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陰陽師 第63章

睡過頭了....

鋼翼的天狗 : 14.前往北海道

“大概要多久呢？”

“按照我的速度的話，最多應該有一個多月吧，因爲中間可能會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年關之前能回來麼？”

“嗯...應該可以回來。”

“年關之前能回來就好。”

“那麼，我出發了。”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安倍宅的門口，昌然從露樹的手中接過她剛剛的飯糰包裹還有竹杯。

“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安心吧，母親大人，有茨木跟着我呢。”

指了指背後的茨木，昌然回答，但是很可惜，露樹並沒有見鬼之力，看不到昌然背後的茨木。

“是式神大人，那就拜託了。”

十二神將的地位很高，就算是吉昌也要稱呼爲大人，露樹自然也是如此。

“不用你說，我也會跟好摯友的。”

可惜露樹聽不到。

晴明和昌浩已經去了陰陽寮，昌然是最後一個離家出發的。

“那麼，我們出發了。”

腰間別着雙刀，背後揹着絃斷掉的長弓和箭壺，將包裹被在身後，昌然出發了。

源博雅的弓是特製的，當初從北海道那邊的弓匠定做的，和平安京的武衛們所用的弓規格完全不一樣，所以昌然在弓弦斷掉之後有倆種選擇，一種就是換用武衛們的弓，但是昌然真的不習慣，尤其是右手變成鬼手之後，那種弓很容易被拉斷，所以另外一種，就是親自去北海道尋找那個弓匠家族，修好這個弓。

帶着茨木離開安倍宅，沿着朱雀大道一路向南走，出了羅城門。

出了羅城門之後，昌然就不用步行了，直接召喚出了烏雲然後蹦躂上去，和茨木倆人一起坐在烏雲上，開始向着東北方向飛行。

京都位於本島的西南部，北海道是本島的東北部，所以昌然需要飛行相當遠的一段距離纔行。

索性不是步行，如果是步行，就算是利用禹步從靈脈裏面走，也要相當一段時間吧。

日本本島的東北方，與本島一海之隔的北海道，當然了，在這個時代，北海道還不是北海道，被稱之爲蝦夷，整個北海道也沒有被統一劃入日本的國土範圍，日本的主要範圍還是本島。

幾十年前，北海道那邊的人過來平安京獻禮的時候，被源博雅看上，順便求方便幫助做了一個長弓，用的也都是當時從北海道帶來的材料，所以平安京的那些弓匠完全沒辦法修理。

不過，雖然是可以飛到北海道去，中間也是要經過不少地方的，本島的中部一大片的山林地帶。

平安時代，除了平安京周邊一代，其他地方，基本沒什麼開發，沿途只有幾個藩屬城市，其他都是小村子。

所以基本上一路上，昌然他們腳下都是原始森林。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綠化還是很好的。

在森林上方飛行的時候，時不時還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飛禽會飛過來看看情況，畢竟一個烏雲在飛這種情況很奇怪不是麼。

一路上，完全就像是旅遊一樣，雖然本質上和旅遊沒有太大的區別。

爲了方便認路，昌然在飛行的方向上是沿着本島北部海岸線附近飛行的，這裏的話，靠近日本海。

烏雲的速度並不慢，但是也並不特別快，比牛車什麼的快多了，但比現代汽車什麼的自然要慢不少，飛了足足有半天之後，昌然他們來到了本島中部的富山。

富山是日本本島中部偏北的一座小山。

在飛到這裏之後，昌然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因爲這裏的妖氣變得密集了起來。

雖然一路上下方的森林中都能感覺到一些妖氣，但是明顯不如這塊區域的密集。

敢情這裏是妖怪們的聚居區了。

因爲可能會遭遇妖怪，所以昌然讓雲團的速度下降，並且儘可能的繞開這個地方，自己是來修弓的，如果對方是野生妖怪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話，昌然也不會去管他們。

茨木也是會意的向着四周觀察，看看下方會有什麼情況，以及時應對，不過按照茨木的性格，如果見面有了什麼衝突，大概第一時間就是丟黑炎吧。

在昌然轉向飛往北方繞開這一片區域的時候，雲層上，幾個影子也慢慢的降低從中出來。

“走掉了麼....”

