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
聽到理由,源賴光更加羞澀了。
“那……夫君是很反感我這麼做嗎?”
“不。”伊恩搖了搖頭。
“夫人喜歡這麼做,身爲丈夫的我,就應該接受纔對。”
“只是——”
“我還是想知道夫人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想要以‘母親’的身份,來和我進行交談。”
“這個……”
源賴光低下頭去,而後小聲說道:
“因爲我現在有些內疚。”
“內疚?”
“嗯。”源賴光點了點頭,“明明身爲妻子,現在這個時候,應該爲夫君你生兒育女纔對的。”
“但我卻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辦法實現這一點。”
“所以想稍微把這份愛用在夫君身上呢。”
“夫人。”伊恩回應起源賴光。
“我已經說過我不介意這一點了嗎?”
“況且夫人也並非沒有盡到過一位妻子的責任,不是嗎?”
“身爲源氏的嫡長女,夫人可不能這麼軟弱啊。”
“……也是啊。”源賴光更不好意思了,“讓夫君見笑了。”
“那就純當我剛纔鬧了個笑話吧。”
源賴光這麼說完後,卻發現伊恩看着自己的目光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是這樣的處理結果還不夠嗎?”
“不。”伊恩搖了搖頭。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我只是想知道,夫人真的打算放棄那種像‘母親’一樣對待我的方式了嗎?”
“但夫君不是很不喜歡嗎?”
“我並沒說過我不喜歡。”
伊恩看向源賴光的胸脯。
“我只是不希望夫人你因爲我而變得軟弱而已。”
“至於這樣子的對待方式——”
“能夠一次享受兩種不同的愛,何樂而不爲?”
【天賦奇怪的夫妻已獲得:你和源賴光達成了祕密的約定,你們的夫妻關係稍微發生了一點“變質”。】
【這實際上是你們夫妻間的一份小情趣。】
【在外人面前,你們是相敬如賓的夫妻,琴瑟和鳴,讓人羨慕。】
【可到了晚上,你們偶爾會以母子的關係相互慰藉。】
“媽媽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嗯,剛剛好。”
嘶溜一聲。
一切陷入潔白當中。
“媽媽感受到了熱熱的東西呢。”
無論是夫妻間的溫情,亦或者是母親級別的關懷。
源賴光都只想獻給伊恩一人。
【有了這份奇怪的關係,源賴光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而你也得以繼續調查你心中另一件疑惑的事情。】
【那便是有關於源賴光的身世。】
【不過這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畢竟連以壽命爲代價的陰陽術都無法窺視清楚,更爲普通的術式起到的作用自然還要更低一些。】
【但這並不代表你一無所獲。】
“你們聽說了嗎?”
“最近好像又開始鬧鬼了。”
“是啊……晚上還是少出點門吧。”
【你意識到京都又開始成爲鬼怪的聚集地了。】
【好在渡邊綱已經學有所成。】
【他接替了你晚上除鬼的工作,在京都的夜幕中揮動着自己的刀刃。】
【與此同時,源賴光在朝政上的地位也越來越高。】
【慕名而來的人開始變多了】
【你和源賴光在其中挑選了兩位名爲卜部季武和碓井貞光的年輕人當做你們的義子。】
【當然,這同樣也是一種利益交換。】
【他們和渡邊綱一樣,都有着各自需要殺死鬼怪的理由。】
【所謂的義子,表面是你和源賴光爲他們提供庇護。】
【但實際上是暗中將他們培養成能夠供源氏使用的人才。】
【你們的計劃確實很成功。】
【無論是卜部季武、亦或者是碓井貞光,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而他們背後的氏族,也同樣值得源氏去維護關係。】
【這是一場雙贏的局面。】
【但仍然有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擺在你們兩人面前——那便是鬼的來源遲遲沒有辦法確定。】
【不弄清楚‘念’的源頭的話,就算殺再多的鬼,也是無濟於事的。】
【畢竟它們會因爲這些‘念’而不斷重生。】
【你絕不允許有任何鬼怪來破壞平安京的寧靜。】
【這可是你和她一起生活的土地。】
【源賴光看出了你的着急。】
“夫君,你該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了。”
“不,夫人,我還沒找到‘念’的源頭。”
“那就讓義子們去找。”
“反正他們已經學有所成了,不是嗎?”
源賴光少有地嚴肅起來。
“夫君。”
“我願意認他們爲義子的原因,不正是爲了讓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嗎?”
“……”
“我明白了。”
伊恩接受了來自源賴光的這份關心。
越是希望追求之事,往往難以觸碰。
但在某個不經意間,它們卻又會紛至沓來。
數日後。
碓井貞光急匆匆地來到了伊恩的面前。
“義父,我抓到了一隻金頭髮的鬼。”
“金頭髮的鬼?”伊恩有些意外。
“嗯。”碓井貞光點了點頭。
“他說自己叫做金太郎。”
122.源賴光的“母親”協助/奇怪的金太郎(四千字章節)
【聽着碓井貞光對金太郎的描述,你的腦海裏並沒有浮現出一個具體的鬼怪模樣。】
【你的直覺在告訴着你——事情或許並沒有像碓井貞光描述的那樣簡單。】
【你決定親自去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貞光,那他現在在哪裏?”
“被我暫時關進蛔恿恕!表跃懝馊鐚嵒卮鸬溃拔襾K不敢讓他在京都的街頭出現。”
“那現在帶我去看看他。”
“好的,義父。”
【在碓井貞光的帶路下,你穿過京都的街頭,來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
【你見到了碓井貞光口中所說的金太郎。】
不得不說,
曾經斬過蛇的碓井貞光確實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只見關在蛔友Y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大塊頭。
他赤裸着滿是傷疤和創口的上半身,看上去觸目驚心。
面容方面更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普通人只要看一眼便會心生膽寒。
以人的審美來說,這確實是和“鬼”相差無幾的存在。
可是——
看着眼前的他,伊恩卻感覺能夠百分百確認一件事。
不是鬼。
這個被叫做金太郎的傢伙並不是鬼。
“義父?義父!義父?!”
碓井貞光一連喊了三聲,纔將伊恩從自己的沉思當中呼喚回來。
“義父,你怎麼了?”
“咳咳。”伊恩清了清嗓子,“沒什麼。”
“貞光,你是在哪抓到他的?”
“這個……”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碓井貞光沉思了一會,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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