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異種族開始的無敵之旅 第124章

作者:访问

  凰頓時一窒,而後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說道:“呃,這個嘛……你,你非要找我也,也不是不行,注意,注意一下次數就好了。”

  伊索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凰這才鬆了口氣,而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警惕的問道:“慢着,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伊索環顧四周,看着努力在維持着表情沒有變化的史坦克等人,又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有,還挺多的。”

  那邊的凰沉默了半晌,才緩緩說道:“我果然還是想弄死你啊。”

  折騰了大半天,凰也有些心力憔悴,懶得和伊索在這方面過多的計較了,便詳細的詢問了一下伊索那邊的狀況,聽完伊索的敘述後,凰陷入了沉思。

  伊索問道:“你有想法了嗎?”

  “有。”凰說道,“先不提你現在的處境,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爲什麼老往那種奇奇怪怪的地方跑,老是去找那些,被譽爲神話生物的傢伙。”

  凰問完後,也不等伊索回答,便立馬接上了話,因爲她明白這個話題要是繼續下去的話,基本上是又要繞到自己身上的。

  “老實說,雖然你覺得我應該瞭解,但其實我並不是很瞭解。”凰說道,“我在地底呆了這麼多年,我的祖輩也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對這個世界上其他的,同樣被你們譽爲神話生物的存在,知曉的很少。就像是前段時間你去找的那個森林祖母,我也並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顯然也不知道我是誰。所以,你非要問的話,我就只能從我自身的情況來給你一點經驗了。”

  伊索沒有說話,老老實實的聽着。

  “從你的描述來看,那個所謂的‘妖風’確實很像是詛咒,你從這點推斷出那個地方有和我差不多的生物,倒是挺有道理的。”凰說道,“我的詛咒是讓直視我的所有生物加速死亡,而祂的詛咒,應該也是類似的效果,具體的你要再觀察觀察。但我想說的是,詛咒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就像是我根本沒有辦法將詛咒停止,最多就只是躲在地底,將詛咒的範圍縮小。我想,祂應該也是一樣的,將沒有辦法控制的詛咒鎖在了雪原這個範圍內……甚至應該是更小的。”

  伊索說道:“可是,它現在泄漏了。”

  “……泄漏?嗯,你這個詞語用得倒是挺貼切的。”凰說道,“從你的描述來看,雪原最深處之所以是生人勿進的,應該就是因爲這妖風的緣故。但是現在,這妖風肆虐的範圍擴大了,從最深處蔓延到了整個雪原。當然也有可能是變異了,從無害變成了有害,具體的原因也要等你能探查到詛咒的源頭,或許才能瞭解到。”

  說到這,凰又有些不太自在。

  就感覺,自己好像說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說的全是廢話一樣。她害怕伊索因爲自己給的信息不足而違背剛纔對自己的承諾,連忙補充道:“但發生這樣的情況,至少能說明一點。”

  “什麼?”

  “雪原的那位神話生物,狀況肯定不是很好。”凰回答。

  聽凰這樣說,伊索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史坦克先忍不住開口了:“不會吧,難道是像森林祖母那樣,要嗝屁……我是說,要隕落了嗎?”

  畢竟這裏還有雪原的後裔,史坦克覺得自己還是要注意一下用詞比較好。

  凰也聽到了史坦克的話,回答道:“這倒不會,如果神話生物的壽命快要走到盡頭,詛咒的表現應該是被減弱的……就像是你們人類的老人,快要死的時候怎麼可能是活蹦亂跳的呢?”

  “……不是有迴光返照的說法嗎?”

  “什麼?”凰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的,“反正我的祖輩,都是壽命將盡的時候,詛咒就會迅速衰弱,最終到一個外界人可以勉強接受的地步,那時纔會離開地底,在地底外分娩出新生兒。這也是爲什麼丼我在地底外出生的緣故,直到成長起來才需要返回地底。”

  伊索微微頷首:“這樣啊,那我明白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你的詛咒和雪原上的祂的詛咒,誰更厲害些?”伊索問道,“如果我在被雪原裏的祂詛咒過的生物裏注入你的詛咒,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伊索的一句話,直接給凰幹得大腦宕機了。

  她愣了好一會,才明白伊索說的是什麼,憋了半天后,才勉強憋出一句:“你還真是個人才,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詛咒怎麼可能壓過另一種詛咒啊?不應該是兩者疊加在一起的嗎?”

  伊索問道:“可要是兩種詛咒本身是衝突的呢?比如一個詛咒是放血,一個詛咒是回血,那兩個詛咒交疊,被雙重詛咒的人到底是放血還是回血呢?”

