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但他們也不僅僅只是把衣服穿厚了,他們還在最重要的部位做了最嚴密的防護。
俗稱——貞操褲!
這特製的貞操褲遠要比一般的衣物厚實,算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不至於在被詛咒者推到後就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了,至少還能憑藉貞操褲掙扎一下。
而現在,霍恩的貞操褲就已經暴露在了洛瑞的正面攻勢之下,他自然是慌得不行。
但伊索還是很冷靜,他說道:“不必這麼緊張,我覺得裏面的人一時半會沒有辦法破你的防。”
“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他剛纔說話的力氣,就能判斷出來。”伊索說道,“把你的屁股拖到牆壁裏,應該只是他最後的力氣了,你之前提到過,男性詛咒者要遠比女性詛咒者來的弱小,所以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早就被女性詛咒者榨得差不多了。眼下就是油盡燈枯的狀態,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氣了。”
聽了伊索的話,霍恩愣了愣神,正想要反駁,但卻發現裏屋洛瑞的力氣好像確實不大。
他的屁股都已經被拖進去半天了,貞操褲的防線依舊沒有被突破的跡象,就只是感覺洛瑞的指甲不斷的在褲子上撓,似乎是想要將這褲子摳破,但卻怎麼也扣不破。
“……好像,確實和你說的一樣啊。”霍恩沉思了片刻,而後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立馬說道,“那現在不是更應該立刻把我救出來了嗎!”
伊索指着開裂的牆壁,又說了一遍剛纔的理由:“你也不想貿然動手,把其他的詛咒者引過來吧,那樣的話,你的貞操褲可就保不住你的貞操了。”
霍恩嘴角微抽:“那該怎麼辦?難道我就要一直被掛在這裏嗎?那不也是在等死嗎?!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伊索說道,“其實這是個機會啊。”
“……什麼機會?”
“剛纔,裏屋的人叫出了你的名字是吧。”伊索說道,“這就證明你說的沒有錯,他確實還有一定的理智和記憶,所以我覺得,在去見莫莉之前,不如先拿他來練練手,至少再多瞭解瞭解被詛咒的人,總歸不是壞處。”
“可這對我來說是不是太危險了啊!”霍恩有些呆,“那我不就是完全的誘餌了嗎?!”
“這是必要的犧牲。”伊索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好了,一旦你的防線要被突破了,我就會立刻把你拖出來的。”
雖然霍恩很不願意當誘餌,但是眼下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他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了下來,同時不斷的強調,萬一自己的貞操防線要被突破了,伊索一定要立刻把他弄出來。
伊索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着“我辦事,你放心”,但是霍恩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放心。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史坦克問伊索。
伊索想了想,而後湊到了霍恩的身旁,輕輕的敲了下牆壁,接着問道:“洛瑞,在嗎?”
幾人:“……”
好傢伙,這個研究方式,可真是好傢伙啊。
幾人很想吐槽,但還是強忍着沒有吐槽,至於霍恩,在伊索開口的那一剎那,對伊索的信任度立刻降低了八成。
這是什麼神經病啊,你這樣子問話,到底誰會回你啊!
但出乎腥艘饬系氖牵了鞯脑捯魟偮洌Y面的洛瑞就“咕嚕”一聲,而後緩緩開口,用極爲沙啞的聲線問道:“你……是誰?”
幾人頓時愣住了。
這樣也行嗎?
伊索回答:“我是來救你的人。”
“救、救我……”洛瑞的言語中滿是茫然,“爲,爲什麼……”
伊索又問道:“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是誰?”
“對。”伊索很有耐心,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你是誰?”
“我是,我是……”洛瑞的聲音一點點的沉重了起來,那沙啞的聲線透着滿滿的痛楚,彷彿這個問題給他帶來極大的負擔,“我是,我是誰……”
見洛瑞如此痛苦,與洛瑞相識一場的霍恩也不太忍心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害怕了,直接插嘴道:“洛瑞!不要忘記自己是誰啊!”
“我……是誰?”洛瑞似乎能想起什麼,又似乎想不起來,“我……不知道……”
“那你還記得我是誰嗎?”霍恩說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吧!你剛剛叫出了我的名字,你還記得我啊!”
“你是,你是霍恩……”洛瑞的言語逐漸激動了起來,“你是霍恩,你是霍恩!”
“對對對,我是霍恩!”霍恩眼睛都快要溼潤了,沒有想到洛瑞連自己的名字,連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了,卻還是記得他。
這到底是什麼兄弟情啊!
