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89章

作者:Mr.Quin

  “是很冷啊。”

  池波靜華肯定頷首。

  “實不相瞞我老家就是北海道的,前兩天像東京還是有十幾度,而我老家的話已經開始下小雪了。”

  哦,原來是北海道啊……不過前兩天北海道下什麼雪,難道不是颱風呼嘯暴雨傾盆雷電狂劈嗎?

  塞拉貝爾心想。

第306章 服部靜華觀察中

  看得出來目暮警部那裏這兩天確實是很忙。

  從兩點多一直到五點,整整兩個半鐘頭的時間,池波靜華都遵守了自己先前說過的話,始終與塞拉貝爾一同行動。

  而兩人的行動路徑說長也不長,就是從商業廣場的二樓咖啡館換到了三樓的意大利餐廳。

  嗡嗡~

  意大利餐廳內,手握刀叉正專心致志對付着眼前黑胡椒意麪的塞拉貝爾忽然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震了震。

  叼着半口意麪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目暮警部打來的。

  接通?

  “歪?唔唔頸咕?(喂?目暮警部?)”

  “啊塞拉老弟啊,是我……”

  電話那頭比之兩個多鐘頭前多了幾分疲憊的目暮警部聲音傳來。

  不過他話剛說出口就停住了,轉而多了幾分疑惑。

  “塞拉老弟你那邊聲音怎麼那麼奇怪,在喫東西嗎?”

  “……嗯,是的。”

  用力地把嘴裏剩下的食物直接一口嚥下,塞拉貝爾恢復了往常清晰的口齒。

  “也五點鐘,差不多要晚飯時間了嘛,晚上估計還要爲了委託出門,所以就乾脆早點喫了。”

  “呃那真好啊,我這邊可是一直從喫過飯忙到現在,連午休都沒休,也就是現在其他人都去食堂喫晚飯了才稍微休息一會兒,搞不好今晚又是個通宵之夜啊……”

  目暮警部的語氣中充斥着滿滿的生無可戀。

  “這麼忙?”塞拉貝爾又嗦了一口意麪,“最近是有什麼大案子嗎?”

  “算是吧,主要是……唉看看我這腦子,本來是給塞拉老弟你發情報來的,說着說着就歪了。”

  彷彿猛然意識到了什麼,上一秒還滔滔不絕抱怨着工作強度大的目暮警部眼看這就要提及案件相關,卻又一轉話鋒模糊了過去。

  目暮警部清了清嗓子。

  “是這樣的,根據我們這邊警視廳系統裏調出來的資料顯示,塞拉老弟你這個‘失蹤的朋友’住在埼玉縣一帶,具體住址是……”

  目暮警部把柴田四郎相關的住址信息說的相當詳細,基本精確到了哪條街哪棟樓幾零幾的程度。

  所謂的什麼朋友失蹤也就是個由頭,本質上還是爲了進行委託而假公濟私。

  不過目暮警部也願意幫這個忙就是了,畢竟在被塞拉貝爾幫忙破了這麼多案子之後雖然職位還是警部,但那也是受限於非職業組的身份,反倒是工資提了不少,就收入而言也差不多半步踏入中產行列了。

  “謝啦警部,你那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隨時聯絡。”

  等到目暮警部說完全部相關信息,塞拉貝爾簡單客氣了兩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抬起頭,正要說話卻發現對座的池波靜華已經用餐完畢,正優雅地用餐巾紙擦着嘴角。

  乬  見塞拉貝爾望來,美婦人整齊的疊好用過的餐巾紙放回到桌上笑了笑。

  “是已經有消息了嗎?”

  “算是,目前已經得到住址了。”

  塞拉貝爾端起盤子用叉子抄起一大卷意麪,拿在手裏揚了揚。

  “等我把面喫完,我們就出發,我開車。”

  ……

  埼玉縣距離東京不算遠,也就二十幾公里路的樣子,正常來講開車小半個鐘頭左右就能到。

  但由於目暮警部消息來得委實有點晚,五點出頭正值日本打工人的下班高峯期,加之日本人又有個怪癖,就是下班之後絕對不能立刻回家,一定要在居酒屋之類的地方磨蹭一會兒再回去,不然就是沒出息的表現。

  這樣一來的結果就是當塞拉貝爾和池波靜華開車從市中心的商業廣場地下停車場裏出來時,整個東京市中心的馬路上已經滿是車輛。

  私家車和私家車擠在一起,中間還夾雜着幾輛鶴立雞羣的公交車,打開導航看看整條路都是紅的。

  最後二人足足花了快要一個鐘頭才終於出了東京。

  等到抵達埼玉縣找到目暮警部發來的住處信息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出頭了。

  夕陽沉落夜幕降臨,沒有一絲餘暉的星空之下黑色的奧迪停在了一棟很普通的公寓樓門前。

  塞拉貝爾熄火拉手剎,從駕駛座底下抽出手杖帶上,推開車門下車後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我看看啊,柴田先生應該是住在四樓……總之我們現在就上去吧。”

  “嗯。”

  池波靜華溫婉地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一同上樓,很快便來到了公寓樓的四樓。

  柴田四郎的家是在四樓的最裏側一間,門上的門牌清晰寫明瞭主人的名字。

  塞拉貝爾果斷抬手按下門鈴。

  叮咚~

  大門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門鈴響起的瞬間,門後也傳來了清晰的鈴聲,迴盪在整個樓層。

  可足足過了十秒,門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塞拉貝爾又按了兩下門鈴,還是沒人來開門。

  該不會是出去了吧……

  塞拉貝爾在心裏嘖了一聲,這是最不順的情況。

  晚飯過後出門,有的人可能只是家附近散個步,但也有的人可能就是外出跟狐朋狗友打麻將去了,鬼知道凌晨幾點纔會回來。

  這要是等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

  正當塞拉貝爾猶豫着要不要說明天再來的時候,身後的樓梯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轉頭一看,是個穿着拖鞋頗爲肥胖還禿頂的中年男人。

  他應該不是柴田四郎……

  塞拉貝爾目光掃了一眼就在心裏做出了判斷,因爲照片上的柴田四郎不禁頭髮茂密,而且臉型也偏方且長,雖說那已經是少年時期,可幾十年的社會毒打就算再怎麼折磨也不至於墮落到這種程度。

  果不出其然,對方在看到這邊門口二人的瞬間便好奇開口道。

  “誒?你們兩個是誰啊,找柴田有事嗎?”

