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88章

作者:Mr.Quin

  她最後還又重複了一遍。

  “……好吧。”

  塞拉貝爾應了一聲,將手頭已經洗好的又一隻碗放到碗架上,藉着水龍頭的水流將手上泡沫衝乾淨,又低頭在英倫少女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就辛苦瑪麗姐你了。”

  做完這一切,塞拉貝爾纔來到門口換上鞋子出門。

  而廚房中赤井瑪麗摸了摸自己尚且殘留着微妙感覺的小腹,小聲說了句難怪。

  另一邊,出了家門的塞拉貝爾很快便開車來到了市中心。

  在商業廣場的地下車庫停好車,乘坐電梯來到地面之上的廣場內部,塞拉貝爾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和委託人約定好的碰面地點。

  那是一家位於商業廣場二樓的咖啡廳。

  也許是工作日的關係,咖啡廳裏的人比較少,塞拉貝爾進門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發消息給了之前打來過電話的委託人。

  因爲是在商業廣場內部,所以沒辦法像路邊的咖啡廳一樣將外面馬路上的情況一覽無餘。

  不過對於塞拉貝爾而言能夠看到商業廣場二樓走廊上來乁來往往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更何況他把位置選定在這裏不是爲了自己方便招人,而是爲了方便委託人能找到他。

  可能也就五分鐘的時候,伴隨着咖啡廳門口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塞拉貝爾抬頭望去。

  只見進門的是一位身着和服的中年女性。

  說實話這樣的打扮在日本現代社會並不常見。

  有一個冷知識是,雖然浴衣跟和服乍一看長得差不太多,但浴衣可以很便宜,而和服通常都很貴。

  一般來講除了大戶人家,其他很少會有普通日本人把和服當做日常出行的服裝去穿。

  原因其一是和服穿起來很麻煩而且比較限制行動,其二依然是價格問題,因爲很貴所以一旦不小心哪裏勾破了的話會很心疼。

  而且雖說是中年女性,但對方無論是從容貌還是身材都相當姣好,即便早已不在風華正茂的年紀,但依然能讓人一眼就腦補出她年輕時的萬丈容光。

  尤其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也是整齊地向腦後梳起,五官精緻端正之餘帶着絲絲貴氣,微微上翹的眼角,靛藍色的眼瞳中彷彿能折射出刀劍的清光。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些電視劇裏日本古代達官貴人家裏看似賢妻良母實則深藏不漏的厲害女主人。

  嘶,說到古裝劇裏深藏不漏的女主人……

  塞拉貝爾忽然回想起之前在電話裏那位委託人的奇怪口癖,一般來講女性自稱都是用“哇達西”,而那位委託人則用的是“哇達克西”。

  他對日語的瞭解不多,僅限於夠用但並沒有多麼深的造詣,所以感覺上這兩個詞的意思是差不多,但就就多給了人一種很高端的感覺。

  所以說自己的委託人該不會就是這位剛進門的——

  塞拉貝爾心裏OS還未結束,只見咖啡廳門口剛進門的中年女子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似乎確認了什麼,隨後抬起頭徑直朝他這邊望過來,見到指定的座位上有人,頓時露出微微欣喜的笑容。

  “抱歉,是我來晚了。”

  哦,沒想到還真是。

  中年女子踩着小碎步穿過卡座間的走到,沿路落下一連串清脆悅耳地木屐聲。

  她來到塞拉貝爾面前對座的沙發坐下,定睛看清少年面容時不禁微微一愣,然後很快重新掩嘴露出笑容。

  “恕我失禮了,沒想到您竟然是意外的年輕呢。”

  “生活所迫咯~”

  塞拉貝爾無謂地聳聳肩。

  “總之先喝點什麼吧。”

  話音剛落,恰逢此時邊上手捧菜單的服務員走來。

  “你好,請問二位要來點什麼?”

