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而眼下,面對突如其來的威脅(雖然不知道威脅程度),伊索下意識的就將魔力注入到了埃布爾留下的封印法陣裏,瞬間就將法陣完善了。當萊莎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伊索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那一瞬間,她的半邊身體就與牆融爲一體了。
而這個時候,由於他鬧得動靜實在是太大,可利姆和梅朵莉還以爲他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踹開了他的房門:“伊索,你怎麼了?”
這時的伊索已經緩過神來了,他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有人偷襲我,但我把她封印起來了。”
可利姆和梅朵莉順着伊索所指的方向看去,而後看到了那正在瘋狂掙扎,扭動着的屁股,不由得一愣。
伊索撓了撓頭,說道:“只是屁股露了出來。”
一九九 她,由我來鎮壓!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突然潛入了你的房間,而後趁你睡覺的時候偷襲了你?”梅朵莉問道。
“是的。”伊索點了點頭,說道,“這很明顯吧。”
“呃,恕我直言……”梅朵莉和可利姆看着那卡在牆裏,正在瘋狂扭動的屁股,嘴角微抽,“好像……不是很明顯呢。”
可利姆問道:“那她爲什麼要偷襲你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伊索說道,“不過可以問一問。”
可利姆和梅朵莉還沒想清楚伊索要怎麼問的時候,就見伊索舉起了手,而後對着萊莎的大屁股就狠狠的拍了下去。
隨着一道清脆的“啪”聲,萊莎的屁股僵了一下,而後又瘋狂的扭動、掙扎了起來。
伊索立刻思索了起來:“她好像不太願意回答啊。”
可利姆的眼皮立刻就跳了冮起來:“有沒有可能,她其實是想回答的,但好像沒有嘴回答啊。”
“這樣啊,那她的嘴哪裏去了呢?”
“這該問你吧!你到底對她使用了什麼奇怪的魔法喂!”
伊索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使用的魔法,是我的師父使用的。我從她的身體上感知到了我師父留下的魔力封印陣,在她偷襲我的時候將陣法完善了,才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我師父使用的這個魔法,本身我是不太瞭解的。”
“你師父的魔法?”
“是啊,你們看這裏。”伊索直接走了過去,將萊莎的雙腿抬了起來,讓腥丝吹饺R莎小腹處的符文,並指着符文說道,“這個就是我師父留下的魔力符文。”
伊索這一操作,根本就沒有人會去好好的看那魔力符文了。
那澀澀的動作讓梅朵莉和可利姆同時紅了臉,只不過紅臉的同時,梅朵莉是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而可利姆是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
“可利姆,你真是個澀天使!這還要盯着看嗎?!”
“我,我沒有。”可利姆慌亂着試圖解釋,但很快又覺得哪裏不太對,轉頭看向了梅朵莉,“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在盯着看……”
“啪”的一聲,可利姆話都還沒有問完,就被梅朵莉一爪子扇飛了。
而與此同時,萊莎則感到了異常的羞恥。
她沒有辦法說話,因爲用來說話的嘴巴已經和牆壁融爲一體了,唯一能動的就只有下半身的屁股和腿,但又被伊索抱在了懷裏,哦不,不是抱在懷裏,準確的說是夾在了腋下。
搞什麼啊,她可是黑魔女哎!
幾十年前鼎鼎大名,讓無數男夢魔聞風喪膽的黑魔女!眼下卻像是牲口一般,怎麼能不讓她感到羞憤。
看着吧,就算我能用的只有一雙腿,也能成功的從眼下的困境中脫出。
首先要將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掉。
雖然現在的萊莎不能說話,也不能使用手語,但這個世界可不是僅僅只有這兩種交流方式啊。
對於她這種博學多才的黑魔女而言,掌握更多的外語,是很有必要的。
讓你們看看吧,我苦練了多年的——腳語。
萊莎頓時恢復了自信,開始對在場的幾人使用起了腳語。
她的腳語辭藻華麗,表達準確,頗具古風。
就只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這幫傢伙好像看不懂。
“她好像還在掙扎啊。”可利姆說道,“或者是想和我們說些什麼?”
“可她就只有一條腿了啊,能和我說些什麼呢?”
萊莎人都快要吐血了。
你們這幫沒有文化的傢伙!腳語都看不懂嗎?啊?百年義務教育都學到哪裏去了啊?!
