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宮島櫻應該是對這本電影真的很感興趣,與林村安說了兩三句以後,便再度將目光放在熒幕上,眼睛當中星光點點,再也不肯錯過一分的精彩鏡頭。
林村安看着宮島櫻那被熒幕之光打的皎潔無比的側顏。忽然感覺到一種罪惡感——
剛纔他居然會覺得羞恥,甚至還覺得這位前輩會與自己有一樣的想法,簡直就是罪過!
「看到赤膊就會聯想到衤果體,看到衤果體就會想到交配」——可在心靈純真的宮島櫻眼裏,山是山、水是水、野獸是野獸,她只是在看非洲草原上的動物,沒有聯想到半點其他。
林村安不由扶額,多麼希望自個兒一眼就能看懂的本事能用在在立本史或者是高數上,而不是這種R18當中。
他又回想了一下宮島櫻剛剛那句話「▇▇▇▇,小林君▇▇好多,▇▇好厲害,▇▇▇大▇▇▇」——你看,有時候就會提取出這種萬惡的關鍵詞來。
林村安先是進行了一個省的反。
然後想要做到如同宮島櫻一般,心如旁虻挠^看非洲大草原上的動物進行▇配。可是他的司馬臉盯了大約只有幾分鐘以後,就有些蚌埠住……抱歉,臣妾實在是有些做不到。
“小林君,你好累嗎?”
看完整部電影,出了放映廳以後,宮島櫻注意到了林村安的神色不太對。
“……還好。”林村安嘆息說,諸如他這樣的人「成長」的太快了,有時候碰到真正純真的心靈還真會被打擊到。他呼出了一口濁氣以後,扭頭問:“那接下來我們去喫…………呃前輩,你的……”
林村安示意般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眶。
宮島櫻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點黏黏的,攤開指尖一看,還有些發黑。
宮島櫻的臉登時一紅,
“抱、抱歉——”
“妝怎麼花了?”林村安奇怪。
“剛、剛剛不小心掉眼淚……真的十分抱歉!”宮島櫻直直的一個鞠躬,然後有些羞怯的用斜挎着的小包包掩蓋不堪的臉頰:“那個……可以讓我去一下廁所嗎?”
“可以是可以……”林村安說。
“小林君請放心,我只會處理妝容,不會做其他的事情!就勞駕您稍候!”她再度一個鞠躬,然後鞠身,宛如兔子般的溜出去。
速度很快,但是步伐卻一點兒都不倉促,旁人見到肯定不會覺着宮島櫻狼狽……居然還能保持的如此優雅,真不愧是她。
林村安讚許的點了點頭,然後搔了搔後腦。
不對呀,剛纔那本電影不就是各類動物在各個季節的草原的各個地方大do特do,哪裏有什麼感人的地方嗎?
他靠在欄杆上想。
這裏是一個商城,電影院在五樓。中心是一個巨大的空心圓,用欄杆圍着,往下眺望的話,可以看到一樓的部分場景。
林村安略微回憶了一番電影的場景。
然後雙手合十,似是做祈稜睢�
賤民的自己就不用妄圖去揣測·純結之神·那無暇的心理了。
他隨意的望了望,然後瞧見了一樓某處不起眼的牆角處,站着一個顯眼的矮個子少女。
她身邊放了一個行李箱,而行李箱上邊兒則是懸着一個巨大的木匣。
這樣的木匣裏邊兒不是裝着狙擊槍,
就是——
…………
太·失·禮·了!
小跑入女廁的宮島櫻看着鏡中的自己,又氣又急,滿臉通紅,她的眼妝已經暈開,就像是馬戲臺上表演的那種小丑。
要是隻有一個人也就罷了……要是是旁人也就罷了……
宮島櫻一邊用溼巾擦拭着自己的眼眶,一邊悲憫,可那可是小林君吶……小林君好不容約她一次,自己卻還如此不莊重,要是給小林君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下次——
沒有下次了該怎麼辦。
宮島櫻惴惴不安,但隨即鬆了口氣。
可小林君是個好人,他應該不會因此而討厭自己。
不過——宮島櫻還是下定決心,要知恥而後勇。
她處理完自己暈開的妝容以後,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又看了看左右無人,便再度集中精神的對着鏡子,像是在幻想着什麼樣的場景,宮島櫻輕啓朱脣,開口說道:
“小、小林君,我……我想知道……”
她像是在做這些什麼樣的預演,可是話到如此,她卻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又看着鏡中的自己,然後喃喃自語:“是不是不夠太過於直接了,之前應該還要加些什麼修飾語,比如說……「今天天氣不錯」什麼的……也不對。”
她逐漸開始煩惱。
不過煩惱只是湧上了宮島櫻的眉頭,她並沒有露出暴躁的一幕,而是依舊一臉認真的思考着解決的對策。“或者說是提問的態度還不夠諔辽俚孟染瞎@樣嗎?”她自言自語着。
難得的與小林君的相處時間,至少得將「這件事情」處理好。
宮島櫻心想,卻還是打不定主意。
一會兒,腳步聲傳入了女廁當中。
是一個身材、相貌都極其普通、臉上幾乎可以用一個「甲」字來代替的女人走進廁所裏邊兒。
她訝異的看了一眼站在鏡子前的宮島櫻,卻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入了包間。
隨着外人進入以後,宮島櫻也意識到她在廁所裏待得時間有些久,雖說要尋出一個好的詢問方法,可是讓外面的小林君等的太久總歸是不太好——她正欲走出去,小腹處卻又一股熱熱的感覺。
宮島櫻望着包間看了看,隨即搖了搖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現在……不太行。”
然後深吸了口氣,變坦然自若的出了衛生間。
