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太麻煩了!不管了!總之打死都不承認她是澤村愛梨梨就好了!這樣的話,那傢伙也不會拿她有什麼辦法的!!
宮島椿有些自暴自棄了。
反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宮島椿剛有了這樣的想法。
廁所門就被打開了。
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
…
Ps,在雙,更新的晚了點,但是量沒有因此減少就是了,嘿嘿。
220、上火了啊椿小姐
三個人。
就算是加上沒過來的宮島椿,在宮島家用餐的人也才四人。
但餐桌上硬生生的有八個菜,整了個四葷四素不說,外加還有兩個湯,也是葷素均勻。
林村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來宮島家爲了歡迎他還真是下足了功夫。
他剛想發表一下「榮幸之至」的感謝話語,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錯的離譜。
因爲不管是宮島喜一郎還是宮島櫻喫飯的速度都可以稱得上是風捲殘雲,手速宛如電競職業選手一般,在林村安的面前唰唰而過不說,兩人的食量還都很大。
再皆宮島家的家規向來是「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到了飯桌上以後,他們也沒有客氣的給林村安夾菜,只是低頭莽喫。不一會兒,飯桌上的菜餚就已經少了一小半兒。
再看看一邊兒,原本米飯都要漫出來的木桶……現在桶頂兒的白色也已經沒落了下去。
而兩人還大有尚未滿足之意,不管是手上還是嘴巴上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宮島喜一郎喫飯的姿態豪放卻不顯失禮,光是從這般儀態上來看,他就當得起「大家」之名。
宮島櫻不管是咀嚼、還是吞嚥的動作都十分的溫文爾雅,光是看這兩個動作的完美銜接,根本不會讓人想到她如此能喫。但事實就是,到她肚子裏的飯菜,絕不會比宮島喜一郎的少。
……真是健康。
林村安看着宮島櫻那肥瘦均勻的身材想道,看來食物的養分都去往了它該去的地方。
他之前有跟宮島櫻一起外出喫過一次飯,就是「完美防禦.拉麪」的那次。看來那時候的宮島學姐是稍微封印了億丶她的食量了屬於是。
不過劍道本就是極其需要體能的體育項目,身爲其中好手的宮島櫻這麼能喫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林村安默默的扒飯。
他扒了一會兒以後,感覺自己已然心滿意足的喫飽。
而宮島櫻與宮島喜一郎也是將碗往着桌上一放。
隨後兩人一起雙手合十,做祈稜睿�
“感謝款待——”
這般說罷,宮島櫻攤開纖手向林村安:“來小林君,我去給你添飯。”
“不用了不用了。”林村安趕緊搖頭。
要是再逞強的話,白白的東西要從食管裏面漫出來了。
——指米飯。
“哼少年。”宮島喜一郎又將雙手插在了袖子當中,淡淡的說道:“莫要小看我們宮島家啊,飯還是能讓你喫飽的!”
“不是,是真飽了。”林村安說。
宮島櫻卻喫喫一笑。
“沒想到小林君的飯量這麼小。”
“…………”林村安無言。
你媽的。
男人怎麼能被說小,他這是正常尺寸...不是,是正常飯量。
明明是你太大了!
他的視線悄然落在了宮島櫻因笑而上下起伏,如同波濤一般泛起漂亮弧線的胸口。
大啊,真的很大。
看來是好好的遺傳了椿小姐的基因。
不過林村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其一是他身爲正人君子,自是不會對姑娘家的胸脯太感興趣,方纔也不過是在感慨人類基因的偉大之處,幾乎是沒有一點邪念。
其二是旁邊的宮島喜一郎正在虎視眈眈。
很危險。
“要喝茶嗎?”宮島櫻捧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過來。
先是放在了林村安的面前,隨後才又給爺爺添了一杯。
宮島喜一郎顯然對於這個順序十分不滿,所以他又瞪了林村安一眼。
重女輕男。
林村安心想,這明明是你孫女的錯,怪我作甚!?
宮島喜一郎捧茶一吹,淡淡的開口詢問:
“所以少年,你家住何方?家中父母又是作何營生?”問着,他忽的「桀桀」奸笑,似是意有所指般的繼續說道:
“人與人之間可是有分別的,少年你應該懂吧,你與櫻既然如此親近,那談起家世至少不能丟我們宮島家的臉面!”
“爺爺!”
饒是宮島櫻對宮島喜一郎無比尊敬,她也少有的露出了不悅的一面。剛見面就說這種話,實在是對小林君太不尊重了。宮島喜一郎卻也是罕見的沒有聽從孫女的意見,而是死死的盯着林村安。
這種事情上,他已經上過一次當。
這次可不能把櫻也給搭進去。
“我住在四軒茶屋。”林村安說。
“四軒茶屋?”宮島喜一郎想了想,說道:“好地方。那邊有家咖啡店,老夫與那裏的老闆頗熟,名喚「盧布朗」,不知曉你聽聞過沒有……”
他頓了頓,而後怒道:“莫要岔開話題,東扯西扯想與老夫拉近關係,這套對老夫不管用!快說!你家裏父母做的是什麼營生!!”
