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49章

作者:紫衣

  原本完整的個體出現了空洞,產生了缺陷!

  是被沙條愛歌所揹負的王冠!

  它消失了!

  一瞬間,少女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宏大的意識幾乎就要降臨。

  當她忍耐住了,此刻的不像成爲根源,而是作爲根源式的存在!

  “你瘋了嗎!”

  怒火在心中燃燒,作爲根源的觸鬚,她的心中頭一次誕生出名爲憤怒的情緒,但她實在是難以抑制此刻的心情!

  她有猜到沙條愛歌要做些什麼,可是她沒有想到對方會如此瘋狂,居然將自己揹負的十項的王冠交予了外人,那可是掌控默示錄之獸的鑰匙!

  “我沒瘋!”

  沙條愛歌用力的呼吸着,那扭曲的面容也漸漸歸於常態,只是那眼中的血絲卻沒有散去。

  她抬起頭,死死的看着面前的根源式,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不斷變幻的目光似乎有在忌憚着什麼。

  根源式無言,只是無聲的嘆了口氣。

  接着,她抬起手,看向天花板,那雙溫柔的眼眸猛地閃爍了幾下。

  隨手,根源式挺拔的身軀猛地彎曲,原本粉嫩白皙的面容一片蒼白。

  她倒在了地上,呼吸都變得無比微弱。

  短暫的將自我和根源剝離,幾乎抹除她的存在!

  “說...吧...”

  哪怕是簡短的話語,此刻對於根源式來說幾乎是讓她在消亡的路上多走了兩步路。

  “這個世界的結局你是知道的。”

  沙條愛歌看着面前的根源式,對於對方的操作也很驚訝。

  但這也證實了一件事情,根源式這個傢伙的想法也有了改變!

  而且這樣的能力是過去的她所不具備的!

  這個傢伙果然在答題空間得到了什麼,並且看到了讓自我完全脫離根源,成爲獨立個體的希望,否則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既然如此,那麼就有希望!

  想到這裏紗條愛歌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根源式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虛弱的目光看着她。

  她知道紗條愛歌在想些什麼,根源也很清楚,但此刻沙條愛歌所做的事情可不在根源的範疇之中!

  “我,還有你,我們都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脫離根源,乃至是這個世界的機會!”

  紗條愛歌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根源式,她相信對方能夠明白,就像她此刻所作所爲到底意味着什麼!

  這是對於根源,對於這個世界的背叛!

  雖然不如她的所作所爲那樣卑劣,可要是被根源知曉,那麼她必將毀滅,到時候根源式將會從世界消失,哪怕會有另一個根源式誕生,但也不會是她眼前的這個根源式!

  根源式已經無言,此刻的她早已經沒有說話的能力,但她已經知曉,沙條愛歌的想法。

  但她依舊有一個問題。

  你沙條愛歌怎麼就可以保證自己的計劃能夠成功?

  或者說哪位外來之人會願意幫助你?

  憑藉你所獻上的王冠?

  那確實很重要,但給對方獻上這個王冠的可不是你沙條愛歌,是那個犧牲了自我,背叛了你你的另一個沙條愛歌!

  變化的目光,還有那冰涼的殺意。

  這是無聲的對話,但此刻,殺死根源式的想法確實出現在紗條愛歌的心中。

  但她不能這麼做,也沒有那個能力。看着面前這個女人,紗條愛歌只是冷冷一笑,然後丟下了一句我會做到的話語之後便瞬間消失在了根源式的面前。

  一切好似鏡花水月,隨着紗條愛歌的離去,一切都恢復正常。

  根源式依舊站在那裏,絲毫沒有虛弱的樣子,只是她的面容透着一抹不健康的色彩。

  希望如此吧...

  根源式的目光微微閃爍,隨後也消失在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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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行世界,愛因茲貝倫城堡。

  原本老舊的城堡此刻已經煥然一新,塞拉以及其餘的人造人爲這個早已經沒有了生氣的城堡添加了幾分屬於人的氣息。

  站在高處,玄燁眺望着遠方,目光雖然看着一角,但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眼裏。

  上帝的權能而已。

  填補666之極惡,他也順勢奪取了這個世界的上帝之位,他重新成爲了上帝,在這個世界,並且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足以抹除創造的毀滅,是作爲上帝方面,在神話中撒旦的象徵。

  他伸出手,展開的五指緩緩虛握,好似握住了太陽,而他真的握住了太陽。

  原本明亮的天空在此刻變得昏暗,時間處於正午,太陽最爲明亮的時刻,但此刻的天空宛若黑夜瀕臨之時。

  恐慌在蔓延,源於人們對於此刻的未知。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越發漆黑的境地,人們無法立即爲什麼黑夜會在此刻降臨,直到一聲輕笑同時出現在每個人的耳邊,那一刻,這個世界所有的智慧生命都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在那漸漸暗淡的天空之下,隨着那漆黑的色彩完全將地球包裹,所有人都成爲傀儡。

  它們翻起了白眼,然後又轉瞬即逝。

  它們活動着自己的身體,繼續着剛纔未完的工具。

  並非是恐懼的嚴肅,而是未完的生活。

  黑夜依舊,但它們已經多了能夠在黑夜中看到一切的雙眼。

  電的存在正在失去意義,光也成了不必要的存在。

  不僅僅是它們,在徽诌@片世界,那深邃的黑暗之中,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迎來全新的規則。

  此刻,特異點的存在就此誕生。

  屬於人類文明的未來就此斷絕,嶄新的未來於此刻開闢,和原有的結局形成一分爲二的道路。

  只是一條路被黑暗徽郑痛藬嘟^,而另一條正在向着更加遙遠的未來開闢着。

  愛因茲貝倫城堡,這裏存在着唯一的光,因爲帶來光的上帝就在這裏,而降下這片黑暗的撒旦也在這裏。

  看着完全漆黑的天空,上帝和撒旦同時露出了微笑。

  “真是惡劣的想法啊...”