“要不還是讓她用腳寫下來吧。”這個時候,梅朵莉想到了辦法,說道,“在腳趾上沾點水,然後讓她寫到地板上?”
是哦!萊莎眼睛一亮。
還有這種方法來着。
沒有辦法了,既然更高級的腳語這幫傢伙看不懂,那也就只能採取一些簡單的方法了。
於是萊莎不斷的將腳抬起又放下,做出點頭的動作,終於讓梅朵莉看明白了。
“看來她聽得到我們的話,也同意我的方法。”梅朵莉很是高興的說道,“那就讓她寫寫吧,看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萊莎已經在心裏打了好幾個腹稿,想狡辯這一切都是誤會,只是當她把腳放在地上的時候,又發現了一個悲催的問題。
她穿了鞋,沒有辦法寫字。
還好,這一點倒是被梅朵莉及時發現了,便對伊索說道:“她穿了鞋,寫不了吧,先幫她把鞋子脫下來吧。”
伊索卻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看着萊莎那長長的法師靴,表情有點凝重:“這恐怕不行。”
“爲什麼?”
“這麼長的靴子,是不透氣的。”伊索認真的說道,“所以她的腳肯定很臭。”
幾人都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因爲在我們的學院……哦不,不是我們的學院,是所有高階的魔導師,都喜歡穿這樣的靴子,這樣的靴子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伊索指着萊莎的靴子,認真的說道,“但是他們大都不喜歡清洗,又因爲醉心於魔法的研究,經常會出現好幾個月不換衣服,不換靴子的情況。身上的味道他們還會用魔法去除一下,但靴子裏的味道,一般就不會管了,所以他們的腳一般都是巨臭無比的,像是放了好幾十年的老陳釀一樣。”
“呃,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了……”
“沒有誇張。”伊索搖了搖頭,又說道,“而且高階的魔導師又經常與危險的魔藥打交道,雖說事後會清理身體,但靴子裏的腳始終是盲區……也就是說,那腳氣……有毒。”
伊索的一番話直接把在場的人給說的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滿臉蒼白。
你必要這麼繪聲繪色嗎?
啊,真的有必要這麼繪聲繪色的嗎?這樣描述得太過真實,彷彿那味道已經隔着靴子,出現在了他們臉上。
但聽了這話的萊莎就要氣瘋了。
你TMD才腳臭!你們全家都腳臭!
我堂堂的黑魔女!怎麼會像那幫骯髒的老男人魔法師一樣不洗腳啊!我TMD一個月洗一次的好不好!真是個混蛋啊!
萊莎拼了命的想要解釋,但因爲說不了話,就只能不斷的晃着腳,但又因爲不斷的晃着腳,加上伊索那繪聲繪色的描述,讓大家覺得那味道好像真的存在,真的要從靴子裏溢出來了似的。
“而且,被我的老師所封印的,肯定是很棘手的傢伙。”伊索說道,“肯定是那種傳說中的怪物,一舉一動都能蠱惑人心的存在,所以我們最好不要聽她的解釋。”
這倒是說到重點了,雖然大家都不太清楚伊索的具體來歷,但從伊索自身的本事來看,他的老師也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能被伊索的老師所封印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等閒之輩了。
“那麼伊索,你的思維被她影響了嗎?”
伊索看着萊莎的屁股,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是的,我感覺我的小頭已經被影響了。”
梅朵莉、可利姆、萊莎:“……”
“這也太複雜了吧,爲什麼這樣的傢伙會找到這裏來啊。”梅朵莉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那現在該怎麼辦啊?”
伊索想了想,指着可利姆說道:“一般來說,天使的心智是不會受到影響的,所以讓可利姆去脫她的靴子吧。”
可利姆的表情頓時就變了:“這這這不太好吧。”
“沒事。”伊索說道,“只要你不去呼吸,就沒有關係。”
可利姆:“……”
沒有辦法,眼見大家都在看着他,可利姆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前,去脫萊莎的靴子。
他走上前,正要上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一回頭,發現所有人都站在了門外,生怕被那臭味吞噬似的。
但與此同時,他們又在爲可利姆加油鼓勁着,讓可利姆感到十分無奈。
“你們這幫……混蛋!”
