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35章

作者:Mr.Quin

  總之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但要具體瞭解的話,還是等到下午回去後再去一趟警視廳那邊問問吧……

  塞拉貝爾是這麼想的。

  咔啦——

  就在這時,山林間一陣微風吹過,冬季顯得頗爲寒冷的氣流中捎來某種金屬零件被拉動發出的細微聲響。

  被拉動的是……槍栓!

  一瞬間辨別出風聲中的蹊蹺,塞拉貝爾眼神變了,像是原本悠閒漫步于山林的猛獸無縫切換成狩獵姿態,全身的肌肉進攻性的繃緊。

  氣氛上的轉變就連周身空氣裏的塵埃也似乎爲之一震。

  “……怎麼了?”

  秋庭憐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只感覺身旁少年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沒有得到任何解釋,下一刻一條來自身旁的手臂大力攬上了前者的肩膀,抱着她就要向地上倒去。

  由於天生性格傲嬌清冷的緣故,秋庭憐子其實不怎麼習慣這樣與人親密接觸,日常生活中就算是被認識的人搭肩膀她也會及時躲開,就更別說像這樣被摟着往地上倒了。

  刻在人類DNA裏應對危險的本能會讓身體不經大腦思考自動開始掙扎。

  然而,莫名的安心感令秋庭憐子的這份本能一度失效,她就像個沙袋似地被抱着一動不動任由將自己的身體交給地心引力墜落下去。

  PIU!

  落地的整個過程一點也不疼,一方面有塞拉貝爾的保護,另一方面冬季的森林裏遍地都是落葉,外加前幾天都是晴天,將地表的枯枝敗葉曬得乾爽鬆脆,形成了完美的緩衝墊。

  可頭頂森林裏樹幹上彷彿被什麼高速飛過的物體穿過灌木叢擦過發出的聲響還是讓秋庭憐子渾身一顫。

  而壓在她身上將她按倒的塞拉貝爾附在耳旁的輕聲耳語更是證實了秋庭憐子的猜想。

  “小心,有人在朝我們開槍。”

  開……槍?

  親耳聽到這個詞,秋庭憐子整個人都僵硬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面對死亡的威脅沒有任何人能夠免俗。

  卡啦!

  只聽見拉栓的聲音再度傳來,塞拉貝爾迅速抱住秋庭憐子就地向着側邊就是一個翻滾。

  砰!

  真是後背纔剛離開地面,先前他們匍匐的位置就已經多出了一個彈孔,深深打入鋪在地面的枯枝敗葉之下,激起一片塵埃。

  “是來復槍,算上瞄準射擊間隔大概在三秒左伎右。”

  兩槍的功夫,塞拉貝爾已經分析出了對方的大致數據,加之森林裏複雜的地形造成的各種障礙物遮擋,對方距離他們充其量也就是最多十五米的距離。

  杖簧介g的十五米和平地上的十五米有着巨大的差別,但山間崎嶇的地形和各種遮擋物也同樣能給塞拉貝爾突進的過程提供絕佳的掩護。

  只是這樣一來同時也存在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就算他能輕鬆突進到對方附近將其百分百無傷幹掉,匍匐在原地的秋庭憐子也沒法躲開飛來的子彈。

  畢竟只是唱歌的,就算耳朵再怎麼好使,對槍械拉栓的聲音也沒辦法做到像對音樂旋律那樣敏感。

  尤其要是對方見他不僅不跑反而還衝過來的話,急眼了朝着秋庭憐子所在的方向猛開槍也是有可能的。

  一旦命中的要害,在距離市中心這麼遠的地方救護車都趕不過來。

  嘖,麻煩了……

  塞拉貝爾雙手撐地半蹲着起身,視線在子彈打來的方向和身下的秋庭憐子之間往復了一下後果斷選擇了後者。

  他一把拉起秋庭憐子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側目一瞥女歌手近在咫尺美麗依舊、只是女王氣場完全消散顯得有些蒼白無助的臉。

  “先撤退,跑起來。”

  “呃……嗯!”

  生死攸關就在眼前,也容不得秋庭憐子多想,閉上嘴微微咬緊牙關點頭。

  而就在二人起身衝出灌木叢的剎那,一顆飛來的子彈精準擦過少年肩頭。

第380章 她心疼了,她心疼了

  秋庭憐子的體能在女性中算是比較好的那一檔,畢竟每次演出都要站在舞臺上連唱兩三個小時。

  然而要跟塞拉貝爾比起來那就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了。

  所以逃跑途中一路上她基本都是被拽着以幾近腳不着地的方式狂奔,把喫奶的佂勁都試出來才勉強跟上。

  兩分鐘後,直到身後再沒有開槍或是植物刮擦身體的聲音傳來,塞拉貝爾這才堪堪停下腳步。

  而早已精疲力竭的秋庭憐子也終於支撐不住,就這麼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雙手撐着身下的泥土仰頭大口喘息起來。

  “哈……哈……剛剛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居然就這麼朝我們開槍,是準備殺了我們嘛!”