  凰:“……”

  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止是凰,在場的其他人,哪怕是對此一竅不通,聽着兩人的交談都感覺雲裏霧裏的企鵝姐妹們,也深深的被伊索的大腦給震撼了。

  “我……不知道……”凰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維持住了情緒,“反正你現在想救的人,狀態也很不好吧,可以死馬當……屍體醫。但是問題來了,我的詛咒並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功效,你就算給被雪原裏的祂詛咒的人施加了我的詛咒,我也不覺得她就會直接醒過來。”

  “沒事。”伊索自信滿滿的說道,“我還有其他的寶物。”

  凰已經不想和伊索交談了,她覺得再說下去,自己的三觀會崩塌的,於是撂下一句“那隨便你吧”,便急忙切斷了聯繫。

  見凰已經“下線”了,其餘幾人才圍了過來,問伊索想要怎麼做。

  伊索則是掏出了從森林祖母那裏得到的自然之力,說道:“不是有這個嗎?”

  史坦克眉頭微蹙:“這東西不是種花的嗎?你打算怎麼……”

  話都還沒問出來,就見伊索徑直的走到被刨出來的雪狐娘身邊,而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把自然之力……塞進了雪狐孃的身體裏。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媽的伊索!你這是褻瀆啊!”

  幾人正要衝上去把伊索正法。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見雪狐娘睜開了眼睛。

二二六 以後我再也不說你不當人了

  臥……臥槽!活,活了?!

  正準備上前譴責伊索的腥送蝗话l現雪狐娘睜開了眼睛的時候,心肺都差點要驟停了。

  這他麼的到底是什麼救人方式啊,就這麼硬捅?!

  而且還他麼的捅活了?!

  眼前這一幕讓一行人感到本就搖搖欲墜的三觀又一次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話說回來,自打遇到伊索以後,他們的三觀就一直像是座鐘裏的鐘擺一般,而且還是那種上了加速發條的鐘擺,反覆且瘋狂的橫跳着。

  企鵝姐妹們也被這個操作驚到了,不斷的吞嚥着卡在喉嚨裏的口水,心裏想着外來的人真會玩,同時又不約而同的捂住了屁股,彷彿被捅的是自己。

  而睜開了眼睛的雪狐娘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變得活蹦亂跳起來,而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那怔怔的模樣彷彿就像是隻醒了身體,但是精神沒有清醒過來似的。但當一羣人圍在了她身邊,等了她一段時間後,她才終於的眨了眨眼睛,算是勉強的“活”了過來,也終於能開口發聲了。

  但可能是因爲半年沒有說話的緣故,她幾乎沒有力氣,身體也十分虛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

  “我……在……哪……”

  伊索回答:“你在這呢。”

  好一句廢話。

  雪狐娘又努力的眨了下眼睛,而後再次吐出一個字:“疼。”

  “哪裏疼?”

  “屁……”雪狐娘努力的說道,“屁、屁股。”

  伊索低頭看去,而後將自然之力拔了出來:“現在不疼了吧。”

  雪狐娘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老大,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等了半天,她才“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伊索悟了:“原來是在叫啊。”

  “臥槽你他麼的做個人吧!”史坦克驚了,“你怎麼不把它再塞回去啊!”

  伊索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

  而後又塞了回去。

  史坦克、布魯茲、甘丘:“……”

  雪狐娘又眨了眨眼睛,再次痛呼出聲,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的哭腔“啊”。

  幾人終於看不下去了,正準備把伊索推開的時候,卻聽伊索說道:“原來如此,自然之力還在不斷的給她提供生命力。”

  “……什麼?”

  “你們沒有發現嗎?”伊索指着自然之力,說道,“當她身上有這個東西的時候,明顯精神狀態要好一些,就算是慘叫也叫得更有精神,而如果沒有的話,她的身體便又會恢復到虛弱的狀態。甚至於,很有可能再次被詛咒冰封。”

  幾人被伊索的總結弄得有些發愣。

  史坦克說道:“你就捅了這麼兩下,就得出這樣的結論了?”

  “當然。”伊索點了點頭,而後用略帶着驚訝的語氣問道,“不然呢?難道你以爲我是亂捅的嗎?”

  史坦克:“……”

  如果是你的話,什麼事情做出來大家都不會意外好嗎!

  也正如伊索所發現的那樣,在“連接”上自然之力後,雪狐孃的精神開始迅速恢復,很快,那白白的臉上便浮現出了兩抹緋紅,自然是徹底的“活”過來了。

  雖然屁股還是很痛,但雪狐娘在聽了幾人的交談後,明白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活過來,也就不再抱怨了。

  “我這是……怎麼了?”雪狐娘有些痛苦的捂着腦袋,說道,“我記得,我是在尋找食物的時候被妖風吹到了,沒有及時的找到避風點,最後就……爲什麼我還能醒過來?”

  “因爲我們來了。”伊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雪狐娘回答:“我叫雪莉。”

  “哦,雪莉。”伊索拍了拍雪莉的……耳朵,也不知道爲什麼,他明明覺得自己對獸人女郎什麼的完全沒有感覺,但現在卻覺得雪莉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十分吸引人,“既然你知道你被詛咒了……被那風吹到,被冰封后就是詛咒了。那也好理解了,我們現在是在用另一種詛咒對抗你原本的詛咒,目前看起來有點成效,但還需要實驗,你願意配合嗎?”

