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访问
伊索“挺”身而出,震聲道。
“她,由我來鎮壓。”
二百 看着吧,我的BT在你之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史坦克人都要氣炸了。
鬼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爲了能得到傳說中金槍不倒的自然之力去了森林,結果不僅沒有得到金槍不倒的能力,還因爲去了一家奇奇怪怪的蜜蜂娘夢魔店,差點把槍都給折斷了。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這個世界這麼大,異種族這麼多,踩雷什麼的也是避免不了的。
可之後呢?又因爲和伊索打賭,賭輸了,回到夢魔鎮裏被迫女裝……不對,都不是女裝了,是被迫性轉!
我淦啊!史坦克簡直不想回憶那天晚上對着幾人搔首弄姿的模樣了,那絕對是他出生到現在,所經歷的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後來的事情又證明,他還是太年輕了。
女裝又怎麼樣?性轉又如何?
與在半睡半醒中體會來自熱帶的草原風情比起來,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是被迫性轉還只是不堪回首的話,那熱帶的草原風情簡直就是,稍微回想一下就感覺某個部位隱隱作痛了。
自打史坦克成爲鏢客以來,還從來沒有哪個夢魔能讓他記憶如此深刻,如果非要給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夢魔所排個名的話,他絕對要比鬣狗娘排在第一,但當然不是什麼紅名單。
而經過了那一晚後,史坦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人生都已經墜入谷底了。
哦不,都不止是谷底了,都是負數了,大概負十八釐米這個樣子。
接下來再怎麼樣都應該反彈了吧,畢竟昨晚的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要比負十八釐米更加恐怖的事情了。
直到,他體會到了那個名爲,海象孃的後宮派對這一“頂級”服務。
可以想象一下,當你渾身無力的倒在浮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又一個比你的身體要壯上幾倍的,名義上夢魔女郎,但實際上不管怎麼看只是一坨坨圓滾滾的肉,帶着笑意朝你爬過來,而後一點點的攀附到你身上的感覺。
光是回憶一下,史坦克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有種想要吞糞自盡的衝動了。
和這幫傢伙比起來,鬣狗娘都是那麼的秀色可餐……不過有一說一啊,鬣狗孃的長相確實是挺秀色可餐的,如果不是她擁有能讓史坦克負十八釐米的傢伙,那史坦克還是願意給她一個高分的。
等等,話題不要偏了啊!
現在的史坦克,感覺很憤怒,爲自己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遭遇而感到憤怒。
TMD,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生活就突然的脫離了正軌,變得如此莫名其妙、不堪回首了起來?
以前那種又放鬆又瀟灑又哈皮的生活到底哪裏去了?
是從什麼時候改變了的呢?
其實答案很顯然。
伊索,就是伊索!
這個傢伙來了以後,他的人生就出現了巨大的轉折,以往那些動人的精靈女郎,花叢妖精、純種夢魔彷彿一夜之間就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摳腳矮人、焚火妖精、奪雞蜜蜂、草原風情和肥婆奶奶!
不行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史坦克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現狀!
當然,他想要的改變現狀並不就是要直接和伊索絕交了,雖然他在心底也認可和伊索絕交就能解決根本性的問題。但是怎麼說嘛……史坦克並不覺得伊索是壞人,而且自己還欠着伊索一條命呢。而要是因爲這種理由絕交,似乎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不過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在於……史坦克覺得要是和伊索絕交了,那不就表明自己認輸了嗎?
明明在鏢客的道路上,自己可是絕對的前輩,卻因爲和後輩的一些經歷而害怕去面對了,那樣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前輩,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嗎?
反正史坦克是不好意思的,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感覺自己體內那屬於男人的勝負心正在熊熊燃燒着。
他不能和伊索絕交,也不能輕易的認輸。
但這並不意味着,這就是擺爛了。
相反,史坦克已經想明白了造成這種現象的本質。
那就是……自己還不夠強勢!
這種強勢並不是單純的指代實力,畢竟他這段時間的遭遇和實力差距沒有關係(至少史坦克自己是這麼認爲的),而是和見識有關,或者說和接受程度有關。同樣的事情,伊索能夠接受,自己不能接受,那就是落了下乘。
所謂的前輩啊,就是在後輩用震驚的眼神看着你,直呼“這也下得去手的嗎”的時候,自己只需要微微一笑,而後用無比淡然的語氣說着“少見多怪,明明這樣……也很好衝”。
那時,後輩對於前輩的態度就從震驚轉爲了敬佩。
如此一來,主導權不就是在自己這裏了?
