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她望了望另一邊。
那是剛纔用來封住她嘴巴的東西。
“我必須澄清一下,那不是我指示的。”林村安說:“我只是讓她讓你別出聲而已啦。”
他沒有這種惡趣味,塞這玩意兒完全是他招的臨時工……也就是說愛屋彌生的餿主意。他雖說爲了不招來麻煩,讓彌生封住宮島椿的口舌,最好讓她不要發聲,但想着也就是撕塊膠帶粘上的事情,誰知道她有這種情……急之下買來的小道具。
誰管你啊!
宮島椿在心中吶喊一聲,她身子一歪,朝着林村安就撞了過去。
我頂你個肺!
腦袋進行了一個豬突猛衝。
林村安立馬一個後跳,躲過了宮島椿的攻擊。
“哈哈!沒打中!”
「噗通」,狼狽的宮島媽媽倒頭。
因爲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又沒有太好腰腹力量的緣故,她只能像是鯉魚進行「水濺躍」一般,無法起身。
只能用含恨的眸子瞪着林村安……可、可惡。
欺騙她的感情,讓她的心臟提到喉嚨口整整兩天,還這麼對待她……她原本還以爲是蛇塚喬治的陰衷幱嫞艑崨]想到幕後黑手竟是這傢伙。要知道她在跟那個鴨舌帽女人進入這可怖的貨車車廂時,她心裏除了惦念着櫻跟父親以外,還曾浮現在她眼前的臉孔,就剩下他了呀。
……有一種被信任的人欺騙後的委屈感。
宮島椿咬了咬脣,倔強的忍着,沒讓眼淚傾瀉而出。
“……櫻,爲什麼會發我簡訊?”宮島椿詢問來龍去脈。
雖說強行忍住,但是話語從喉嚨裏吐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一種粘稠感。
“喔,我拿她的手機發的。”
“我這麼多天沒回家,櫻沒有找我嗎?”
“放心我拿了你的手機給她發了簡訊,說你在醫院。”
宮島椿更是瞪大了雙瞳,
“你、你竟然兩頭都騙。”
林村安忽然嘆了口氣,他很認真的與宮島椿四目相對。
眼神中的灼灼熱量甚至讓宮島椿在一怔後,忘記了憤怒與悲愴。
“椿小姐,怎麼能說是騙呢。”林村安輕聲說:“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你想想,我騙你來這裏卻沒有對你做什麼,瞞着宮島前輩不讓她傷心……如果我只是單純的騙騙你的話,我又能得到呢?”
也是。
宮島椿胸口中燃燒的烈焰被澆滅了大半,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姑且就聽聽他怎麼說吧。
她吸了兩口氣,甚至還有鼻涕的聲音。
然後她就看見林村安歪了歪嘴,
“是的,我得到了快樂。”他說。
宮島椿:…………
熊!
烈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這、這混蛋…………!
“讓你之前騙我。”林村安居高臨下の一指:“這是報復,This of you。”
“我哪有——”
“澤村學妹,這麼快就過河拆橋了嗎?”林村安冷冷一笑。
“……”椿無話可說。
她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重新開口,爲自己狡辯:“我那是爲了櫻,還、還有……”
林村安繼續冷笑:
“在你眼中的確是爲了宮島前輩。但你忽然消失的那段時間,我可是在到處找尋着你的蹤跡……就如同你這兩天受得煎熬一樣,我只是將我的心情全部還給你了而已。”
宮島椿的神色黯淡了一些。
原來……是自己有錯在先嗎?
的確那個時候玩失蹤在她看來是爲了他們雙方、以及櫻好,但是在面前少年的眼裏,她就是無故在世間蒸發。
他真的很擔心……而自己今日受到這份劫難,或許真的是自己活該吧。
宮島椿開始自責。
但隨後歪了歪頭,不對呀,那次自己雖然做的過分,但也沒用上監禁、綁架的手段,更沒有主動向少年透露「我出事了」的情報。
對方雖說擔心,但多源於想象。
兩個人所行之事給對方的感覺就像是,
椿:我要跟你離婚,以後別找我了。
林:我要宰了你、宰了你女兒、然後再宰了你爹。
↑
其中給予人的恐懼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的。
這傢伙是如何將事情描繪成彷彿他纔是受害者一方的。
宮島椿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了一個近年來很流行的詞。
Cpu我啊,他想要cpu我!