  “有是有,不過他好像現在不在家的樣子……”

  塞拉貝爾如實回答。

  但中年男人聽完便不屑地擺擺手:“不可能,我叫吉川竹造,就住在樓下三樓,我們可是天天都這個點打麻將的,這個時候他肯定在家。”

  說着吉川經過塞拉貝爾和池波靜華身旁來到門口,摸上門把手輕輕一按。

  門開了。

  “你看,我就說果然在家吧。”

  吉川聳聳肩攤開手,自顧自地朝屋子裏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

  “喂~柴田~外面有人找你咯。”

  塞拉貝爾和池波靜華對視了一眼,相互小幅度點了點頭後也拉開門準備進去一探究竟。

  可還沒等他們兩隻腳都跨進門,後方樓梯口赫然傳來嚴厲叱喝的女聲。

  “你們是誰?想進我家做什麼?!”

第307章 搜身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剛準備進別人家門就被對方逮了個正着,某種程度上對於塞拉貝爾和服部靜華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們本來也就是要找這戶人家的正主。

  但有好消息也就有壞消息。

  好消息是這戶人家的主人終於出現了。

  壞消息是來的是女主人。

  當塞拉貝爾循聲望去時,出現在後方樓梯口的是一名穿着一身邉臃闹心昱裕骞俟们疫�算端正,一頭黑色的長髮頂上還箍着一頂沒頂的遮陽帽,身後還揹着一隻大袋子,裏面裝着全套的高爾夫球杆。

  看樣子是剛剛打完高爾夫回來。

  塞拉貝爾主動上前交涉:“抱歉,我們其實是找柴田先生有些事情,請問你是柴田先生的夫人是嗎?”

  或許是對年上系的魅惑效果自動發動,又或許是看着眼前少年言辭得體懂禮貌、手上還很有腔調地拄着手杖怎麼看不像是闖空門的,中年女子仔細盯了兩秒後才忽然鬆了口氣。

  “沒什麼,我是柴田恭子,是柴田四郎的妻子,剛纔是我反應太激烈了,還以爲是有……小偷要進去偷東西。”

  “怎麼可能。”

  塞拉貝爾聳聳肩。

  “其實我們剛纔按了一會兒門鈴,但裏面都沒有人出來開門,以爲家裏沒人就準備先走等回頭再來,不過正好遇到住在你們家樓下一位叫吉川竹造的鄰居上來,他說柴田先生這個時間點一定在家,就開了門想帶我們進去。”

  “吉川?”

  聽到這個名字,柴田恭子目光一瞬間從面前的塞拉貝爾身上挪向更前方打開着的家門口,臉上某種怨恨的神色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隱藏起來。

  “啊他確實是我們樓下的鄰居,平時也跟我家老公經常一起丠打麻將,他們幾個玩的挺好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向家門口,同時向着塞拉貝爾和池波靜華招手示意。

  “好了那你們也進來吧,我老公他現在應該在家的,正好有什麼事你們也能當面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雖然初見面時場面有點不太美好,不過在弄清楚他們並非壞人之後柴田恭子的態度還是相當好的,甚至在進門時還特地給塞拉貝爾和池波靜華準備了鞋套。

  塞拉貝爾是套上了,池波靜華因爲穿的本來就是木屐也沒法套鞋套,索性就穿着襪子踩在地上。

  等到三人進入屋內來到客廳,之前先行入內的吉川竹造正好晃悠了一圈出來,滿臉的疑惑。

  “奇怪啊,怎麼到處都找不到柴田人呢,客廳廚房衛生間書房都找過了,沒看到他啊?”

  “沒找到嗎?難道臨時出去了?”

  柴田恭子一愣。

  吉川竹造立刻堅定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幾個好哥們每天麻將都很準時,他要是臨時要去做什麼肯定會給我們發消息的。”

  “等等,我再去臥室看看,這傢伙該不會是閒着無聊在牀上躺着躺着不小心睡着了吧。”

  說完他便朝着臥室方向啪嗒啪嗒走去。

  與此同時站在客廳中央來回查看的池波靜華卻輕輕咦了一聲,接着自顧自朝着廚房裏走進去。

  說是廚房,其實也可以算是餐廳,柴田家是遵循了上世紀比較傳統的好面子裝修風格,客廳寬敞而光亮,佔據了面積最大采光最好的地理位置,而將餐廳擠進了狹小的廚房裏。

  塞拉貝爾下意識地也朝廚房裏瞄了一眼,就看到池波靜華站在餐桌旁,對着餐桌上微微蹙眉。

  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嗎?

  他跟過去看了看,原來擺在桌上的是一份才喫到一半的早餐,屬於非常經典的日式餐飯,一小碗米飯配上一碟魚肉和一碗味增湯,邊上還放着醬料之類。

  至於說是早餐則是因爲邊上還放着一份早報,而且碗裏的米飯也因爲長時間暴露在空氣裏而微微泛黃發硬。

  “這麼好喫的具慈真是可惜……”

  池波靜華忽然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嘆了口氣。

  塞拉貝爾緩緩打出問號:“具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