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90章

作者:Mr.Quin

  “……啊~其實也就是幹鯛魚啦。”

  池波靜華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微笑解釋道。

  嗯?

  塞拉貝爾頭上又添新問號。

  有一說一這碟子裏也就是一小片魚排,雖然能通過少許魚皮的部分推斷出這是魚肉,可要具體說是哪種魚的肉就只能通過魚肉的顏色和紋理進行判斷了,這要是沒個十幾年料理魚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幾個小時前在咖啡廳裏這位美婦人還說自己不善料理來着。

  不過看這樣子碗裏的飯基本結成一塊,用筷子敲上去都邦邦響,說明擺在這裏的時間絕對不會短,很有可能是大清早就放着了。

  而這份早餐甚至沒怎麼喫,邊上的早報也沒翻開。

  換而言之也就是這位柴田先生早餐才喫了兩口就因爲某些事情匆匆放下碗筷,然後一直到現在都一點消息都沒有。

  總感覺馬上要發生一些事情了……

  “柴田!柴田!?喂!柴田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幾秒鐘前還說着要去臥室看看的吉川竹造大喊大叫的聲音忽然從餐廳外的走廊上遠遠傳來,而方向也正是臥室的方向。

  嘶,馬薩卡……

  塞拉貝爾抓抓頭髮,忽然有種有種想要直接拉着池波靜華調頭離開的衝動。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跟池波靜華以及柴田恭子一起來到了臥室。

  當他們進入臥室時,只見吉川竹造正蹲在一具滿頭是血並且血跡已經乾涸的中年男屍旁,雙手搖晃着對方肩膀大聲呼喊着名字。

  “老公!?”

  柴田恭子看清地上的男屍瞬間雙手捂住嘴,兩眼上翻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塞拉貝爾甚至沒有戴上手套,就這麼過去低頭仔細看了看瞳孔的形狀。

  “報警吧,他已經涼透了。”

  ……

  埼玉縣的案子,自然不可能由東京警視廳來負責。

  不過也很快,在接到報警電話後琦玉當地的警署馬上就派了專人過來查案。

  來的居然還是個老熟人,頂着一頭熟悉的珊瑚頭以及那給人感覺很認真但實則完全不着調的誇張語氣。

  橫溝參悟,就是之前塞拉貝爾和鈴木夫人他們去伊豆旅遊時遇到專殺茶發少女的變態殺人魔的那次。

  “橫溝警官?”塞拉貝爾很是意外。

  但更意外的是橫溝參悟,他指着塞拉貝爾你了半天:“我記得你你你你你你……你是當時在伊豆和毛利小姐還有柯南他們一起的,爲什麼你會在這兒?”

  “受委託人拜託了咯~”塞拉貝爾示意了一下身旁一言不發的美婦人,“如橫溝警官你所見,我本來是來找這位柴田先生的,結果沒想到人是找到了,但也已經變成屍體了。”

  “原來如此……”

  橫溝參悟託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說完這句話後就沒了下文。

  來到日本也破了不少案件總結出經驗的塞拉貝爾輕咳了一聲。

  “總之先搜身吧,搜身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第308章 染血的婚戒

  “搜、搜身?搜誰的身?”

  橫溝參悟不愧是被柯南評價爲約等於毛利小五郎的選手,即便是直接將辦案步驟書拍到臉上依然是一副呆呆的樣子。

  塞拉貝爾都被他搞得一時語塞。

  “……反正總不是搜你自己的身。”

  “啊?”

  橫溝參悟都懵了,他看了看跪坐在已故丈夫身旁像個未亡人般低垂着腦袋的柴田恭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滿臉不知所措、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吉川竹造,重新轉回向塞拉貝爾。

  “可是他們看着都不太像是兇手誒。”

  “?”

  你辦案確定是不是兇手都是根據對方面向來的?你他喵到底是怎麼從警校畢業的?

  就在塞拉貝爾簡直想重新撥打報警電話申請換人時,橫溝參悟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死者的手上。

  丫說來也奇怪,雖然柴田四郎滿頭是血,可在他周圍的地板上卻沒有那種水花四濺般朝四面八方炸裂式的血跡,結合上其本身正臉向下匍匐在地的死相,以及身周地面上那小片小片拖動的血跡,反而更像是遭受襲擊之後一路掙扎着爬到這裏,並且沾滿血跡的右手整個攥的緊緊的,好像裏面握了什麼東西。

  “這個是……”

  橫溝參悟注意到拳頭的異樣,俯身查看了一番後伸手從裏面抽出了一張被摺疊起來的厚紙。

  捋平一看,原來是一張老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女孩,穿着一身劍道服裝,懷中抱着一塊大賽亞軍的獎牌,雖然眼角含淚但還是堅強地向着照相機鏡頭露出絲絲微笑。

  塞拉貝爾因爲角度的關係也能看到,他只掃了一眼就把照片從橫溝手裏抽了過來,拋下一句。

  “這張照片是後面才被人塞進去的。”

  “誒?等一下……”

  證物被拿,橫溝第一反應是想要阻止,可在聽到後面的話後又停了下來。

  “後面才被人塞進去的?爲什麼?”

