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真的會有正常的男人,在看到一個色得不行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撩開衣服,露出小腹,指着那繪着淫紋的地方說着“我希望你能對我的這裏來個狠狠的撞擊”時就真的會上來給一拳嗎?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腦回路啊?!還是說我在監獄裏關得太久,外面的男人都已經這樣了嗎?!
不對不對不對。
萊莎忍着痛站了起來,心想自己也只是被關了幾十年而已,外面的世道不可能變得這麼快,應該是眼前這個傢伙個人的問題而已。
畢竟是被關在高塔裏那麼多年,就算再有智商,再有天賦,那人和關傻了差不了太多,所以思維方式異於常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難得的,伊索最大的敵人(萊莎自認爲),竟然能夠在第一時間對伊索的腦回路表示理解。
但理解是理解,接受還是不能接受的,萊莎已經決定在解開封印,恢復實力以後第一時間就將伊索抓起來,而後先用這個傢伙的小頭玩掰掰樂,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萊莎緊咬着後槽牙,才說服自己不要在這種時候和伊索計較,畢竟現在她也沒有和伊索計較的實力,只能收拾好心情後,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這樣啊,那看來是我讓你誤會了……所以來踏踏開嗎?”
伊索有些驚訝:“這麼直白嗎?”
廢話,再不直白點我怕你個憨批又理解到奇奇怪怪的意思上去了。
萊莎嘴角微抽,強忍着怒氣再次笑道:“畢竟這裏就是夢魔店嘛,不踏踏開還能做什麼呢?”
看着萊莎的表現,伊索摸着下巴,似乎在思索着些什麼。
“怎麼,怎麼了?”
萊莎突然有些緊張,害怕自己已經被伊索看出了破綻。
伊索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但我不是來踏踏開的,我只是來問點事情的。”
問點事情?!你跑到夢魔店裏來問什麼事情?
別問了,直接動手啊!
不要只停留在言語的挑逗啊!快來戰鬥啊!
萊莎在心裏對着伊索狂吼,但她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訕訕的笑着:“你要問什麼?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
伊索便問道:“你知道雪原裏的天下第一夢魔嗎?”
雪原裏的……什麼?
天下第一夢魔?
雪原那破地方還有夢魔店嗎?這種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就算有夢魔店,那天下第一的夢魔又是什麼鬼啊?話說夢魔這玩意還能評出個天下第一嗎?
萊莎感覺自己有些豬腦過載,要是說從實力出發,身爲奧術師的埃布爾就是當今天下第一的魔法師,教會的那個小勇者就是天下第一的戰士,這種戰力標準排出個第一第二很是很正常的。但是夢魔怎麼能排出個第一第二啊,每個人每個種族的XP都不能統一啊。
所以這個問題根本到處就是漏洞吧!
但這個全是漏洞的問題,這個傢伙又爲什麼要拿出來問我呢?
難道他已經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所以才故意用這種奇奇怪怪的問題來試探我嗎?
如果是他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吧,畢竟是差一步就成爲奧術師的傢伙,真的是個智障也不太可能啊。
那到底該怎麼回答呢?!現在也不能再想了吧,這種簡單的問題要是再想,破綻暴露的也就更多了啊!
在大腦即將超載的時候,萊莎不得不做出了回答。
“有……還是沒有呢……”
這句話說出來後,萊莎都恨不得給自己的腦袋上來這麼一下。
這TMD是什麼狗屁回答。
不明顯已經暴露了嗎?!
萊莎看着伊索,心裏滿是絕望。
但伊索卻並沒有翻臉的意思, 而是沉思着說道:“看來你也不確定是吧。”
“是,是的吧。”
“那沒事了,謝謝你的回答。”
伊索說罷,轉過身就離開了,留下萊莎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哎……怎麼就走了?
我這麼破綻百出的回答,他都沒有感覺到意外嗎?
這下輪到萊莎想不明白了。
而伊索那邊,甘丘見他已經問完了問題,這才一路小跑着走了過來,顯然是有點害怕雪女的:“怎麼樣,問到了嗎?”
