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這丫頭一點兒都不喜歡蘿蔔、只是爲了順應「朋友」的心意,所以才選擇這種無聊的片子。
售票員不由懶散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
然後在心中感慨,不是吧丫頭,長這麼好看還這麼舔呢?要不得的啊,男人這種東西得訓……不能啥都順着他們的意。
“我來付錢吧。”林村安也走到售票處了。
售票員(女)頗爲譏諷的看向了這個所謂的男方。
然後——對不起丫頭,我錯了,妹妹可以,那姐姐我也可以,怎麼舔才能舔到手?
教教我,快!
“不用了。”
宮島櫻卻是很罕見的反駁了林村安的話語,她豎起一根手指,頗爲嬌俏的眨了眨眼,“這是姐姐應該做的,難道不是嗎?”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把「姐姐」這個寶座給奪回來。
但說完以後,她還是很謹慎的打量着林村安的反應,生怕這位小林君因此而不悅。
幸好林村安在略微思考以後,也沒有反抗什麼。
宮島櫻遞出了一張萬円大鈔以後,自然是需要找零。
售票員一邊看着林村安,一邊從收銀臺裏搜刮着零錢,終於拿出差不多的零錢後,她將其遞給了宮島櫻,
“給你,姐姐——不是,我是說,客人——”
好險,差點一不小心把內心的叫法喊出來了。
可她的叫法還是被宮島櫻收入耳底。
宮島櫻在接過零錢的時候,溫和的看了這個售票員一眼。
明明這丫頭眼眸彎彎,笑的宛如一位大和撫子一般,有一種特有的溫柔美感…………可售票員卻彷彿墜神如冰窖一般,就像是被人用劍抵住了咽喉!!
電影開場沒有幾分鐘,林村安與宮島櫻乾脆就在電影院當中等。
“宮島前輩,你對那本紀錄片很有興趣嗎?”林村安問。
“啊?”
“非洲那本,剛剛你好像一直在看它的海報呢。”林村安說。
“還好。”宮島櫻抿脣笑了笑,“只是稍微有些興趣,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是這本怪——喔,機器人的片子會更有趣,我光是看它的海報就覺得會拍得很好。”
至於非洲那部,到時候就讓綾香陪自己來看吧。
雖然說綾香好像對於這種題材的電影並不感興趣,可是她要是敢不來的話……哼哼。
林村安點了點頭,剛欲說些什麼,他們倆旁邊就多了倆男生。
一個很胖,一個極瘦。
瘦的那個穿着的T恤上花了超級機器人的圖案,應該是這部《超級剛大木の根性》的忠實粉絲。至於胖的那個……不得不說,他T恤上畫着的那個姑娘稍微有些猶太了。
他們一邊走過來,一邊嘀咕着交流什麼。
胖的那個率先開口:
“事先聲明,我對蘿蔔片根本不感興趣,是爲了陪你纔過來的,不用再向我安利,我要看的電影現在進不來——”
然後瘦的鄙夷,
“你要看的片子壓根就不是進不來吧,根本就是不能在全年齡場播放啊,你這個很太——”
“胡扯!我想看的片子是《奧本海默》——”胖的說。
瘦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或者是這個名字對於立本人有特攻,瘦子沉默了一會兒後才又開口:
“你怎麼忽然對那玩意兒感興趣了?難道你是「反思」一派的?”
只見胖子一臉虔眨�
“奧本海默是發明了原子彈的神,在我心中他就是原——”
“閉嘴吧你!”
這兩位一唱一和原本說的還挺熱鬧,可是一走近林村安,又看了看宮島櫻,就像是水土不服一樣。
不僅是不說話,就連站着的姿勢都開始歪七扭八,胖子原本想要扶一扶自己的眼鏡,可一個劈叉差點摔倒。至於瘦子則是開始唸叨一些類似於法咒的東西,一邊念還不由一邊悄悄**的打量着宮島櫻,與此同時還十分戒備的看向林村安。
林村安原本還以爲過來的只是兩個普通阿宅。
看這味兒,有點重啊——
雙方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流,不一會兒電影開場。
然後,電影結束。
林村安一臉平靜的從電影院裏走出來,與他並肩的宮島櫻倒是臉色紅潤,相當興奮。
“好厲害啊小林君,那個初號對戰二號的時候,白色的子彈彷彿都要射到我的臉上來了——”
林村安仰頭想了想,回答:
“那是六號打自油強吸。”
“…………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了。”宮島櫻道歉,“那些機體太像了,我有些分不清楚誰是誰。”
“嗯。”林村安說。
“不過還是很好看,以後要是有續作的話,我們再一起來看吧。”宮島櫻含笑說。
“算了。”林村安說。
宮島櫻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住了,一會兒才逐漸有鬆動的跡象,就是嘴角上揚的角度有些許的顫抖,“……怎麼了嗎?”
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她開始反省……說錯機體了,雖然不太懂,但之前她好像聽綾香講過,有些男孩子很倔,有些事情如果不懂的話,就不該不懂裝懂的指手畫腳。會、會被討厭嗎?
“爛!”
然後宮島櫻就聽到方纔與他們一同入場的瘦子在狂噴:“怎麼能把這個系列拍的這麼爛!導演的馬沒了吧!再來看這個系列的電影我就是傻嗶!”
