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可能也就往復十來下左右,隨着塞拉貝爾又一次雙手用力按壓下,從剛剛開始就毫無動靜的常盤美緒突然胸腔輕微地抽搐了一下,接着就用力地咳嗽起來。
救活了!
毛利小五郎等人臉上一喜,就要上前去攙扶。
與此同時,一直一聲不吭站在塞拉貝爾身後的如月峯水卻突然舉起了柺杖面色猙獰,嗷嗷怪叫着柺杖下端對準了前者後背正中心就要戳下,動作有如老頭環裏噩兆妖鬼起跳戳地攻擊。
“喂……!”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如月峯水的動作,想要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着柺杖背刺落下,說時遲那時快,塞拉貝爾本能抬手一把抓住柺杖末端,稍微一用力輕鬆奪過後反手一杖敲在如月峯水腦門上,冷冷轉過頭。
“喂,老東西,你想幹嘛?”
第169章 狠狠地拷打老逼登
可惜如月峯水已經說不了話了。
他被塞拉貝爾這反手一柺杖直截了當地當場打得失去了意識,整個人以腳後跟爲圓心逆時針旋轉九十度後咚地一聲臉朝下砸在了地板上不動了。
場面一度陷入死寂。
“你……”
毛利小五郎簡直看呆了,這接連的變故直接佔滿了他的cpu,系統幾乎處於未響應的邊緣。
他想不明白,怎麼就常盤美緒被吊起來了,之後又怎麼就見人救活了,結果某個畫畫老頭又開始突然發病莫名其妙意圖暴起傷人。
什麼情況啊這是?
塞拉貝爾流程相當熟練,他藉着如月峯水的柺杖就地一撐起身,來到老頭身旁俯身探探鼻息默默脈搏,而後給出結論。
“問題不大,只是暫時昏過去了而已。”
說着他一手掐住老東西的人中,抬頭望向毛利小五郎那邊恢復意識正悠悠轉醒的常盤美緒。
“所以言歸正傳,剛纔熄燈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常盤美緒只是恢復了意識,狀態依舊非常差,畢竟剛剛纔差點被項鍊勒死。
“抱歉……我得好好想一想……”
她繼續捂着胸口狼狽地咳嗽了幾聲,感覺自己稍微緩過來後才磕磕絆絆地開口,聲音虛弱而沙啞。
“剛纔在黑暗中……咳咳……先是澤口過來跟我說了兩句,然後……對,然後我的項鍊就掉了!咳咳咳!”
似乎由於情緒的一時激動,常盤美緒再次猛烈的咳嗽起來。
但她話還沒說完。
勉強止住咳意,常盤美緒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潤了潤喉。
“因爲當時舞臺上也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彎腰去地上找,然後當時如月老師走過來跟我說沒關係,說他會幫我弄好,之後等到畫作升起時我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緊,雙腳離地無法呼吸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他說他會幫你弄好?”
塞拉貝爾細細咀嚼了一遍這句話。
俔“可是你不是說臺上一片漆黑,他是怎麼做到精準找到你的位置的?”
“這個……可能是因爲腳下的定位燈光吧。”
常盤美緒將目光投向舞臺中間的地板上。
其實不只是舞臺中間,包括剛纔風間英彥和如月峯水所佔的地方,他們的腳尖前地板上都有着一枚小小的燈,有點像夜間公共廣場地面上的燈。
體積很小,燈光也不算亮,壓根無法起到照明的作用。
但如果只是用來在黑暗中進行定位,那倒是足夠了。
常盤美緒補充道。
“而且因爲我今天穿的是低胸裝,不太適合彎腰,所以我就麻煩如月老師幫忙弄了。”
豁~這樣嗎。
塞拉貝爾摸着下巴想了想:“當時我們看到你被掛起來時身後是被一根鋼琴線連着項鍊和畫作之間……哦,不止是當時,其實現在那根鋼琴線還是連着的,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看一樣,只是按照這個邏輯來推算,在當時那種黑咕隆咚的環境下唯一能有機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就只有……”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鬆開手裏掐着的人中,低頭俯視某個也已經悠悠轉醒的陰翳老頭。
“喂老東西,說你呢,有什麼想爲自己辯解的?”
如月峯水自然沒什麼好說的,眼下常盤美緒沒死成,加之先前他還自己主動攻擊塞拉貝爾在先,要說舞臺上這麼幾個人裏也就他自己的嫌疑最大。
不過到底人老成精,剛纔的那一柺杖產生的輕微腦震盪讓他無法起身正常站立只能姑且盤腿在地上坐下,嘴上還不忘哼哼。
“……哼,我沒什麼好說的,報警吧,一切等警察來之後就明瞭了。”
嗯?
驚訝於這老必登居然到這個份上還能擺出一副如此光棍的架勢,塞拉貝爾索性轉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大叔,麻煩你幫忙報警了。”
“喔好……”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就要去摸手機。
卻是摸了個空。
也對,剛纔參與猜三十秒活動的時候他把手機交給服務生了,這會兒還沒來得及拿回來。
風間英彥見狀及時反應過來,從身上摸出手機說了聲“我來”之後習慣性地轉身一邊撥號一邊朝無人的方向走去。
可還沒等他走出兩步,腳下莫名踢到東西的觸感令其下意識停下步伐,挪開手機向地板上看去。
那是一隻因受到外力碰撞而滾動的小酒杯,和之前大木議員以及原佳明死亡現場發現的如出一轍。
只是這只是完好無損的。
“這是……”
風間英彥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就要俯身去撿。
塞拉貝爾和毛利小五郎也被他那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不約而同地投去探詢的目光。
與此同時,盤腿坐在地上同樣注意到這一幕捂着頭部的如月峯水眼睛驟然瞪圓了。
這一刻他猛地爆發出了本不該屬於這個年紀的老人應有的靈活度,就像迴光返照一般,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瞬間飛快地從懷中掏出了一瓶類似口服液一樣東西,擰開蓋子就要仰頭飲下。
關鍵時刻,一支柺杖橫向刺來,精準戳中瞭如月峯水的手腕處,力度之大滲透皮肉直震麻筋。
“呃啊!”