  “嘛,這個我們回頭再說。”

  塞拉貝爾在她身前單膝跪地蹲下,胸口小幅度起伏的同時目光不停地警覺掃視向四周。

  “至少現在秋庭小姐你說話最好小聲一點,雖然之前我們逃跑的時候他沒有追上來,但不排除聽到我們說話的聲音後又跟過來。”

  “我、我明白了……”

  一聽對方有可能還要再追上來,秋庭憐子因奔跑劇烈邉佣行┏奔t的臉頰一下子又蒼白了幾分。

  於是她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不再言語,默默地平復着呼吸。

  可就在低下頭的剎那,視線不經意間經過經過少年肩頭,溕雍裥l衣上一抹刺眼的暗紅映入眼簾。

  “你受傷了!?”

  秋庭憐子瞳孔一縮。

  之前一路上她只光顧着逃命,注意力全集中在腳下的地面上免得踩空。

  可就這樣還好幾次都差點被埋在落葉底下的樹根絆倒或是扭到腳踝,壓根沒注意到身旁之人什麼時候受了傷。

  但相比之下塞拉貝爾的反應就平淡得多了。

  “哦,沒什麼,只是被子彈擦了一下而已,沒有留在身體裏,過一會兒應該血就會止住了。”

  “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秋庭憐子莫名地焦急了起來。

  “這可是被子彈打中,萬一傷口感染的話會很嚴重的!必須趕緊去醫院……”

  “你家有紗布和碘酒之類的醫用藥品嗎?”

  塞拉貝爾打斷了她。

  秋庭憐子一愣:“有是有……”

  “那就去你家包紮吧。”

  “誒?我家?”

  “嗯,不然太浪費時間了。”

  塞拉貝爾低頭看了眼被子彈擦中的地方,輕描淡寫得就好像在說早飯喫了什麼。

  “如果醫院的話這種槍傷你就沒法解釋了,更何況我下午還有別的事。”

  什麼叫下午還有別的事……

  秋庭憐子覺得這話說得簡直匪夷所思。

  “你清醒一點,你是被子彈打中了誒,不是摔了一跤也不是提到小腳趾,是中槍了誒!都這樣了還想着有別的事情,你這人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啊!”

  “……”

  無言以對。

  兩人間的沉默大概持續了五六秒鐘,塞拉貝爾倏然起身,伸手向還坐在地上的秋庭憐子。

  “總之我先送你回去吧。”

  秋庭憐子沒有去接那隻伸來的手,只是繼續坐在地上抬起頭,用倔強的目光盯着身前的少年。

  “……送我回去,然後呢?”

  然後?

  塞拉貝爾頭上冒出一個問號,心說還有什麼然後,總不見得還要給你買漢堡哄你睡覺吧。

  “然後回家自己包紮一下,下午該幹嘛幹嘛。”

  “不行。”

  秋庭憐子斷然拒絕。

  “必須去醫院,你那可是槍傷,自己包紮怎麼行。”

  “爲什麼不行……”

  塞拉貝爾無奈了。

  真不是他故意裝硬漢賣慘博取同情,而是在秋庭憐子眼中的“嚴重槍傷”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甚至不需要開傷口取子彈,只要自己上點藥然後包紮起來就好了。

  說白了就跟跑步摔破膝蓋是差不多的東西。

  見過誰磕破個膝蓋就如臨大敵非要去三甲醫院掛專家號治的?

  等排到你怕不是傷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陪你一塊去!”秋庭憐子態度異常堅決。

  謝特,沒救了……

  塞拉貝爾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聲嘆了口氣。

  “快點起來,我先送你回去,然後之後的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了,我自己能解決。”

  “怎麼會跟我沒關係?!”

  彷彿鬥志湧上來了般,秋庭憐子蹙起眉頭音量一下子提上來了。

  “你本來就是因爲我才導致受的傷,怎麼可能跟我沒關係?”

  “好了總之我們先從這裏出去……”

  “去我家!”

  “嗯對……”

  “我幫你包紮!”

  “不用了,我回去之後自己就能……”

  塞拉貝爾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去我家,我來給你包紮。”

  秋庭憐子眼神無比認真,一字一頓道。

  “不然的話我們就去醫院。”

  “?”

  那話怎麼說來着的,人都是折中的,你要開窗別人肯定不同意,但你要是說要把屋頂掀了,那他們就願意開窗了。

  塞拉貝爾原本要去秋庭憐子家包紮,秋庭憐子不願意說必須去醫院,於是塞拉貝爾把屋頂掀了說要直接回家自己搞定,然後秋庭憐子就只能同意開窗,讓塞拉貝爾去自己家包紮。

  反過來也是一樣。

  屬於雙方爲了開窗都把對方屋頂掀了,最後默契地在同樣的位置開了同一扇窗。

  “也行。”塞拉貝爾說。

  “嗯。”

  見成功達成共識,坐在地上的秋庭憐子這才抬手握住少年伸來的手,輕輕一拉原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該說不說塞拉貝爾二人的邭膺�是相當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