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很常見,但也很實用。
砸到背上,少說背過氣。
擊中腦袋,也許會斷命。
這位一看就是「鐵鍬專精」,竟然將這玩意兒舞的虎虎生風。
蛇塚喬治也盯着這一幕。
然後招呼自己的弟兄們跟進。
“之前他的確能夠以一當十,但現在自己手下的數量是當時的三倍有餘,再加上此時地方比之前更爲開闊。只要將他團團圍住,我們未必沒有勝算。”←蛇塚喬治還在如此盤算。
但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鐵鍬人抱着胳膊發出慘叫,然後被林村安一腳踢開。
“留一手。”林村安淡淡的說道。
他握着銀光一閃以後出鞘的打刀,然後輕輕用刀背敲打着自己的肩膀。
蛇塚喬治瞥了一眼慘叫的鐵鍬人。
他的手裏沒有鐵鍬。
他甚至沒有手。
鐵鍬跌落在一邊。
而手留在了打刀上——打刀將斷手貫穿,鮮血淋漓。
而鐵鍬人的斷臂上,只有噴湧而出的紅色液體。
蛇塚喬治也終於意識到了,雖然他們人多,但是今次的小林村安也與那天不一樣。
“是「快刀一文字」……”宮島宗作唸唸有詞般的說道。
…
…
Ps,想看的哥們兒儘量保持追讀,最近改的有點多,有的還改不回來被屏蔽了。
239、喪命(3k,所以月票加更75
鐵劍的威脅比木劍要大的多。
在普通人的手中是如此。
更別說是在一個「劍術大師」的手裏。
宮島宗作從小貪圖享樂,宮島家家傳的劍術也沒有學到多少。
但他父親畢竟是宮島喜一郎。
沒有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年少時,父親喜一郎還處於意氣風發、爭強好勝的年紀。
他在道場中見識過許多次父親與其他人的劍鬥。
極少有敗績。
或是大獲全勝。
亦或是反敗爲勝。
所以,宮島宗作至今都很害怕父親。
在他眼中,父親與「最強」兩個字是畫上等號的。
要不是計算到了父親年老體衰,他壓根就不敢來找妹妹與侄女的麻煩……
但是現在。
火光印入宮島宗作的眸子。
他看着面前舞動他們家家傳至寶「快刀一文字」的少年。
怎麼說呢。
父親「最強」的名頭,可能在這時候要換人了吧?
劍鋒劃過之處。
鮮血四濺。
邭夂玫模皇窃谀_脖之處,還能趴在地上哀嚎。
邭獠铧c的,直接被斬了咽喉,躺在引火的鮮血裏邊兒,無法出生。
煉。
火煉。
火煉的地獄。
宮島宗作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不是,說好是障眼法嗎…………
“燙、好燙——”
慘叫聲。
“是真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爲什麼?爲什麼?”
有的人在問,但現在的形勢已經容不得他們思考答案。
染上火便燃燒。
觸上劍便流血。
三十餘號人,而且都是壯年的大漢,即便是一起上,也都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他們縱使七手八腳。
少年也如同旋轉,跳躍,他蒙着眼……輕而易舉的用火焰或是刀鋒將他們擊到在地。
“…………”
比父親更強的人就在面前。
宮島宗作絕望,他的腦海裏浮現起了不好的回憶。
那是十餘年前,他做錯事情以後,宮島喜一郎對他的痛毆。
他扭頭看了看蛇塚喬治。
蛇塚喬治的眼中也滿是恐懼……但是懼而不慌。
“他?的。”
蛇塚喬治吐了口口水。然後從自己的褲襠裏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宮島宗作一驚,
“槍……?你是從哪裏……”
“做我們這一行的,手裏備把槍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蛇塚喬治對準了還在跟手下交鋒的林村安。
事實上,蛇塚喬治並沒有系統學習過射擊,槍這種東西在絕大多數國家都是威脅意義>實用意義……阿美莉卡例外。
但至少知曉該怎麼拉開保險栓,怎麼扣動扳機。
槍裏一共九發子彈,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亂開槍也能殺了他!
蛇塚喬治心想。
至於是否會誤傷到自己的手下……手下?現在誰還管手下的死活呢?
「砰」!
先嚐試來一槍。
蛇塚喬治察覺到自己的邭鈶摬诲e。
這一槍說不定能中。
……沒錯,的確能中。
蛇塚喬治的距離感把握的很好,第一顆子彈就準確對準了林村安的後腦。擊中後腦後,他必死!
但,
只是一瞬。
快到蛇塚喬治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林村安忽然一個回身。
用打刀的劍鋒,將子彈清脆的磕飛。
“?”
蛇塚喬治一驚,發腎腎漠事了這是?
林村安有「劍術精通ex」的技能,雖然說能控劍,但是在遇到更危險的情況時,更多的就像是野比●雄拿到名刀電光●時的狀態一樣,身子跟着劍而動。
他感知到危險,然後回身。
將子彈砍飛以後,方纔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蛇塚喬治這老小子在偷吸他這個十七歲的小同志。
並且感慨一聲。
?的,《名偵探●南》的躲子彈姿勢真的是眨黄畚乙病�
而後,他拔出腰間另一柄應該稱之爲「脅差」的短刀,飛出。
“百步飛劍!”
就算是具有「劍術精通ex」的技能,飛劍的速度也比子彈慢。
但,蛇塚喬治更慢。
等他從愣神中回過頭來時,飛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大腿。
“——嘶。”
「咚」蛇塚喬治跌倒在地,倒吸一口涼氣,他咬着牙想不讓自己痛呼出聲,但還是難掩喉嚨中的「嗚嗚」聲。
他想要努力直起身來,拖着難以行動的身軀逃離。
但林村安沒有留給他機會。
三十號人本就是倒了一片。
林村安此時一個下蹲,掃風掃落葉般的,用斬擊斷了圍攻他的人的大腿。
一瞬間,
就像是花開似的。
這五六號圍着他的人全都朝外跌倒在地。
林村安無視他們的哀嚎,將「快刀一文字」收入了劍鞘之中,然後朝着蛇塚喬治走去。
唯二還站着的三個人。
林村安先是走過了距離他更近的宮島宗作。
他沒有跑遠並不是由於頗具勇氣,而是他實在是太過於膽怯,再加上腿上本就有殘疾,此刻發怔之下,竟是一步都沒來得及後退。
林村安沒有說話。
沒有扭頭。
直接伸手輕推了他的額頭。
力氣一點都不大。
宮島宗作卻直接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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