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白
“哎呀,年紀大了之後就變得越來越嗜睡了,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休息,今天要好好的補補覺纔行啊。”
說着也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昌浩攥着拳頭,一臉的不爽。
“這倆個傢伙,搞的好像我就睡覺了一樣,我可是在家等他們等到現在啊!”
“小怪!我們走!”
“啊?去哪?”
被昌浩的爆發搞的有些驚訝的小怪疑問。
“去睡覺!”
於是,安倍家的爺孫三人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但是昌然的房間裏面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情況發生。
因爲一晚上都充滿着緊張感,早上還帶着茨木在山林裏面解決那些異物,後來又知道了有關安倍晴明的一個大祕密,現在真的是累死了。
一到房間,昌然衣服都沒脫,就直接倒在牀鋪上睡着了。
昌然是睡着了,但是他的周圍,可是有很多情況啊。
先不說因爲昌然的突然倒下睡着,將一直待在他胸口的螢草壓的口吐白沫直接昏厥過去。
茨木童子可是也跟着昌然走了進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茨木這樣進入昌然的房間來着,以前一直被昌然禁止進入房間,但是這一次進來卻是沒有受到阻止。
“果然摯友的心在向我這邊轉移了麼!”
但是進來之後的茨木立刻就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因爲在昌然倒下睡着之後,秦心就立刻從面具中出來了。
然後很自然的躺在了昌然的身邊抱着他的胳膊,因爲已經睡着了,所以昌然並沒有像上一次晚上那樣尷尬的處境。
但是秦心抱着昌然的姿態對於茨木來說卻是非常嚴重的事態。
“賤人!竟然敢!”
憤怒之下,茨木的左手中燃起了火焰,準備將秦心燒盡。
“你想要吵醒昌然麼。”
秦心的一句話,讓茨木準備投火的動作停了下來。
想要幹掉秦心,但是卻不想要打擾摯友的休息,被迫的,茨木童子放下左手,咬牙切齒的看着秦心,然後捏碎手心的火焰。
秦心看着茨木,然後騰出一隻手用食指戳起自己的嘴角,讓面無表情的臉作出(笑)的表情。
這副模樣,讓茨木看着十分的火大啊,這是赤裸裸的嘲諷啊。
可是昌然正在睡覺,茨木又不能動手吵醒對方,但是這嘲諷實在難以忍受。
秦心看着茨木火大的樣子,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了茨木一眼,然後雙手抱着昌然的胳膊,貼緊昌然的身體。
“你還是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和昌然休息。”
#號在茨木的額頭上密佈着,但是卻無法發作,真是怒火中燒啊。
但是很快的,茨木童子就發現了一個能夠應對這種情況的方法。
秦心抱着的是昌然的左手,螢草被昌然壓在下面正口吐白沫,但是昌然的右手卻是空着的。
這讓茨木笑了起來。
“哼,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失敗麼,你太小看我了!”
很自然的,茨木躺倒在昌然的身邊。
“你用這種方法迷惑摯友,我也能用這種方法讓摯友的心像我這邊傾斜!”
和秦心一樣,茨木用手抱住了昌然空着的右手,讓昌然的胳膊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前。
秦心看着茨木的動作,默默的再次抱緊了昌然的胳膊,身體往昌然身上貼,茨木見狀同樣抱緊...哦不,考慮到茨木的力量,應該是勒緊昌然的胳膊,然後整個人貼在昌然的身上,甚至腿還搭在了昌然的腿上。
然後倆人就這麼保持着姿勢互相瞪着。
直到傍晚的時候,昌然才醒過來,但是醒過來的第一時間。
“爲什麼倆個手都麻了,而且背後好難受....”
鋼翼的天狗 : 13.修羅場?
昌然現在很無奈,非常的無奈。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會,到了傍晚終於醒來了,結果卻發現自己倆個胳膊都麻掉了。
按照平常的情況來想,應該是隻有一邊麻掉纔對,畢竟秦心每天晚上都會抱着自己胳膊,但是另外一邊也麻掉是什麼情況?
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結果就看到了茨木的臉。
雖然說是一個少女的臉,很乾淨很漂亮,自己的手也被對方抱在懷裏,和另外一邊的秦心一樣,這也是爲什麼會麻掉的原因。按理說這種情況自己應該感到高興纔對...但是....爲什麼自己除了想一腳踹開對方之外完全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呢。
看到昌然轉過頭來看着自己,茨木高興的開口了。
“摯友,你醒了。”
“啊...醒是醒了,但是你能告訴我爲什麼你會在這裏麼?而且還把我的手給勒的這麼緊。”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右手本來就是茨木童子的手,大概已經被勒斷了吧。
“這是爲了將摯友從那個面具的手中奪回來!”
茨木認真的回答。
#號出現在昌然的額頭上。
“那麼現在能鬆開手麼?”
轉過去看着秦心。
“秦心你也是,能鬆開手麼?”
雖然很想訓斥茨木,但因爲手被對方勒住了,而且倆隻手都被倆個傢伙給勒麻掉了,身體還是趴在牀上的姿勢,所以現在昌然完全無法動彈,腿也被倆個傢伙一左一右壓着,靠腿起來都不行,必須要這倆個傢伙先鬆開手纔行。
“不行,如果我鬆手的話,昌然會被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搶走的。”
秦心面無表情的如此說道。
這話讓對面的茨木火大了起來。
“哈?開什麼玩笑!”
