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布魯茲則是連忙擺手,說道:“沒沒沒,我就是那麼隨口一問。因爲我也是與雪原有那麼一點點交集的嘛……”
有那一點點交集,指最喜歡去找雪原後裔的夢魔娘?
幾人想要吐槽,但是沒有吐槽,聽布魯茲接着往下說。
“所以我之前也見過一些負責咻數臓优W濉!辈剪斊澱f道,“但基本上都是女性……嗯,可以把基本去了,我就沒有見過男性,這是爲什麼?難道你們族裏的男人就沒有出來幹活的嘛?”
“呃,有倒是有啊,但是載人這種事情,基本上就只有我們女性哦。”載着布魯茲的犛牛娘也搖晃了一下手指,有些俏皮的說道,“各位客人,可以猜一猜是什麼原因呢。”
這能是什麼原因啊?
幾人立刻琢磨了起來。
而後,可利姆微紅着臉,問道:“是因爲……男人比較不討喜嗎?畢竟顧客大多數是男性嘛,所以想要身爲異性的你們?”
倬“不是哦。”犛牛娘說道,“就是顧客是女性,也會點我們的。”
“這,這樣嗎?”可利姆說道,“那我就想不出來了。”
其餘幾人都回答不出來,只有伊索,在經過小小的沉思後,說道:“是因爲食物吧。”
食物?
所有人都看向了伊索,其中以犛牛娘們最爲驚訝。
“這位小哥……還真是博學多才呢。”犛牛娘問道,“您是自己想到的嗎?還是有過經驗?”
伊索搖了搖頭,而後認真的回答:“不,只是我對那個比較敏感。”
“什麼那個這個的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史坦克不滿的問道。
伊索則是解釋:“在進入雪原,很容易遇到極端情況,而在極端情況下,就有可能斷水斷糧……嗯,有雪的話,是不可能斷水的,但是斷糧就比較危險了。所以,從這一點來看,犛牛娘要比犛牛郎有種無法比擬的優勢。”
“什麼優勢?”幾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犛牛娘則是笑眯眯的解答了。
“很簡單。”犛牛娘們有些自豪的挺了挺胸,“你們給我草,我給你們奶。”
所有人都怔住了,不約而同的聯想到了那個畫面,而後……
甘丘憤怒的說道:“史坦克,你又頂到我了!”
復陽了……再請一天假,抱歉
如題所示,我感覺我這個月真是倒黴透頂了,請假條都用完了。
不知道這是第二次陽還是第三次,我第一次陽是去年十二月,今年三月的時候低燒了,但那應該是流感,沒去測,結果現在又陽了。
哎,不知道我離九陽聚鼎的西內還有多遠。
請個假,去躺着了。
二一七 鉤直餌鹹
反正在之後的幾天,一行人加快了進食的步伐。
就彷彿在突然之間化身爲了報仇雪恨般的乾飯人,想要立刻把攜帶的乾糧全部喫掉。
你要是問爲什麼,那當然是……乾糧好喫啊!那還能是因爲什麼?難道是因爲想喫完後儘早進入“喫草擠奶”的環節嗎?拜託,大家都是成年的冒險家了,纔不會因爲想要澀澀就搭上大家的……
“混蛋!甘丘!”史坦克怒罵道,“你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五頓了,非要把我們的乾糧喫完才甘心嗎?!”
正在偷喫乾糧的甘丘被史坦克這麼一驚,直接給嚇得噎住,人都差點要噎死了。
要不是史坦克及時上前,對着他的後背來了那麼一掌,他大概就真的要噎死了。
“咳咳咳咳……可惡啊,史坦克!”咳了半天才緩過來的甘丘沒好氣的看着史坦克,“不就是多喫了幾頓嗎?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啊,說得好像你少喫了一樣。”
“我今天才喫了四頓!”史坦克指着甘丘的鼻子,“怎麼說都要比你這個喫了五頓的傢伙好!”
看到這一幕的可利姆忍不住扶住額頭:“你們這五十步也別笑百步了啊……兄弟們啊,我們已經在雪原裏轉了兩天了,連個人影都沒有見着,乾糧都快喫了一半了,這真的合理嗎?”
