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33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那麼多壞事,對吧?”

蘆屋道滿話還沒說完,伊恩便直接打斷了他。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

“‘藻女’一事,是你謩澋陌桑俊�

伊恩時常在想自己爲什麼會一直感到事情很違和?

此刻他總算是得到了答案。

因爲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蹊蹺了。

玉藻前作爲一隻狐妖,想要精準地找到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而且在她被抓住以後,那面能夠與“死者”聯繫上的鏡子又恰好在這個過程中丟失了。

所以——

“藻女”一事,實際上真正的目標是玉藻前的那面鏡子。

作爲能夠佈下這種法陣的陰陽師,蘆屋道滿要做到這種事情並不困難。

而用玉藻前來作爲法皇死因的解釋,讓她揹負上所有的罪名,只不過是在這個過程中順便附帶的價值而已。

“藤原得子,也不是一開始的藤原得子了吧?”

畢竟如果是真的藤原得子,是不需要帶上什麼面紗的。

如今的藤原得子,只不過是眼前的蘆屋道滿所操控的“傀儡”罷了。

他便是整個平安京足足混亂了一個季節的罪魁禍首。

伊恩冷笑一聲。

“真可惜,你的計劃全失敗了。”

【你理清了事情的真相。】

【你同時也徹底激怒了蘆屋道滿。】

“失敗了又能怎麼樣?!”

惱怒起來的蘆屋道滿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今天就在這裏把你殺了!”

“這樣的話,我就是整個平安京最強的陰陽師了!”

話音剛落,蘆屋道滿顧不得自己的行動會在平安宮裏引起怎麼樣的後果。

他直接喚出火焰便朝着伊恩撲襲過去,想要殺死這個人。

這實際上並不是符合陰陽術邏輯的行爲。

畢竟按照着五行相生相剋的原則,此刻的蘆屋道滿應該利用能夠除“火”的“水”來進攻,纔是更爲合理的方式。

但是——

蘆屋道滿不服氣。

自己明明已經做了那麼多事情,爲什麼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必須正面打倒他!

狠狠地從正面打倒他!

自己要讓這個男人知道,沒有把自己放在眼中的後果!

蘆屋道滿的火焰朝着伊恩飛襲過去。

那是看上去能夠在一瞬間吞沒掉所有東西的熾熱。

五行相剋的道理,同樣也適用於伊恩。

面對着朝着自己襲來的火焰,大陰陽師最好的選擇自然也是利用“水”來進行反擊。

但是——

他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伊恩完全明白蘆屋道滿的想法。

他想證明自己。

那麼——

就讓他知道這種證明是多麼沒有意義吧。

大陰陽師的手中同樣出現了火焰。

兩股火焰從不同的方向襲來,隨後碰撞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

火焰在交接處朝兩邊燒開,形成了明顯的分層。

這是互相對峙的局面。

蘆屋道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奸詐的笑容。

他最不怕的就是比拼耐力的情況了。

畢竟他已經在這平安京裏蟄伏了數年,期間不斷地利用陰陽術一遍遍地複製強化自己的身體。

憑弔在這房間裏的屍體,便是在這個過程中被拋棄的東西。

這是陰陽術當中的禁術——“續命”之法。

據說使用以後會導致非常嚴重的後果,但可以使得使用者對五行的操縱能力得到提升。

但爲了打倒眼前的陰陽師,蘆屋道滿知道自己沒有猶豫的空間。

現在的他,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在這種對峙中取得上風!

【你當然知道蘆屋道滿用的是陰陽術中的禁術。】

【但你此時關心的並不是這種事情。】

【你感覺得到你體內正在有什麼東西流動着。】

【那是名爲魔力的東西。】

【天賦耗盡的聖盃已發動:你感覺到自己似乎尋覓回了一些有關於那個金盃的記憶。】

【你感覺到自己和它之間存在着某種聯繫。】

【這讓你在與蘆屋道滿的對抗中開始取得上風。】

【對方漸漸驚慌起來。】

不對勁!

這不對勁!

蘆屋道滿的手在顫抖。

他本想在這種對峙中依靠自己精煉後的身體取得上風,但卻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那便是——

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永遠不會有透支的一刻。

他的火焰經久不息,如同永遠不會熄滅一般。

不行!

既然不能夠通過持久性的戰鬥來戰勝他的話。

那就改變自己的方式。

蘆屋道滿握緊了拳頭。

他的身體在不斷地外放着某種物質。

他並不清楚這其實是一種名爲“魔力”的物質。

但他知道,只要釋放這種東西的話,就能夠在一瞬間將自己的火焰強度提高數倍!

雖然這可能會導致整個房間都跟着一併燃燒起來,甚至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但爲了打倒他,這都是能夠接受的事情!

蘆屋道滿的火焰在頃刻間變得激盪起來。

它直接冒到了房間頂端的位置,如同滔天的海浪一般。

蘆屋道滿露出了喪心病狂的笑容。

這樣一來的話——

就可以打倒他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蘆屋道滿所想的那樣繼續發展下去。

是的。

他的火焰確實變得更強了。

但與之相對的是,對面的大陰陽師的火焰也變得更強了。

兩股火焰就這麼糾纏在一起,在原有的界線上一動不動。

比起單方面的絕對壓制,這是更難做到的控制平衡。

畢竟前者只要使出全力就可以了。

而後者——

是對自己的能力的絕對自信。

而伊恩正在做着這種事情。

蘆屋道滿當然不會察覺不到這一點。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安倍,你在用這種方式耍我嗎?!”

“我並沒有在耍你。”

伊恩看向眼前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蘆屋道滿,冷靜地說道。

“你……難道忘記陰陽術的本質是什麼了嗎?”

“本質?”

“對。”被火焰徽肿哦馏専o傷的伊恩直視着眼前的蘆屋道滿。

“陰陽術的本質是五行的均衡。”

“像你這樣爲了證明自己用出來的東西,已經完全脫離了這種本質。”

“另外——”

伊恩的視線越過蘆屋道滿,望向了他身後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只見那是一副相當奇特的畫面。

被蘆屋道滿重傷的兩鬼正被水幕所包圍,完全沒有因激戰中的火焰而被傷害到。

這當然不可能是她們自己所釋放出來的,只有伊恩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換句話說:他一邊在用自己的火焰與蘆屋道滿對峙着,一邊保護着這兩隻小鬼。

“我還是勝你一籌的。”

蘆屋道滿的瞳孔在顫抖着。

他原本以爲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精煉,自己會戰勝這位大陰陽師的。

但現在看來——

一切還差得遠。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蘆屋道滿看着眼前的伊恩,忍不住這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