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椿小姐...
最近好像有些上火啊。
宮島椿終於是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她蒼白的臉蛋一下子從耳根紅到了脖子,瞳孔更是迷糊到開始亂轉。
「啊——————!」
↑,她原本想要這麼吼出來。
但外邊兒傳來的腳步聲硬生生的掐滅了她的這個想法。
“小林君?你找到了嗎?”
宮島櫻還是不太放心的,從樓梯下走上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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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從外邊兒響起,而且還伴隨着櫻的聲音。
林村安下意識的回頭。
宮島椿趕緊喊道:“快把門關起來!”
可不能被櫻發現,他們倆一起在廁所裏。
而、而且,自己還是這幅丟人的姿態。
「哐」的一聲,林村安將廁所門給帶上了。
與此同時,宮島櫻也像是剛剛走到門口。
千鈞一髮、千鈞一髮。
宮島椿鬆了口氣。
隨後她才意識到了更重要的事情...她這不是如同下半身什麼都沒穿的的坐在林村安的面前嗎...
她實在是太想要尖叫,但是這種情況下她一旦發出任何的聲響,都有可能一下子就被外邊兒的櫻察覺到自己的蹤跡。
得、得先把褲子穿起來纔行。
宮島椿心想,以及林村安也在對其投以這樣的目光。但,有時候就是越急事情會愈發的不順利。
“…………”
宮島椿臉色血紅,身子一樣。
……不、不要看啊……不要看過來……
“小林君……?”聽裏邊兒沒有回答,已經在門口處的宮島櫻擔心的問道。
“喔、喔,沒、沒事,已經找到了。”林村安移開了視線,儘可能的將眼神望向身後緊閉的門扉。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聽見了櫻的聲音以後,宮島椿的心臟跳的更加劇烈。
同時,呼吸都忍不住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那、那個宮島前輩,我完事兒恐怕要有一段時間。”林村安趕緊用大聲的話語來掩飾宮島椿實在憋不住發出來的聲響:“你先下去等我吧,我儘量快點。”
“嗯……不急。那我就先告辭了。”宮島櫻笑着說。
門外的她抿了抿脣,緋紅的顏色也爬上了臉頰。
啊還是太失禮了,竟然在對方上廁所的時候躲在門口偷聽……
不過,真不愧是小林君,就連噓噓聲都是那麼的……雄壯威武。
“…………呼、呼……”
宮島椿連吐了好幾口氣。
她像是喪失掉全部力氣一樣,身子竭盡全力的在顫抖着。
林村安實在是有些沒忍住的看了一眼。
就算不將其形容成一地狼藉那也相差無幾了。
宮島椿汗都下來了,檀口微張,在盡力的呼吸着空氣……但是此時的空氣質量實在是……
林村安動了動鼻子。
有些不佳。
宮島椿正好朝他望過來,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她趕緊回身,摁了一下按鈕。
然後屁股底下的馬桶水還是迴旋。
“……”
“……”
兩人相視無言。
宮島椿用眼神示意詢問,林村安點了點頭,
“已經走了。”
呼,宮島椿總算是可以鬆了口氣。
林村安想了想,提醒道:“多喝熱水。”
“……”
“上火的話。”
宮島椿的臉頰更顯血色,她幾乎是咬牙切齒:“閉嘴!”
林村安點頭,然後?。
宮島椿卻也不知曉該說些什麼,只是再次與林村安四目相對,原本就大大的眼眸更是要瞪得凸出來。說不得是要將林村安殺了還是喫了。
這般沉寂了大概有三十秒以後,林村安總算是有些忍不住的說道:
“要不……咱先把褲子穿起來?”
“啊!”
