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可是...
爲什麼?
僅僅他是無法理解的未知?
有一說一,型月世界從不缺少未知。
看似記錄一切的根源也有着不知曉的事物。
比如此刻的他,以及來自世界之外的存在。
這一部分被世界接納過,但不被記錄於根源之中。
因爲它們選擇了離開。
沙條愛歌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根源皇女,只要她想,那麼她就能夠調出根源之中的一切。
她知道,也很清楚,而她的這份情感卻沒有出現在那些不被世界接納之物的身上。
它們也是...生命,甚至說和人類沒有差別,更是完全符合她心中所謂的王子。
在種種條件下,所謂的舊劍就像是個笑話。
“你準備好了嗎?”
玄燁想好了拒絕的話語,但此刻從他口中說出的卻並非是拒絕的話語。“當然!”
而女孩的話語和她的心是相通的,瘋狂而又熾熱。
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哪怕讓自己變得不再完整,哪怕永遠也無法抵達完全,但她不在乎,她可是沙條愛歌啊!
伊莉雅似乎已經明悟,她默默的轉過身,想要離開這裏。
但一隻手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讓她無法動彈。
她臉色一變,猛地回頭。
看到的並非是玄燁的臉,而是此刻有些病態的沙條愛歌!
“你不能走,伊莉雅醬,我需要你。”“什麼!”伊莉雅的臉色一陣變化,然後瞬間定格!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或者說沙條愛歌那徹底瘋狂的心!
“是的,我需要你,伊莉雅醬。”
親暱的話語,那溫暖的手掌輕撫着伊莉雅那嬌嫩的面容。
沙條愛歌的笑嫵媚而又瘋狂,又帶着那不容置疑的堅定.......
矛盾,瘋狂,又或者說是混沌!
這個傢伙一定是瘋了!
伊莉雅已經明悟,眼前這個瘋狂的存在到底想要她見證什麼!
她要她看着,看着她一口一口被玄燁給吞入腹中,讓此身的自己完全成爲玄燁的一部分,然後...讓此刻作爲獨立於主體之外的自己和玄燁永遠的待在一起,達成她心中所謂的永恆的...愛情...
瘋了!
這個傢伙的腦子比本體的她還要有問題!
伊莉雅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但沙條愛歌對此早有預料,所以她封禁了伊莉雅的魔力,乃至是她對於自己身體的操控。
她就此定格,睜大了眼睛,就像是被設置好的錄像機,被強迫的記錄着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
伊莉雅很強,但只要她完全驅使自己作爲根源皇女的力量,那麼伊莉雅也並非不能限制!
隨着那輕快的步伐,女孩來到玄燁的面前。
她沒有絲毫的恐懼,也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瘋狂。
她拉開衣領,露出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微微隆起的胸口。
漆黑的令咒將其裝飾,卻很微妙的漏掉了那已經挺立的兩點櫻紅。
她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而吐露的話語則是天真而又燦爛的瘋狂。“從哪裏都可以哦,不過愛歌我還是希望玄燁大人能夠從哪令咒這裏開始,想來這裏就是愛歌最爲柔軟的地方了吧?”
沒有回答,玄燁只是看着她,然後默默的張開了能夠喫到一切事物,長滿了“利齒”的巨口。
此刻的他並非爲人,僅僅作爲一個喫人的怪獸。
而這便是女孩所想要的一切!
鮮血在滴落,甚至伴隨着細小的骨末。
柔軟的肌膚,粘稠的臟器,以及那好似源源不斷的鮮血。
有的人在顫抖,她想要逃離這裏,但她不能,哪怕此刻封禁她的魔力已經散去,但她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裏,記錄着女孩被怪物吞食的畫面,讓其變成自己的記憶,以此來記錄這個永遠不會再出現的,名爲沙條愛歌的瘋子...
爲什麼會這樣?
完全無法理解,此刻的她就宛若工具,哪怕帶着恐懼,也要戰戰兢兢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哪怕所謂的工作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並非沒有選擇,但那明明已經消失的魔力似乎依舊存在,支撐並操控着此刻心懷恐懼的她。
我一定是瘋了。
對吧...美遊?
無人回答,此刻的她自己都已經搞不清楚在想些什麼。
時間的長度似乎便什麼人拉的給漫長。
過去了多久?
她已經無法計算。
而當她從那幾乎窒息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只看到熟悉的塞拉正在默默處理着那片鮮紅的地板。
殷紅的血液甚至來到她的面前,染紅了她的鞋尖還有鞋底...
