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玄燁已經消失於門中,而面前的門在閃爍,似乎在提醒着沙條愛歌。
少女不再思考什麼,她邁開腿,隨着門一同消失。
愛因茲貝倫。
古老的城堡,冰冷的空氣,這裏的一切都和上個世界沒有什麼差別,唯獨少了那些沒有生機的人造人。
但這裏可以有!
玄燁抬起手,在空氣上又打開了一道門,隨後,熟悉的身影便從面前的門中走出,來到玄燁的面前。“玄燁大人。”
塞拉微微行禮,一臉恭敬。
此刻的她終於不再是愛因茲貝倫那實在不合玄燁胃口的女僕制服,而是換上了十分古典的女僕裝。
至少色調上十分古典,至於款式...勉強夠着膝蓋的裙襬下,是被蕾絲吊帶襪包裹住的豐腴的雙腿。
隨着雙腿的邁動,人造人那本就雪白的肌膚更是顯得十分動人,也一覽無餘。“原來上帝先生喜歡這種款式的啊。”
沙條愛歌緩緩走來,這一次,她不再隱藏自己的腳步聲。
她微笑的走到玄燁的身邊,用着欣賞一件物品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塞拉。
她甚至走向前,拉起賽拉的裙襬,將那白皙的大腿,還有那被胖次包裹住的神祕之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而塞拉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沙條愛歌觀賞她的身體,甚至伸出手,用那冰冷的手指撫摸她的大腿,甚至是劃過她那胖次下微微凸起的飽滿...
“差不多得了,發情就摸自己去!”
被拉起的後領,被提起的並非是塞拉,而是沙條愛歌。
她鼓着腮幫子,爲自己被像個孩子一樣被玄燁提在手中而感到不滿。
不過玄燁完全沒有理會沙條愛歌的小情緒。
這傢伙就是有點欠教訓。
隨後,玄燁的目光重新落在塞拉的身上,她已經整理好了被沙條愛歌弄亂的裙襬,只是此刻白皙的面容上帶着淡淡的紅暈。
人造人並非人類,但人造人無疑是最爲接近人類的一件...工具。
很無情,但事實就是如此。“去泡茶吧,塞拉。”“是,玄燁大人。”
微微低下的腦袋,塞拉將雙手置於腹前,交疊的十分整齊。
隨後她便邁着清脆的步伐,隨着自己對於愛因茲貝倫的瞭解,爲玄燁準備他所需要的茶水。
飛來的桌子還有椅子,上面的塵土已經消失不見。
玄燁坐了下去,連帶着依舊被她提在手中的沙條愛歌。
並非女孩的少女依舊鼓着腮幫子,表現的像個孩子。
但對於玄燁來說,眼前的她更像個傻子。
原本那空靈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顯得有些可惜。
就不能正常點嗎?
要是像第一次見面那樣,那麼他甚至不介意在這裏和沙條愛歌滾起牀單。
雖然那樣的愛情並非是少女想要的。
但對於他來說,那樣的愛情就很好。
而她所想要的愛情對於她來說已經是過時的玩意。
“哼!”
那對於玄燁來說有些幼稚的行爲讓她看起來更加像是個孩子。
小櫻都比她要成熟的多。
不過並非不能理解。
因爲出現在面前的沙條愛歌並非完全的沙條愛歌。
她是沙條愛歌,但在這個世界,所謂的沙條愛歌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非所謂的根源皇女。
她是唯一的,天生便連接着根源,這樣的奇蹟讓她生來便是唯一的存在。
也就是說,在型月的世界中,沙條愛歌是唯一的。
在這一點上,那位根源式也是如此,而兩儀式並非如此。
兩儀式有很多,而能夠出現在某位兩儀式身上的根源式在絕對平等的時間上只會存在一位。
而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沙條愛歌屬於本不該出現的第二位。
唯一被打破,但唯一並非是不可打破的界限。
只要紗條愛歌想,那麼她也可以作爲複數的存在。
只要將自我分裂就好。
而此刻她所面對的就是被唯一的沙條愛歌分裂出來的另一個沙條愛歌。
依舊是相同的意識,只不過操控着兩個身體,而意識在操控這個身體的時候難以避免的會受到一些影響。
眼前的這個沙條愛歌處於唯一狀態下的沙條愛歌最大的不同在於分裂出來的年齡。
看似少女的外表,但並非是少女,而是女孩。
眼前的女孩是隻有十二歲年齡的沙條愛歌。
玄燁伸出手,輕撫着女孩的髮絲。
而原本還在生氣的沙條愛歌隨着玄燁的撫摸,頓時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那個可愛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有着貴族血統的貓咪。
不過血統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的女孩足夠的可愛。
塞拉回來了,帶着剛剛泡好的茶水。
“玄燁大人,還有客人小姐...”
她放下茶杯,然後安靜的來到玄燁的身邊,閉上眼,進入待機狀態。
玄燁沒有在意身後的塞拉,沙條愛歌更是如此。
除了剛纔的接觸之外,塞拉的存在對於她來說等於無。“差不多就好了,上帝先生。”
女孩的面容帶着羞澀的紅暈,那雙美麗的蔚藍眼眸此刻看着泛着一抹迷離的色彩。
裙襬之下,女孩微微分開的雙腿此刻正用力的併攏着...