“看來那個人類很識相，沒有貿然的向我們這邊過來。”

“哼，識相就好，貿然過來的話，只會是來送死。”

“我們繼續前進吧，我們的任務還要繼續呢。”

“沒錯，大天狗大人回來了，我們要召集全日本範圍內的天狗才行。”

“大天狗大人會帶領我們從新登上妖族的頂點！”

黑色的翅膀扇動，幾個身影飛向遠方，落下一些黑色的羽毛。

這裏是富山，是本島的中部地區，是天狗們的最大聚集區，也是大天狗現在所在的地方。

大天狗的迴歸，讓天狗一族沸騰了起來，曾經的大天狗帶領着天狗一族登上妖族頂點，但是隨着大天狗被封印，天狗一族也沒落了下來，就像曾經的鬼族一樣，離開了那智山，來到了遠離人類的富山居住。

但是現在大天狗迴歸了，這就不同了。

大天狗的迴歸會讓全日本的天狗們都向着富山這裏聚集，到時候這裏大概會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吧。

不過這一切，現在還不清楚，昌然他已經選擇了繞過這個地方，具體的情況如何，他是無法得知了。

因爲繞過富山區域花了不少時間，所以在昌然飛到信濃川附近的時候，天色就已經黑了，昌然只能放棄繼續趕路，向着最近的信濃川飛去，那裏是信濃國的中心區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城鎮吧。

現在的信濃守就是藤原家的藤原惟正，不只是信濃守，全日本幾乎80%都是藤原家的人在執掌，剩下的20%中，絕大多數又是源氏在掌控，整個日本基本被藤原氏和源氏給瓜分了。

陰陽師的身份，給昌然帶來了不少的便利，尤其是從平安京過來的陰陽師身份，讓昌然能夠不花錢的住進驛館。

在平安京中陰陽師的身份可能並不是那麼尊貴，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樣， 陰陽師作爲重要的資源，一直都集中在平安京，外界的話，沒有多少陰陽師，對付妖怪異物基本都靠人類自身，或者出了大事到平安京去求陰陽師下來幫忙。

所以昌然這個從平安京來的陰陽師一來，就是受到了很好的待遇。

只不過，今天的信濃，似乎特別的熱鬧，竟然在大街上舉辦起了篝火聚會，這讓昌然感到有些好奇。

站在驛站的走廊上，看着城裏亮起的火光和喧鬧的人聲，昌然拿定了主意，招呼身後四處張望的茨木。

“茨木，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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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翼的天狗 : 15.山神的祭祀

信濃城中，明明是夜晚，但是卻燈火通明，主幹道上十分熱鬧，路邊全是小攤子，感覺像是集會一樣，或者什麼慶典廟會一樣。

這讓昌然有了不少的興趣。

讓秦心從面具中出來，帶着茨木，秦心一起在街道上逛着。

這樣一來，總有一種曾經記憶中的少年少女們一起逛夏日祭一樣的感覺。

不過這個季節已經不是夏季了，現在是秋季了。

那麼應該算是秋日祭吧。

只不過在旁人看來，就是昌然一個人在那走罷了，並非帶着倆個少女，而且還是一個人一直在那直言自語。

不過昌然全身武裝在那，看上去是個武士，作爲權勢一方，因此旁邊的路人們也不敢說些什麼就是了。

路人們不敢說昌然什麼，昌然倒是在注意着路人們在說着什麼。

“又到了這個時候呢，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富商家裏的公子呢。”

“是啊，以前每次都是我們這些普通人，這一次竟然是富商家的公子，真是意外啊，山神大人換口味了呢。”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算是富商家倒黴吧，唯一的孩子被選中了。”

“哎，這也是沒辦法，犧牲他一個，能保我們這裏五年的平安啊。”

路人們的對話讓昌然皺起了眉頭。

因爲這對話怎麼聽着都像是不好的東西啊，被選中的孩子，犧牲，聽起來就像是要獻祭一樣。

感到疑惑的昌然伸手從背後按在了其中一個路人的肩膀上。

“誰啊？”

