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然後以一種自下而上的恐懼眼神望着林村安,像是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牙齒連連打顫。
林村安卻還是沒有理會他。
只是徑直走向了蛇塚喬治。
他身上的烈焰已經在停手時便恰好熄滅。
但蛇塚喬治的瞳孔裏彷彿還是有一團烈火朝他愈行愈近。
……「引火上身」。
蛇塚喬治想到了這個詞。
“抓到你咯。”林村安笑着說:“真不容易啊……要是沒有椿小姐的話,還真不知曉要多久才能抓到你這個滑不溜秋的混蛋。”
“……你。”
蛇塚喬治的確是比宮島宗作更具備勇氣。
這個時候他還一極快的速度舉起了手槍,將槍口對準林村安的腦袋,然後正欲扣動扳機
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準又……
然後銀光一落。
劍再度回鞘。
蛇塚喬治的手裏就空落落的了。
就跟鐵鍬男一樣。
手跟槍。
一起不見了。
蛇塚喬治望了望不遠方的側面,他的右手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
……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分手大師。
“咕啊啊啊啊啊——”蛇塚喬治在一懵以後,劇烈的疼痛從手上傳來,但方纔慘叫到一半,林村安又一拔插在他大腿上的脅差。
蛇塚喬治更是無法穩住身形的倒在地上,鮮血混着泥土。
而他滿地打滾。
然後,
林村安一腳,踩住了蛇塚喬治的胸膛。
他雙手握着出鞘打刀的刀柄。
劍尖垂直向下。
對準着林村安的咽喉。
“一個問題。”
“……你、你要殺我?”蛇塚喬治齜牙咧嘴的問。
林村安不喜歡用問題來回答問題,所以他直接將其無視。
“那天你爲什麼就派人砸了我家?”林村安問:“那傢伙究竟去哪裏了?”
「不是被你殺了嗎?」
——蛇塚喬治想要這麼說,但是他忍住了。這是他爲數不多的籌碼,他努力的保持着神祕的冷笑:
“你想知道嗎?放我一條生路,我就告——”
蛇塚喬治認爲他至少能有一線生機,至少能與林村安周旋一二,至少能……
但是沒有。
林村安的劍鋒直接落下,刺穿了他的咽喉以後,果斷將其拔出。
他的一塊心病,蛇塚喬治的性命,就在這個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在這個名不見經傳橋洞底下,消失殆盡。
林村安隨意的逛了逛,然後踹了踹倒地一人的大腿。
“喂,還活着吧。”
“……”那人不說話。
林村安抬腳,繼續踩胸膛,劍尖朝下。
“……還、還活着!”
喫痛的倒黴鬼立馬回答。
“同樣的回答。”林村安說。
“……咦、咦?聽蛇塚大哥透露,那傢伙好像是去過您家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他以爲是被你幹掉了…………?”那個小弟說。
他的口吻中帶着不確定,但正是這樣的不確定,讓林村安認定這傢伙沒有在撒謊。
林村安鬆開了腳。
那倒黴鬼鬆了口氣,正欲慶幸自己沒有討價還價時,忽然看見銀光利刃。
喉嚨一熱後,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就是瞪大的眼眸,似乎在疑惑,咦?爲什麼回答了還會被殺?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沒有人可以道德約束我。
林村安心想。
他隨意看了看周圍的躺屍的人,檢查過幾個以後,他吐出了口氣。
案子很惡劣,但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線索。
這個世界的規律就是「只查有線索的惡性案件」……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他隨意鬆了口氣。
然後回眸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宮島宗作。
林村安沒有與他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撥打了個號碼。
“……喂,我這邊搞定了。嗯……你到時候來橋上接我就成,對把貨車也一起開來。”他說着,笑了笑:“麻煩你了。”
他一邊說,一邊靠近宮島宗作。
在電話剛剛掛斷後,他就一腳將後者踹翻在地。
“感謝你姓宮島吧。”
林村安淡淡的說:“跟我走一趟。”
他以比常人強壯億丶丶的右手單手拎着自行車還有宮島宗作,踏着略顯疲乏的步伐走上了橋洞的上坡道。
然後推了推剛剛帶上去的眼鏡。
不多時,在他的透視之中看見了一輛貨車在靠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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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不講武德,竟然報警!
林村安暗掉了黑框眼鏡的透視功能以後,又稍等了一會兒。
那輛小型貨車就已經開到了他的面前。
從主駕駛位探出了一個頂着鴨舌帽,俏臉上覆蓋着一層醫用外科口罩的腦袋: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咕……”
說着,這個女聲嚥了口口水,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林村安:“……你、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林村安反問。
“……你、爲什麼是●裸的呀!”
“廢邒話……”林村安想要解釋,但又不知曉該如何解釋,再說了:“……這能叫裸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襠部,一張白紙正好遮住關鍵部位。雖然PP還是風吹涼。
林村安出發之前處理過那個「色拉油」,讓它被定性成了「用來做拉麪的油」,而火,則是用來煮拉麪的火。
所以它們並不會對林村安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林村安沒有擁有防火的衣物,也不具備賽亞人和綠巨人內褲那種高階的狀態。
在熊熊烈火中,衣物燃燒殆盡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至於現在這張護襠神紙,則也是當時的抽到的廢物道具「一張紙:質量無敵,不管如何對待,它都不會損壞」的再利用。
這團火的對敵意義其實不大。
用林村安的話來說就是「沒有那團火!我照樣可以殲滅敵軍!」……如此大費周章的又是色拉油開背,又是冰火兩重天的理由,單純就是想給蛇塚喬治那老小子億丶丶東方神祕力量的震撼。
而且六一快到了,林村安實在是想玩一下「火舞旋風」……
“嗚噫……”
女人用手遮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但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她在指縫裏邊兒偷偷的看,而且是自上而下看的相當認真。
“裝你?呢。”林村安翻了個白眼。
他們這種尿身上的關係,現在卻做出故作害羞……老嫗何故惺惺作態了屬於是。
林村安一把掀開貨車車廂,然後先把「鬼火自行車」扔在裏邊兒,再拿起麻繩,將宮島宗作五花大綁。
女人…………也就是愛屋彌生。
她從主駕駛位裏跳下來,想要來幫林村安的忙,但是瞧見宮島宗作的胸口以及小腹都被綁出堪稱完美的龜甲紋路時。
愛屋彌生沉默了。
草。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你、你在帶我去哪裏?”宮島宗作慌張的瞳孔亂顫。
這或許「火舞旋風」帶來的唯一效果。
讓宮島宗作分不清楚面前這個被烈焰徽轴徇�完好無損的傢伙究竟是人是鬼……
林村安沒有回答他的話。
而是隨手從車廂裏找了塊抹布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然後就跳了出去。
愛屋彌生看着林村安的背影,忍不住伸出手去一拍:
“好翹啊屁股……”
林村安無奈回眸,彌生嘿嘿一笑,附耳輕聲說道:
“我的更翹~~今晚可以從後面來~~”
林村安稍加思索.jpg,而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好騷啊。”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我想到了一個更刺激的事情。”
“什麼?”
此時的彌生跟林村安是兩個極端。
林村安只遮住了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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