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34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安倍晴明五世安倍泰親是也。”

男人如此回應道。

“一位普通的陰陽師。”

【你擊碎了蘆屋道滿的所有幻想。】

【你知道他不會再動手了。】

【你頂着他的火焰,來到了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面前。】

【你將她們一左一右地抱了起來。】

【你準備離開這裏。】

房間已經卷入到火舌當中。

那些曾經是蘆屋道滿本人的屍骸在不斷燃燒着。

焦糊的香味迴盪在整個房間當中,還夾雜着一陣陣爆裂的響聲。

伊恩左右抱着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回頭看了一眼跪在火海當中的蘆葦道滿。

他猶豫片刻,開口道:

“我其實挺爲你感到可惜的。”

“可、可惜?”

蘆葦道滿抬起頭來,略顯崩潰地看着說出這話的伊恩。

“安倍,你這是在憐憫我嗎?”

“並不是。”伊恩搖了搖頭。

“你能夠佈設下這麼一個陰陽陣,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底子並不差。”

“但是——”

“你並沒有意識到陰陽術並不是爲了證明哪一位陰陽師更強而誕生的。”

伊恩的腦海當中迴盪起了許多畫面。

與源賴光除鬼相愛的經歷;

與玉藻前談心的過去;

與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明白鬼非萬惡之物的往日;

“我們當中的每一位都肩負讓人能夠與鬼妖溝通的責任。”

“讓原本人鬼妖間被阻塞的東西被疏通——”

“纔是陰陽師與陰陽術存在的意義。”

“……”

蘆屋道滿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大了幾分,但又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他苦笑一聲:

“是嗎?”

“那看來我對待陰陽術的態度……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

“是我輸了,安倍。”

“把鏡子拿走吧,它就在這宮裏最大的那棵樹下。”

“然後——”

“停下這一切。”

“嗯。”伊恩點了點頭,“我會的。”

“……”

“……”

察覺到蘆屋道滿還有話想說,伊恩便直接問道: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蘆屋道滿猶豫了一會,開口道:

“安倍……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能挑戰你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如果是以陰陽師的身份的話,無論多少次挑戰,我都會接受的。”

“當然——”

伊恩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結果都會是我贏。”

“是嗎?那可不一定啊。”

蘆屋道滿哈哈大笑起來,直到自己完全被火焰吞噬。

【你與蘆屋道滿完成了火焰中的道別。】

【你帶着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們陸續醒了過來。】

茨木童子先醒了過來。

“誒……這是哪裏?”

茨木童子看着不遠處熊熊燃燒着的房間,顯得有些迷茫。

她剛纔還要去教訓那個胡說八道的陰陽師來着。

怎麼一轉眼就來到這了。

“茨木,你醒了?”安倍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大礙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茨木童子這才發現自己正和酒吞童子躺在伊恩的腿上。

而他們現在正藏匿在一個隱祕的位置處。

“安倍大人,汝什麼時候過來的?”茨木如此問道。

雖然感覺這個稱呼有點怪,但伊恩還是認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大概是你們被打飛出去的時候吧。”

“誒?”茨木童子有些意外,“所以安倍大人是來救吾等的嗎?”

“茨木,你想聽實話嗎?”

“嗯。”

“那我只能回答說不是了……畢竟我確實沒想到你們這邊會這麼危險,只是單純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纔會出現的。”

“不過——”

伊恩揉了揉茨木童子的腦袋,微笑着說道。

“至少結果是好的。”

“放心吧,那個人我已經處理掉了。”

“……”

被摸着腦袋的茨木童子感覺一陣舒服。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便趴在伊恩的胸前,抬頭看着他,小聲說起話來。

“大叔,吾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就是……”

茨木童子看向身旁還在昏迷中的酒吞童子。

“安倍大人,汝能夠讓酒吞再一次享用汝的大棒嗎?”

“吾……覺得她很需要。”

153.大陰陽師的法器正在被雙鬼伺候(四千字章節)

“……”

伊恩知道茨木童子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當她提出這種咋一聽很離譜的要求時,就說明她的好朋友酒吞童子真的在渴望這一切。

只是——

“茨木。”

伊恩的手搭在了茨木童子的腦袋上。

她的那一頭黃色頭髮手感極佳,摸起來軟乎乎的,就像是絲綢一般。

“我覺得這樣子是不行的。”

“誒?”

茨木童子微微歪着腦袋。

“爲什麼?”

“是安倍大人不樂意這麼做嗎?還是說酒吞伺候的不舒服?”

“茨木……你這麼直接真的好嗎?”

伊恩有些無奈地回應起來。

“都不是。”

“嗯……該怎麼說纔好。”

“茨木,我覺得就算真的要做這種事情……也不該是你來替酒吞說這些話,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

茨木童子沒有應答伊恩。

她就這麼看着眼前的大陰陽師,說不上有想法,但也不像是毫無觸動的樣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酒吞童子醒了過來。

“好疼啊……”

“誒誒?!大叔?!”

酒吞童子看着眼前的伊恩,顯得很是驚訝。

“你什麼時候來的?!”

“……解釋起來很麻煩。”

伊恩伸出另一隻手,搭到了酒吞童子的腦袋上。

“總之,就當是我來救你們了吧。”

“救咱們嘛……”

酒吞童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其實想問他是不是特意來救的,但又沒辦法開口。

“對了,大叔,剛纔有一個人很看不起你啊!”

“咱要去教訓他!”

“不用了。”伊恩看向不遠處還在熊熊燃燒的宮殿一角,“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