老人本能地發聲痛呼,手腕震動間五指鬆開,手中小瓶順從慣性和地心引力的雙重加持落下,砰的一聲掉在地板上,裏面的藥液灑落一地。
塞拉貝爾不緊不慢地收回柺杖,漂亮地挽了個發條人同款棍花,拄在地上輕輕頓了兩下。
“說起來最開始揮那一下的時候我就感覺手感上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不過現在我確信了……”
確信?確信什麼啊?
毛利小五郎還是一臉懵逼。
接着他就看見塞拉貝爾拎起柺杖,像擰瓶蓋一樣輕鬆將柺杖的握把處和底下的棍子部分擰鬆開,露出裏面空心的結構,接着將棍部分的口子朝下。
梭梭——
那是球體沿着硬塑料管壁滾動摩擦發出的聲音。
下一秒,另一串珍珠項鍊從中被倒出。
那是原本應該戴在常盤美緒脖子上,現在不知爲何出現在如月峯水柺杖裏的珍珠項鍊。
塞拉貝爾拿起那串項鍊在如月峯水面前晃了晃。
“不得不承認你的手法相當高明,你原本就準備了一串掛有鋼琴線的同款珍珠項鍊,趁着全場熄燈的時候將常盤小姐脖子裏的那串弄掉,然後假作好意要幫她戴上,實則戴上的卻是與鋼琴線相連地那一串……我說的沒錯吧?”
不等後者回覆,他將項鍊重新裝回柺杖中。
“好了,看樣子接下來我們有很多內容可以聊了。”
第170章 快樂拱火
日本是資本主義社會,故而像當地集團、財閥這樣的納稅大戶,儷政府向來都是極其重視。
尤其還是接到常盤財團的報警電話,原定從東京趕來要四十分鐘的車程在目暮警部帶隊一路火花帶閃電之下僅用了半個鐘頭就到了。
由於人證物證俱在,就連作案手法都被塞拉貝爾推理的一清二楚,所以流程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帶走就完事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舞臺幕後進行,就連目暮警部等人上樓時也都是走的舞臺後面的貨梯,加之舞臺上的幕布全程拉上着,所以對此絕大多數赴宴的賓客們都是一無所知。
舞臺後,確認完手下隨行警員記錄下所有證詞和證據,目暮警部轉向彷彿失去了全部精氣神的如月峯水。
“既然如此,那麼如月先生,也就是說你承認了自己殺害大木巖松、原佳明,以及意圖謿⒊1P美緒未遂的罪名,沒錯吧?”
“不……”
如月峯水突然抬起頭,陰翳的下吊三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
“你們搞錯了一點,原佳明不是我殺的。”
……啥?
毛利小五郎等人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否定回答弄得一愣。
有一說一,眼下所有的人證物證全都具備,更何況三起案件裏都有小酒杯在場,這擺明了是連續殺人事件,怎麼可能說中間還有一起不是你乾的?
如月峯水接着解釋:“雖然他家裏的小酒杯確實是我放的,但當時我過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並且我也沒有看到兇手……”
“混賬!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
目暮警部能忍,毛利小五郎可忍不了。
對他而言眼前這個臭老頭不僅是犯下殺人罪行的罪犯,更是意圖害死他學妹的仇人,結果到這個份上還在討價還價試圖狡辯推卸責任說哪個是自己殺的哪個又不是。
老比宰治給你臉了是吧?
盛怒之下的毛利小五郎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如月峯水的胸口衣服把他整個從地上提起來。
但下一秒塞拉貝爾的聲音就從邊上傳過來。
“不,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倒是有可能,因爲當時警方在原佳明家中找到的小酒杯碎片上並沒有沾到血跡,對吧?”
最後那個“對吧”是對着目暮警部問的。
目暮警部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而後給出肯定的答覆。
“唔,說起來倒確實是這麼回事沒錯,不過塞拉老弟你是怎麼知道……”
他印象裏當時案發現場塞拉貝爾應該人不在纔對。
塞拉貝爾聳聳肩:“柯南告訴我的。”
毫無心理壓力地把鍋甩給了某個眼鏡死神小學生,反正其本人也不在場……哦,之前有段時間是在的,但被毛利小五郎發現之後又扔了出去,並嚴肅警告不許進來。
“以普遍理性而論,兇手在作案之後不太可能長時間留在作案現場直到血跡風乾,尤其還是家裏這種隨時可能會有其他家人回來的地方。”
“其次的話如果我沒記錯,柯南跟我說的是原佳明是被一槍貫穿心口而死,而且電腦裏東西也全都被刪了。”
塞拉貝爾說到這裏又停頓了一下,吊着眼角側目望向某個陰翳老頭。
“以及最主要的一點,人家程序員的電腦,你能用的明白嘛?”
“……關於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常盤美緒起身說道。
雖然不久之前她才差點被如月峯水殺死,可這個時候她卻反而站出來主動爲其作證。
“如月老師的手機到現在都是按鍵機,如果是原佳明的電腦他根本不可能會用,就更別說清空硬盤了。”
“……”
聽到自己曾經徒弟爲自己做的辯護,如月峯水眼中目光微閃,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就鬆開了抓住衣領子的手,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既然人不是你殺的爲什麼又要在現場留下小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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