反覆幾次之後,那後輩就會自認爲和前輩的差距太大,而事事都聽從前輩的,前輩就可以佔據絕對的主導了。
打個比方說,史坦克有了昨晚的遭遇後,最該做的是什麼呢?
難道是跑到伊索麪前去,找他的麻煩,對他進行控訴嗎?
那可不行,那樣一來就沒有了前輩的風範,史坦克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伊索會怎麼回應。
伊索肯定會有驚訝的眼神看着自己,說着“啊,我以爲你應該會喜歡呢,畢竟是那裏的招牌項目啊,這你都接受不了嗎”這樣的話。
如此一來,前輩的B格就完全沒有了。
而之前的史坦克就一直都是這麼做的,所以纔會被伊索一直牽着鼻子走。
但是現在,史坦克要對這種行爲說“不”了。
他要改變自己的行事風格。
這一次,他決定不再抱怨,而是直接衝到伊索的面前,大力的誇讚着昨晚的海象派對到底有多麼美妙,多麼令人難忘,同時一定要邀請伊索也去體驗一下。而伊索聽自己這麼說,肯定也會好奇的去體驗體驗,而後……
伊索就會明白,自己這個前輩,接受程度到底有多麼的廣闊了。
自此以後,攻守易形了。
以上的都是複雜版,簡略版本的就是……只要史坦克表現得比伊索更加變態,那就更加能佔據主動。
而只要那佔據主動,自己的生活就能夠恢復正常了,以後就能去自己喜歡的地方,而不是跟着伊索跑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夢魔店裏去了!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比伊索更加變態!
帶着這樣想法的史坦克,如同戰車一般的衝進了食酒亭,而後在腥苏痼@的目光中衝到了伊索的房間前,一腳踹開了伊索的房門,同時嘴裏大聲嚷嚷着:“伊索啊,昨晚的海象嗾派對給太帶勁啊,我很滿意,所以決定今晚也請你去嘗試嘗試,你可千萬不能拒絕啊……”
話還沒有說完,史坦克便怔住了。
“你……在幹什麼?”
史坦克看見,伊索正用魔力之筆在牆壁上畫畫,畫的是一個,趴在牆壁上的女人的後背。
嗯……不得不說,畫得挺澀的。
伊索見史坦克進來了,也沒有驚訝,而是拍了拍手,側開了身體讓史坦克看個明白:“我想讓她變得完整一點。”
“什麼完整一點……”
史坦克從上半身的畫往下看,看到了一個女性的下半身,微微一愣。
怎麼上半身是平板的,下半身是3D的啊?
他想了想,明白了:“哦,你這是又弄了一個魔偶嗎?還只弄了個下半身……嘖,怎麼說呢,挺有想法的。”
但也只是有想法的程度而已了!呵呵,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拋棄了一切,只想着做一個變態的我,到底有怎樣的覺悟吧!
快來見識見識我的變態吧!
史坦克正要燃起來,而後想方設法的把伊索拖到昨晚的海象派對裏的時候,卻見伊索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魔偶,是活人。”
說着,伊索還拍了拍萊莎的屁股,萊莎也很是不樂意的扭了扭。
“看吧,是活人。”伊索對史坦克說道,“只有下半身的活人,所以我纔給她畫個上半身。”
史坦克微微一怔。
而後那雙茫然的眼睛……一點點的變得驚恐了起來。
二零一 我已經知道要賣什麼了
“你這真是……嚇死我了。”
當在得知了萊莎的具體來歷後,史坦克纔算是鬆了口氣。
TMD,之前史坦克還以爲伊索爲了玩一個特別的玩具,專門去把一個女人的下半身砍了下來,縫合在了牆壁上……那時的史坦克都已經在猶豫要不要大義滅親,幹掉伊索這個變態狗倭恕�
還好還好,伊索並沒有殺人,只是把一個魔女封印在了牆壁裏,只露出了屁股而已。
看,這就正常多了嘛……個鬼啊!
這完全不正常好不好!
