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Q、QJ罪,誘拐未成年罪,強迫未成年人與之發生關係罪,愛屋彌生感覺一系列的罪名統統都徽衷诹俗约旱纳砩稀�
而且,更過分的是。
不是無心,而是有意識的。
事實上,彌生現在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
她記得第一次接吻過後,本來有機會制止這一切的發生。
但她沒有控制住自己。
利用酒勁兒強行的騎了上去。
…………我簡直就是初生啊!!
彌生又恨鐵不成鋼的大罵。
而且不管是第一次接吻、第二次接吻,乃至於之前「親親」吻臉頰,其實都是她主動的。
初、初生啊!初生!
這絕對算得上是誘騙了吧?
愛屋彌生驚恐不定。
緊接着有一隻手從她的尾椎骨一路劃到上邊兒,直到胸口處停住。
愛屋彌生一驚,渾身僵滯。
而邊上的少年如同夢囈一般的說道:“醒了。”
“…………啊?”愛屋彌生只敢發出一個音節,甚至還不敢去看他。
就像是在便利店裏投完東西后被老闆抓住的女高中生一樣。
“才三點半,繼續睡會兒吧。”少年輕輕的說。
“可是——”愛屋彌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也不知道怎麼直面這個被自己騎了的小男生。
彌生不過是一個一眼能夠看到頭的保健老師,往後的人生沒有值得期待的地方。
而少年還是少年,他擁有無盡的可能。
“睡吧。”
林村安用力一摟,將彌生掀倒後,摟住了她的脖子,輕輕說道:“先睡,之後的事情醒過來再說。明天還要上學呢。”
愛屋彌生胸口五味雜陳,不知所言。
在這種情況下,她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入睡。
然後她在這種自認無法入睡的情況下…………睡得栩栩如生。
大概是之前的體力邉佑行├圻^了頭,而彌生已經幾百年沒這麼勞累,所以她很容易就入眠。
少年細細的髮絲撓着她的胸口,有一種特殊的安心感。
……
贊耶!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愛屋廣還在回味昨天夜裏看的那本《蘿王的工作》。
果然二次元的蘿莉纔是真蘿莉,三次元的完全不行。
他心裏想着,而且對林村安也更加佩服起來。
不愧是小林哥,博覽羣書,是吾等宅男的至聖先師!
他對小林哥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彷彿一出門,小林哥就在面前似的。
而且還在對他散發着至聖先師的光輝笑容。
啊,還在問他餓不餓,蛋炒飯要不要加蔥。
這樣的小林哥、這樣的小林哥…………
“喂,問你話呢,要不要加蔥!?”
聲音逐漸不耐煩了起來。
愛屋廣一個後跳,臥槽?
小林哥竟在我家裏!?這一大早的,誰給他開的門!?
“…………”愛屋廣一瞬間有千言萬語要問,但是看到林村安平視過來平靜視線,他覺得自己還是暫時什麼都別問比較好。
“要……要。”愛屋廣點了點頭。
“神經病,誰家炒飯裏還放蔥。”林村安白了一眼。
最看不起這羣你們這羣喜歡喫蔥的了。
愛屋廣:?
那你問我幹嘛?
但是不可否認,廚房裏飄揚出來的香氣十分迷人,讓空腹的愛屋廣食指大動。
“……小、小林哥,你原來還會做飯啊?”愛屋廣驚訝說:“那你來我家蹭。”
“會做是會做,想做是想做,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你不要混淆的。”林村安淡淡的說,然後教訓:“洗臉刷牙,然後過來喫早飯,我去喊你嫂子起牀。”
“……好。”愛屋廣還是有些驚異。
話說,小林哥你說出來的話真是越來越像我爹了。愛屋廣心裏想。
自從愛屋廣念中二開始,彌生就幾乎不讓他上二樓了。
站着小林哥輕而易舉的踏上前往二樓的階梯,愛屋廣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彌生姐會不會發火。
這麼想着,他走進了洗漱間裏。
林村安則是先敲了兩下門,聽裏邊兒沒有動靜後,直接把門打開了。
“尿牀鬼,還想賴牀?”他說。
…
…
Ps,發現我的讀者裏好像有香港跟臺灣的友人,真的好感慨。那兩個地方都是我想去但還沒去成的,那邊的人卻可以通過網絡看我寫的東西,哇科技的力量真是太偉大啦!(讚揚讚揚
167、彌生的心意(3k
愛屋彌生醒了。
首先是頭痛。
身爲一個老酒鬼,她知道這是宿醉產生的後遺症。
她摸着太陽穴。
先是摸了摸身邊。
空無一物。
一種像是丟失了什麼東西的心情頓時瀰漫上心頭。
愛屋彌生趕緊睜開了眼睛。
躺在她身邊的,只有一個枕頭。
普通的枕頭。
卻被她像是抱枕一樣的抱着,兩條筆直雪白的長腿還將它夾得很緊。
愛屋彌生一愣。
與枕頭面面相覷了一陣以後,她像是彈射起步似的,一下子直起腰來。
“唔——”
她的「躺」一下子就變成了「坐」,但因爲實在是頭痛,還是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隨後所見之處,是相當乾淨的房間。
半夜時候初醒之時的記憶斷斷續續的在彌生腦海裏形成。
糜爛的臥室。
被丟棄的到處都是的衣物。
以及散發着騷騷異味的牀單,現在統統不見了。
“——哈、哈哈哈哈。”
彌生捂着額頭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原來只是夢一場罷了。
嚇死了。
她還以爲自己犯下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罪呢,原來只是喝多了。
哈哈哈幻覺罷了,嚇不到我的。
——但是腰間又傳來了如此真切的酸痠疼疼的感覺,小腹下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這又是怎麼回事?
答案,很簡單。
酒喝多了本身就容易腰疼。
至於滿足感——沒錯,還是因爲酒。喝那麼多的酒,飽腹以後當然覺得滿足,只要噓噓出去的話,就……
彌生對自己說。
呆膠布呆膠布!這纔是所謂的真相,昨夜所見到的其實都是屁——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彌生繼續撫着額頭。
但話還沒有想完。
「咚咚咚」、門就被敲響了。
彌生一愣。
阿廣是從來不會上二樓的,那現在敲門的人是誰?
她沒有得出答案,就得到了親眼見證。
一個英俊的、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有些不耐的擰開了門鎖,直接走了進來。
“尿牀鬼,還想賴牀?”
是林村安。
見到這張臉的剎那,彌生再也無法自己欺騙自己。
昨夜的記憶就像是潮水一般的湧來。
彌生的手還僵滯般的停留在額頭上,但是再也笑不出來。
林村安古怪的看着她的動作,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喔那個吧!”
林村安擺出架勢:“爆裂吧現實!粉碎吧精神!放逐這個世界——好了,知道你是老二次元了,趕緊起來喫飯。喔對了,衣服我也洗完了,牀單也扔進了洗衣機裏邊兒,到時候你把它曬一下就成。”
彌生的嘴脣抖了抖。
然後注意到林村安正在注視着她的胸口處。
她便也垂眸看了看。
鯉魚打挺起身的時候,由於房間裏只有一個人,所以她並沒有多加在意。
但此刻才發現,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滑落下去。
此刻只露出了一片雪白的滑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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