  雪莉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有拒絕的選項嗎?”

  “有的。”伊索很是諔┑恼f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人來,喏,你身後還躺着兩個呢。”

  雪莉嘴角微抽,心想伊索是聽不懂人話嗎?自己明顯就是願意啊。

  這個外來者看起來怪怪的,但她現在也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點點頭,說道:“我願意配合,你打算做什麼?”

  伊索指着雪莉身下的自然之力,說道:“支撐你身體恢復的是這個東西,但我們不知道它是否能讓你完全恢復過來。如果取下來的話,你是否又會回到被冰封的狀態,我們想知道。”

  詛咒還沒有解除嗎……

  雪莉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自然之力,雖然她很不希望自己的身體裏有這麼一個怪怪的玩意,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囫式存在的,但她更不願意回到那被冰封的狀態。但是幾番心裏掙扎後,她也明白自己確實是沒有選擇的,只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伊索在雪莉的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又從拿了一些凍魚給她喫下後,便在心款ヮブ拢俅螌⒆匀恢δ昧顺鰜怼�

  一開始,雪莉的狀態還是很不錯的,身體像是已經沒有任何大礙了。

  但過了一段時間,雪莉的呼吸就一點點的變慢了,表情也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正在回到被妖風吹過時的狀態。”雪莉說話也變得艱難了,眼中的色彩正在一點點的失去,但她努力的讓自己急切起來,“我,我要不行了,快,快給我那個……”

  但伊索卻不爲所動,只是在一旁看着。

  “我真的……要不行了!”雪莉的語調也帶上了一抹哀求,“我真的,不想回到那個狀態了……求求你,快,快給我……”

  她努力的伸出手,想要從伊索的手裏拿過自然之力。

  但是伊索卻往後退了一步,沒有讓她拿到。

  所有人都在驚訝的看着伊索:“你在幹什麼?!爲什麼不給她?!”

  腥艘誀懸了鲿炎匀恢o雪莉,完全沒有想到伊索會只是看着,而當雪莉在地上掙扎得越來越厲害,愈發痛苦的時候,史坦克都想要從伊索的手裏將自然之力搶過來了。

  但伊索只是看了一眼史坦克,而後說了一句:“飲鴆止渴有什麼意義嗎?如果搞不清楚原理,又該怎麼真正的救她呢?”

  一句話就把史坦克堵了回去。

  是啊,如果不搞清楚原理的話,那麼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這片雪原裏被詛咒的生物有那麼多,他們也不可能一個接着一個的捅過去,而且還是那種捅了不能拔出來的方式,那怎麼可能救人呢?

  所以,在面對伊索那諔┑哪抗猓偷馁|問時,史坦克不免感到了一絲愧疚。

  在這一點上,他到底還是不如伊索啊。

  伊索雖然又色胚,又欠揍,又不通常理,又讓人無法理解,但他終歸還是個看重生命,十分善良的人。

  所以,史坦克也就沒有去阻止伊索了,反而全力支持他:“聽你的。”

  沒過多久,雪莉便再次陷入了冰封狀態。

  從伊索取出自然之力,到雪莉重回被詛咒的冰封狀態,中間大約有半個小時。

  而伊索用自然之力給雪莉充能的時間,大約是五分鐘。

  充電五分鐘,堅持半小時?

  伊索默默的記下了這個數字。

  “那現在可以給她恢復了嗎?”史坦克問道。

  伊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重新回到冰封狀態的雪狐娘,搖了搖頭:“不,還不行。”

  “爲什麼還不行?”

  伊索指着雪堆裏的另外兩雙腿:“還有那兩個人,我們必須要測試不同種族,不同體質的個體對自然之力的祝福,以及對冰封詛咒的抗性是否有着不同。”

  聽伊索這麼說,史坦克的心裏感到了由衷的佩服。

  心想這不愧是他啊,雖然平日裏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越是這種時候看起來就越是靠譜啊。

  這哪裏是個荒野大鏢客啊,明明就是個嚴謹博學之士。

  反正在場的人都被伊索說服了,連企鵝姐妹也是不例外,畢竟她們可是親眼看到伊索用那個叫自然之力的石頭讓已經冰封了的雪狐起死回生的。

  說不定,他真的能破除詛咒?

  於是,腥她R心協力的將雪堆裏的另外兩個人拖了出來,這其中一個是雪兔娘,一個是布魯茲喜歡的雪熊娘。

  與此同時,伊索還專門拿出了羊皮紙,做了個表格,以用來確定這次實驗結果能夠儘可能的精準,不會出任何差錯。

  看到伊索這麼做,史坦克忍不住嘆了口氣:“伊索啊,之前真是誤會你了,之前一直都覺得你是不當人的,現在看來,你可能只是思維上和我們有點不同,其他方面,都是很讓人佩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