  而這幫雪原後裔們在看到雪莉的那一刻,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滲人的哀嚎。

  伊索等人花了不小的功夫,才終於讓這幫人冷靜了下來,也知道了伊索他們是從雪原來的。

  其實這並不難判斷,因爲這個地方又沒有人類生活,所以伊索和史坦克兩個如此明顯的人類簡直就是將外來者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只不過先前的他們確實是太過害怕了,以至於都忽略了這個如此顯眼的信息。

  當然現在,他們還是很害怕,而害怕點依舊集中在雪莉的身上。

  雪莉雙手抱胸,氣鼓鼓的看着面前的霍恩,這是一位雪兔……男郎,也是雪莉的青梅竹馬,眼下他正坐在雪莉的面前,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啊,雪莉。”霍恩勉勉強強的開口,結結巴巴的說道,“看,看到你沒事,真,真的好啊,我實在是太,太高興了。”

  雪莉只是呵呵兩聲應對,但她也沒有太過生氣,畢竟眼下的霍恩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這半年沒見,霍恩早就已經不是雪莉記憶中的那個肥兔子,眼下瘦得像是一塊排骨,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雪莉按下了心中的不快,問霍恩,“爲什麼你們這麼害怕我?剛纔爲什麼又要說,我會傷害你們的牛……咳咳,就是那個東西。”

  眼見雪莉發問了,霍恩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想要找人幫他作答,只可惜酒館裏的同胞們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的,紛紛向他投去了一個憐憫的目光。

  “啪”!

  雪莉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把霍恩嚇得一個哆嗦:“快給我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見此,霍恩吞了吞卡在喉嚨裏的口水,很是無奈的說道:“好吧,看來你確實是不知道,也確實……沒有變成那樣的東西。”

  “什麼樣的東西?”雪莉緊緊的皺着眉頭,很不客氣的說道,“快給我從實招來,不要一卡一頓的,不然小心我削你!”

  霍恩聽雪莉說要削自己,反倒是鬆了口氣,畢竟他更害怕雪莉說要上自己……

  “這……大概是你離開,哦不,失蹤幾個月後出現的變故了。”霍恩說道,“妖風……變了。”

  “妖風變了?”

  “是的,以前的妖風,那風中能聽到的是……哀嚎,對吧。”

  雪莉點了點頭。

  “但是後來,那就不是哀嚎了,而是……”霍恩舔了舔嘴脣,說道,“一種很歡愉的聲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聲音……至少你身後的那些先生們應該知道。”

  雪莉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到史坦克、布魯茲正在交換着眼神,彼此之間都是一副“原來是那種聲音”的模樣,於是本來不懂的她,也懂了。

  “怎麼會這樣?”雪莉說道,“那也太怪了吧?”

  “呵呵,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霍恩苦笑着說道,“妖風帶來的聲音變了,那帶來的詛咒……也就變了。”

  “……什麼改變?”雪莉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被冰封的這半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她都能從兒時夥伴的話語中聽出那些恐懼,要知道霍恩從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兔,哪怕是妖風剛來的那段時間,他也是膽子最大,最不畏懼的,一直都在承擔在外出覓食的工作,但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雪莉很想知道,但又不太敢知道,霍恩到底遭遇了什麼。

  霍恩沒有立刻說話,他緩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從妖風裏,走出了怪東西。那些被冰封的傢伙……又回來了。”

  雪莉瞪大了眼睛:“又回來了?”

  “是的。”霍恩表情痛苦,“她們又回到了這裏。”

  “那不是好事嗎?”雪莉說道,“像我一樣。”

  霍恩看了雪莉一眼,而後搖了搖頭:“不,和你不一樣。你還是有理智的,和最開始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她們不一樣,她們已經變成了……滿腦子只有慾望的惡魔!”

  雪莉驚了,她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慾望?”

  霍恩瞥了雪莉身後的伊索、史坦克等人一眼,而後才說道:“踏踏開。”

  “……什麼?”

  霍恩很是痛苦的說道:“她們變成了,只知道踏踏開,只知道索取,只知道榨汁的……惡魔!”