宮島椿二話不說就要抓起褲子往上拉,然後意識到了面前還站着一個少年。
“別「啊」了,再喊宮島前輩又要回來了……”
宮島椿趕緊住嘴:“你、你轉過去。”
林村安:……
都看光光了還...算了,就當是要有些儀式感吧。
林村安就扭頭回去。
唉穿褲子的時候也不能這樣胡亂一氣吧,至少得知曉先把哪條拉上去。
林村安心想,別看他現在反過身去,但其實還是對宮島椿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楚。不是他從日向紗英那邊學到了「白眼」的技能,只是……在他的旁邊有一塊很大的鏡子,大概是用來梳妝打扮用的。他只要一歪頭,就能瞧見倒映出來的景色……
“啊!”宮島椿又叫。
林村安收回視線,還以爲是自己偷看的事情被發現了。
未曾想到宮島椿像是一支離弦之箭似的衝過來,拿住了放在洗漱臺上的那個櫻花髮卡。
被被被被被被被被發現了!
宮島椿開始絕望,這枚髮卡可以說成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是他買給自己的髮卡,沒有理由會認不出來纔對。
宮島椿垂着眸子,眼中滿是屈辱,她的嘴脣顫抖了許久,終於還是發出了一個音節:
“……你……”
“嗯?”
“不要告訴櫻。”
林村安一笑:“放心。”
“還有這個……你拿回去吧,我、我不要了……”宮島椿不裝了,她攤牌了,將手心裏的髮卡遞給了林村安。
林村安歪頭一看,驚道:“咦,原來你戴着喔。”
“?”
宮島椿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緩了一會兒以後才「?」:“你沒發現!?”
“這種款式的髮卡不是蠻多見的嗎?”林村安笑道:“你拿到我面前時我才察覺到原來是那天買的那枚。”
“……”
宮島椿幾乎暈眩的扶額。
她向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又坐回了馬桶上……當然這次是穿了褲子的。
“等等...你沒發現這枚髮卡,但看到它在我手上一點兒都不喫驚,也就是說明了……你知道我是誰?”
“是啊。”林村安理所當然的點頭:“差不多從宮島前輩叫我來家裏喫飯的時候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也就是說你進門的時候……!”宮島椿更加絕望,那她付出這麼多的努力究竟在掩飾個什麼勁兒啊。還爲了躲避他而特意選了這麼一個一般時候不會讓客人來上的廁所……要是早知道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剛纔的事情!
“嗯。”
林村安繼續點頭,這讓宮島椿再度崩潰了一點:“那你幹嘛不早說!!”
“事實上。”林村安說:“按照常識邏輯來講,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宮島前輩邀請我喫飯的日子是在咱們出門那次之後。”
“……廢話。”宮島椿說,她就是信了面前這傢伙的邪,纔想讓櫻把「那個男生」帶回家來的。
林村安就很純真的看着宮島椿:“我這個人沒有「舔狗」屬性的。”
“……什麼意思?”宮島椿屬實是沒聽懂。
“你在那天以後就沒回過我消息。”林村安說:“我幹嘛還要熱臉貼冷屁股的來給你發簡訊啊。”
感情……還是我的錯!?
宮島椿不想承認,她也無法承認。
“那、那還不是因爲……”她猛然提高音量以後,又忽然降低:“……還不是因爲,我覺得我們倆再這麼進展下去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林村安問。
“就是……我是櫻的母親,而你是她的朋友,我們倆的關係要是再親密下去的話……”此時的宮島椿像是個小姑娘一般,傾訴着自己的衷腸。
“「親密」?”林村安似乎是理解不了這個詞,他撓了撓後腦勺。
然後思考了半晌,放纔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用拳頭砸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懂了。”他說。
“所以,你多少該理解點我的苦衷了吧?”宮島椿像是撒氣一般,充斥着怨念的說。
“放心,我用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的這個煩惱完全消散。”林村安淡淡說。
“……有這麼神?”宮島椿完全呈現出一種不信的態度。
當然。
林村安邪魅一笑:
“我不喜歡你。”
“…………”
宮島椿怔住。
然後思考。
是啊。
如果他不喜歡自己的話,那他就還是櫻的朋友,他跟自己的關係也不會朝着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
他跟自己、跟櫻之間都能相處的很自然,且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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