偏偏自己先前還在擔心洛瑞會不會傷害自己,現在想來,霍恩只感覺滿滿的羞愧湧上心頭。
“洛瑞!快想起自己!”霍恩說道,“你還記得嗎?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了什麼話嗎?”
“我……說的話?”
“是的,你說你有一件特別想做的事情,還記得嗎俬?!”霍恩試圖勾起洛瑞的記憶,“你說的,你無論如何都想要去做的事情啊!”
“我……想做的事情。”
“對對對!”霍恩說道,“你想起來了嗎?”
洛瑞的呼吸一點點的沉重了:“我,我,我……我想起來了。”
腥祟D時一喜,沒想到還真的讓霍恩成功了。
“我要做的事情,我想做的事情……”洛瑞的聲音一點點的低了下來,彷彿這般回憶消耗了他最後一點精神。
霍恩頓時急了,他正想讓洛瑞振作起來的時候,突然聽到洛瑞怒吼一聲。
“我想起我要做的事情了!”洛瑞咆哮着說道,“我他媽直接攻擊!”
而後,霍恩就聽到“噗嗤”一聲。
貞操褲破了。
二三三 是白色的字哦
半分鐘後,已經躲到了街道另一邊的腥搜郾牨牭目醋畔惹八幍奈恢茫瑺澅谔幔迦鸨灰驙懩蔷薮髣屿o招惹來的女性被詛咒者們緩緩包圍,而後壓在了身下,瞬間就沒了動靜的場景。
“這……我們真的不需要去救一下他嗎?”身爲天使的可利姆表示完全看不下去這樣殘忍而黃暴的場景,“洛瑞先生不會真的被榨死吧?”
伊索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
“你爲什麼能這麼肯定?”
“因爲他身上是有標記的,早就已經是某一個被詛咒的獵物了。”伊索指着另一邊,說道,“你看,主人過來護食了。”
幾人順着伊索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遠處跑來了另一個女人,張牙舞爪的,幾乎是在瞬間就把那些侵入她領地內的被詛咒者們趕走了,而後把奄奄一息的洛瑞抱在了懷裏。
看到這一幕,可利姆頓時鬆了口氣:“還好,洛瑞先生有救了……”
話還沒有說完,腥擞忠娔莻�女人反手就將洛瑞壓在了身下,開始了新一輪的騎馬射箭時,所有人都無語了。
“我爲什麼要看這種東西?”布魯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我想,回去以後我至少有一週不會去找夢魔女郎了。”
“你才一週嗎?”史坦克說道,“我至少一週……加一天。”
可利姆嘴角微抽,說道:“你們這話說的,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又好像沒有……”
但這個時候,有人更加忍不住了。
霍恩衝着幾人咆哮道:“你們還在關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做什麼啊?關注一下我啊喂!我差一點就沒了啊!不是說好我作爲誘餌是絕對安全的嗎?!現在安全在哪裏啊?!”
幾人這才轉頭看向了霍恩。
此時的霍恩正趴在地上,高高的撅着屁股,但因爲最後的貞操褲已經被捅了一個大窟窿,所以他現在正處於光腚的狀態。
這,怎麼說呢?
如果是雪莉小姐以這樣的姿勢光腚,腥藭X得很帶感,佾很刺激。
但偏偏現在光腚的是個男人……或者說,是個公兔子,腥司筒惶信d趣了。甚至不能說不太有興趣了,是太過辣眼以至於根本就不想多看哪怕一眼。
“你這不是沒有事情嗎?”伊索說道。
“怎麼就沒有事情了?!”霍恩很想要吼出來,但因爲那些女人還在不遠處沒有散開,所以霍恩也不敢大聲,只能壓低聲音的吼,就像是一頭很沒有底氣,但又很想彰顯自己底氣的野獸,“我差一點點就沒了啊!差一點點啊,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當時那傢伙的劍距離我的身體就只有那麼幾釐米啊我淦,我都已經感覺到他的溫度了!”
史坦克問道:“你是在寫小黃文嗎?”
