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48章

作者:紫衣

  可是...

  爲什麼?

  僅僅他是無法理解的未知?

  有一說一,型月世界從不缺少未知。

  看似記錄一切的根源也有着不知曉的事物。

  比如此刻的他,以及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這一部分被世界接納過,但不被記錄於根源之中。

  因爲它們選擇了離開。

  沙條愛歌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根源皇女,只要她想,那麼她就能夠調出根源之中的一切。

  她知道,也很清楚,而她的這份情感卻沒有出現在那些不被世界接納之物的身上。

  它們也是...生命,甚至說和人類沒有差別,更是完全符合她心中所謂的王子。

  在種種條件下,所謂的舊劍就像是個笑話。

  “你準備好了嗎?”

  玄燁想好了拒絕的話語,但此刻從他口中說出的卻並非是拒絕的話語。“當然!”

  而女孩的話語和她的心是相通的,瘋狂而又熾熱。

  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哪怕讓自己變得不再完整,哪怕永遠也無法抵達完全,但她不在乎,她可是沙條愛歌啊!

  伊莉雅似乎已經明悟,她默默的轉過身,想要離開這裏。

  但一隻手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讓她無法動彈。

  她臉色一變,猛地回頭。

  看到的並非是玄燁的臉,而是此刻有些病態的沙條愛歌!

  “你不能走,伊莉雅醬,我需要你。”“什麼!”伊莉雅的臉色一陣變化,然後瞬間定格!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或者說沙條愛歌那徹底瘋狂的心!

  “是的,我需要你,伊莉雅醬。”

  親暱的話語,那溫暖的手掌輕撫着伊莉雅那嬌嫩的面容。

  沙條愛歌的笑嫵媚而又瘋狂,又帶着那不容置疑的堅定.......

  矛盾,瘋狂,又或者說是混沌!

  這個傢伙一定是瘋了!

  伊莉雅已經明悟,眼前這個瘋狂的存在到底想要她見證什麼!

  她要她看着,看着她一口一口被玄燁給吞入腹中,讓此身的自己完全成爲玄燁的一部分,然後...讓此刻作爲獨立於主體之外的自己和玄燁永遠的待在一起,達成她心中所謂的永恆的...愛情...

  瘋了!

  這個傢伙的腦子比本體的她還要有問題!

  伊莉雅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但沙條愛歌對此早有預料,所以她封禁了伊莉雅的魔力,乃至是她對於自己身體的操控。

  她就此定格,睜大了眼睛,就像是被設置好的錄像機,被強迫的記錄着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

  伊莉雅很強,但只要她完全驅使自己作爲根源皇女的力量,那麼伊莉雅也並非不能限制!

  隨着那輕快的步伐,女孩來到玄燁的面前。

  她沒有絲毫的恐懼,也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瘋狂。

  她拉開衣領,露出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微微隆起的胸口。

  漆黑的令咒將其裝飾,卻很微妙的漏掉了那已經挺立的兩點櫻紅。

  她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而吐露的話語則是天真而又燦爛的瘋狂。“從哪裏都可以哦,不過愛歌我還是希望玄燁大人能夠從哪令咒這裏開始,想來這裏就是愛歌最爲柔軟的地方了吧?”

  沒有回答,玄燁只是看着她,然後默默的張開了能夠喫到一切事物,長滿了“利齒”的巨口。

  此刻的他並非爲人,僅僅作爲一個喫人的怪獸。

  而這便是女孩所想要的一切!

  鮮血在滴落,甚至伴隨着細小的骨末。

  柔軟的肌膚,粘稠的臟器,以及那好似源源不斷的鮮血。

  有的人在顫抖,她想要逃離這裏,但她不能,哪怕此刻封禁她的魔力已經散去,但她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裏,記錄着女孩被怪物吞食的畫面,讓其變成自己的記憶,以此來記錄這個永遠不會再出現的,名爲沙條愛歌的瘋子...

  爲什麼會這樣?

  完全無法理解,此刻的她就宛若工具,哪怕帶着恐懼,也要戰戰兢兢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哪怕所謂的工作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並非沒有選擇,但那明明已經消失的魔力似乎依舊存在,支撐並操控着此刻心懷恐懼的她。

  我一定是瘋了。

  對吧...美遊?

  無人回答,此刻的她自己都已經搞不清楚在想些什麼。

  時間的長度似乎便什麼人拉的給漫長。

  過去了多久?

  她已經無法計算。

  而當她從那幾乎窒息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只看到熟悉的塞拉正在默默處理着那片鮮紅的地板。

  殷紅的血液甚至來到她的面前,染紅了她的鞋尖還有鞋底...