可利姆屏住呼吸,強忍着內心的不適,將萊莎的靴子脫了下來。
而後他發現了一件事:“啊,這位女士穿的是連褲襪啊,只脫靴子沒有用,必須要把整條褲子都給……”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可利姆便發現伊索已經蹲在他的旁邊了,動作之快,讓可利姆都沒有反應過來。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伊索拍了拍可利姆的肩膀,說道,“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比較好,我更有經驗一點。”
“你以爲我看不出你是想脫別人褲子纔來的嗎!混蛋,我纔不讓給你呢!”
“嗯?難道說你也想要脫嗎?”伊索說道,“那也行,你從左邊,我從右邊,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脫。”
“嗯,這還差不多……個鬼啊!”可利姆差點被伊索繞到彎子裏去了,而後他怒視着伊索,“你個澀批!遇到倒黴的事情就讓我來,遇到澀澀的事情就自己來是吧?!今天我非要治一治你這個傢伙。”
“說到底,你就只是想自己一個人脫罷了。”伊索攤了攤手,用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看着可利姆,“既然如此,那我就讓給你好了,沒有必要找那麼多借口的。”
可利姆:“……”
這下好了,他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直接尬在這裏了。
好在這個時候,梅朵莉突然大喊一聲:“啊,她已經在地上寫字了!”
兩人低下頭,發現萊莎已經用腳趾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寫下了“我冤枉啊”四個血字。
早就已經身心俱疲,不堪忍受的萊莎終於選擇了主動出擊,都不管還穿着襪子了,直接隔着襪子,用腳趾在地板上寫字了。
沒有寫字的水,就直接將腳趾摳破,用血水來寫字!
沒有辦法,雖然在腳趾上弄出血,疼得萊莎眼淚都快要落下來了,但這也要比被幾個神經病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而喋喋不休的說着廢話要來得痛快。
但這真的很痛啊,努力寫下這四個字的萊莎真的想要哭出來了,如果不是現在沒有眼睛和嘴巴,那肯定已經是哭出來了的。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伊索在看到這四個字後,說的卻是:“真的嗎?我不信,你都還沒有說清楚爲什麼要出現在我的房間。”
萊莎都快要吐血了,這TMD該怎麼解釋啊?雖然她不是在解釋,是在編,可編也要編個好幾百字啊,難道真的要她在地板上扣出幾百個字再說嗎?!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呢!
一旁的梅朵莉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問伊索:“你就沒有什麼辦法讓她開口嗎?”
伊索雙手抱胸,有些爲難的說道:“可這是我老師的封印啊。”
“你老師的封印,你就沒有辦法破解嗎?”
“有倒是有。”伊索說道,“但封印要是解開,我的老師就能有所感知,從而逆向推斷出解開封印的位置……也就是說,只要我解開封印,我的老師就知道我在那裏了。”
聽到這話,萊莎僅剩的一隻眼睛嚇得微微一縮,而後整個下半身都顫抖了起來。
對於伊索,萊莎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想想辦法,努努力,而後從他的身上佔佔便宜的。但是對於埃布爾,萊莎根本就沒有與之抗衡的勇氣。
那可是奧術師啊!
幾十年前,埃布爾封印她時所展現出的力量,直到現在都讓她感到無比忌憚。
所以萊莎一得知只要封印被解開了,埃布爾就會感受到,還會知道具體的位置,那她不就是完蛋了嗎?
埃布爾要是追殺過來,她有多少條命都不夠償的啊。
想到這,萊莎又開始連連搖晃着屁股,同時腳趾扣地,扣出了“不要解開封印”這幾個字。
其實她想寫的是,在找到屏蔽埃布爾的辦法前,不要解開她的封印。
只是這幾個字實在是太多了,都扣出來,腳趾都要斷掉了,就只能簡便的說了。
而她的反應也被腥丝丛诹搜垩Y,自然也能猜到,伊索說的應該是真的。
這個傢伙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懼怕伊索的老師呢?
“可是不解開封印,就一直放在這裏嗎?”梅朵莉有些爲難的說道,“我覺得店長應該不會太希望自己的店裏長出了一個屁股。”
眼下,茨塔並不在店裏,所以還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伊索思索道:“是覺得這屁股比自己的好看嗎?”
“當然不是!”梅朵莉沒好氣的說道,“誰會希望店裏有這麼一個不安分因素啊!而且她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危險,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解開封印出來禍害人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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