還好現在的林村安不在,也不知曉這位·純潔之神·心裏所想,不然他肯定會隨手把身邊的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然後怒噴一句,“你的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哇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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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溔~伊吹の野望(3k
林村安挺有興致的趴在欄杆上,眺望着下方。
一樓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站着一個顯眼的女生。
女生的個子不能說不高吧,至少也稱得上是矮。
林村安目測了一下,起碼比他要矮上半個頭還多。
一米五剛出頭的樣子。
可即便是這麼一個站在人羣裏就會淹沒的身高,也沒有阻礙林村安一眼就看到了她。
大啊,很大。
俗話說「纖細的枝芽上長出豐碩的果實本就不合理」,少女則是完美的違背了這句俗話。她的身材根本就是跟身高作對一樣,腰肢還是異常纖細的,但不管是胸脯還是尻都貫徹了「豐滿」這個詞的定義。
導致她整個人都看上去軟乎乎的,再加上那一張娃娃般的圓臉,與其說是性感都不如講成是可愛——可愛不是必殺技,可愛中帶着性感纔是最殺人。不過林村安好歹也是見多識廣,喫過見過的主兒。
這丫頭雖然生的得天獨厚,但是不管比起七尾茜還是椎名千鶴來都沒有顯著的勝點,更別提是宮島櫻…………他會一直注意她當然不是由於她的面色。而是她身邊立着一個比她一半人還要高一些的行李箱。
行李箱上還放着一個巨大的木匣。
木匣若是立起來的話,說不準比這個行李箱還要更爲高大,上邊兒有揹帶,顯然是少女背到這個商場之中,此刻覺着喫重,所以纔將其放下小歇。
林村安打量着那個木匣。
以他的經驗來看,這種木匣裏放的如果不是狙擊槍亦或是步槍、RPG這種重型火力的話,那就只能是——
少女像是深吸了兩口氣,在預備着什麼。
她抿了抿嘴脣,將拳頭在豐滿的胸前一握,露出了堅決到下定決心的神情。
然後她的芊指觸及到了那個木匣,用力將其的蓋兒一翻,打開!
林村安也因此得以瞧見了裏邊兒的「正體」。
正如她所料的那般,是吉他。
——狙擊槍、步槍、RPG什麼的實在是太過於非日常,再說了這裏也不是阿美莉卡。
事實上,從一開始林村安就猜測這應該是個吉他盒。
他略懂吉他,所以對其外型也有所瞭解。
可是這時候,她拿起吉他來想要幹嘛呢?
…………
坐過站了。
溔~伊吹從下車開始就一直在反省。
她在山陽新幹線上不小心睡着,等到清醒過來,列車已經掠過了「八十稻羽」。
不幸的是,她睡到了過站。
幸叩氖牵凰搅诉^站。
「八十稻羽」與下一站「衝奈市」距離即近,她便在此下車以後,便通知在八十稻羽的親戚來接自己。
陽裏姐姐並沒有責怪她,而是讓她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到距離「衝奈市站」不遠的這個商城裏來等,之後她也會直達到這個商城當中,她們還可以在一起喫個晚飯。
溔~伊吹欣然接受。
她之前住在八十稻羽的時候,也來過幾次衝奈市,對這邊的道路並不陌生,輕而易舉的就到了這個約定的地方。
衝奈市的熱鬧程度遠不如東京,但也不是八十稻羽那種小地方可比。
到了這個時間點,商城裏的人還是不少。
或是學生黨放學,亦或是上班族下班,這地兒又算得上是衝奈市的中心地段,來玩樂的人絡繹不絕。一直生活在東京的溔~伊吹自然不會對這種程度的人流量產生畏懼。
但,望着魚貫的人羣,她還是尤其緊張的深吸了幾口氣,像是在下着某種決心。
首先,
溔~伊吹有一個夢想。
成爲偶像。
準確來說,是成爲音樂方面的偶像,往着唱跳亦或是rap方面發展。
她也正在往着這條道路上前進。
她自認爲很努力,最近爲了練習吉他甚至將娛樂的時間都壓榨乾淨,可就算是如此,她還是沒有任何的提升。
準確的來說是,在這段時間內,她陷入了瓶頸期。
如果尋找一個老師的話,或許能夠輕易突破這個瓶頸,可是就算伊吹家裏並不阻止她追尋夢想,卻也不打算幫她在這個虛無縹緲的夢想之中投入金錢。
私教,可是很貴的。
所幸的是,溔~伊吹參加社團活動時認識了一個叫做七尾茜的學妹,而這個學妹最近教了一個叫做「林醬」的男朋友。
雖然還素未置妫窃跍葉伊吹心中,那個男朋友先生已然是一個很了不起的「音樂人」。
七尾茜給她看過男朋友先生寫的歌。
很精彩。
是她目前爲止還無法企及的存在。
而且據說男朋友先生在吉他上也頗有造詣——她曾向他請教過。雖說沒有面對面的教導,可是通過聊天軟件(與七尾茜),她還是與男朋友先生溝通了幾句。
>「你想要成爲偶像嗎?」
被一個「陌生」的異性如此詢問,即便只是文字,也足夠讓溔~伊吹臉熱。
可是她幾乎是沒有遲疑的,寫下了,
「是的,那是我畢生的目標。」
>「你要清楚,彈奏跟演奏不是一回事。」
彈奏……
還有「演奏」……
這兩個字彷彿帶着着重號一般的印入了溔~伊吹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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