“寫個毛線的小黃文啊!”霍恩緊緊的攥着拳頭,“你們這幫傢伙,怎麼能這麼冷漠?!明明我是爲了幫助你們,纔來給你們帶路的,也是聽了你們的話才做那個誘餌的,現在我差點成爲了其他男人的同道……”
說到這,他微微一愣,而後很快又罵了出來。
“我淦,同道中人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其實不是這個意思,而且你理解的這個意思未免也太變態了。”史坦克雙手抱胸,有些不滿的說道,“而且,你爲什麼老是在說,這是爲了我們做出的犧牲啊?我們要是不來的話,你們連嘗試的機會都沒有,就只能在那酒館裏躲一輩子了,而且你應該也很清楚,是躲不了一輩子的,對面那個叫洛瑞的,就是你最後的下場。”
史坦克一句話就把霍恩所有的不滿都給堵在了嘴裏,沒能繼續說出來了。
霍恩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兔,他知道史坦克說的是對的,他們沒有辦法在酒館裏躲一輩子,而這幫外來者卻可以拍拍屁股直接離開。說到底,現在是自己需要他們,而不是他們需要自己。
“我明白了。”霍恩嘆了口氣,說道,“對不起。”
“呃,倒也不用這麼鄭重的說對不起了。”史坦克說道,“反正大家現在想的都是該如何解決問題吧……伊索你怎麼看?”
在腥私徽勂陂g,伊索一直都在觀察對面的洛瑞,眼下他終於可以得出一些結論了,於是沉思了一會,說道:“在被詛咒後,確實是還有一定的意識,但也確實不多,而且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不然會瞬間失控。”
霍恩問道:“你的意思是,剛纔洛瑞是能認出我的,只是因爲我太過激動了,所以讓他失控了?”
伊索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這……”可利姆有些不解,問道,“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就在他的屁股上!”伊索指着霍恩的屁股,說道,“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幾人微微一愣,而後齊刷刷的看去,接着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這樣?!”史坦克驚呼。
“這種事情真的存在嗎?!”布魯茲表示難以置信。
“太震撼了吧。”可利姆喃喃道。
只有被圍觀的霍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堆人盯着他的屁股猛看,而後不約而同的發出讚歎……這種事情太他媽詭異了吧!
“你們到底看到了什麼?!”霍恩忍不住罵道,“快點告訴我啊混蛋!”
史坦克說道:“你的屁股上有個單詞。”
霍恩微微一怔:“單詞?”
“是的。”布魯茲嚴肅的點了點頭,“上面寫着的是……快跑。”
霍恩瞪大了眼睛:“這,這是……”
“是的。”可利姆輕輕的說道,“想必,這就是那位叫洛瑞的先生,給您留下的信息吧,即便在那種情況下,那種意識下,他依舊用僅存的理智,讓您快跑。”
聽可利姆這麼說,霍恩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
他喃喃道:“還有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明明自己就在剛纔,還因爲自己差點被洛瑞變成同道兄弟了而怨恨着他。
現在想來,剛纔的洛瑞到底是在忍受着多麼巨大的痛苦,纔沒有做出那最後出格的一步呢?
他明明已經那麼難受,那麼痛苦了,卻依舊用那殘存的理智壓制着野獸般的本能。
“對不起……我失態了。”霍恩一個沒忍住,淚就流了下來,他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道,“我一想到,洛瑞在那麼痛苦的情況下,還在給我留血字,我就實在是……”
這個時候,伊索突然好心的提醒:“不是血字哦。”
“……啊?”霍恩微微一愣,“那是什麼字。”
伊索回答:“是白色的字。”
白色的字?
霍恩略微思索了一下,表情變了。
“我就實在是艹他麼啊!”
二三四 不受詛咒的原因
之後的幾分鐘,霍恩一直都在嘴裏嚷嚷着“我不乾淨了,我不乾淨了”,那眼中寫滿了生無可戀。
史坦克試圖安慰他:“沒有關係的,兄弟之間的事情,何必分那麼清楚。”
“……就是因爲兄弟,這種東西纔要分清楚吧!”霍恩說道,“還有,這種東西和兄弟之間有什麼關係啊?!你怎麼不在身上抹一點?”
史坦克冷笑一聲:“呵呵,你以爲我們沒有試過嗎?”乪
霍恩愣了愣神,而後抬起頭看着史坦克,發現史坦克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於是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堵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不過那眼中更爲驚恐的神色已經將他內心所想的反應了出來。
這幫外來者……玩得這麼大嗎?!
霍恩吞了吞卡在喉嚨裏的唾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但也不敢再抱怨了。
見此,布魯茲偷偷的朝史坦克豎了一個大拇指,而後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真不愧是你啊,竟然能編出這種理由嚇他。能嚇住他也是挺好的,一直吵吵嚷嚷的,真是煩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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