史坦克和甘丘頓時一驚。
怎麼還有一半?!
“喂喂喂,史坦克,甘丘!”布魯茲也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嚴肅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太小看雪原了?要是對雪原沒有一點敬畏心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甘丘轉頭瞥了布魯茲一眼,說道:“說這話之前,你先把你嘴上的餅乾屑擦掉吧。”
布魯茲一驚,立馬低下頭擦拭起來,而後發現根本就沒有餅乾屑,這才反應過來是被甘丘詐了。
“我說啊,你們真是差不多可以了。”眼見布魯茲也靠不住,可利姆只得再次出來對幾人進行勸導,“再這麼下去,我們真的會在半路就陷入沒有東西喫的困境啊,你們也不想死在這裏吧?這兩天你們狂喫海喫,喫掉了那麼多的東西,爲什麼不看看伊索呢?爲了節省事物,伊索這兩天都只是在喝水了!”
史坦克和甘丘微微一愣,而後立刻轉過頭,看向了坐在一旁,許久都沒有說話,正抱着一個水袋嘬着的伊索,頓時感到一股強烈的愧疚湧上了心頭。
是啊,他們這幫傢伙爲了能夠澀澀,已經完全沒有考慮接下來的路途該怎麼辦了。
只有伊索,在他們狂喫海喫的時候,不僅沒有阻止他們,反而自己節衣縮食,只喝水,就只是爲了……
“嗝~”突然之間,伊索打了個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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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喝水怎麼會打出奶香味的嗝?
史坦克問道:“伊索,你這個奶哪裏來的?”
伊索回答:“我自己去擠的。”
哦,原來是自己去擠的。
腥讼乱庾R的點了點頭。
半晌後……
“他媽的你這個混蛋!竟然已經開始下手了是嗎?!”
“你這下手下得也太快了吧?!啊,這也太快了吧?!”
幾人十分懊惱,爲什麼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他們還是不長記性,既然偶爾還會認爲伊索是會做做人的。
這個傢伙,雖然種族是人,但各個方面都已經和“人”這個字沒有任何關係了好吧!
不行!不能讓伊索這個混蛋把便宜全部佔了!
幾人擼起了袖子,也準備好好的體會一下消費者的權益和快感時,放哨們的犛牛娘們突然回到了營地,而後帶着雀躍的聲音對着腥苏f道。
“家人們!我們在前面找到落腳點啦!”
“是啊是啊,前面有店鋪呢!”
終於,在進入雪原地界兩天後,他們總算是找到了真正的,有人煙的落腳點。
雖然雪原確實荒蕪,但是在裏面轉了兩天才找到其他活人,一度讓腥擞X得他們請來的犛牛娘是不是有點問題。只是每當他們想要質問的時候,犛牛娘們就會晃動着那碩大的人心,用無辜的眼神看着他們,時不時還會“唉嘿”一聲的裝傻,頓時就讓這羣色胚們把質問的事情拋在了腦後,而後繼續去啃着乾糧。
但這並不意味着犛牛娘們就完全不在乎了,她們也是很緊張的,萬一表現出對雪原的一竅不通,那不是顯得她們很多餘?
所以,在終於找到了有人煙的地界後,犛牛娘們簡直要比他們更加高興。
而她們找到的落腳點,所謂的“店鋪”,其實是一個很大的冰堡。
在這裏面住着的是,短手短腳,且沒有脖子的企鵝娘。
“呦呵呵,真的沒有想到,咱們這裏竟然真的會有客人捏。”
在發現有外人後,企鵝娘們也十分驚訝,但她們還是十分好客的,立馬給腥硕松蟻砹耸澄铮瑢兹诉M行熱情的招待。
“是啊是啊。”另一個企鵝娘連連點頭,“我們這店開了也有小十年了,你們還是第一批客人。”
十年了……第一批客人……
伊索和史坦克看着企鵝娘們端上來的冰凍鹹魚,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們,這是什麼店啊?”史坦克問道。
“看不出來嗎?”企鵝娘熱情的回答道,“農家樂啊!”