鬼知道伊索爲什麼老是能遇到這種讓人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怪異事情。
這讓史坦克意識到,自己先前所想的東西,和伊索這個B人每天所經歷的、遭遇的事情所比起來,實在是有些小兒科了。
“所以那個傢伙,你打算怎麼辦啊?”史坦克問道,“按照你的說法,她應該是個很危險的傢伙纔對吧,難道你打算一直封印着她嗎?”
伊索說道:“只要我的實力更進一步,達到老師那樣的水準,就能把她的封印解開,又不驚動老師了。”
雖然史坦克不知道伊索具體是個什麼水平,但也知道他的實力已經很強了,這麼強大的實力想要更進一步肯定沒有那麼簡單的,所以他問道:“那在此期間,就一直讓她留在你的房間裏嗎?”
伊索“嗯”了一聲,而後認真的說道:“不用擔心我,我不怕犧牲。”
……犧牲你個鬼啊!爲什麼一些很奇怪的猥瑣事情從你嘴裏說出來卻是那麼的大義凜然呢?
史坦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自己想要和伊索比臉皮厚度,果然還是太過天真了。
一旁的傑爾問道:“那她不需要進食嗎?”
“需要吧。”伊索說道,“畢竟也不是完全封印,還有下半身的活動需要營養。”
“那該她如何進食呢?”傑爾有些不解,“她已經沒有嘴巴了吧?”
伊索有些詫異:“不是還有另外一張嘴嗎?”
聽了這句話,史坦克和傑爾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這個時候的史坦克,才知道不止是自己的臉皮厚度,哪怕是變態程度,自己與伊索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這個混蛋的思維,就像是那些小說裏的古神陣容似的,哪怕只是窺視,都會瞬間瘋掉!
還好,伊索很快就解釋了,他可以給萊莎幻化一張專門用來進食的“魔力之嘴”,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兩人還是感到異常詭異。特別是史坦克,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對從任何角度挑戰伊索抱有幻想了。
爲了自己的人生安全,還是不要再貿然挑戰伊索了。
史坦克已經有些認命了。
有些事情,既然無法反抗,就只能好好享受了,畢竟和伊索呆在一起,別的不說,至少見識也是長了很多的嘛。
帶着這樣的想法,史坦克頓時感覺心裏舒服了許多。
就是有一點點奇怪,那個“既然無法反抗,就只能好好享受”的想法,是從什麼時候有的來着?
哎,算了,無所謂了。
其實大多數人對於伊索的房間裏突然多出了一個活着的女人屁股這件事情,想法都是隨他便吧,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有着以往的伊索那各種各樣的事情作爲鋪墊,有些事情就真的不是特別讓人驚訝了。想想看吧,他連沒有生命的魔偶都能日活,現在又封印個只剩下屁股了的魔女又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呢?
“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發生過。”伊索舉例道,“在戰爭年代,就有魔法師將一些難以殺死的生物封印起來,其中有一位很強大的,被封印在戒指裏的,被稱作是戒老。所以,我現在封印的這個,完全就可以叫腚娘。”
聽了伊索的話,史坦克、傑爾和甘丘頓時開始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出聲。
伊索有些不解:“這個笑話不好笑嗎?”
“……原來你TMD是在說笑話啊!”
感覺再這樣下去,奇怪的知識又要增加了,正常的三觀又要重塑了,三人十分明智的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說起來,算算也差不多該到時間了。”傑爾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站起來說道,“也該提前去準備了。”
“什麼東西?”史坦克問道,“什麼到時間了?”
傑爾略微無語的看着史坦克,說道:“要是伊索問我也就罷了,史坦克你怎麼也能問我的啊,這次不是輪到我們兩個來主持了嗎?”
史偱坦克愣了愣神後,猛地一拍後腦勺:“哦,你說那個啊,艹……我還真的忘了,最近糟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見兩人一言我一語的說這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甘丘很是不高興的敲着桌子,抗議道:“喂喂喂,有什麼話說清楚啊,謎語人滾出夢魔鎮啊!”
傑爾倒是也沒有當謎語人的意思,立刻就說道:“拍賣會啊拍賣會啊,難道你也忘了嗎?”
甘丘這才回過神來:“是哦,我還真的忘了,這次好像確實是你們主持啊。”
這下,就只有伊索是完全不明白的了,好在他不恥下問:“什麼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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