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看來這裏是自己的福地,以後多來逛逛……
至於,「小林村安」?
誰他媽是小林村安?
…
…
Ps,這一章可以分,但是懶得分了,所以4k。月初各位投投票呀,這對我很重要,多謝各位了!還有如果能追讀的各位千萬要追讀啊!之前被斃了好多章了,如果是存着看的話,之後就只能看到修改過得青春版了(雖說劇情不會變,但是會取消一些攢勁的描寫)……最近可能會寫的正常一點,畢竟沒有那麼硬的後臺(悲……總之,多投點月票麼麼噠!
241、是我噠!(月票加更77
黑暗。
寂靜。
無窮無盡的折磨。
最爲令人恐懼的東西,永遠是未知。
宮島椿感覺自己的心態有些崩潰。
她預料到了蛇塚喬治會對自己下手,但是爲了父親與櫻,她只有豁出去。
椿已經不再年輕。
比起自己來,她更要考慮的是女兒的未來。
只要蛇塚喬治不去觸碰櫻,無論是什麼要求,她都會答應…………
但是,當她被帶上貨車以後。
她感覺到貨車行駛了一段。
然後停下。
她又被人帶下了車。
由於眼睛被蒙着的緣故,所以她並不清楚自己到了何處。
甚至於,究竟過了多少時間她都不清楚。
……大概,是兩天?
這並不是出色的生物鐘得出的結果,而是基於「行爲」的判斷。
每過很長的一段時間——至少給宮島椿的感覺是尤其漫長,
就會有個女人——那個帶她上車的女人,宮島椿認得出她的聲音,
來給她餵食——而且喂得每次都不相同,就比方說之前那次是麪條,而更早一些則是包子與豆漿……中式的早餐。
一次早餐,一次中餐……以這種食物類型,她多少可以猜測出些時間,當然不可能完全肯定,因爲無法排除他們是想要故意混淆自己時間觀的可能性,雖然不知曉這麼做有什麼用處。
就暫時當它過了兩天好了。
在這兩天裏,別說是「被抓走的櫻」了,就連蛇塚喬治她都還沒有見過……
這讓宮島椿更加恐懼,那傢伙暫時沒有碰她的話,難道說是去對櫻出手了嗎?
她想要掙扎。
但是手腳被牢牢地束縛住,完全無法動彈。
她想要大喊。
但是嘴巴里被塞了什麼球狀的物體,除了「嗚噫」之類的輕微聲音以外,無法出聲。唯有口水淌落在地。
她幾乎是心如死灰。
宮島椿忽然開始後悔,如果說那個時候先跟別人商量一下的話,說不定就會陷入這種困境……但,能跟誰商量呢?
她唯一可以交流的對象好像也就那個少年……但是少年終究是少年哇,他還不夠成熟,她不能害了他。
宮島椿原本想要絕食抗議,但是那女人卻冷笑道:“你不喫也行,但是……到時候還能不能見到你女兒,我就無法保證了。”
爲了櫻。
櫻是她唯一活下去的信念。
至少爲了櫻……
宮島椿躺在地上,無力的呻吟着,她現在還保留着這條命……就是爲了櫻。
「嘎吱」……
忽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宮島椿的耳朵能夠聽見,是近在咫尺的門被推開了。
每天她都能聽見這樣的聲音響起……從聲音以及對方的腳步聲,宮島椿可以推測出這個房間並不大。
是到了晚上的餵食時間了嗎?
宮島椿心裏想,好像時間流逝的比她想象中的快一點。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產生任何形式的錯覺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然後一雙手攀附上了她的肩膀,企圖將她扶起來。
宮島椿一愣,隨後像是觸電般的開始掙扎……因爲這雙手的觸感,不是之前那個女人,它更大,似乎是個男性。而且……還似乎有些許的熟悉,不管是觸感還是氣味,這讓宮島椿有些疑惑,但下意識的還是感覺到危險與不適。
但隨後,用來遮掩視線的眼罩被取了下去。
這裏本就環境昏沉,但終究還是有些光線。
經歷過長久黑暗的宮島椿被光線入侵了眼眸一時間還有些不適,她趕緊閉上了眼。
經過了一會兒以後,她才喫力的睜開,看向眼前的人。
是個少年。
是熟悉的臉龐。
宮島椿的眼瞳怔了怔,似是無法理解、也無法相信現在所看到的一切。
她的嬌軀跟着顫抖了起來。
她想要問「你怎麼會在這裏」……但是嘴巴當中東西的束縛讓她說不出來這句話,她只能用左右搖擺嬌軀的方式來試圖詢問。
“嗚、嗚噫——”
但,還沒等對方察覺到她的意圖。
淚花就先從眼睛中奪眶而出。
這是一種絕望以後又重新見到希望的激動。
宮島椿一瞬間還以爲自己做了夢……這個想法冒出來以後,她竟真的不信任所見到的現實似的,一遍一遍詢問自己。
是夢嗎?