  “卡布奇諾,正常糖。”塞拉貝爾說。

  “我就來一杯牛奶就好了。”中年女子含笑頷首。

  不一會兒,兩杯飲料就上齊了。

  塞拉貝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好了,那麼言歸正傳,該怎麼稱呼您呢?”

  “池波,我叫池波靜華。”

  中年女子……哦不,是池波靜華溫婉地笑了笑,矜持的提起和服袖子輕輕掩住嘴。

  “其實這次來主要是想讓塞拉偵探幫我找一個人。”

  “什麼人?”

  “以前在中學裏的一個同學。”

  池波靜華說着從包包裏翻出了一張已經有些年份的照片,但或許是保存比較好的緣故,老照片並沒有出現泛黃的跡象。

  塞拉貝爾小心接過看了看,照片上似乎是中學裏學生社團的合照,幾個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的孩子站在一起,其中正中間的是個孩子中身高最高看上去很有老大哥氣勢的板寸男生,而其右邊則是個還扎着單馬尾、五官上與池波靜華極其相似的女孩子。

  “冒昧問一下,這個站在右邊的女孩子莫非就是……”

  “是的,這是三十年前拍的照片了,這個女孩子就是當時還在上中學的我。”

  池波靜華伸出青蔥般的食指指向照片上位於正中間的板寸男生。

  “而我要找的就是他。”

第305章 滿嘴謊言的美婦人

  “名字?”

  “柴田四郎。”

  “知道他住在哪裏或者以前住在哪裏嗎?”

  “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

  才問到第二個問題,池波靜華臉上就流露出了少許難色。

  她彷彿感到抱歉地將視線瞟向右下方地面來避開來自塞拉貝爾正面的目光,同時再度抬手輕輕掩蓋住嘴角。

  “其實我跟他也沒那麼熟,只是單純以前上學時候在同一個劍道社團而已。”

  “……好吧。”

  塞拉貝爾微微扶額。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人家本來就是爲了找到對方纔來委託的他,顯然是是不知道對方現在人在哪兒,要是知道對方人在哪兒的話早就自己找過去了,哪還需要委託。

  制杖了制杖了……

  端起杯子小抿一口咖啡定了定神,塞拉貝爾換了個話題。

  “所以池波女士你之所以要找到這位中學時期的同學的原因到底是?”

  “其實呢,我是想讓他把有一張照片還給我。”池波靜華無奈笑笑。

  “照片?”

  塞拉貝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剛纔還說不熟嘛,正常來講不熟的人之間會贈送照片嗎?

  “這個事情是這樣的……”

  提及到這個話題,池波靜華美麗臉龐上的無奈更甚了。

  “原本我在中學時候參加劍道比賽拿過一次二等獎,但就在前幾天祖母她不知是把我的二等獎獎牌看錯當成了是什麼垃圾就給扔掉了,其實本來這件事情也就這麼算了,但我就在昨天忽然想起來當時得獎之後還拍過一張照片。”

  “然後你把那張照片是送給那位柴田先生了?”塞拉貝爾順着說了下去。

  “也不能算是送吧……”池波靜華遲疑了一下,“其實應該算是我乪的失誤,以前我曾經問柴田學長借過一本書,當時爲了圖方便就把那張照片夾在書裏當做書籤了,結果還的時候忘記拿出來,把書連帶着裏面的照片一起給送回去了。”

  “原本是打算就這樣吧,但因爲獎牌被祖母丟了,那張照片就成了唯一的紀念,所以想着看看邭夂玫脑捘懿荒苣没貋怼!�

  “哦~”

  塞拉貝爾拖長了音調。

  上一秒還不熟,下一秒就借書了,只能說很神祕。

  停頓了一下,塞拉貝爾將視線落在了眼前美婦人的左手上。

  不吹不黑,池波靜華的手就如同她的容貌一樣,即便已是年過不惑,但手部的皮膚仍然保養得如同二八少女一樣,每一根手指都修長白皙,指甲蓋修剪整齊,看上去溫潤而有光澤。

  除了……上面貼滿了創口貼。

  塞拉貝爾粗略掃了一眼,一共貼了三個創口貼,大拇指前端一個,食指前端一個,以及無名指後端一個。

  右手上倒是沒有。

  “說起來池波女士你手上這麼多創口貼是?”