伊索搖了搖頭,而後說道:“總感覺那個雪女有點奇怪。”
“奇怪?哪裏奇怪了。”
“你不是說雪女都很不好說話嗎?”伊索說道,“感覺那個雪女還挺好說話的。”
“……挺好說話的?”
“是啊。”伊索回答,“我剛纔給了她一拳,她都不生氣呢。”
“……你TMD到底是什麼妖孽啊?”甘丘嘴角微抽,“有沒有可能,是雪女本身就不正常,但因爲你更加不正常,所以反倒是把她襯托得正常了一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伊索對自己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我正常得很。”
甘丘:“……”
“所以我剛剛纔懷疑……”伊索回頭看了一眼萊莎,這一回眸又把萊莎嚇了一跳,“懷疑她會不會是我的師姐,又跑過來找我的麻煩了。”
甘丘也是知道伊索師姐的,畢竟上次把他坑害的那麼慘,所以他也警覺了起來:“那她是嗎?”
“不是。”伊索搖了搖頭,“我的師姐不可能那麼蠢,所以那個傢伙的不正常表現,應該就只能說明,她就只是個單純的……智障而已。”
一九八 我要把你封印起來,只露出……
“所以,你們到最後也沒有得到太多有價值的消息?”可利姆很是好奇的看着從極寒地下街歸來的伊索、傑爾和甘丘,“連那個傳說中的夢魔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知道嗎?”
“也不能這樣說。”前去詢問雪獸的傑爾說道,“雖然沒有最直觀的證據,但我們得到了挺多零散的信息,將這些信息拼湊起來的話,就能知道那個傳說大概率是屬實的。”
可利姆歪了歪頭:“比如?”
“比如按照雪妖精的說法。”伊索說道,“她們越靠近雪原深處,身體裏的魔力就愈發的活躍,讓她們感到十分難俶受,這就足以證明雪原深處很有可能擁有着類似於火山的不死鳥、約爾森林的祖母那樣級別的神話生物的存在。”
“這樣啊,話說雪妖精是什麼樣子的啊。”可利姆有些好奇的說道,“和火山裏的火之妖精差不多嗎?”
“差不多吧,是那種純粹的魔力靈體。”
“這樣嗎?那也就是說身體裏的魔力越活躍,她們就應該越高興的纔對吧。”可利姆問道,“爲什麼會感到十分難受的?”
“可利姆啊,太過的歡愉就是痛苦的。”甘丘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哈?”
“你想想啊。”甘丘豎起了一根手指,“一顆跳跳糖,是很快樂的吧?那要是一百顆跳跳糖,一千顆跳跳糖,同時在你的身體裏跳動呢?”
可利姆小臉一紅,聲音都結巴了起來:“你你你你爲什麼要用這種比喻?!”
但不得不說,這種比喻還是挺形象的,可利姆只是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個大概:“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我……”
“那可就是百倍,千倍的快樂啊!”甘丘嘆了口氣,“所以我才無法理解那幫雪妖精爲什麼要離開雪原,要是我的話,一定要在裏面呆到老死。”
可利姆:“……”
TMD,失算了,忘了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眼前這幫傢伙。
“反正得到的信息還是不少的,有用還是沒有用,還要等到之後再整合吧!”傑爾伸了個懶腰,而後懶洋洋的說道,“反正之後再說了,現在我也要去哈皮了。有一說一那極寒地下街的企鵝娘也是不錯的,感覺可以去嘗試嘗試。”
可利姆心想:企鵝娘,那腰也太粗了吧……
“那你去吧,反正我是不去了,前幾天一直都在那裏泡着,現在我要去享受正常的夢魔娘了。”甘丘緊緊的攥着小拳頭,決定今晚一定要去一個不會嫌棄他扎得太疼的地方。
可利姆又想:扎得太疼是什麼鬼?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伊索則是嘆了口氣:“哎,我也該回房間玩玩具了,一直都玩同一個玩具,都要膩了。”
可利姆再想……TMD想個頭啊,你這話說得也太像是渣男了吧,諾倫小姐聽了簡直要哭出來了喂!
