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豐滿的形狀上邊兒由於恐懼與激動反而有些尖尖翹翹兒。
意識到這點以後,彌生再度與林村安對視。
沉默了兩秒。
“啊——————!!”
彌生操起邊兒上的枕頭就扔了過來。
林村安伸手一抓,就輕鬆將枕頭抓住。
而後的彌生已經將被子拉了起來,一口氣掩住脖子,幾乎將半張臉都掩在了裏邊兒。
“彌生姐!?”
愛屋廣的聲音在一樓樓梯口響起:“發生什麼事了!?”
面對阿廣擔心的發問,林村安臉不紅心不跳:
“沒事,看到了兩隻大白兔。”
“兔子?”愛屋廣奇怪,他繼續喊:“二樓怎麼會養兔子?”
“彌生喝多了,產生的幻覺。”林村安說,然後好笑的看了一眼愛屋彌生。
彌生瞪了他一眼,但爲了不讓阿廣擔心,她也只能配合着演戲:“……是的,不小心嚇到你了,抱歉。”
“……喔。”愛屋廣鬆了口氣:“那小林哥你多勸勸,以後讓彌生姐少喝點酒。”
“成。”林村安爽快的回答,然後看向愛屋彌生:“兔子的眼睛粉紅的還挺多,但紅成這麼鮮豔的卻很少見。是因爲毛髮太白了嗎?”
“閉——”
愛屋彌生原本想吼出來,但怕在被一樓的愛屋廣聽到,只得用小聲嘀咕的聲音說:“閉嘴啦……小、小流氓。”
“事到如今你說這個?”林村安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朝牀沿走過去。
愛屋彌生一下子警惕起來,纖白的雙臂從被子裏伸了出來,像是拒絕一樣的橫在身前: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別過來!”
她像是在末世裏見到了兇悍的人型兵器一般,然後噎了口口水。
……腰,還是好酸。
腰下邊兒還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
林村安就停住了腳步,他看着彌生,隨後收回了視線:“行了,我不過去,你趕緊起來喫早飯吧……還有你以後的確要少喝點酒。”
說罷,就要離開。
“——等等。”彌生略一沉默以後,還是喊住了他:“你過來。”
林村安有些不耐的回頭:“大姐,你一會兒要我別過來,一會兒要我過來的能不能有個準信兒,這樣讓做小弟的很難辦誒。”
氣。
彌生的額頭彈出憤怒的青筋。
爲什麼明明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傢伙還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嗆人啊!
“過來!”彌生喝了一聲,強硬的要求。
林村安就過去了。
彌生拍了拍她牀板,林村安就態度平靜的坐到了她的身邊。
看着他這幅樣兒,彌生不禁懷疑他昨夜說的話……這傢伙,真的是清純派的嗎?
緊接着就是斷片兒的記憶像是走馬燈一樣的閃回,這次記起來的全是她與林村安搏鬥時候的場景。
她騎馬上陣,端的是威風凜凜。
先是文鬥,她先展示博大胸懷,想要懷降服敵將,卻沒想到後者巧舌如簧,反倒是辯的自己吁吁氣喘,連連求饒。
二戰是武鬥,她以全身氣力攻出,壓制在敵將身上,卻不想對方提起一杆長槍,找到了她招式中的漏洞,猛刺上百下,殺的她魂飛魄散。
……根本就是肉食系吧!!
但即便輸的是自己。
錯的卻也是自己。
她靜悄悄的打量着林村安那面無表情的側臉,忽然感覺有些難過:
“對不起啊,嚇到你了吧。”
“是的。”林村安坦盏卣f道:“我原以爲你你原爲保健老師,壓到我的身上,必有高招。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你枉活二十有八,真招之下,只會搖尾乞憐,哭訴求饒!一個口嗨之女,還敢在我面前擺「成人之姿」,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硬了。
彌生的拳頭硬了。
她恨不得一拳往這臭小子的腦門上鑽。
但之後她還是忍住。
彌生多少聽得出,這傢伙是爲了降低她的負罪感而在轉移話題,努力的逗自己開心。
……哈,彌生。
愛屋彌生對自己說,做出了這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竟然反而要這種男孩子來安慰你嗎?
她抿了抿嘴脣,擺出了十分正經的姿態:“小林。”
她少有的喊了林村安的在這個世界的姓氏,而不是以「臭小子」代稱,而且口吻中也有沒有任何的陰陽怪氣。
“……昨天的事情,”她繼續說:“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這件事兒絕對只有我們倆知道,我也絕不會影響你以後的生活。如果你要賠償,不管什麼代價我都能接受,如果你覺得我噁心,不想見我,以後我見到你……不,聽到你的名字,我就繞道走,就算咱們倆住門對門,也絕不會讓你再見到我一次。”
彌生不敢看林村安的眼睛。
說完以後,就垂眸,盯着自己的輩子。
彌生現在是以雙手抱着膝蓋的姿勢坐着。
意識到這個姿勢後,她有暗罵自己,多大的人了,還擺出這種少女的姿態。
雖然沒有視線接觸,但彌生還是能感覺到林村安那淡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什麼賠償都可以?”林村安問。
“什麼都可以,只要我賠得起。”彌生咬牙說,“賠不起我也會努力,不,拼命,賠給你。”
“那你快去洗漱,然後下樓喫飯,別再賴在牀上不動了。”林村安說:“能不能勤奮一點?好賴也是個老師。”
“啊?”