  沉默又被拉長,直到塞拉的聲音在她的面前響起。“伊莉雅小姐,玄燁大人在上面。”

  她就像是在說着被交代過的話語,毫無感情。

  又是片刻的沉默,伊莉雅僵硬的點着腦袋,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那還未被處理乾淨,那片殷紅的地板。

  塞拉就只是看着,然後默默的換上嶄新的工具。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最高層,伊莉雅來到了這裏。

  她很熟悉這裏的一切,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屬於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一切都和記憶中的沒有半點差別。

  但在這個世界,沒有差別的只有愛因茲貝倫城堡,不包括那些早已經消失,甚至沒有從這個世界的誕生的那些人...她看到了玄燁,停下了腳步。

  雪花在落下,明明是一場小雪,但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她的鞋子已經被雪花微微掩埋了一點,那點堆積起來的雪恰好的遮住了鞋子上的鮮血。

  看着玄燁的背影,她脣瓣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一切的話語都在此刻顯得無比沉重。

  她看到的是玄燁的背影,幻想着此刻他的表情。

  會是什麼?

  她不知道,甚至不願意去猜測...

  她咬了一下脣瓣,微微的刺痛給她帶來別樣的力量。

  她還是嘗試着去說些什麼,比如說可能無用的安慰的話語,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卻是那樣的赤裸...

  “她的味道...好嗎?”

四十九,她的味道!

  “她的味道...如何?”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想要說出口的話語並非如此,可是此刻漸漸散去的衝動在湧現的時候是那樣的強烈。

  她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一刻,她直視了自我的本意。

  不因爲什麼,也不因爲所謂的獵奇,她僅僅想要知道,面對一個願意獻出自我的一切,只爲填補眼前這個男人空缺的一部分的女孩,在她願意爲之付出的男人眼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很好奇嗎?”

  玄燁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喫掉一個人,喫掉一個愛着自己的人後可能出現的感情。

  在面前這張平靜的面孔上,她什麼都沒有看到,自己的雙眼所能夠看到的似乎就只是流露於表面的平靜。

  那麼在表面之下的是什麼?

  或者說所謂的表面是否存在,而非她的一個幻想?

  “嗯。”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因爲她很想要知道答案!

  看着伊莉雅的眼睛,她的目光很平靜,但又帶着一抹堅決。

  並非所謂的好奇,僅僅只是對於自己口中的那個問題的答案的執着。

  那並非好奇,而是對於答案的追求。

  僅僅如此。玄燁撇過腦袋,看向遠方。

  這個世界的愛因茲貝倫家族早已經落寞,它什麼都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個人。

  就連此刻這個城堡,它也已經是過去屬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遺產,連同這片森林。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已經被閒置的城堡和這片森林還沒有重新擁有一位主人。城堡是老舊,但城堡爲的森林卻並非如此。

  但雙眼所看到的一切,和其餘世界上將愛因茲貝倫包裹的森林並無什麼差別。

  是熟悉的景色,也是熟悉的感覺,如同不久前的進食。

  伊莉雅的問題是她的味道。

  而他的回答其實並不複雜。“她的味道...”

  片刻的停頓,但在這短暫的停頓之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身後的伊莉雅上。

  她那看似平靜的心不再有所掩藏,正以一種雀躍的姿態跳動着。

  停頓被拉長了,看着浮現於伊莉雅臉上的一抹急色,玄燁的嘴角微微揚起。

  “是苦澀的。”

  這便是他的回答,在伊莉雅要發火之前,他給出了回答。

  關於被他喫掉的沙條愛歌的味道。

  女孩,少女,無論哪一個,那都是她,除了被視作主體的沙條愛歌。

  沒有理會伊莉雅此刻的呆滯,玄燁重新看向身後的那片森林,以及還拿在飄落着雪花的天空。

  真是讓人好奇,此刻的那位沙條愛歌會有怎麼樣的表情。

  被自我背叛的滋味一定很讓她不爽吧?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少女睜大了眼睛,原本美麗的眼眸此刻充滿了駭人的血絲!

  “爲什麼會這樣啊!”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這一刻,少女那宛若妖精一般的空靈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野獸,被利刃劃破肌膚,血肉捲曲之間,如石榴汁液般的紅色漿正從那被劃開的血肉之中涓涓流出...“發生了什麼?”

  伴隨着溫柔的話語,就像是有一雙手,溫柔的撫平了一切的悲痛。

  宛若野獸一般的少女也在此刻歸於了平靜。

  但那滿是血絲的雙眼,幾乎扭曲的面容依舊在散發着一種驚恐的氣息!

  而她,來到此處的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做了?!”

  同爲連接能源之人,雖然方法和原理截然不同,但她擁有着和沙條愛歌同等的力量。

  此刻,她看到了沙條愛歌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