難道真的是夢嗎?
但如果是夢的話,應該不會產生「這是夢嗎」的想法吧。
“好了好了,沒事了。”
眼前的少年輕笑了一下,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就像是第一次在地鐵幫她攔着不良少年。
也像是第二次在奶茶店替她擋住宮島宗介。
宮島椿一直緊繃着的神經終於放鬆,身子頃刻間的癱軟,搖搖欲墜的朝着林村安撞了過去,幾乎是撲了個滿懷。
“真是的……這玩意兒……”
林村安無言的看着宮島椿嘴巴里的東西,然後輕輕替她解開皮帶。
嘴巴也消除了束縛。
宮島椿趕緊吸了一口氣以後,大喊:“是蛇…………”
但這麼喊出聲以後,她又怕被人發現的降低了音量——畢竟她還不知道林村安爲什麼會在這裏,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這個少年帶來危險。“是蛇塚喬治把我帶到這裏來的,他還抓走了櫻。你、你快替我鬆綁……我們得想辦法救櫻出來。”
“放心。”
林村安依舊是溫柔的笑着:“宮島前輩沒事,椿小姐你可以放心。”
“嗯?”宮島椿一愣,隨後連忙問道:“那櫻在哪裏?我要見她……”
她左右搖晃,試圖掙脫開綁着她的繩子,但是麻繩綁的太緊,一動彈繩子都陷進了肉裏。
痛的她眉頭直皺。
“先別動。”林村安說:“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事情……要是椿小姐你不要怪我的話,我就替你鬆綁。”
“什麼?”宮島椿更加奇怪。這位少年冒着危險來救她,她爲什麼還要怪罪他?她可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事實上,綁架你這件事情跟蛇塚喬治一點關係都沒有。”林村安說:“主至碛衅淙恕!�
宮島椿又是一怔,思索:“難、難道是宗作……那個混蛋。”
林村安搖了搖頭,“也不是。”
“那是……?”
林村安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做出了「速趴賽亞人貝吉塔」的姿勢:“是我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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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但是我開心呀
“……”
“…………”
林村安做完姿勢以後,宮島椿與他大眼瞪更大眼。
兩人之間的空氣陷入了半晌沉默,有點寂靜與尷尬。
林村安嘆了口氣,你看臭娘們就是不能理解賽亞人的浪漫。要是遇上個懂行的,現在已經是「加力炮」、「龜派氣功」的中門對波……
他下意識的垂眸,女人果然很無趣。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七●珠,但是相同類型的角色與手勢還是應該有……多看點漫畫吧還是。
原來是跟隨着宮島椿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的胸口開始不斷的起伏着。
她瞠目,凝視着說出這句荒謬之言的林村安。
還是無法置信,
所以她出言,像是爲了確定般的詢問:
“你是說……是你將我綁過來的?”
“That's right,it's me。”林村安說。
“把我放置在這兩天的人也是你?”宮島椿又問。
她的眼瞳連帶着嬌嫩的嘴脣一起在顫抖,由於兩天被「監禁」的緣故,所以說她的嘴脣血色不足,又由於此時令人驚恐的事實,嬌脣更爲發白。
“Yes。”林村安依舊點頭,他含羞的點了點頭,抿脣笑道:“看來你已經完全理解狀況了。”
“那,櫻呢?”宮島椿抓住了重點。
“她應該在家裏吧……睡覺?”林村安說,宮島櫻跟他說過她又在休息日午睡的習慣。
“……”一顆懸掛着的心徹底放下。
但,事情並沒有因此而完結。
宮島椿吊起眼眸來,自下而上的看着林村安。
直射過去的視線中有一種在她身上少有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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