“這……還真的看不出來啊。”史坦克說道,“沒想到冰原裏也有農家的說法啊。”
“什麼農家的說法?”領頭的企鵝娘用那小短手撓了撓後腦勺,“我叫農家啊,所以取名腳農家樂啊。”
史坦克:“……”
這是什麼奇怪的笑話?
其實對於企鵝娘,史坦克一直都不是很感冒,雖然她們外表看起來還挺可愛的,但是短手短腳,不僅沒有脖子,還沒有腰,完全提不起任何的慾望。對她們的慾望,還不如門口那尊冰雕。
哦,他們在進冰堡前,看到冰堡門口有一尊碩大的冰雕,冰雕雕刻着的是一個半裸的、體態婀娜、樣貌多姿的少女。
史坦克問道:“你們門前那冰雕,是你們雪原的……信仰?”剻
就像是女神的信徒經常會在門前擺放女神的雕塑一樣。
名叫“農家”的企鵝娘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啊,那是用來防色狼的。”
“色狼?”
“是的,那些半夜摸上門來的冬熊。”農家很是生氣的說道,“經常趁着天黑溜進來,而後對着我們上下其手,還伸舌頭!”
史坦克驚了:“還有這麼過分的傢伙嗎?”
旋即又有些好奇。
“但是一個冰雕該怎麼防色狼?”
農家解釋道:“那不是普通的冰雕,裏面是鐵,本質上是鐵雕。”
“……所以呢?”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農家豎起了一根手指,而後說道,“在我們這裏,只要用舌頭去舔冰凍過的鐵,舌頭就會被凍鐵黏住,無論怎麼掙脫都掙脫不出來。”
史坦克更是驚訝道:“還有這種事情?”
他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不信的話……”農家遞給了史坦克一個冰鐵勺,“你用舌頭舔一舔這個就知道了。”
史坦克接過了冰鐵勺,卻沒有試……這不是傻嗎?明知道會出糗,爲什麼還要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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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直接遞給了伊索:“要不你來試試?”
伊索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知道……但我不明白的是,這和防色狼有什麼關係?”
農家說道:“所以我們把鐵給雕刻成了美女的樣子啊。”
史坦克和伊索微微一愣。
而後史坦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也太鉤直餌鹹了吧,這種誰會上當啊……”
話還沒有說完,門外便傳來了甘丘和布魯茲的慘叫聲。
二一八 因爲我輸了
等到幾人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布魯茲黏在冰雕美人的正前方,想要掙扎,但又不敢太過用力的掙扎。
因爲冰雕上的,是他那火紅火紅的舌頭。
布魯茲的餘光瞥見伊索、史坦克和可利姆,頓時尷尬嚥的腳趾扣地,他訕訕的笑了笑,用極爲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霍霍,泥,泥懵萊了啊……”
爲什麼要用這種語氣說話……自然是因爲舌頭被黏住了,難以正常發聲了。
可利姆忍不住扶住額頭:“布魯茲,你這也太……”
史坦克則是乾脆的偏過頭,都不想承認自己認識布魯茲了。
雖然他自認爲已經見過夠多的世面,臉皮已經夠厚了,但看見眼前這一幕還是感覺很難頂。
他媽的也太丟人了。
只有伊索在很認真的想辦法,他走到布魯茲的身邊,圍着他轉了兩圈,仔細的打量着布魯茲的舌頭與冰雕的結合處,說道:“應該很難受吧,還是要儘快處理啊。”
布魯茲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咦嗦……”
果然,他沒有看錯伊索,越是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伊索就越靠譜,不愧是他那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伊索沉思片刻,說道:“要不把舌頭割了吧。”
布魯茲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嚇得尿都快要出來了,他下意識的甩頭,想要表達自己的態度,但這一甩,差點把舌頭給直接扯出來,痛得他“嗷”一聲喊了出來,連眼淚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雖然舌頭還是沒有從冰雕上扯下來,但也鬆動了不少。
見狀,伊索略微遺憾的說道:“可惜,差點就成功了。”
原來他媽的是想用這種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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