這幾個傢伙啊,真的是……
可利姆正想要嘆氣,又突然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
“等等,史坦克呢?”
三人這纔想起了什麼似的,互相交換着眼神,一副“糟糕,忘記把他帶回來了”的模樣。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享受着海象的浮冰派對。
……應該吧。
……
夜深後,玩完玩具的伊索心滿意足的歇息了。
但也就在這時,一隻烏鴉的腦袋……或者說鳥頭,正從窗戶外鬼鬼祟祟的探進來。
正是萊莎。
沒有辦法,雖然她知道這個時候直接找到伊索這裏來是個很冒險的行爲。但是冒險又能怎麼樣啊,都已經被教廷關了幾十年,還被封印了魔力,這種時候再不冒險冒險,那不就是認命了嗎?
萊莎可不是認命的人,爲了完成自己那偉大的研究,付出點犧牲又算得了什麼?
她都已經能夠看到那被掰彎的小頭在向自己招手了!
但萊莎也不是毫無準備的就進來嘗試,畢竟那樣就是在送死。
做了黑魔女這麼多年,就算現在魔力被封印了九成,那不是還有剩下一成嗎?而且在被封印前,萊莎還留下了一些稀有的魔藥,正好用來對付伊索。
其中一項就是她特製的迷魂香。
只要是聞到了這個迷魂香的氣味,任何活物都會在瞬間陷入昏迷,下到蚊蟲,上到奧術師以下的強者,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都會中招。
只是這個迷魂香的缺點是,效果發作的時間有些久,需要慢慢燻,所以沒有辦法直接用在戰鬥中。
但是沒有關係,無法用在戰鬥中,用在眼下的場景裏是最好不過的了。
畢竟伊索已經休息了,這個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反抗得了她。
於是,萊莎帶着竊喜,以烏鴉的姿態在窗戶外向着房間內燻了大約半個小時的香,確認連蚊蟲都被她燻得倒在地上抽搐了以後,才緩緩的化成了人形,慢慢的溜了進來。
她低頭看着已經在牀上睡死過去了的伊索, 發出了不屑的冷哼聲。
“小樣,不還是着了我黑魔女的道?”
雖然在嘲諷,但萊莎也不敢用太大的聲音,因爲實力越強大的人,迷魂香的作用也就越小。
萊莎還是有點害怕自己過於得意忘形而把伊索驚醒的。
嗯,還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至少在要解開封印之前,絕對不能浪!
{千.尋}貳55595300﹝﹞《》
這樣想着,萊莎小心翼翼的彎下了藥,向着伊索的身體摸去。
而後,她就聽到一個好聽又認真的女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你在幹什麼?”
萊莎怔了怔,而後猛地回過頭,對上了一雙十分有神的眼睛。
如果是在往常,她應該會感嘆着眼睛還挺好看的,但是現在,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肺都要驟停了。
“我XXXX?!”萊莎人都要被嚇傻了,什麼鬼?!爲什麼這房間裏還有活物醒着的!?
由於她的反應過於巨大(畢竟都已經叫出來了),讓還在昏迷中的伊索一點一點的清醒了過來,同時他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受到了某種魔藥的影響,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身體也隨之警覺了起來。
不好!
眼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萊莎也沒有功夫就糾結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咬了咬牙後,立刻向着伊索撲了過去。
她要強行解開封印!
這個時候的伊索雖然清醒了,但還不是完全的清醒,眼見萊莎撲過來,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撐在了萊莎的小腹上。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魔力。
似乎是來自於他的老師,埃布爾。
這個人的身上,有他的老師埃布爾留下的封印?
但這個封印並沒有完全的鎖死,埃布爾的封印可是不僅僅鎖死魔力,甚至能將身體都封印起來的。
這種封印可不是僅僅是把人關起來那麼簡單,而是可以把人的身體,完全的融入到一個物品中。
比如說,將被封印者的半邊身體封印在石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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