“明明是我先,與摯友相遇也好,被摯友胖揍也好,甚至被摯友要求跟隨在他身後也是,都是我先,你纔是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應該是我防止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人迷惑了摯友!”
“應該放手的是你!”
對此,秦心的回應十分平淡。
“不,在我遇到昌然之前,昌然身邊並沒有你這個傢伙,每天晚上都是我陪昌然睡覺的,所以應該是你先放手。”
“我和摯友幾十年前就相遇了,應該放手的是你!”
“不,那時候昌然都沒有出生,那不是昌然,你認錯人了。”
“不,那就是摯友!這般鬼氣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莫名的,倆個人就這麼吵了起來,而昌然尷尬的夾在她們中間,還動彈不得。
秦心也就算了,畢竟從正式接觸她開始,似乎就是這樣,但是爲什麼茨木也是跟個小女生一樣的跟秦心吵了起來,你他孃的性格早上屠殺異物的時候還是純爺們啊,怎麼現在變得這樣磨嚻饋怼�
“啊!夠了,你們倆個都給我一起放手,我這樣快難受死了!”
忍無可忍的昌然大喊起來,制止了倆人的爭吵。
“這是昌然你的要求麼?”
“這是摯友你的命令麼?”
“沒錯沒錯,都快點給我放手!”
秦心抱着也就算了,茨木抱着實在是讓昌然心裏感到有些不舒服,雖然說外貌變得很漂亮,但是對不起,昌然真的沒那麼快接受,現在腦子裏面所想出來的還是一個大漢形象。
於是,響應昌然的要求,倆人終於肯鬆手了。
昌然頓時感覺背後一下子輕鬆了許多,胳膊也解放出來開始經歷恢復活動前的那種針刺感。
就這麼趴在地上,然後倆邊是秦心和茨木坐在那裏互相瞪着,只不過秦心是跪坐着,茨木倒是和以前的習慣一樣盤腿抱胸坐着,昌然只要轉頭過去,就能通過茨木雙腿的縫隙看到裙子下面。
但是昌然放棄了去偷窺,因爲他擔心自己會看到裙子下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大概差不多之後,昌然活動手臂,撐起身體坐起來,結果發現自己胸口的地方,好像沾着什麼東西。
伸手摸進去掏出來,發現是依舊昏迷中的,有些扁平化的螢草。
“.......”
昨天晚上好像忘記讓她出來了,然後就這麼趴下去了。
滿滿的負罪感。
將螢草小心的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讓她在那裏先休息一會吧。
活動一下雙手,撩起袖子看看手臂,倆個手臂上都被勒出了很深的痕跡。
“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因爲組織壞死而直接廢掉。”
無奈搖頭,昌然開始思考怎麼讓這倆個傢伙離自己遠一點,否則自己遲早會殘廢掉。
從地上起來,昌然準備出去。
“摯友,你要去哪?”
注意到昌然動作的茨木連忙詢問。
“我要去洗澡,昨天到現在都沒有洗澡,身上可是很難受的。”
說着就是向外走去。
秦心很自然的站起來跟了上去,這動作讓茨木很是疑惑,連忙也跟了上去。
結果到浴室的時候,昌然走了進去,秦心也要跟着進去。
茨木連忙伸手將秦心拉住。
“給我等一下,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給昌然擦背了。”
秦心歪着頭看着茨木,說話的語氣雖然說平淡,但是卻透露着一種理所當然。
“開什麼玩笑,摯友的後背可是由我來守護,怎麼可能讓給你這種傢伙!”
說着將已經一隻腳踏進浴室門的秦心硬生生拉出來,然後自己準備進去,但是..
砰——
“你們一個都別進來!”
昌然拒絕任何人進入其中。
雖然說前些日子是有秦心幫自己擦背,但是今天可不能,當時茨木不再,現在茨木在了,出現這種情況,絕對會鬧起來的。
雖然無法享受秦心的福利很可惜,但是爲了能夠安穩的洗個澡,昌然只能這麼做。
躺在浴盆中,讓全身放鬆浸泡在熱水中,終於可以真正放鬆下來的昌然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情。
早上安倍晴明的囑託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將未來可能發生的危險局勢拜託自己去面對了。
安倍晴明的黑暗面,從幾十年前到現在,安倍晴明所轉移承受的所有詛咒力量全部都集中在黑暗面上,昌然不知道那個黑暗面會有多強,但是安倍晴明卻是堅信自己能夠應對,這話怎麼看都像是開玩笑一樣。
安倍晴明自己都無法應對的局面,讓明顯實力不如他的昌然去面對,到底是哪樣。
“難道說是依靠這個傢伙的力量麼...”
從水中抬起自己的右手,這個茨木童子的右手,以及自己體內的酒吞童子,親眼見過當時酒吞童子秒殺酒吞童子二世的場面,瞭解酒吞童子強大的昌然能夠輕易的猜出來,晴明所信任的,是體內酒吞童子的力量。
“看來這是驅使我趕緊的掌握酒吞的力量麼....希望能在我死之前完全掌握,然後解決掉那個傢伙吧。”
將右手從新浸泡進水中。
“不過現在,大天狗應該在這段時間內不會有這麼動作,那麼我就先去北海道那裏,找那個弓匠一族,修改我的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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