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大約是沉默的太過,讓那頭的男朋友先生以爲是伊吹沒有理解到他話中的意思,他還發過來解釋的一條。
>「偶像是要當着許多觀斜硌莸模闼较卵Y彈得再好也沒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溔~伊吹沉默。
許久以後,她纔回復了一句,
「我知道。」
>「所以先從這個方面努力吧。」
↑這句話,一直被溔~伊吹當作金玉良言的記在心中。
可是,說來慚愧。
雖然溔~伊吹是「想要成爲偶像」,但實際上而言,她並沒有太多表演的經驗…………在七尾茜面前,在朋友面前是經常會彈奏唱歌,可應該還不到男朋友先生所言的「演奏」的程度。
“「演奏」啊——”
那時候的溔~伊吹頹廢的往牀上一趟,頗有心事的她就連吉他都沒有撿起來,反倒是少見的開始刷起推特。
她以「演奏」作爲關鍵詞,進行「附近搜索」,希望能找出些眉目。
而後她便刷到了一條簡短的視頻。
拍攝者處於一片漆黑當中,鏡頭朝着舞臺,周圍尤其的喧鬧,像素很低,再加上黑暗的環境導致拍攝出來的畫面滿是噪點,但即便如此,溔~伊吹還是被舞臺所吸引。
舞臺上的少年,應該是少年——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頎長的身形以及迷人的嗓音中,可以看得出來是個少年。
少年拿着吉他,在排山倒海的呼嘯中演奏。
是她從未聽過的歌。
卻又是…………溔~伊吹的國文學的並不好,她想了許久的形容詞,最後腦內裏印着的最顯眼的那個詞依舊是「厲害」。
「……マシンが駆け抜ける夜明け,Fairyride,アクセル 妖精は踏みこんだ,Fairyride,拭えない涙を流せないまま,ああ朝日は昇る……」
~~???~~???~~
在迷人的嗓音以及觀袀兣派降购0愕暮魢[中,
溔~伊吹逐漸開始意識到,是的,她就是想要成爲這樣的人!!
她就是想要成爲舞臺上的那個人!
她立馬刷起了評論區,期望能夠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但評論區除了一片好評以外,剩餘的就全是疑惑。
「哪個偶像啊這是?」
「十分鐘,我要他所料的資料!」
「什麼偶像,歌手來的吧?」
「沒有見過的人,沒有聽過的歌,感覺是素人呢,但這也太強了,這個素人的素是素質的素嗎!?」
「出道吧哥,別逼我求你??,我給你跪下了,求你出道吧哥??!」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黑他的,比如說↓這條,
「哈?我看水平也就不過如此罷了,雖然比起普通人來稱得上是厲害,但跟我最多也就是在伯仲之間?,比起我哥們兒來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溔~伊吹有些生氣,視頻中的那位不管是唱歌還是音樂水準都遠超於她,居然還能被這般的小瞧…………
她倒要看看發表這個評論的個什麼貨色,究竟是有真材實料還是鍵盤俠!
點開頭像。
溔~伊吹沉默了。
這傢伙有一條置頂,是自己的自拍照。
「這麼英俊的我,還拿捏不了寶貝你的心嗎?」
【圖片】
照片上的人她還真認識,與她是同學,一樣是「白丘高中」的學生,年紀比她小,今年就讀與高二,名字叫做安史政志。
她會記得這傢伙的原因單純是因爲這傢伙前不久想要加入吉他社。
來遞交入部申請的時候,她正好在教導學妹撥絃。
那時候看他態度還不錯,今日再一瞧,這小子就別想入部了!!
溔~伊吹往牀上一趟,將手機懸於頭頂,一遍一遍的播放着那個全是馬賽克的視頻,聽着重複的歌聲。
然後她注意到了定位,
Small bird……
Sb酒吧。
我能不能去那家酒吧演奏呢?
溔~伊吹的腦子裏冒出了這個想法。
第二天放學後,她就馬不停蹄的前往了這家SB酒吧,接待她的人,叫做後先須良。
一個頭發精神到讓人懷疑他精神狀態的精神男人。
“喔,My baby,哊蝦咪④嗎,莪有①丶丶忙喔~~”
說的話也一瞬間讓溔~伊吹以爲自己聽到了什麼類似於古神低語般的神祕語言,理解了一陣,方纔明白原來對方說的真的是立本話。
“我、我想在這裏嘗試一下表演,我、我會吉他——”她大着膽子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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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6、不要尷尬挑戰
雖然面前這位後先先生的精神狀態讓人懷疑。
可是溔~伊吹過來前好歹也是調查過這家酒吧,後先須良堪稱是扛把子一樣的存在,他的演奏技術也很高——昨天,溔~伊吹也特地的刷了這位先生演奏的視頻。
雖說不如之前那位「素人」,但是比起自己來卻也是不知道要強到哪裏去。
所以她對其還是很尊敬。
後先須良雙手抱胸,一腳略微上前,以一種奇怪的性感姿勢站立,而後從上到下的打量着溔~伊吹。
被這般觀察着的溔~伊吹不由有些膽戰心驚。
後先須良嘆了口氣,回答道:
“Oh,菇涼,莪們輒哩捏,④卟招待芯亻的。”
溔~伊吹努力的理解了他的話語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是被拒絕了。
“可、可是……”溔~伊吹還是爲自己據理力爭,她拿出手機,將刷了無數遍的視頻遞到後先須良的面前,“他……不、不是新人嗎?”
