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是嗎?”
“是的。”史坦克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放心好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說你不當人了。”
伊索點了點頭。
而後史坦克又問道:“現在該做什麼?”
伊索想了想,說道:“現在先試試,自然之力在不同的部位,產生的效果是否也會不同吧。”
史坦克還沒聽明白伊索是什麼意思,就看着伊索將剛剛還放在雪狐娘屁股裏的自然之力,直接放進了雪兔孃的嘴裏。
“臥槽,你他媽還是當個人吧混蛋!”

二二七 不忘初心
在經歷一連串實驗後,伊索成功的將製作的表格填滿了,也就是說將之前提出的各種變量都嘗試了一遍。
而雪狐娘,雪兔娘和雪熊娘也在來來回回的甦醒,着實是有些不堪重負了,但好在也算是配合伊索將全部的實驗完成了。
在忽略那極爲微小的個體差異下,三個不同的種族,在在同一個部位的充能時間是一樣的。比如說從下半身進行自然之力的充能,基本上都能做到“充能五分鐘,活動半小時”。而要是從上半身,也就是從嘴裏進行充能的話,能堅持活動的時間就要少了將近一半。
基本上只能堅持十五分鐘,就已經是兩眼無神,嘴裏喊着“我不行了,快給我”這樣的話,而後很快的就重回冰封狀態。
“這樣算的話……”伊索思索了一會,而後下了結論,“如果從嘴裏進入的話,那可以一次性滿足三個人的需求。而要是從後面進入的話,就可以一次性滿足六個人的需求。”
“……雖然你的結論沒什麼問題,我也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史坦克有些無語的說道,“但你就不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很容易讓人誤會嗎?太色了喂!我們明明是在做正經研究啊!”
伊索說道:“我感覺我還挺正經的。”
而一旁的,被折騰得夠嗆的冰封三人組,臉上並沒有多少活過來的喜悅。
雪莉看着伊索手裏的自然之力,略帶絕望的說道:“難道,以後我們都要靠那塊石頭來活着嗎?再也不可能離開那塊石頭了嗎?”
伊索搖了搖頭:“當然不會。”
雪莉抬頭看着伊索,那眼睛裏浮現出了點點希冀。
而後她就聽伊索說道:“這是我的東西,又不會送給你。”
那希冀頓時就消失了,變成了更深沉的絕望。
“咳咳,但我們會幫你們唭解決掉這個詛咒的。”可利姆對於伊索的腦回路也是無語了,他看不得女孩子這麼傷心,特別是如此好看的女孩子,便出聲安慰道,“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們很有經驗……呃,準確的說是伊索很有經驗,別看他這個樣子,其實他是很靠譜的人呢。”
可利姆努力的想要在其他人的眼中把伊索的正面形象立起來。雖然伊索自己不是很在意,但其他人還是很在意的。
比如說企鵝娘們。
農家就問道:“我剛纔聽你們和那個什麼海螺……呃,海螺的另一面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我聽你們和那個人說,你們確實不是第一次解決這種事情了,那麼前兩次你們是怎麼解決的?”
伊索回答:“踏踏開。”
“……啥?”農家沒有反應過來。
但史坦克害怕這要是深究下去,不僅是伊索,他們所有人的形象都要破滅了。
這,就怎麼說呢?
雖然在大部分時候,大部分情況下,他們都可以毫無負擔的說出自己就是來當鏢客的話,畢竟他們確實是來踏踏開的。
但是在眼下,遇到一羣急需他們拯救、深陷絕望,將他們當成救世主的妹子時,是個男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只是來這裏鏢的。
所以,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史坦克連忙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強制轉移了話題:“那個,伊索啊,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當然是繼續深入了。”伊索看了一眼史坦克,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深入雪原,你不要多想。”
“……你他媽不用專門提這麼一嘴!”史坦克說道,“搞得好像我腦子裏全是這種想法一樣!”
“哦,沒有就更好了。”伊索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怕你誤會,所以才這麼一說。”
史坦克嘴角微抽,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說服了自己不要和伊索斤斤計較,要不然肯定會折壽的。
“反正是要繼續深入的。”伊索說道,“但不能所有人都去了。”
“嗯?”布魯茲問道,“爲什麼?”
“因爲我們也有可能被妖風詛咒。”伊索說道,“所以,爲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我們需要將繼續深入的名單縮短在六人之內。”
聽到“六”這個數字,可利姆大概明白了什麼:“你是想,讓我們在最極端的狀況下,也就是不小心被妖風詛咒到的時候,還能通過自然之力保證自己不被冰封嗎?”
伊索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所以你纔會做那個實驗啊。”可利姆悟了,並再次在心裏感慨伊索的聰慧。
除了偶爾……哦不,應該是經常。除了經常的不當人以外,伊索在大部分時候都是很靠譜的嘛。
只是伊索的話引起了雪莉等人的警惕,她抬起頭看着伊索,眼中滿是焦慮:“你們要深入雪原……那我們怎麼辦?會帶上我們嗎?”
