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234章

作者:Mr.Quin

  屋子裏很是安靜,昨天送秋庭憐子回來時只到外面公寓樓的樓道門口,今天進屋一看,雖然住的房子較爲老舊,可裏面收拾得卻意外乾淨,廚房裏各種咖啡機烤麪包機烤箱等都一應俱全。

  看樣子並沒有因爲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就平時隨便應付的樣子。

  當然,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細節,最主要的一點還是沒有任何打鬥痕跡或是破壞痕跡。

  這是個好消息。

  塞拉貝爾繼續往裏走,一路上房間門幾乎都是開着的,從外面走廊就能一眼望見裏面,書房、衛生間等等。

  而當塞拉貝爾來到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前時,他忽然聽到裏面傳出了少許聲響。

  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聲音,就是單純的……腳步聲。

  下一秒,臥室門打開,一身邉友b的秋庭憐子從中走出。

  她顯然是習慣了一個人在家的狀態,從門裏走出時還低頭擺弄着手機,猝不及防讓一雙男性的腿闖入眼簾。

  這放在恐怖電影裏簡直就是開門殺的經典橋段。

  “唔!?”

  秋庭憐子也被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睛猛地抬起頭幾乎就要叫喊出聲。

  但熟悉的少年面龐映入視野,一時間已經到嗓子眼的尖叫聲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怎麼過來了?”

  足足花了三秒才接受了眼前的事實,秋庭憐子強行平復情緒裝出鎮定的樣子道。

  “還有這裏應該是我家吧,我應該沒有允許你擅自闖入纔對。”

  塞拉貝爾聳聳肩:“沒辦法咯,我在門口按了門鈴的,等了半分鐘你在裏面都沒聲音,還以爲你已經被人殺掉了。”

  “怎麼可能……”

  秋庭憐子終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隨即又輕聲嘆了口氣。

  “所以呢,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來告訴你關於昨天最後的調查結果。”

  “……那種事情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不就好了嗎。”

  “前提是我得有你的手機號碼。”

  塞拉貝爾上下打量了一番。

  “話又說回來,秋庭小姐現在是準備出門嗎,明明昨天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做森林浴。”

  “那正好,一起去吧,路上邊走邊說。”

  “哈?”

  秋庭憐子打出問號。

  而與此同時塞拉貝爾已經走到了玄關處,轉頭見前者依然呆立在房間門口,不由得歪了下腦袋。

  “幹嘛,不是要出發嗎?”

  “……來了,不過到時候在森林裏走累了跟不上導致迷路可別怪我。”

  

第378章 我不信神,也不向神祈�

  於是,二人從秋庭憐子家再出發。

  經過了又是大約半小時的車程後,老舊的公交車一處森林公園門口的站臺旁緩緩停了下來。

  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就是在這裏下的車。

  雖說是公園,但因爲本質是公益場所,所以並不設立有檢票的閘機,就是簡單造了扇公園大門告訴所有人這裏是森林公園入口就完事了,連看門的都沒有。

  從正門進入森林公園內部,在穿過一片半徑約莫二十米的扇形白色岩石地板鋪成的廣場後,蔥翠而張揚的綠色頓時撲面而來。

  沒錯,雖然季節上已正式入冬,可森林公園裏依舊隨處可見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只是樹葉顏色稍稍偏深、比之夏天略微稀疏了一點而已。

  尤其是當冬日明媚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落在鋪滿枯葉高低起伏的泥地上,身處其中滿滿的都是大自然的氣息。

  這是高情商的說法。

  換成低情商的說法就是——居然還真沒什麼人打理,完全就是在荒山野嶺圈了一塊地就不管了,難怪連門票錢都不敢收。

  當然,最基本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至少不用擔心會走着走着發現身邊多出一隻一起跟你散步的棕熊之類。

  這不,二人才進入森林公園不到五分鐘,前方的樹林間就有一隊出來郊遊的小孩子排着隊迎面一邊唱着什麼校歌一邊走過來,看模樣比某帝丹三傻年紀還要小一些,估計還在上幼兒園。

  不過也是,畢竟就算是小學也是有期末考試的,能這麼早放假的只有幼兒園了。

  雙方擦肩而過,塞拉貝爾和秋庭憐子都不是什麼特別喜歡小孩子的類型,便徑直向前走去。

  反倒是被忽略的那幾個幼兒園孩子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回頭望來。

  其中一個大膽假設:“那兩個哥哥姐姐是不是在約會啊?”

  另一個立刻跟上:“看着像,他們年紀也差不多,還單獨一起出來,應該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纔不是啊。”

  塞拉貝爾虛起眼睛轉過頭稍微抬高音量當場澄清。

  “只是單純地友情提供一下保鏢服務而已,別看到異性走一塊就覺得是男女朋友關係啊,戀愛腦不可取啊小朋友。”

  說完他也不再去理會幾個小傢伙,繼續向前走去。

  就這樣兩人又向前走出大約十幾步,直到身後不再聽得見孩子們的聲音,秋庭憐子才側目投來視線。

  “所以,現在差不多可以說了吧,你到底調查到了什麼。”

  “不急。”

  塞拉貝爾目不斜視望着前方,語氣平淡如常。

  “先說說你那邊的線索吧。”

  “哈?”

  秋庭憐子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明明是自己一大早跑到自己房子裏說要告知昨天的調查結果,現在人都跟到森林公園來了,卻突然要她先共享情報。

  這是什麼意思?