後先須良一怔,然後回答:
“不是。”
溔~伊吹:……
總感覺哪裏不對,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後先須良像是綻放的花朵一般的展開了雙手,像是在迎接着什麼:“他是新神——”
溔~伊吹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負責人能夠好好說話了。
“……我、我可以給你試着演奏一曲。”溔~伊吹卻也顧不得許多。
後先須良倒也不整這些虛的了,他直言不諱道:
“大妹子,看在你是追隨着new卡密的份上來這個酒吧的身份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但哪說哪了了,不準往外傳哈。這家酒吧的氛圍就不適合讓你這種高中生來表演,要是你長得醜點倒也罷了,結果還這麼水靈,不管演得好還是演得不好都容易出事兒,真不是大哥我看不起你。”
溔~伊吹一怔,這才明瞭後先須良的良苦用心。
“這樣,如果你真是想要演奏的心無處安放的話,那大哥我給你介紹個好去處,你去下北澤那地兒找找,那邊的地下酒吧清淨,說不準能招高中生表演——”
溔~伊吹一鞠躬,揹着吉他離開了SB酒吧。
結果溔~伊吹至今都沒去成下北澤。
首先迎來的是提早的期末考試,又因爲今年的時間提早,打亂了溔~伊吹的複習計劃,讓她的立本史這門課徹底敗北。
在大夥兒都放假了以後,她還被父母禁足,連續用功唸了兩個多禮拜的書以後才被放出來。
一放出來,她就坐新幹線來了靜岡,一直沒機會去下北澤那邊兒報道。
不過老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下北澤有下北澤的表演方式,衝奈市有衝奈市的演奏方法。
“要先練習在人前演奏——”
溔~伊吹低語着鼓勵自己,男朋友先生的諄諄教導她銘記於心。已經浪費了兩個多禮拜,絕不能再讓時間白流……所以看着這熱鬧,卻不算密集的人流時,溔~伊吹想到了一個努力的辦法。
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溔~伊吹稍有些不適,不過她很快就穩了穩心神——演奏這種東西,本身就是要被人看的。
她下定決心以後,毅然決然的打開了吉他盒的蓋子,將裏面那把幾乎有她大半個人那麼高的吉他拿出,懸掛在自己的肩膀上,放於身前。
她忐忑的撥動了琴絃,一陣輕響以後,腥吮凰俗⒁饬Α�
在心款ヮブ拢瑴葉伊吹像是有什麼重大發表一樣的深吸了口氣,然後朗聲說道:
“大家好,我是啊——”
纔剛剛說了幾個字,就因爲太過於緊張而咬到了舌尖,一瞬間的窘迫席捲了溔~伊吹的全身,在她看來腥说哪抗庖沧兊米茻崃似饋恚拖袷窃谛υ捤�
溔~伊吹的眼角處當即就湧現出了淚花,不適緊張感讓她的胃袋收縮,下意識想要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可是,溔~伊吹忽然想到。
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男朋友先生也好,還是在SB酒吧裏演奏的那個少年也罷,有那麼多厲害的存在,自己本身就沒有擁有他們那般的才能,如果再不努力的話,所謂的夢想就只能變成是空想了。
「演奏」——
溔~伊吹繼續想着男朋友先生對她說的那句話。
然後勇氣重新在心臟深處湧現出來。
只是不小心的失誤而已,誰第一次都會有失誤的,只要之後能夠避免,那這次的失誤就是有意義的!
如果讓男朋友先生知道她這麼努力的話,肯定也會讚許她現在的做法。
溔~伊吹深吸了一口氣,火紅的臉色稍微有些許退燒,她緩了幾口氣以後繼續撥動琴絃。
男朋友先生…………我會記得你的教導,遲早讓你爲我感到驕傲!!
對此,男朋友先生的評價是,
“臥槽,好智障啊那丫頭——”
靠在圍欄上的林村安伸了個懶腰。
有一說一,那是小鳥啄母牛,雀食牛逼,大庭廣兄戮尤煌孢@一出,難道是邊兒上有人在拍不要尷尬挑戰嗎?
真是看的他一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惹不起惹不起。
“……小林君?”
與此同時,宮島櫻從廁所裏走了出來,她已經擦去了眼眶的妝容。
但林村安左看看右瞧瞧,也不覺得這張臉有什麼變化,真不知道剛剛那個妝化來有什麼用。
“啊,好了?”林村安問。
“好了。”宮島櫻亭亭玉立。
“那我們走吧。”林村安說。
“好……”宮島櫻伸出雪白的脖子往外看了看,“小林君你看什麼吶?……咦,那邊是有人在唱歌嗎?”
歌聲與吉他聲同時悠揚傳來。
此時林村安略有一些改觀,看來這丫頭不僅會玩尬的,專業水準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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