此話一出,雪熊娘和雪兔娘也都抬起頭望向了伊索,眼睛裏包含着同樣的情緒。
說實話,她們很不想再回到妖風肆虐的雪原深處,但是她們更害怕再一次被冰封,重新回到那宛如植物人一般的狀態。
“帶上你們三個的話,肯定不行。”伊索說道,“最多帶上一個,幫我們帶路,你們自己商量一下,誰來幫我們帶路好了……呃,算了,你吧。”
伊索指了一下雪莉。
雪熊娘和雪兔娘微微一愣,不知道爲什麼就這麼定下了。原本她們還想着是要好好競爭一番呢,畢竟要是不去的話,呆在這裏再次回到冰封狀態,就相當於是將命呓坏搅藙e人的手裏。
於是雪熊娘和雪兔娘立刻站了起來,很是不服的問道:“爲什麼偏偏是她?”
“是啊,明明我住在更裏面!作爲帶路黨來說更合適!”
“什麼啊?!明明是我!”
雪兔娘和雪熊娘原本想要一致針對雪狐娘雪莉的,結果還沒來得及聯合,就開始內訌的吵了起來。
而伊索只是瞥了她們一眼,丟下了一句:“我已經做出決定了,這是我的東西,你們要是不願意的話,之後我也不會想要救你們了。”
一句話就把雪兔娘和雪熊孃的嘴堵住了,即便她們內心再不甘,此刻也不敢違背伊索的意願,畢竟伊索就是她們眼下唯一的希望了。
而雪狐娘雪莉,則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伊索,而後鄭重的道了聲謝,並表示一定會好好帶路的。
這一幕讓史坦克等人看得更是在心裏直呼佩服,他們將伊索拉到一邊,而後史坦克壓低聲音說道:“你故意這般快刀斬亂麻,就是不想將精力放在這無意義的內耗上啊,真不愧是你啊。”
可利姆也連連點頭,說道:“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沒有辦法這麼快做出決定的……到時候肯定會讓她們吵起來。伊索,真有你的啊。”
伊索用略帶怪異的眼神看着兩人:“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史坦克微微一愣,“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伊索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史坦克問道,“爲什麼突然就選中雪狐了?”
“因爲雪狐娘長得好看,符合我的XP。”伊索很是諔┑幕卮穑拔业膬刃臎]有辦法拒絕她。”
史坦克和可利姆頓時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才猛然爆發:“他媽的,這個時候你竟然還用小頭做決定?!你媽的,爲什麼?!”
伊索用有些奇怪的語氣說道:“難道我們不是過來鏢的嗎?爲什麼不能讓小頭做決定呢?”
一句話又把史坦克和可利姆給幹沉默了。
是哦,他們這次來雪原……好像確實不是爲了什麼拯救世界,而是一個很單純,很簡單的理由。
只不過經歷了這麼一系列事情後,他們都快要忘了自己最開始是要來做什麼的。
只有伊索……是的,只有伊索,才能在這個時候依然能夠堅守本心,不忘初心。
一時間,史坦克和可利姆竟然不知道是該敬佩還是該……敬佩。
但是講道理,能夠將內心的道路貫徹得如此徹底,不管這道路到底是什麼顏色的……那也確實讓人敬佩吧。
“所以我們應該怎麼去呢?”可利姆再次轉移話題,“我是說,哪幾個人去呢?我倒是不怕詛咒,所以六個人當中不用算上我。那既然伊索你要帶上雪莉小姐,就還剩四個名額了。”
“我、甘丘、布魯茲和阿曼達?”史坦克說道,“這不就是正好夠人嗎?”
這個時候甘丘也冒了出來,說道:“可是這樣就不能帶犛牛娘了啊。遇到極端情況應該怎麼辦啊?”
是的,在雪原深處,沒有犛牛娘引路、遮擋風雪以及……提供備用食物的話,可是很致命的。
“所以需要有人留下來啊。”布魯茲雙手抱胸,餘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十分悽然的雪熊娘後,輕輕的咳了兩聲,“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由我來……”
“就由我來留下來吧!”甘丘突然自告奮勇,打斷了布魯茲的話,並用充滿了大義的語氣說道,“這種時候,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你們放心大膽的往前走,就由我來幫你們處理這幫企鵝娘們……呃,我是說,照顧她們。”
二二八 快保護好牛牛!
最終,出發前往雪原深處的名單變成了伊索、史坦克、布魯茲、阿曼達、雪莉和一位名叫瑪姬的犛牛娘,以及不會被任何屬性的詛咒波及的可利姆。甘丘負責留守,照顧那四位企鵝娘和重新變回冰封詛咒狀態的雪兔娘和雪熊娘。
出發後,布魯茲就不斷的唉聲嘆氣,悶悶不樂的樣子。
史坦克斜眼瞥着他,問道:“你老是嘆氣做什麼?”
布魯茲一邊說着“我沒有嘆氣”,一邊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史坦克忍不住說道:“你不就是想代替甘丘留守下來,和那個雪熊娘卿卿我我嗎?”
