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老孃是女的!”她說。
“你這是性別歧視,你憑什麼假定君子的性別!?”林村安又說,然後看向愛屋廣:“阿廣,我跟彌生有點大人的事情要談,你先回屋。”
“喔。”愛屋廣趕緊點頭站了起來。
幸好他今天喫飯快,要不然看彌生姐這架勢,今日個把飯桌給掀了他都不意外。
“留下!”彌生喝令:“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這傢伙是什麼德行!”
愛屋廣悚然一驚。
壞了,進退兩難。
林村安無奈:“你這樣會嚇到孩子的……”
“你做錯事情的時候就不怕教壞孩子!?”彌生大聲質問。
“都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唉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林村安攤手。
“那個女人是誰!?”彌生咬牙問。
“就是同學關係而已,普通同學關係。”林村安說。
彌生顯然不信,她將腦袋一撇:“今天不把事情好好交代完你就別想睡覺。”
林村安看了彌生半晌,然後悠悠的嘆了口氣:“這麼逼我,你是想要離婚咯?你難道就不會想想我每天在外邊兒有多累嗎!?”
“你在外邊兒累,我在家裏操勞就不累嗎!”彌生嬌叱:“離婚就離婚!房子歸我!孩子歸你!”
她指着愛屋廣。
愛屋廣一臉懵逼。
等會兒,你們倆吵架歸吵架,不要牽扯無辜好嗎?
“看孩子都被你嚇壞了。”林村安從書包裏摸出一本碟片,飛速的交道愛屋廣的手裏:“你自己玩一會兒,我跟你媽聊完了就來陪你。”
「神他媽我媽」——愛屋廣原本想這麼斥責,但小林哥手裏給他的可是名作《蘿王的工作》啊!
他激動、他顫抖、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謝謝爸。”愛屋廣融入了角色,歡天喜地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到愛屋廣把門一關。
林村安才輕笑着問愛屋彌生:“角色扮演玩開心了吧?”
愛屋彌生依舊是氣哼哼,雙手抱胸,但沒有再咄咄逼人,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其他地方。
“還挺帶入角色,演技真好。”林村安豎了個大拇指,“……你生什麼氣啊。”
“……”愛屋彌生沒有答話。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不如說正因爲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所以她才格外生氣。
“哦懂了。”林村安點了點頭:“怕壓寨夫人被人搶走是吧?”
這個梗你究竟還要玩多少次!?彌生暗自惱怒,但仔細思考過後,她冷冷的看向林村安。
“那你還不快向本大王從實招來?你究竟想對那個女人作甚麼苟且之事!!”彌生訊問般的說道,她眯起了眼睛,美目中帶着危險的光:“況且你剛剛塞給阿廣的那玩意兒是蘿片吧?原來你中意的是那種體型的女孩子嗎?”
“你還懂這個?”
這屬實是林村安沒想到的。
“我也有年輕的時候。”彌生說,她將「年輕」兩個字咬的很重,好像尤爲在意。
“老二次元老二次元。”林村安拱手佩服。
“少岔開話題。”彌生說。
“喔那剛剛說到哪裏了?”林村安回憶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喔~~大王!你所見並非是你所見,你所聞也並非是你所聞啊!妾、妾身被如此冤枉,也只得投井自盡,以證清白。大王,妾身去啦~~~”
“回來!”
彌生喊了一聲,要是她不阻止的話,林村安這傢伙恐怕能一路掩面而泣,泣到家裏。
“嘁。”林村安。
差點就溜了。
那這戲就得繼續唱:
“大王~~你屬實是冤枉妾身了~~妾身可以解釋,但若是大王得到了真實答案,你如此冤枉妾身又該如何道歉呢?”
“你且說來!我自有判斷!”彌生眼睛瞪得很圓。
“妾身不依,妾身需要大王先金口玉言——”
說着,林村安的視線開始在彌生身上亂瞟。
從隆起的胸脯瞟到了挺翹的屁股。
他的視線像是手一樣,看的地方就像是被摸到,這讓彌生有些不適的夾了夾腿。
難、難道這個小子想要她答應什麼奇怪的條件。
林村安豎起兩根手指。
兩次?