  雪莉:“……”

  史坦克、布魯茲:“……”

  看着雪莉的表情,霍恩苦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個反應,你們可能會覺得我是在開玩笑,或者是在撒謊。”

  “不……”雪莉說道,“這種時候,大家都沒心情開玩笑的。”

  “那你們肯定就不會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霍恩將手放進口袋裏,而後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一根菸,似乎此時此刻只有菸草才能緩和他內心的恐懼。

  史坦克想了想,問道:“只知道榨汁……還有別的嗎?”

  “你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你肯定會覺得不屑,要不然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霍恩說道,“你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嗎?”

  “呃。”史坦克撓了撓頭,說道,“我只是覺得,你們這裏變成了這個樣子,應該是遭遇什麼更嚴重的破壞呢。”

  霍恩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將煙點燃,猛地吸了一口後,才緩緩的說道。

  “上天造人是公平的,他給了男人體力,卻限制了男人的精力,給了女人精力,卻限制了女人的體力。”霍恩將嘴裏的煙吐了出來,而後在繚繞的煙霧中,凝視着伊索等外來戶們,“但要是……這個限制解除了,會怎麼樣呢?”

  這個問題……

  幾人還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他們也不是沒有體驗過吧,當初那些低級夢魔,不是也差點要了布魯茲的命嗎?

  史坦克正想用布魯茲來舉例,而後就見霍恩緩緩的說道。

  “第一個犧牲者……被榨了整整三天三夜,再見到的時候,就只剩下乾癟的屍體了。”

  史坦克立刻閉嘴了。

二三零 她!帶來了詛咒!

  原本史坦克還想說,不就是被榨乾嗎?這種事情大家又不是沒有經歷過,看看布魯茲就知道了,以一己之力單挑十六名低級夢魔,差一點點就西內了,還患上了戰後精神創傷症(又稱X萎)。如果不是有伊索,布魯茲這輩子大概也就只能和甘丘一較長短了。

  但史坦克沒有想到的是,雪原這邊的情況竟然還要嚴重。

  之前的布魯茲一打十六,撐了一個晚上(當然實際撐了可能只有不到半個小時),也就是丟了半條命和差點X萎罷了,並沒有真真正正的鬧出人命。但是在這裏,已經是真的鬧出人命了,那概念可就不同了。

  史坦克雖然沒有像布魯茲那樣接受過低級摧殘,但也是經過高級純種夢魔的洗禮的。就是那些住在夢魔塔裏,只要去一個晚上,接下來一週都不會有任何慾望的高級純種夢魔。所以史坦克也是很瞭解沒有了還要硬榨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甚至被榨乾至死……那真是連想象都不敢想象了。

  這他麼的是何等的摧殘啊。

  史坦克忍不住問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們就沒有救救他嗎?”

  霍恩瞥了史坦克一眼,說道:“你以爲我們不想救嗎?你是覺得我們躲在這裏的所有男人,一開始就想着要躲在這裏了嗎?”

  “你的意思是……”

  霍恩嘆了口氣,而後說道:“這裏的人,都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白色的血戰,方纔躲到這裏的。你知道我們到底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從那些半裸着人心的女惡魔手中逃出來的嗎?”

  嗯……這描述的還挺形象的。

  “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雪莉喃喃道,“明明我被冰封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

  “這半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霍恩又嘆了口氣,說道,“這簡直就是……噩夢啊,我每天睡覺都能夢到吉澤最後對我說的話。”

  吉澤是雪莉的另一個同伴,一聽霍恩提起吉澤,雪莉立馬問道:“他怎麼了?他最後對你說了什麼?”

  霍恩看着雪莉,而後複述道:“兄弟,讓我進來一下,求求你了。”

  雪莉愣了愣神後,猛地一拍桌子,很是憤怒的說道:“你竟然把他關在門外,不讓他進來?!霍恩,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啊,雪莉,你誤會了。”霍恩的語調平靜,“他想進來的,不是這家酒館。”

  “你還想解釋什麼……哦不,你還想狡辯什麼?!”雪莉緊緊的皺着眉頭,努力的壓抑着內心的憤怒,“不管你是把他關在酒館外,還是把他關在家門外,你都是個混……”

  “他想進入的,是我的身體。”

  “……蛋。”雪莉微微一怔,“啊?”

  霍恩很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很是痛苦的回憶道:“是的,他想進入的,不是庇護所,而是我的……身體啊!”

  雪莉:“……”

  史坦克、布魯茲:“……”

  這是否有點……太過於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