而且差點就成功了。
看到宮島椿的眼眸逐漸恢復清明,自責感也轉換成了濃濃的憎恨,林村安反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瞧,這就是智商上的差距。
要是真田美菜子跟日向紗英的話,現在肯定是搖尾巴,讓他去抽她們了。
“獲得快樂是主要理由。”林村安就說:“把你帶來這裏還有一點點的次要原因。”
…
…
Ps,又要去進行一個大改特改了,整改章節主要都是在椿小姐這裏,大家說說究竟是什麼原因。
Ps2,於是呢,就是這一章改過了。取消了一些攢勁的描寫,但是劇情不變,吐槽可能爲位移,忘周知。
243、叫爸爸!
宮島椿斜眼看過去。
經歷過方纔被騙的經歷的椿夫人已經認定了面前的是個壞小子。
她已經不信他這一套。
次要原因?
能是什麼?
只是宮島椿臉上看着是火冒三丈,但實則心裏的火不是不怎麼燙。
就像是夏天的大雨一樣,雨點有豆大,但是飄搖過一陣以後,很快就會放晴。她的怒火雖說在一瞬間燒的旺盛,但熄滅的也很快。
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慶幸感。
被騙就被騙吧。
總比遭遇不測要好一些。
“帶進來了吧。”林村安朝外喊了一句。
話音一落。
宮島椿還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林村安就拔劍而出,「刷刷」兩下,劍鋒斬斷了束縛在她的腳與手腕上的麻繩。
宮島椿頓感手腳一鬆。
此時的她才注意到,林村安的腰間懸着長短兩把刀。
而且這兩把刀十分眼熟,簡直就跟她家的家傳之物「快刀一文字」一模一樣。
宮島椿還沒問事怎麼回事。
門就又被推開了。
有一個人像是被踹的皮球一樣,狼狽的滾了進來。
而站在她身後之人,確實是抬起了一隻腳。
抬腳的是個女人。
紅色掛耳短髮。
身材凹凸有致。
臉蛋也很俏麗。
看上去很年輕……比林村安這個少年要年長許多,但是的確比自己要年輕。大概只有二十五六歲上下。椿看着女人,雖然她的穿着與那日不同,也摘去了帽子以及口罩,但是宮島椿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這個女人就是貨車司機。
……竟然是個這麼美麗的年輕姑娘。
宮島椿心裏唸了一句,但容不得她在此事上想太多。
被踹進來那個人纔是本次的「主角」。
他比宮島椿更慘。
雖說不至於蒙着雙目,封住嘴巴。但是他的手與腳被綁在了一塊兒,整個身軀都弓成了一個奇異的球型。看上去就十分喫力。
事實上他的表情也確實是相當痛苦。
但比起表情來,更引讓宮島椿沒辦法不在意的……是他的那張臉。
宮島宗作。
宮島椿原本想要呼喚一聲「哥」,但是很快就將這句話噎回了嘴巴里。
大概從十年前開始,她就已經沒有哥哥了。
“椿……”
宮島宗作的腦袋夾在自己的大腿之間,而腳在腦袋頂上。
姿勢實在是滑稽可笑。
但,不管是宮島宗作還是宮島椿都笑不出來。
宮島椿是疑惑與喫驚。
但宮島宗作更多就是扭曲與恐懼。
“椿……”宮島宗作繼續呼喚着妹妹的名字:“救救我、救救我……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他的語速焦急,讓人懷疑會不會咬到舌頭。
宮島宗作一邊說話一邊吞口水,彷彿下一秒就會被當成牛羊宰掉。
宮島椿能夠聽懂宮島宗作說的每一個字,卻也無法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怎、怎麼回事?”她看向了林村安。
“驚喜。”
林村安笑笑,然後推了推短髮女人的肩膀,“你們兄妹好好談吧。我在外邊兒等你們,有結果了就去敲隔壁405的門啊。”
說罷。
林村安徑直走出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將門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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