林村安麻了。
他就回答了一個「四軒茶屋」的答案,哪裏有想跟這老頭拉關係。
別在那裏自我攻略、自我感動了。
真蝦頭。
“我沒父母,監護人是小姨,現在正在夏威夷打工。”林村安又說。
“嗯!?”宮島喜一郎撇了撇嘴。
“誒?”宮島櫻更是瞪大了眼眸。
她是聽林村安說過,家裏的人在國外工作,她原先還以爲他是個家庭條件殷實的小開(富二代),再不濟也是個中產。未曾想到竟然如此清貧?這、這真是…………
由於認知錯誤,宮島櫻的神情一陣動容。
“太了不起了!”她幾乎是喝彩般的說道。
“?”
林村安不解,沒媽有什麼了不起的。
“櫻!”宮島喜一郎竟呵斥了一向疼愛有家的孫女。宮島櫻也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似的,趕緊垂頭鞠身,道歉。
“抱歉小林君,是我口無遮掩。只、只是覺得,小林君你能如此堅強,實在是了不起,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林村安一孝。
原來是因爲這事兒,他還以爲宮島櫻對於孤兒身世有什麼特殊的好感,那椿小姐恐怕就危了呀。
宮島喜一郎抿了一口茶,醞釀了一下說道:
“家世清貧也罷,富貴也好,日後終究還是要依靠自己。清貧無非便是要多喫些苦,而富貴多生驕奢淫逸。我們宮島家不至於眼瞎到看不上那些喫得起苦的人……只是,少年人持身當謹嚴!”
林村安古怪的看了一眼這老爺子。
嫌貧愛富的他見過不少。
嫌富愛貧的恐怕就只此一家了吧?
其實對於宮島喜一郎而言,林村安家有錢還是貧窮,都改變不了他對於他的印象,能改變印象的唯獨只有家風如何。
若是他一臉自豪的回答,他父母是哪裏的老闆、哪邊的參政議員,林村安在宮島喜一郎心中的形象分肯定會大掉一段。與之相對,他若是支支吾吾不敢說明,不管是家中作甚麼丟人的營生,亦或是因家世清貧而自卑不想多言,那宮島喜一郎也會看不起他。
這少年回答的端的是不亢不卑,倒是讓宮島喜一郎更爲高看了他一眼。
“…………嗯。”林村安點頭。
“那、那個……”宮島櫻爲了緩解剛剛自己出言不遜的尷尬,她雙手一合,說道:“要不要開始喫西瓜?”
林村安:?
宮島喜一郎微微一笑:“甚好!”
林村安:??
宮島櫻便轉身要去廚房的冰箱處去取,林村安趕緊喊住了她:“那個宮島前輩,你還沒喫飽嗎?”
宮島櫻回眸笑道:
“喫飯只喫七分飽是宮島家一貫的傳統。”
林村安麻了。
賽●人嗎你們宮島家是!?這誰養得起——喔,她自己就是個小富婆,那沒事……有事!你們的胃是鐵打的,他可沒有這種可怕的血脈傳承。於是,林村安苦兮兮的舉手,
“這裏申請暫時休息,去一趟廁所……”
“啊。”宮島櫻趕緊笑着說:“廁所在二樓,上了樓梯以後向左拐第一間就是了。”
然後她用眼神遏制住了爺爺想要說話的慾望。
其實一樓當然也是有廁所的,一般的客人、乃至於家裏人通常都只會上一樓的廁所。因爲只有櫻的房間在二樓,那裏的廁所只有她起夜的時候會派上用場。
但今次不一樣,因爲林村安要來的緣故,她特意將二樓屬於自己的那片小天地都清掃了一遍,也包括了廁所……一樓的廁所雖說也乾淨,但終究不是她動的手,還是有些不放心。
小林君難得來一趟,當然要給予他賓至如歸的感受。
林村安嘆了口氣,你看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要是宮島櫻到他家去要上廁所。那可真是簡單明瞭,進了門就是廁所,從廁所出來就是房間。
走上樓梯。
左拐,第一間。
林村安用右手擰動了門把手。
然後,
“啊?”
“…………啊?”
他與原本就在廁所內的宮島椿四目相對而視。
林村安站着。
宮島椿坐着。
林村安穿着褲子。
宮島椿露着大白腚。
宮島椿看着林村安的臉。
林村安也看着宮島椿的臉,隨後下意識的望向被她褪到膝蓋的長褲,然後視線又向上提了提。
涓涓小流。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