路人感到疑惑轉過頭來，發現了昌然，立刻慌張的跪下來。

“武士大人！對不起，剛剛實在是冒犯了！”

“沒事，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是的，武士大人您想問什麼？”

沒有被責罰，路人的臉上明顯要輕鬆了許多。

“這裏到底在做什麼？你們剛剛說的被選中又是怎麼一回事，犧牲又是怎麼一回事，詳細的說給我聽聽。”

“是的，武士大人。”

信濃國，地處本島的中部地區，被本島中部的連綿山地所環繞着，按照軍事角度來說，是戰略要地，易守難攻，資源豐富，但是也因此與外界隔絕的比較嚴重，出去必須要翻過山丘。

這裏的人們，和日本其他地方的人們一樣，都有着自然崇拜的習慣，河流中有着河神，山嶽裏有着山神，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問題，這裏的人們一直都祭祀着他們，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河神沒有變化，而山神突然開始要求將祭祀的物品，變成人類的小孩，如果不按照山神說的做，山神就會對人們降下懲罰。

人們對此感到很疑惑，但是因爲畏懼山神，他們不管懷疑，只能用自己這邊有什麼地方觸怒了山神被懲罰來自我安慰。

於是每隔五年，整個信濃都會按照山神的要求選中一個孩子去送給山神作爲祭品，以保證接下來的五年不會被山神降下懲罰。

今年正好是又一個第五年了，被選中的是一個富商家的兒子。

現在大街上正在進行的是明天祭祀前的集會。

“這套路怎麼聽都像是妖怪的套路啊，那個山神恐怕是妖怪吧。”

得到了路人的說明，昌然基本上能夠猜到這裏的情況了。

沒想到看起來很熱鬧的機會，實際情況竟然是這樣。

一邊想着一邊帶着茨木和秦心，向着集會的中心處走去。

集會的中心處，也就是這個城鎮的中心，用木頭搭起了一個祭臺，上面有一個轎子，隔着紗簾，昌然能夠看到轎子裏面有一個人影，大概就是那個被選中的孩子吧。

這個人影只是在那裏一動不動，特別的安靜，而在轎子的倆邊，坐着的是一對中年男女，應該是他的父母吧。

只不過...太安靜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悲傷的情緒都沒有...

“竟然這麼安靜的在那裏待着麼，而且作爲富商家的唯一子嗣，富商竟然一點也沒有反應麼？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母親在那可爹喊娘纔對麼？”

很可疑，昌然如此覺得。

“那個裏面的，並不是他們的孩子。”

秦心在旁邊給出的答覆。

“秦心？”

昌然有些驚訝，隨後明白過來，秦心可以通過對方的表情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所以看到那對夫妻的臉，基本上也就知道了他們內心在想什麼，而秦心得到的消息就是，那個裏面的人影並不是他們的孩子。

“原來如此麼，怪不得這樣淡定，竟然是狸貓換太子的把戲麼，反正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人，我說富商唯一的子嗣怎麼可能沒動靜來着。”

這種套路，昌然自然會明白，不捨得自己家孩子，於是花高價從別處弄來一個孩子充當自己的孩子，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很正常的情況，就是怕那個‘山神’會不會知道了。

不過按照山神的套路，應該是個妖怪沒錯了，那麼這件事，自己就得管管了，好歹自己也是平安京的陰陽師啊。

那麼應該如何去解決這個山神呢？靠茨木一拳解決對方？好像可以啊。

思考着如何來應對這個山神的昌然突然發現在那個祭臺的後方角落裏，一個穿着破爛衣服的小孩正滿臉憤怒的瞪着祭臺上的那對男女。

昌然挑挑眉毛。

“應該是那個被買過來孩子的家人吧，自己的家人被買去充當祭品，所以對此感到很憤怒吧。”

如此想着，昌然繞過人羣，走到了那個小孩的身後。

“小鬼，在看什麼呢？”

“在看小白。”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