“你,你可不要污熊清白啊!”
“污你什麼清白了!”史坦克沒好氣的說道,“你和甘丘的算盤珠子都快要打到我的臉上了,甘丘是饞那四個企鵝娘,而你是饞那個雪熊娘。但你就算是留下來又有什麼用呢?那個雪熊娘最多就只有半個小時,就又要被冰封了,這半個小時你能做什麼?”
布魯茲沉默了半晌,說道:“能做很多次……”
史坦克簡直驚了:“你他麼……”
“不是,你誤會了。”布魯茲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我確實挺喜歡那個雪熊孃的,你們也知道,她就和冰冰小姐一樣,簡直就是長在我的XP上。但我也不至於爲了這個就留下來,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
布魯茲耷拉着腦袋:“我覺得跟着出來挺危險的,特別是看到她們被詛咒後的樣子就有點害怕,我可不太想變成那樣。”
史坦克更是驚訝了,他來回打量了一下布魯茲,而後說道:“看不出來啊,你竟然會害怕這個,你不一向是我們當中最勇的嗎?之前都能做出一個人去挑戰一整個房間的低級夢魔的舉動,怎麼現在膽子這麼小了?”
布魯茲的嘴角微抽:“我總感覺你不是在誇我……但是隨意了。我的膽子確實不小,但該怎麼說呢?那是要建立在我所面對的東西是看得見,摸得着的存在纔行。”
布魯茲一邊說着,一邊舉起了右手,而後做了個託碗的手勢,指尖輕輕的擺動着。
“就是這種,看得見摸得着的,就沒什麼害怕的。但是看不見摸不着的呢?被風一吹就會變成那個樣子,簡直就是嚇人好嗎,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啊。”
史坦克大概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確實,再勇敢的戰士,在面對着無法反抗,無法理解的存在時,感到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這樣想來,史坦克也有些心虛了,於是他轉頭看向雪莉,問道:“雪莉小姐,妖風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雪莉正要說話,突然感覺周遭一涼,以爲是妖風來了,頓時臉色大變,於是連話都不敢說了,幾乎是下意識的,一頭扎進了一旁的雪堆裏,只留下了一個對着腥溯p輕晃動着的屁股,還因爲過度害怕而輕輕顫抖着。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男人們紛紛交換了眼神。
這一刻,他們突然不感到畏懼了,對前路也沒有迷茫了,恐懼和怯弱被他們一掃而今,餘下的就只有熱血,哪怕是這等嚴寒中也無法磨滅的熱血……只是這熱血是在鼻子裏。
他們不約而同的朝着伊索豎起了大拇指,同時在心裏想着……好傢伙,還是你的眼光比較好。
雪莉在雪地裏抖了好一會,發現吹來的不是妖風后,才顫顫巍巍的將上半身從雪地裏抽了出來,而後對着身後的男人們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抱,抱歉,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明明是你們找我來帶路的,我卻……放心好了,之後不會了。”
男人們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而後很是大度的說道:“沒有關係,我們可以理解,你再來幾次也是沒有關係的。”
聽大家這麼說,雪莉更加感動了,心想這幫外來者還真是善良啊,自己也不能再這樣懦弱下去了。
於是,在自我緩和了一段時間,勉強調節好了心情後,雪莉和腥苏f道:“妖風……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它和一般的雪地寒風是不一樣的,在風吹起來的時候,你能聽到風裏面……有哀嚎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在慘叫,很有辨識度的。”
史坦克摸着下巴,說道:“這聽起來,確實挺邪門的。”
布魯茲又打了個哆嗦,說道:“希望我們不會太早遇到。”
“早點遇到,也就早點有對策。”伊索倒是挺無所謂的,而後又問雪莉,“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裏?雪原深處是一點人都沒有嗎?”
雪莉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雪原深處也是有自己的生態,也是有雪原後裔的羣落的,只是不對外人開放……嗯,也不能說不對外人開放吧,一直都沒有這個規矩,只是基本沒有人能夠走到那裏罷了。”
是嗎?裏面還有人就好了。
幾人鬆了口氣,他們可不太想真的在荒無人煙的地方遛彎啊,那也太……
“那有夢魔店嗎?”伊索問道。
腥耍骸啊�
尼瑪的,這個時候還想着夢魔店,真就是一點都不忘初心唄。
雪莉也被伊索問得有點懵,愣了半晌後才結結巴巴的回答:“沒,沒有專門的夢魔店,但是有零散的夢魔女郎。”
伊索“哦”了一聲:“原來是個體戶。”
個體戶……是什麼意思?
雪莉搞不太懂,心想這大概就是外來者的認知吧,她也不知道這幫來拯救雪原(在她看來)的人爲什麼還要在閒暇之餘關注夢魔女郎的,或許這也說明他們對這裏的情況還是挺遊刃有餘的……吧?
上一篇:向太太们发起复仇
下一篇:从橘家开始的热血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