  “唔?”

  似乎沒想到對方會注意到這一點,池波靜華下意識把手往和服的衣袖裏縮了縮,但馬上又重新拿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張開五指地展示在少年面前。

  “說來有些難爲情,因爲我的手很笨一直都不怎麼會做飯,昨天晚上心血來潮本來想試一試,結果飯沒做成反而把自己手上切到了三下。”

  艹,做個飯能把手切到三回,就算放在手殘界裏也是相當炸裂的重量級了……

  塞拉貝爾在心裏肅然起敬。

  不過他很快就又重新把心思放回到了委託上,目前來看委託想要完成的難度相當之大。

  且不說別的,信息收集就是個大問題,到現在除了名字和初二時獲得過劍道比賽優勝外什麼都不知道,這任務丟給其他任何一個偵探估計都得抓瞎。

  不過他塞拉貝爾總是有辦法的嘛。

  思索片刻,塞拉貝爾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秒種後電話接通,目暮警部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他似乎在辦公室裏,背景裏還夾雜着各種警員或交流或彙報的聲音。

  “餵你好,哪位?”

  “是我,塞拉貝爾,警部你那兒現在在忙嗎?”

  塞拉貝爾很體貼地關切問了一句。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目暮警部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原來是塞拉老弟啊,剛剛我在寫材料,都沒來得及看來電顯示,不過也確實啊,我這邊正忙着呢,最近出了一些比較棘手的案件,寫報告寫到手都斷……誒抱歉抱歉,跟你抱怨太多了,話說塞拉老弟你那邊是有什麼事情嗎?”

  “差不多吧。”

  塞拉貝爾和對座的池波靜華對視了一眼,收回目光繼續說道。

  “我這邊又有個朋友失蹤了,名字叫柴田四郎,可以幫我查一下嗎?”

  “可以可以,這個沒問題。”

  目暮警部爽快地答應下來。

  “不過我也說了,最近我們這邊工作多到不行,等下查到什麼消息我就先發給你,塞拉老弟你那邊先根據情報去找一下,我這邊未必能第一時間派出人手幫忙,這樣可以吧?”

  “完全可以,麻煩警部你了。”

  打完招呼,塞拉貝爾等待了幾秒,讓目暮警部那邊先切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他抬頭望向對座的池波靜華。

  “我給我在警視廳那邊的一個認識的人打了個電話,他那邊會幫忙調查一下,不過據說現在他們那邊很忙,估計要過一會兒纔會有消息,等收到消息之後我就立刻去調查,那池波女士你是打算……”

  “我就和塞拉偵探你一起行動吧。”

  池波靜華依舊是那種有條不紊不緊不慢的腔調,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味道。

  塞拉貝爾也有點意外,他的本意是想讓眼前這位美婦人先回去,回頭他這邊搞定了再通知她,這樣大家都方便。

  而彷彿是看出了眼前少年所想,池波靜華再度掩嘴笑了笑。

  “抱歉,實際上我在東京並沒有住處,所以就算回去也只能坐高鐵回老家,來回也很麻煩,所以還不如和塞拉偵探一起行動,說不定邭夂玫脑捊裉炷苣蒙险掌倩厝ァ!�

  “這麼說倒也是。”

  閒着也是閒着,塞拉貝爾索性跟美婦人閒聊起來。

  “不過我記得日本的高鐵還是挺便利的,池波女士的老家莫非離這裏很遠嗎?”

  “唔~差不多吧。”池波靜華認真地想了想,“塞拉偵探去過北海道嗎?”

  “沒,但是聽說那裏似乎很冷,是全日本最冷的地方。”塞拉貝爾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