彌生心裏想,要她兩次嗎?
“兩百萬円心理賠償款,謝謝。”林村安說。
“去死吧!”彌生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最多就親你一下。”
愛屋彌生敢這麼說,並不是真想要提出這個條件。
而是想要噁心林村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後者立馬就會露出嫌棄的表情,然後吐槽「誰要這種東西啊」。
果不其然,林村安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不是感情,全是技巧。”
“啊?”彌生愣了愣。
“那個女孩子叫做日向紗英,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叫做真田美菜子的,她們倆不懷好意,想要欺騙我朋友……那傢伙你也不認識,以及阿廣的感情,我只是在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罷了。”林村安淡淡的說道:“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問阿廣,這兩天是不是有個大胸妹找過他,只是被他機智的識破了而已……”
彌生還在怔神,好一會兒以後才反應過來。
她的眼神也開始不善:“有人想要欺負阿廣!?”
彌生中學時期好歹也是混過暴走族的女人,雖然現在年紀大了,但戾氣還是有的。
“差不多。”林村安點頭說道:“所以我現在去欺負她們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
彌生點頭之後,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確定不是衝着占人家便宜去的?你不會欺負欺負着給人家欺負到牀上去了吧?”
林村安靦腆的笑了笑:“我很純情的,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彌生當然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林村安就只得把自己爲什麼去愛情旅館的事情給她解釋了一遍,當然省略了「滾燙の水」之事,那事兒說出來有些邪乎,他也懶得多加說明。
愛屋彌生依舊狐疑:“你說真的?”
“真。”林村安說:“拜託老師你用腦子想想,我怎可能一下子跟兩個女生開房?我何德何能啊。”
林村安現在坐在椅子上,站着的彌生居高臨下的打量着他。
這水靈靈的臉蛋,這人畜無害的氣質。
還有那根…………
老實說,她是信的,甚至直到剛纔還深信不疑。
不過林村安如今騙她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她也就不多加揣測,只是點了點頭。
“所以說,什麼時候親親?”林村安抬眸,頗爲好笑的看着彌生。
“…………”彌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差點忘了這次的「不出意外」是出了意外的。
166、今天起牀天氣好呀,看見有人在尿牀~~(月票加更42)
彌生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應該是接近清晨的三四點。
她首先是感覺一陣累感,腰很酸。
她試圖理解在睡着前發生了什麼時,視線也逐漸因爲適應黑暗而看清了房間。
房間,就是她的房間。
但現在堪稱是凌亂。
衣服、褲子,內衣、乃至於胖次都隨地亂扔着。
就算是牀單也被隨意的扔在了地板上。
而且牀單那邊,還穿了一股騷騷的異味。
緊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趕緊扭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個少年,赤露着上身的睡在他的旁邊。
下身……
不太清楚。
因爲蓋在被子底下。
彌生不管是表情還是動作都在看到少年的剎那,變得無比僵硬。
緊接着,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也是涼颼颼的。
嗯,不僅是內衣,就連內褲都沒有穿呢~~~~~~真是清爽呢~~
——個鬼啊。
她用機械般的手臂,輕輕的捏開了少年的被角,然後迅速的看了一眼。
好,也是光的。
她能清楚的看見武器。
也就是說少年是「太」字型的睡姿。
……也就是說,之前他應該是「木」字型纔對。
彌生的背脊靠着牀頭牆壁,手掌哆哆嗦嗦的摸索着牀頭櫃,然後不耐煩的將抽屜拉了開來。
拿出抽屜裏面的香菸與打火機。
「咔嚓」、「咔嚓」,
點菸的手微微顫抖,連續實驗了好多次,都沒能將火打着。
啊,好像是沒煤油了。
愛屋彌生突然想起了起來。
然後,很快阿。啪的一下她就把打火機跟香菸一起扔掉。
隨後又是一拳。
砸在了牆壁上。
她感覺到一絲的痛疼,帶來的全部都是麻木。
臥槽!我個初生啊!!
愛屋彌生罵自己。
我都做了什麼東西啊!!臥槽!!
這傢伙還是高中生啊!我今年都快三十了啊!!
他不懂事也就罷了,我難道還不懂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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