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07章

作者:Mr.Quin

  塞拉貝爾攤攤手:“這恐怕是爲了營造成連續殺人事件才做的吧,畢竟連續殺人事件這種東西只要有其中一件有不在場證明,就可以將自身嫌疑完全洗脫……其次的話我想他本身的殺人目標裏就有原佳明,但沒想到等自己趕到時人已經死了,所以乾脆將計就計,把現場佈置成了柯南他們過去時看到的那樣。”

  毛利小五郎遲疑了一下:“可是……他爲什麼要殺害原佳明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塞拉貝爾聳聳肩,“說實話我到現在連小酒杯的含義都沒猜出來,不過反正現在正主就在這兒,直接問不就好了。”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剎那間,舞臺幕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坐地不起的老人身上。

  然而如月峯水卻低下頭,低笑了兩聲,有些滲人。

  他並不是要做出什麼驚人之舉,只是稍微傾斜過身子,伸長了手臂從一旁地板上拿過了先前被風間英彥不慎踢開滾到一旁的小酒杯,把碗口朝下合在地上。

  “看得出來這像什麼嗎?”

  呃——

  塞拉貝爾不是很擅長猜啞謎的類型,他注視着倒扣在地上的白色小酒杯,沉吟片刻後腦袋上布靈一聲亮起一枚小燈泡。

  “燒麥?”

  “……是富士山。”

  如月峯水冷冷地糾正。

  啊?

  塞拉貝爾微微張開嘴,用驚訝的表情表示自己完全沒看出來。

  且不說你這杯子是白的而富士山也只是季節性積雪並非終年積雪,就光碗底那一圈就完全不還原了吧!

  哦,說是噴發中的富士山那倒還差不多。

  可前兩次酒杯都是被摔裂成兩半的狀態,意味着富士山要噴發到裂開……那日本差不多都沉了吧?

  所以這老頭是期盼着日本亡國嗎?

  因爲有生之年沒盼來富士山的炸裂式井噴,於是乾脆自己化身富士山意志從身邊的人殺起?

  什麼大和民族的抗日英雄……

  如月峯水自然不知道這傢伙如此豐富的內心腦補,繼續說道。

  “我的一生都在提筆於紙上描畫富士山,幾十年間寒來暑往,每天都會爬上不同的山換不同的角度去觀察繪畫,可隨着年事漸高,爬山這件事情也變得越來越喫力,所以我就在我曾經找到過的一處自認爲角度最好的地方把那塊山頭買了下來,並且在上面造了房子……”

  他一邊說着一邊強撐着身體從地上爬起,從和服中掏出一瓶墨水,擰開瓶蓋來到舞臺幕後角落裏,隨便找了個拖把將墨水盡數傾倒其上。

  拖把迅速被染成全黑,如月峯水費勁地提着來到自己的心血作畫前,深深地吸了口氣。

  “可是,你們卻做出了這種事!”

  他淒厲地嘶吼着高高揚起手中拖把,對準畫上的富士山中軸線處極力揮下。

  剎那間,一條粗重至極的墨色寬痕出現在了畫上,突兀的漆黑與莫名的位置將這幅畫原本的所有美感都在頃刻間破壞殆盡。

  而那墨痕,像極了這幢雙塔摩天大樓的側面。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是傻子也該明白這老頭的憤怒來源。

  塞拉貝爾摸着下巴拖長音調哦了一聲,然後揮手示意向常盤美緒。

  “好了,接下來有請反方辯手發言~”

第171章 我怕被柴刀

  不止是塞拉貝爾,其他人也都在等着常盤美緒的解釋。

  畢竟真要說起來雖然如月峯水的殺人動機姑且還算合情合理,但相應導致前者產生如此殺人動機的常盤美緒的所作所爲卻主打一個迷惑。

  試想一下,堂堂西多摩市納稅大戶常盤財團的社長,同時還是如月峯水曾經在國畫方面的徒弟,理應清楚自己的老師這個昭和老頭是個什麼樣的剛烈性格。

  更何況能坐到財團社長位置的人,哪一個不是八面玲瓏的人精。

  就算是要造新的集團總部,偌大西多摩市也不是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造,退而求其次哪怕出錢給自己老師挪騰到別的住處也不是不行。

  結果到頭來不僅把總部大樓豎在富士山和老師的住處之間,恰恰好好地擋住,還什麼解釋都沒有。

  圖啥呢?總不能是單純噁心人吧?

  還是那句話,你堂堂一財團社長,什麼仇什麼怨非得去折磨一都沒幾年活頭的老人家?