沉默又被拉長,直到塞拉的聲音在她的面前響起。“伊莉雅小姐,玄燁大人在上面。”
她就像是在說着被交代過的話語,毫無感情。
又是片刻的沉默,伊莉雅僵硬的點着腦袋,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過那還未被處理乾淨,那片殷紅的地板。
塞拉就只是看着,然後默默的換上嶄新的工具。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最高層,伊莉雅來到了這裏。
她很熟悉這裏的一切,雖然是不同的世界,但屬於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一切都和記憶中的沒有半點差別。
但在這個世界,沒有差別的只有愛因茲貝倫城堡,不包括那些早已經消失,甚至沒有從這個世界的誕生的那些人...她看到了玄燁,停下了腳步。
雪花在落下,明明是一場小雪,但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她的鞋子已經被雪花微微掩埋了一點,那點堆積起來的雪恰好的遮住了鞋子上的鮮血。
看着玄燁的背影,她脣瓣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一切的話語都在此刻顯得無比沉重。
她看到的是玄燁的背影,幻想着此刻他的表情。
會是什麼?
她不知道,甚至不願意去猜測...
她咬了一下脣瓣,微微的刺痛給她帶來別樣的力量。
她還是嘗試着去說些什麼,比如說可能無用的安慰的話語,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語卻是那樣的赤裸...
“她的味道...好嗎?”
四十九,她的味道!
“她的味道...如何?”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想要說出口的話語並非如此,可是此刻漸漸散去的衝動在湧現的時候是那樣的強烈。
她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一刻,她直視了自我的本意。
不因爲什麼,也不因爲所謂的獵奇,她僅僅想要知道,面對一個願意獻出自我的一切,只爲填補眼前這個男人空缺的一部分的女孩,在她願意爲之付出的男人眼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很好奇嗎?”
玄燁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喫掉一個人,喫掉一個愛着自己的人後可能出現的感情。
在面前這張平靜的面孔上,她什麼都沒有看到,自己的雙眼所能夠看到的似乎就只是流露於表面的平靜。
那麼在表面之下的是什麼?
或者說所謂的表面是否存在,而非她的一個幻想?
“嗯。”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因爲她很想要知道答案!
看着伊莉雅的眼睛,她的目光很平靜,但又帶着一抹堅決。
並非所謂的好奇,僅僅只是對於自己口中的那個問題的答案的執着。
那並非好奇,而是對於答案的追求。
僅僅如此。玄燁撇過腦袋,看向遠方。
這個世界的愛因茲貝倫家族早已經落寞,它什麼都沒有留下,哪怕是一個人。
就連此刻這個城堡,它也已經是過去屬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遺產,連同這片森林。
只是到了現在,這個已經被閒置的城堡和這片森林還沒有重新擁有一位主人。城堡是老舊,但城堡爲的森林卻並非如此。
但雙眼所看到的一切,和其餘世界上將愛因茲貝倫包裹的森林並無什麼差別。
是熟悉的景色,也是熟悉的感覺,如同不久前的進食。
伊莉雅的問題是她的味道。
而他的回答其實並不複雜。“她的味道...”
片刻的停頓,但在這短暫的停頓之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身後的伊莉雅上。
她那看似平靜的心不再有所掩藏,正以一種雀躍的姿態跳動着。
停頓被拉長了,看着浮現於伊莉雅臉上的一抹急色,玄燁的嘴角微微揚起。
“是苦澀的。”
這便是他的回答,在伊莉雅要發火之前,他給出了回答。
關於被他喫掉的沙條愛歌的味道。
女孩,少女,無論哪一個,那都是她,除了被視作主體的沙條愛歌。
沒有理會伊莉雅此刻的呆滯,玄燁重新看向身後的那片森林,以及還拿在飄落着雪花的天空。
真是讓人好奇,此刻的那位沙條愛歌會有怎麼樣的表情。
被自我背叛的滋味一定很讓她不爽吧?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少女睜大了眼睛,原本美麗的眼眸此刻充滿了駭人的血絲!
“爲什麼會這樣啊!”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這一刻,少女那宛若妖精一般的空靈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瘋子,一個野獸,被利刃劃破肌膚,血肉捲曲之間,如石榴汁液般的紅色漿正從那被劃開的血肉之中涓涓流出...“發生了什麼?”
伴隨着溫柔的話語,就像是有一雙手,溫柔的撫平了一切的悲痛。
宛若野獸一般的少女也在此刻歸於了平靜。
但那滿是血絲的雙眼,幾乎扭曲的面容依舊在散發着一種驚恐的氣息!
而她,來到此處的少女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做了?!”
同爲連接能源之人,雖然方法和原理截然不同,但她擁有着和沙條愛歌同等的力量。
此刻,她看到了沙條愛歌的缺失。
上一篇:我有一个cos系统
下一篇:打开门,就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