“此身的我可是會很有感覺的...”
雖然是女孩,可是吐出的話音卻無比的成熟,又帶着絲絲魅惑。
微微前傾的身體,女孩那有些貧瘠的胸口緊貼着玄燁的手臂。
她好似在努力的揚起腦袋,用迷離的雙眼看着他。
女孩粉嫩的脣瓣微微張開,露出那緊隨其後的皓白的貝齒以及那看起來有些可愛的小小舌頭...
“上帝先生,不知道你...”
戛然而止的話語,就像是即將沸騰的開水,卻被某個人倒入了一桶冰水,一下子就回到了起點,甚至變得無比...尷尬。
伊莉雅就在這裏,睜着一雙大眼睛,露出無比純真的色彩。
那個樣子的她就好像是好奇一切的孩童,看得另一個世界的沙條愛歌默默的殺死了自己所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伊莉雅!
四十八,渴望被享用的少女!
“好久不見啊,愛歌姐姐。”
女孩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純真。
但在這裏的人沒一個是沒有腦子的,即便是作爲人造人的塞拉。
看着面前的伊莉雅,沙條愛歌雙眼微微眯起,片刻之後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見啊,伊莉雅醬~”
拉長的語調,帶着一種可愛的氣息。
原來是這個伊莉雅......
冷笑存在於心中,不過也有一絲驚駭的情緒。
果然,猜測是對的。
那個世界的伊莉雅並非出於意外,而是一個被操控的意外。
而操控那個的意外的就是玄燁。
這個答案早已經可以確定,畢竟在這個世界,在蓋亞和阿賴耶的視線下,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也就作爲外來者的玄燁了。
不過在切實的看到面前的這個伊莉雅之前,對於這個幾乎就是答案的猜測,她的看法依舊僅僅只是一個猜測。
不只是她,多數人也是如此。
原因很簡單,她,還有它們都沒有一個切實的證據。
雖然說在這件事情上,證據的存在並不是很重要,只要知道個大概就好,但目光是玄燁的話,證據的必要性就存在着一個特別的分量。
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蓋亞和阿賴耶並不想要和玄燁爲敵,哪怕已經有一個平行世界被玄燁佔領,而另一個更是被玄燁毀滅,做成了那把風暴之槍。
甚至說玄燁成了上帝,成了幾乎等同於根源的存在。
但只要玄燁不涉及主世界,那麼蓋亞和阿賴耶是可以將平行世界捨棄。
畢竟平行世界就是流水線上源源不斷被產出的玩具而已。
雖然是玩具,但也有價值,被毀滅也會讓人產生心疼的想法,但對於蓋亞和阿賴耶來說,這些消耗是可以接受的。
對此,根源似乎也抱有相似的看法。
只是根源不具備意識,特別是在那個答題空間消失之後。
但根源可以將另一個傢伙作爲自己思維的起源,類似於此刻的她,但更加的神奇。
“上帝先生。”
沙條愛歌輕輕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一隻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衣領處。
雪白的肌膚下,衣物下那雪白的景色只有小小的一角,但那漸漸擴散開來的紋路,又或者說屬於沙條愛歌的令咒卻是那樣的顯眼。
墮天使之翼,又或者說怪獸的王冠。
一項奇異的特質,當然,它有着更加簡單明瞭的名字,一串神祕的數字。
也就是所謂的666...
在這奇異的令咒浮現於沙條愛歌的肌膚上時,玄燁的心中便生出了一份渴望!
他作爲上帝,手持666之極惡之力而湧現的渴望!
那是這個世界的666之意缺失的一部分,是最初的平行世界不存在,只誕生於其餘世界的一部分。
喫掉它!連同容納它的載體!
只要擁有缺失的這一部分,重新帶上那份虛幻的王冠,那麼他就可以徹底掌握666之真意,重新擁有驅使默示錄之力的強大力量!
那是和創造絕對對立的毀滅,是將一切抹除,規整爲零,真正可以被稱之爲神之力的偉力!
777之極善爲創造一的力量,而666之極惡則是誕生零的力量!
消除一的存在,誕生零的終點,最後重新創造一,再毀滅爲零,此乃虛幻,是作爲上帝的毀滅和創造的始源和終焉!衝動的心就像是狂奔的野馬,但玄燁死死的壓制着心中的那份衝動。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毫不懷疑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也就是被他這頭不完全的怪物喫掉的準備!
到那個時候,眼前的她將不復存在,哪怕是作爲主體的她也將成爲殘存的人!
完整的事物有了缺陷,那是遺憾,也不會像某些故事中的那樣,擁有遺憾從而成就另一種美麗的情感。
這部分的缺失是不可彌補,不可逆的存在。
但女孩已經做好了準備。
溫柔的目光述說着決意,雖然在溫柔之下,潛藏着的是毫無理性的愛!
瘋狂而又熾熱。
那是常人難以接納的情感,也是構成名爲沙條愛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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