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裏世界,從成爲摩根丈夫開始! 第232章

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意識到這一切的瞬間,伊恩明白問題的關鍵在於大陰陽師。

得趕緊找出他纔行。

而這樣的念頭誕生在內心的一刻,伊恩忽然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顫。

他看向遠方。

有人在這個時候啓動了某種陰陽術?

【你朝着那種感覺傳來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調查也有了新的進展。】

【但那是不太理想的結果。】

“這些……都是什麼啊?”

酒吞童子看着眼前的景象,額頭不禁冒出一道道的冷汗。

只見她和茨木童子打開門後,看到的一處巨大的房間。

而在這裏,吊滿了屍體。

更爲恐怖的是——

這些屍體是一模一樣的,

即便是身爲大江山鬼王的酒吞童子,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內心也不免被震驚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兩鬼身後。

“惡鬼們,看夠了吧?”

聽到這話,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同時回過頭去。

只見站在門口處的,是剛纔跟丟的陰陽師。

此刻他正帶着一抹陰險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兩鬼。

但酒吞童子在意的並不是那抹笑容,而是他的樣貌。

怎麼會和那些屍體那麼相似?

不!

不能說相似。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酒吞童子一遍遍地確認着對方的模樣。

而對方彷彿像是早已知曉了酒吞童子的想法一般,開口道:

“不用猜了。”

他的視線掃過這個房間。

“這些都是我……只不過是不完美的我而已。”

“不完美的你?”

酒吞童子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陰陽師。

“你是誰?你在做什麼?”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

陰陽師朝着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行了個禮。

“我是蘆屋道滿。”

“平安京最厲害的陰陽師。”

話音剛落,茨木童子的反駁便傳了過來。

“汝不是最強的陰陽師。”

“安倍大人才是。”

“安倍?”

自稱爲蘆屋道滿的陰陽師回過頭來看着茨木童子,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只不過是在我沒有現身的平安京裏活動的臭魚爛蝦而已。”

“閉上汝的嘴!”

“酒吞認可的陰陽師,不需要汝來否定!”

茨木童子直接撲殺上去。

看得出來,此刻的她,確實很不喜歡蘆屋道滿剛剛說過的話。

然而——

面對着來勢洶洶的茨木童子,蘆屋道滿只是一個揚手,便憑空變出了一大片土障,將她整個人撞飛出去。

酒吞童子意識到眼前的陰陽師同樣也能操控五行。

而且實力並不弱小。

被撞飛的茨木童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在撞到木質牆壁後,才停了下來。

“茨木!”酒吞童子喊道。

“不用急着喊。”蘆屋道滿冷笑一聲,“你很快就會和她一樣躺在那的。”

“然後——”

“你們就會在這房間裏,成爲更加強大的我。”

“……”

噗通噗通。

明白這是敵人的酒吞童子,心臟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往外冒出火焰——那是魔力外放時的表現。

一瞬間,大江山的鬼王便放出了大量的熱。

偌大的房間都變得暖和起來。

“你這傢伙!”

酒吞童子一個蹬步,便直接朝着蘆屋道滿衝拳而去。

“沒用的。”

“像你這樣的鬼,怎麼可能打敗得了我。”

蘆屋道滿的身邊變幻出洶湧的水流——這是從平安京附近的何川中硬生生抽來的。

他對五行的哂茫呀涍_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滋滋滋。

火焰與水接觸,冒出一陣陣的白煙。

轟的一下。

酒吞童子同樣也被震飛出去,撞在牆壁處,隨後摔在了地上。

“真是浪費時間。”

“兩隻不知死活的小鬼。”

蘆屋道滿以“金”變化出數量繁多的尖刃。

“別攔着我做正事。”

尖刃飛出,準備殺死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

但下一刻,火焰卻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這些尖刃通通熔化。

緊接着,伊恩出現在了不遠處的走道。

他看着蘆屋道滿,眼神無比冷漠。

“你這蛆蟲。”

“想對我的酒吞和茨木做什麼?”

152.蘆屋道滿之死,平安京混亂的終結!(四千字章節)

“……”

蘆屋道滿回過頭來,看到的是從走廊那頭朝着自己走來的大陰陽師。

頃刻間,他那黑色的眼瞳中便佈滿了仇視的火焰。

“呵,你也來了。”

“安倍,看來你已經明白我的法陣是在做什麼了。”

“嗯。”

伊恩點了點頭。

“你的目標……是整個平安宮吧?”

想要囚禁住法皇的靈魂的話,根本不需要將整個平安宮都納入到陰陽陣當中。

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的,便是這個陣法從一開始就不僅僅只是針對法皇靈魂的東西。

“果然就是要這樣!”

蘆屋道滿的笑容開始扭曲起來。

“安倍,只有你能夠想明白這一切。”

“我要打倒這樣的你,纔算是成爲了真正的大陰陽師!”

然而面對着蘆屋道滿的挑戰話語,伊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的感覺。

與之相反的是,他顯得有些疑惑。

“所以你到底是誰?”

“你不知道我嗎?!”蘆屋道滿咆哮起來,“我可是以打倒你作爲我人生的目標的啊!”

“蘆屋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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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記住這個名字!”

伊恩直視着眼前的蘆屋道滿。

“你如果真的想以陰陽師的身份打倒我,然後成爲京都的第一陰陽師的話,我隨時隨地都歡迎你的挑戰。”

“但是——”

“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

“你甚至不敢讓你的名字流傳到我的耳中。”

“你,是在怕我吧?”

“不……應該不是怕我,而是單純地覺得自己不如我吧,所以纔會一直都不出現的吧?”

【你的話語精準地觸碰到了蘆屋道滿的要害。】

【你根本沒有把他當成是對手。】

【這讓他感覺到十分憤怒。】

“安倍,你在說什麼怪話?”

蘆屋道滿瞪着眼前的大陰陽師,表情開始一點點地變得猙獰起來。

“我怎麼可能會不如你?”

“我可是做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