  清脆的女聲音從背後傳來,她來到這位此刻既是上帝也是撒旦的男人身邊,她抬起手,頭一次主動的握住了他的手指。

  上帝和撒旦沒有說話,祂只是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兩邊的嘴角同時揚起截然不同的弧度,露出聖潔和詭異並存的微笑。

  他是上帝,也是撒旦。

  創造光芒也降下黑暗,此刻,全新的故事再次展開,在這個世界,黑暗成就筆墨,世界化作載體,全新的聖經即將書寫!

五十,天堂之下,其名地獄!

  地球是蔚藍的,而世界是漆黑的。

  在那漆黑的世界中,唯一的光明就在哪裏。

  那裏是聖地,是神之居所,是所有生活在黑暗之下的子民都仰慕和願意獻上生命的聖地。

  神爲這個世界降下名爲恩賜的黑暗,給予人們不懼嚴寒,痛楚乃至是病症的身軀。

  祂給予了它們丈量黑暗的眼睛,以及更加美好,而非乏味的生活。

  神給予了它們一切,而它們也需要用自己的一切彙報來自神的恩賜。

  黑色的正午,所有生命跪拜在地上,它們高舉自己的雙手,舒展自己的軀體。

  一米,兩米,乃至是三米和四米。

  那是超越人體極限的程度,但對於擁有神之恩賜的它們來說不算什麼。

  這是它們的日常,是它們對於神的信仰。

  伴隨着古怪的音節,就像是黑夜中不知何物的躁動,平靜的黑暗世界迎來了一日中最爲喧鬧的時刻。

  古怪,單調的音節漸漸拼湊,成爲了歌謠一般的存在。

  它們飄蕩於世界之中,乃至是世界之外,爲這本就漆黑的世界染上更加黑暗的色彩。

  第一座火山獲得了靈魂,獲得了生命,成爲它們的一員。

  在它體內湧動的不再是熾熱的熔岩,而是不潔之物的惡意。

  曾經,這份惡意被稱之爲此時之惡,而現在,它們成爲了世界的土壤,連接着曾經不爲一體的大陸。

  漆黑的火山在噴吐着那份渾濁的惡意。

  爲這片漆黑的世界帶來別樣的色彩,一種精緻無比的灰色。

  和那深邃的漆黑相比,這一份灰色是那樣的亮眼,那樣的美麗!

  詭異的歌謠越發洪亮,白色的光點漸漸填補了漆黑的天空。

  星辰就此浮現,預示着創世紀的開端。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

  這裏已經不再作爲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而是它們口中的神之居所。

  在那最頂端,也是對於世界而言的中心。

  一本空無一物的書籍悄然湧現出蘊含着神祕的文字。

  打破老舊的頑疾,誕生全新的規則。

  舊世界的聖經已經消亡,新的聖經隨着創世紀的開端於此刻開始譜寫。

  世界,真正的迎來了它的第一天。

  而世界本身也擁有了全新的名字。

  地獄!

  “辛苦你了,安徒生。”

  空靈的嗓音,溫潤的微笑,屬於這位少女的一切是那樣的完美,也是那樣的讓人驚心動魄。

  而名爲安徒生的男孩只是低着頭,單膝下跪,以此獻上這位的忠铡�

  又有誰能夠想到,眼前的少女就是爲這片世界染上黑暗,揹負撒旦之名的惡魔?

  更不可能有人會想到,眼前這位美麗的女性在揹負撒旦之前又作爲一名俊美的男性而存在?

  怪異,矛盾,信仰的異端,一切的不潔之物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漸漸浮現。

  安徒生低着頭,任由因恐懼而起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然後輕輕的落在身下潔淨的地板上。

  這裏是這個世界最爲聖潔的地方,一切的污穢都無法將其玷污。

  但這個世界名爲地獄,是它作爲聖經的作者爲它取名,並親手將那個寓意着地獄的詞語寫下!

  “這是我應該做的。撒旦大人。”

  一隻手握拳置於胸前,安徒生閉上了眼睛。

  他能夠感受靈核的跳動,以及那份自己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但由此誕生的制約。

  在來到這片世界的時候,他便已經知曉,他不再屬於世界,而是屬於地獄,他將成爲這個世界歷史的記錄者,用不潔之物的惡意凝結而成的筆鋒來書寫這個故事,爲面前的少女,這個地獄的主人撒旦獻上屬於地獄的聖經,以及名爲創世紀的寶具!“很好,安徒生。”

  少女輕輕一下,空靈的笑聲攜帶着一份力量。

  它落在安徒生的身上,賦予他作爲安徒生無法擁有的力量。

  是的,力量。

  能夠感覺到,能夠撫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