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啥都不会真君
“義父、義母。”
渡邊綱對着眼前的兩人行了一個禮,然後畢恭畢敬地開口道。
“嗯。”伊恩點了點頭。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的義子了。”
“另外——”
他看向一旁的源賴光,兩人點了點頭。
“我和你的母親,還爲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
渡邊綱有些意外。
畢竟光是能夠被源氏收養爲義子這一件事,對於他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幸吡恕�
如今居然還有禮物。
“是的。”
伊恩直視眼前的義子,表情多了幾分嚴肅。
“你的過去,以扔掉的半截刀刃作爲結束。”
“那麼——”
伊恩從一旁的刀託上取下劍刃。
那是源氏名刀之一“髭切”。
“你的未來,就由這把劍刃開始吧。”
“……”
看着交到自己手上的劍刃,渡邊綱先是一愣,而後瞬間意識到了它的份量。
外姓人得到了一把源氏的名刀。
這是何等的信任?
“我……”
渡邊綱跪拜在了伊恩和源賴光的面前。
“義父、義母。”
“待我大仇得報,必將源氏大業獻出我的全力。”
【渡邊綱並不僅僅只是口頭說說而已。】
【在成爲你們的義子後,本就已經相當努力的他變得更加勤奮。】
【他甚至主動要求搬離宅邸,只爲能夠尋得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來儘早地習盡來自你教授的劍術。】
【這一切都被你和源賴光看在眼裏。】
【你們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源氏在未來必將得到一位優秀的將領。】
【而你們也渡過了相對清閒的一段時間。】
“夫君,沒有時間爲你懷上孩子真是一件痛苦萬分的事。”
“沒關係,夫人的手也很棒。”
“是嗎?那就請夫君好好地享受吧。”
熾熱溫暖的白色雪花是兩個人感情的證明。
大陰陽師覺得沒什麼不滿的。
【雖然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的安逸模樣。】
【但你並沒有忘記你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傷害渡邊綱一家的是哪一種鬼?】
【源賴光身上的祕密到底又是什麼?】
【還有……那忘記的記憶到底爲何物?】
【你在努力地尋找着這一切的答案。】
京都內一處清幽的房子。
“阿綱。”
“義父,你怎麼來了?”揮着劍的渡邊綱有些意外。
伊恩淡然一笑。
“還是這麼勤奮啊。”
“我剛好路過,就過來看看你了。”
“這——”
“我現在就去沏茶!”
“不用了。”伊恩攔住急切想要表達自己敬意的渡邊綱。
“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你而已。”
“這樣啊……我明白了。”
渡邊綱看着自己的義父。
“請問是什麼問題?我一定會認真回答的。”
“嗯……你還記得曾經傷害過你的那隻鬼嗎?”
“……”
如果是以前的話,渡邊綱肯定會非常抗拒回答這個問題。
但好在他現在已經不畏懼自己的過往了。
“義父,雖然很想幫到你。”
“但我記下來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很多。”
“沒關係,你就說你記得的就可以了。”伊恩放緩着自己的語氣,儘可能讓渡邊綱不要那麼緊張。
“那——”
渡邊綱思考了一會,回答起來。
“我所記得的鬼怪,有着金色頭髮與金色瞳孔。”
“而身材真要說起來的話……還顯得有些矮小。”
“對了,好像還會火?”
不得不說。
渡邊綱的描述就和他自己形容的一樣“並不是很多”。
基本上就相當於相親時在備註上寫了“要女的”差不多一個意思。
但這並不難理解。
畢竟是在驚恐中記錄下來的東西,實際效用自然要大打折扣。
但是伊恩卻發現了一件不太對勁的事。
他感覺自己似乎完全明白渡邊綱所描述的是一個怎麼樣的妖怪。
“阿綱,你等我一下。”
【你開始手繪起來。】
【你得到了一副鬼怪的畫像。】
【你將它展示給了渡邊綱。】
“這……”
看着眼前的畫像,渡邊綱整個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義父,你難道見到過這位妖怪嗎?”
“不。”伊恩搖了搖頭。
“我是憑藉我自己的感覺描繪出來的。”
“怎麼樣?它和你印象中的那位妖怪,貼合程度有多高?”
“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天賦永世掩藏的祕密已強化爲永世掩藏的祕密+:你感覺到了這種繪製纔能有點不對勁,它並非源於你記憶的本身。】
【你囑咐渡邊綱要注意好休息,隨後便離開了他獨自居住的房屋。】
【你找到了一個相對清淨的地方。】
【你需要稍微整理一下腦中的內容。】
這並非是一個偶然。
在渡邊綱描述完自己的用意後,伊恩發現自己的腦海當中便浮現出了那隻鬼怪的模樣。
這是和先前教導源賴光時完全不同的狀態。
那時候源自於自己對陰陽學學習後,所得到的本領。
但這一次不同。
伊恩感覺得到它不屬於自己學到的範疇。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在京都的街頭靜坐了一個下午。】
【你還是沒能夠想明白這一切。】
【你回到了宅邸裏。】
【你將這些事情告訴給了源賴光。】
“哦……這樣嗎?”
源賴光看着眼前的伊恩,隨後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真是個小笨蛋。”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煩惱的?”
“能夠一眼將描述和某些鬼怪對應起來,難道不是應該值得慶幸的才能嗎?”
“這可是上天賜予你的陰陽師天賦啊。”
“爲什麼還要爲此難過?”
“……”
源賴光一句話便讓伊恩的心情好了不少。
“夫人,你說的對。”
“確實不應該爲這種事情煩惱。”
“不過——”
伊恩看向眼前的源賴光,眼中帶上了幾分笑意。
“夫人剛纔說話的方式還真是有趣。”
“簡直就像是學習如何做一位母親一樣。”
“誒?”
被戳穿的源賴光有些不好意思。
“夫君,你發現了?”
“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伊恩看着眼前的她,“畢竟夫人可是連‘小笨蛋’這樣的詞彙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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