  “很簡單啊,你沒發現死者虎口往下全都是血跡嗎,而這張照片上一點血跡都沒有,說明是在血乾透之後才被塞進手裏的。”

  塞拉貝爾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反手將照片遞給了身後的美婦人。

  “池波女士,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張照片。”

  “唔,確實是這張……”

  池波靜華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那正是三十年前的自己,包括照片背景裏排行榜上也寫明瞭。

  【冠軍——椿美智子】

  【亞軍——池波靜華】

  

  名字對的上,長相也對的上,確實是本人。

  “橋豆麻袋?”

  橫溝參悟眉頭一皺,開始思考。

  “剛纔說照片是血跡幹了之後被別人塞進去的,也就是說死者原本手裏可能就攥着什麼,而那樣東西很有可能會讓兇手的身份暴露。”

  嗯,居然還能想到這點,看來也不算太無藥可救。

  塞拉貝爾心想。

  不過下一秒橫溝的發言就讓他收回了看法。

  “所以兇手即便栽贓陷害也要掩蓋的證物到底是什麼呢?”

  “……”

  收回前言,這是真沒救了。

  塞拉貝爾心說以前自己總覺得目暮警部每次破案都要靠他這樣的私家偵探來是不是太拉了點,現在看來竟有種也還好的感覺。

  至少如果換成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像遇到這種場面別的姑且不論,上來就是先走流程。

  拍攝現場、蒐集證物……一整套流程走下來,找到哪些哪些,有什麼地方給人感覺異樣的,都一一彙報上來。

  好歹是對案情進展有幫助的。

  結果換到埼玉警署這邊,byd就來一個人不說,還來了啥也不幹,就光杵在這邊想,破案全靠想象力。

  “所以你去搜身啊。”塞拉貝爾無語扶額,感覺自己耐心快被耗光了。

  “呃,好吧。”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像這樣一直杵着似乎也確實不太想養,橫溝參悟點點頭,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一聲。

  “抱歉,雖然我個人並不認爲二位會是殺人兇手,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麻煩配合一下,接下來我要進行搜身……”

  “二位?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殺人兇手嗎?”

  橫溝話還沒說完,跪坐在丈夫屍體旁的柴田恭子便眼角含淚地霍然抬起頭大聲道。

  “這可是我老公!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有什麼理由要殺死我自己的丈夫啊?”

  “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在女人的嗓門面前橫溝一下子就慫了,雙手擋在身前小心翼翼地安撫。

  “這只是必要的流程,而且也有助於二位洗脫自己的嫌疑。”

  “嫌疑?我哪來的嫌疑?你還跟我提嫌疑?”柴田恭子更加生氣了,“我今天約了朋友出去打高爾夫,早上五點就出門了,一直到現在纔回來,而且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看到了,我們是一起進的門,我哪有時間去殺我丈夫?”

  “所以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要搜我身不就是認爲我有嫌疑嗎?那我就告訴你我沒有嫌疑!聽懂嗎?!做警察無能也要有個限度吧!”

  柴田恭子彷彿化悲憤爲戰鬥力,對着橫溝就是一通狂噴輸出,將後者罵的狗血淋頭。

  就在這時,塞拉貝爾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她的致命節奏瞬間啞火。

  “所以,可以開始搜身環節了嗎?”

  “你……你也沒聽懂我剛纔的話嗎,我說我根本沒有嫌疑!”

  柴田恭子試圖用對付橫溝的那套來對付塞拉貝爾。

  但塞拉貝爾壓根不喫她這套。

  “別講那麼多,搜個身就知道了。”

  橫溝參悟看到這裏也知道自己再繼續猶豫下去是不行了,這纔拿出警察該有的架勢:“抱歉,這是必要的流程。”

  “嘖……算了,隨便你們吧。”

  柴田恭子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舉起雙手背到腦後。

  “搜吧,反正我身上穿的也是邉臃偣簿蜎]幾個口袋。”

  “失禮了。”

  橫溝打了聲招呼後便開始搜起身來。

  但畢竟是女同志,男女有別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到處仔細摸,所以基本就是每個口袋掏一掏完事。

  而當摸到邉友澋目诖鼤r,橫溝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咦。

  他在裏面摸到了一個感覺像是金屬質感的圓環。

  柴田恭子似乎忍受不了外人長時間把手插在自己口袋裏的行爲,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想要避讓開。

  “那個是婚戒啦,我說了我今天去打高爾夫了,手上戴着婚戒那也太麻煩了,所以就取下來放口袋裏了,總不見得這也要好好檢查一遍吧。”

  “噢噢,抱歉……”

  橫溝道着歉就要換到另一側口袋進行檢查。

  但塞拉貝爾及時制止了他。

  “是嗎,可是我怎麼記得柴田女士你之前手上好像是戴着婚戒的呢?”

  “我……哪有……”

  柴田恭子背在腦後藏在頭髮裏的雙手動了動。

  塞拉貝爾直接對着橫溝揚揚下巴。

  “把那個婚戒拿出來。”

  “哦……”

  橫溝放棄思考,完全遵照塞拉貝爾的指令作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