  “別這麼看着我,我只是負責調查而已。”

  面對年輕女歌唱家投來的詫異目光,塞拉貝爾表示無奈地攤攤手。

  “實不相瞞,我昨天雖然確實是去進行了調查,並且也調查出了佇結果,但由於這個結果在邏輯上完全違背了我的預想,所以我也不確定到底對不對。”

  “不管對不對,總之你先說。”秋庭憐子蹙眉,“你先告訴我你調查下來的結果是什麼。”

  “……好吧。”

  塞拉貝爾拗不過她,唯有坦障喔妫骸拔艺{查下來的結果是,昨天上午去過堂本音樂學院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以及還有一個是譜和匠先生。”

  “譜和匠先生?!”

  秋庭憐子一驚,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某位常伴於堂本一揮左右的老年鋼琴調音師。

  她知道對方是因爲把這次音樂會演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記住了,可問題是……她也跟對方完全不熟啊?

  不對,都不能用不熟來形容了,準確來說如果不是這次音樂會演,她甚至都不會知道有這個人,而且就算是在彩排期間雙方也沒有任何交流。

  就這樣也要殺她?憑什麼?眼緣嗎?

  “別這麼看着我,我只是告訴你我的調查結果。”塞拉貝爾說,“況且這些都是那個門衛老大爺告訴我的,還給我看了監控錄像,昨天上午確實只有你們兩個進去過堂本音樂學院。”

  “這……”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你自導自演的話那就只有可能是他做的了,雖然我覺得前者的可能性並不大就是了。”

  “唔……”

  彷彿被這份調查結果給狠狠震撼到了般,秋庭憐子沒有立刻出聲反駁,而是停下腳步眉頭緊鎖,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遲疑地搖搖頭。

  “應該不太可能吧,雖然手法上說得通,但是沒有合理的動機。”

  “確實,問題就在這裏。”

  塞拉貝爾也覺得有點費解,但很快他就把這份糾結拋諸腦後。

  “但也不用太緊張,對方又是往水裏下藥又是開泥頭車搞中式居合,最終目的無非就是不想讓你參演後天的音樂會演,換而言之對方必須在僅剩的兩天時間裏讓你被迫休息住院,等到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反手將他抓住就能問出緣由了。”

  塞拉貝爾繼續說:“嘛,至少從到今天早上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找上門的程度,也就是說今天上午這趟森林浴做完之後只要秋庭小姐你老老實實待家裏,應該是不會有太大問題。”

  “的確。”

  秋庭憐子心神不定地頷首應了一聲,思索片刻後忽而轉移了話題。

  “吶,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在音樂會演之前來森林裏散步嗎?”

  “不清楚,細說一下?”塞拉貝爾轉過頭。

  “那是因爲——我想把大自然納入身體之中。”

  秋庭憐子揚起臉,脣角勾起一絲弧度,嫣然一笑道。

  “歐洲的音樂就是在大自然環繞之下誕生的,所以也可以將其理解成是人類對神明的祈叮隳芾斫馕业囊馑紗幔俊�

  “說實話,不太能。”

  塞拉貝爾抽離視線投向正前遠方。

  “我不信教,所以也沒什麼好向神祈兜摹!�

  就在二人說話之際,誰也沒有注意到後方遠處的樹林間一抹端着獵槍的人影悄然浮現。

第379章 再次遇襲

  “嘛,倒也不是說一定要信教什麼的……”

  秋庭憐子被身旁少年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搞得愣了一下。

  雖然聲音起伏上並沒有多少差別,但她還是能聽得出來。

  如果說平時的塞拉貝爾說話時只是聲調起伏平平鮮有感情流露的話,那當他提及關於“向神起到”的話題時語氣中總會莫名夾雜着一股不屑的意味。

  那副那些供奉在教堂和寺廟裏整日受香火薰陶信徒膜拜的神明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沽名釣譽的泥騙子般。

  自己這是選錯話題不小心踩雷了?

  秋庭憐子不禁有點苦惱,聊天一時間也梗住了。

  好在塞拉貝爾也本就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加探討。

  “言歸正傳,關於譜和匠這個人,秋庭小姐你瞭解多少?”

  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能聊的內容還是回到了案件上。

  秋庭憐子搖搖頭:“說實話,對於譜和匠先生那個人我幾乎可以算是一點都不瞭解,以前也從來沒有過任何交集,還是因爲這次的音樂會演才第一次碰面,而且因爲是管風琴演奏,譜和匠先生他作爲鋼琴調音師也沒有出場的機會,以往練習的時候基本只是作爲歌劇院的館長和堂本先生的老友在旁邊看。”

  她說到這裏補上一句。

  “所以我說了,譜和匠先生根本沒有對我下手的動機。”

  “也對。”

  塞拉貝爾嘴上認同,心裏卻不這麼認爲。

  理由也很簡單,剛纔的那些話中秋庭憐子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邏輯誤區,雖然她自己可能沒發現,但塞拉貝爾發現了。

  那就是她把“以前沒有交集”和“所以不會對她下手”這兩件事情劃上了等號。

  杖唬率謿⑷诉@樣的事情往往和舊恨之類的狗血因素掛鉤,可從之前發生的一系列時間來看對方明顯不是真的要將秋庭憐子殺死。

  而僅僅只是爲了讓她無法在音樂會演中出場而已。

  否則要是真動了殺心的話,光當時在小學教室裏的那口茶就足以讓元太刷初始號失敗原地重開了。

  既然對方不準備下死手,那大概率也就跟仇恨無關,可能更多的是利益方面的糾紛。

  好比說某個原定女主唱結果因爲秋庭憐子臨時插入導致被貶爲替補的千草拉拉小姐。

  至於說爲什麼動手的卻是看似毫無聯繫的譜和匠,陰暗一點想,可能是這老少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