彌生有些不知所措的抬眼。
緊接着她的雙目就被林村安用手遮住。
“別給我哭,整得我欺負你一樣。”林村安說。
“……不、不是我欺負你嗎?”彌生的確感覺到了自己的眼眸潮溼:“你還是前程似宓纳倌辏叶家呀浭莻�歐巴桑了。”
彌生再度回憶起了,之前她無數次會想起來的那句話。
如果年輕十歲的話,她絕對會去追這臭小鬼,哪怕他身邊裙房環簇,她沒有一點機會。
但,現在她都二十八了。
要是再做那樣的事情,就是在耽誤人家。
對不起啊。
遇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是個阿姨了。
“別的說跟以你一人造就了現在的局面一樣”
林村安淡淡的說:“我硬的那麼努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難道你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誒?”彌生努力理解了一下。
“歐巴桑也分好的歐巴桑跟不好的歐巴桑。”林村安拍了拍彌生的腦袋:“明明自稱是歐巴桑,卻像個妹系角色一樣需要哥哥來安慰,再這樣下去你的屬性會紊亂的,趕緊恢復正常吧。我先下樓了,你速速整頓來喫飯。”
說着,林村安站了起來。
他皺了皺鼻子,像是在嗅着些什麼。
然後看向了懵懵懂懂的彌生,他眯了眯眼。
然後一把掀開了後者身上的被子。
光溜溜、溼噠噠。
“你又——!?”林村安瞪大了雙目。
“誰、誰讓你突然之間闖進來嚇我一跳!”彌生大聲爭辯:“我本來肚子就漲嘛!!”
168、林村安的心意(3k
餐桌上的氣氛雖然有些古怪,但總算是比昨天好上許多。
在小林哥下樓以後,彌生姐磨蹭了一會兒,也終於下來。
不知道是昨天喝酒喝多不小心磕到哪裏,還是由於什麼原因,愛屋廣覺得彌生的腿腳有些不便。
他原本想問,但卻被彌生姐一眼瞪了回來。
愛屋廣當即緘口不言,偷偷的打量過彌生姐與小林哥的狀況以後,他發現雖說彌生姐還是偶爾會盯着小林哥看,但眼神中全然沒有了昨日的火藥味,這頓早飯也堪稱是風平浪靜。
愛屋廣鬆了口氣,
他又可以向偉大的小林大明神汲取所需要的專業知識。
“阿廣。”
林村安用筷子空虛一指愛屋廣的鼻子,筷子尖兒上甚至還有一粒米飯。
“在!”愛屋廣挺直了背脊說道。
“聽說過「小龍女」的傳說嗎?”林村安問。
“未曾,願聞其詳。”愛屋廣虔盏恼f。
“古國華夏,有一山名曰「終南山下」,山下有一墓,名曰「活死人墓」,俗話說「終南山下,活死人墓」指的就是這方去處。”林村安娓娓道來。
愛屋彌生原本想呵斥大早上的別講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不健康。
但奈何炒飯太好喫,她騰不出嘴來。
“活死人墓裏住的是死人還是活人?”愛屋廣又問。
“墓是死墓,但住的是活人。”林村安淡淡的說,“話說其中有一女,姓「小」、名「龍女」——”
“好古怪的名字。”愛屋廣說。
“怪的不僅是名字,還有她的身體。”林村安眯眼,故作神祕的說道:“那小龍女生的清冷標緻,肌膚雪白,晶瑩剔透,腰肢更是盈盈一握,堪稱絕品……”
愛屋彌生忍不了了:“你見過?”
“沒有,我是聽夏威夷的小姨說的,她曾經去華夏遊歷過。”那瞎話不是張嘴就來。
“嗯……”彌生點了點頭:“哼……”
“說故事呢,要醋自己去廚房加。”林村安說。
“誰要——”彌生想說誰喫炒飯會加醋的,但馬上就回味過來:“你才醋!”
林村安沒有回應她,而是繼續對愛屋廣說:“更覺得是她的年齡,你知道怎樣嗎?”
“請小林哥指教!”愛屋廣趕緊說。
“那小龍女生的小巧,十七八的時候便是十四五的模樣,到了三十七八,竟然還是十四五的模樣!”林村安說。
愛屋廣肅然起敬,他手按捺不住的顫抖:“小林哥,此事當真否?”
“我且一說,你且一聽,增笑耳,不必當真!”林村安笑道,而後又話鋒一轉:“但聽小姨所言,小龍女早已逝世,卻或許還流傳着繼承她血脈之人!”
血脈!
愛屋廣激動不已,握筷子的手微微顫抖。
世上竟然如此出塵絕豔之合法蘿莉!?
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以關鍵詞「終南山」去做檢索,果真在「谷弟」上找到了華夏的這處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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