“所以我們還是一起去看原——”胖子提議到一半就被打斷。
“閉嘴!”
“……這就是原因。”林村安嘆了口氣說,“因爲拍的真的很爛……前輩你……審美有問題啊。”
宮島櫻再三思考,然後思考再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於還是恭敬地鞠躬說道:
“對不起小林君,我其實……沒怎麼看過怪獸片。”
事實上從小到大看電視的次數都不多。
“確實。”林村安點頭,因爲那他媽就不是怪獸片!他看了一眼幾乎要把腰背折成九十度的宮島櫻,然後很失望的嘆了口氣:“宮島前輩,道歉就要有道歉的亞子。”
宮島櫻惶恐的抬眸看了少年一眼,
“那,我要下跪嗎?在這裏?”
“……”這樣子未免有些太足了!林村安在心裏叫。
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宮島櫻確實已經在撫摸裙襬,準備就地跪下。
“婷婷——我說婷婷——”林村安趕緊攔住,“換個懲罰吧。”、
“我會絕食兩天,以儆效尤!”宮島櫻篤定的說。
“……”
林村安更無奈,有時候真覺得他跟這個前輩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宮島櫻卻認爲是自我懲罰的力度還不夠,趕緊說道:“那我絕食三天。”
“你怎麼不說你憋尿三天呢?”林村安沒好氣的說。
宮島櫻一怔,雙腿膝蓋稍微蠕動着的摩擦了一下,她臉紅紅,有些爲難,可是再猶豫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也、也不是不行。”
“行了。”
林村安轉身在前方帶路,一邊掏出手機看時間,一邊說道:“好在這本電影時間短,你再陪我看一部吧——我對那本紀錄片還蠻感興趣的,我去買票,你在這裏等等。”
494、純潔之神(3k
宮島櫻本來還想跟林村安辯一辯到底該由誰來出電影票錢的事兒。
可林村安前進的步伐當仁不讓,她也就沒好意思再爭太多。
隨後,她就看着林村安拿着兩張電影票回來。
“一下子看兩部電影的話,會不會覺得累?”林村安問。
“不會。”宮島櫻滿是元氣的亮了亮自己的胳膊,就像是健身崽在顯示自己肌肉的鍛鍊成果。
可配上宮島櫻這一身的碎花連衣裙就顯得多少有些不倫不類,但好在她那紅撲撲的臉蛋異常甜美,足以將「不倫不類」這個貶義詞修改成「嬌憨」。
林村安看着宮島櫻的手掌。
他可不會小看這位前輩的腕力,要是真打起來,那健身房裏那些練死勁兒的健身崽還真不會是這位劍術高手的對手。這一拳下去,十八年的功力,誰擋得住?
“這部電影一共……嗚哇居然有三個小時。總之看完了咱們就可以找個地方喫飯。”林村安瞧了瞧電影票上寫的電影時長,不由驚呼可真是量大管飽。
“嗯嗯。”
宮島櫻連連點頭。
也不知是對期待着電影,還是期待着喫飯。
亦或是兩者皆有。
兩人稍等了一會兒,再度踏入了放映廳。
然後出來。
林村安一臉疲憊,他有些頭疼的撫着自個兒的太陽穴,在這三個小時內看各種猩猩、河馬、野牛呲牙可真不是好受的。況且旁白的那句「春天到了,非洲大地上的動物又到了交▇的季節」還十分的魔性。
而且他還不光說,還演示——
當然不是旁白親自演示。
而是各類動物開始撲在異性的身上,開始哼哧哼哧。
看的林村安皺眉不已。
雖說知曉這是動物的天性,可是異性在側,多少還是有些…………哦不,主要是邊兒上的人是宮島櫻,所以他纔會覺着有些不太好意思。要是愛屋彌生或是七尾茜,看到這種場景之後,那兩個人光是打的嘴炮就足夠讓他煩死。
在放映廳黑暗,唯獨只有幕布上的亮光照亮着觀械哪橆a時。
林村安還側目看了一眼就坐在身邊的宮島櫻。
只見宮島櫻沒有半分的羞澀之意,反而是雙眼閃亮,嬌脣微張,死死的盯着兩條鬣狗的結▇處,目光沒有移動半分,不加掩飾對其尤其感興趣。
林村安無言,然後宮島櫻敏銳的注意到了前者的目光。
她轉眼與其對視過來。
林村安略顯倉促的想要挪開目光,避免尷尬的交流。
可是宮島櫻到底還是宮島櫻,反應速度驚人,
“這個真的好厲害啊,小林君……”她掩嘴,將自己的脣瓣兒靠近林村安的耳朵,輕聲地說道。
“啊嗯……”林村安怪異的看了一眼宮島櫻。
他還以爲這位前輩多少會露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態。
“是怎麼拍的?鬣狗看到人類不會跑嗎?”宮島櫻又問。
“應該是長焦吧。”林村安說。
“長焦?”
“就是……”
林村安比了一個四五十公分的長度:“這種長度的鏡頭吧。”
宮島櫻對攝影數碼類的東西是一竅不通。
她深以爲意的點頭,“原來如此,小林君懂得好多,你也好厲害啊。”
誇着,她癡癡的笑了起來:“不愧是大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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