  沒道理啊。

  “……原來這就是老師您怨恨我的理由嗎……”

  靜靜聽完如月峯水的厲聲控訴,常盤美緒閉上眼睛。

  她今晚腳上穿的是高跟鞋,加上在亞洲女性中本就屬於高挑的個子,足足比前者高出了一個半頭。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如果二者對視的話,如月峯水毫無疑問只能採取仰視的姿勢。

  然而這份仰視在下一秒就變爲了俯視。

  只見常盤美緒深深地彎下腰,以俯身超過九十度的姿勢向着如月峯水鞠了一躬。

  她保持着彎腰的姿勢,脣齒開合間聲音碰撞地板又回上來。

  “確實,這是我的問題,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更早一些告訴老師您的。”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

  如月峯水別過臉明顯不想再聽她多說什麼。

  這時身爲這座雙塔摩天大樓設計師的風間英彥開口了。

  “事實上這座大樓在設計之初由於地盤面積問題,我當初最早給出的設計方案是將更高的A棟一面朝向富士山,至於作爲酒店使用的B棟其實是看不到富士山的,但常盤社長堅持要將B棟朝向富士山,在地盤的事情上商談了很久,最後花了大價錢才談妥。”

  “……並且,在B棟的酒店裏,有一間特製的客房是如月先生您專屬的,從面積到結構再到佈局甚至就連海拔高度都和您現在居住的房子都一模一樣。”

  什……

  聽到這裏如月峯水再也無法保持淡定,蒼老的面容上眼睛瞪的滾圓、嘴巴下意識張大。

  風間英彥看了眼依舊保持着鞠躬姿勢一言不發的常盤美緒。

  “至於常盤社長這麼做的理由,我想是爲了如月先生您吧,畢竟在這裏也一樣能夠安心繪畫,其次的話您自己也說過,隨着年事增高上山下山都會變得很麻煩,一旦有什麼緊急情況都會無法第一時間得到解決,相比之下如果是住在這裏,醫療條件和便利程度等都會好上很多。”

  “可是……”

  如月峯水還是有點不相信。

  就……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爲什麼從大樓建立開始一直到現在數年時間過去了,都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至於爲什麼告訴您,我想大概是因爲常盤社長她實在太忙了。”

  說出這話的是先前負責操作幕後控制檯的澤口祕書,她身爲常盤美緒的貼身祕書,後者這幾年來的工作情況可謂是一清二楚。

  “事實上就從大樓立項以來整整四五年的時間,常盤社長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兩點之後才能睡覺,基本沒有任何個人時間,唯一一次是上週,也是在這裏,常盤社長本打算在把大木議員打發後將這件事情告訴您,但是……”

  澤口祕書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

  如月峯水已經徹底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出了。

  其實他也有段時間也和幾分鐘前的塞拉貝爾等人一樣,怎麼都無法理解曾經對自己萬般尊敬的徒弟爲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有理由,不知所謂。

  試圖理解卻無法理解。

  想要原諒卻無法原諒。

  於是最終隨着時間漸漸發酵成了最深的仇恨……或者說,錯誤的仇恨。

  爲了這個錯誤的仇恨他連續造下殺孽,到頭來發現竟只是一場誤會。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生無常吧。

  每次網上看到新聞有諸如此類的事情只覺得是編的段子,可真落到自己頭上時心裏就只剩下兩個字。

  ——操蛋。

  眼看着沒有人再說話,目暮警部抬手握拳湊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正要開口,卻見塞拉貝爾彷彿臨時想到了什麼,一句話沒說掀開幕布就貓了出去,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纔回來。

  回來時手裏已經多出了一部手機。

  當然,是他自己的。

  “什麼嘛,原來塞拉老弟你是去拿手機啊。”目暮警部隨口吐一槽。

  “嗯嗯,因爲之前參加活動的時候被收走了嘛,現在想起來就趕緊拿回來了。”

  塞拉貝爾一邊說一邊低着頭,手指在屏幕上猶如密集的雨點噠噠噠起落着。

  編輯完短信,連帶圖片一起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塞拉貝爾才長舒了口氣,毫不吝嗇地把自己發出去的聊天記錄展示在腥嗣媲啊�

  “爲了避免發生意外,所以剛把參與活動中到跑車的事情給家裏人發了一下。”

  說着他還有意無意地瞥了某個老頭一眼。

  呃……

  這話說得就屬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簡單的一句話加小小的一個動作一下子得倞罪了兩個人。

  毛利小五郎也被這傢伙搞得差點嘴巴氣歪,好不容易修復的心態再次炸裂,但還是湊上去狐疑地看了看,然後發出靈魂一問。

  “你怎麼還給有希子桑發啊?”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可惜眼下柯南不在場。

  塞拉貝爾收回手機攤攤手。

  “這個剛纔不是說過了嘛……怕被刀啊。”

  啊?爲什麼會被刀?

  毛利小五郎一臉懵懂地表示完全沒聽明白。

  這時,半個多鐘頭前幫忙用手機打電話報警的風間英彥從幕後出去接了個電話,等回來時他臉色慘白。

  “出、出事了!服務器機房起火了!消防設施全部失效!”

  話音剛落,舞臺幕後燈光驟然熄滅,同一時間幕布外的宴會廳中也傳來了一陣低低的驚呼聲。

  黑暗中,塞拉貝爾淡定地抬頭看看天。

  “好了,這下子連發電室也被炸了。”

第172章 萌生的依賴

  眼前的事實很快就證明了塞拉貝爾所言非虛。

  沒有了電力的驅使,舞臺電機停擺,操作檯完全失效,幕簾無法打開。

  手動撩開幕簾,外面的宴會廳裏也是一片漆黑,只有朦朧的月輝混雜着星光星星點點從外面照入,舞臺下面匈e客人頭輪廓攢動。

  儼然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是相當嚴重的事態,一般來說這種大型建築裏通常都會配備有齊全的煙感溫感消防系統。

  畢竟建築大了裏面的材料就多,有些材料是極其易燃甚至助燃的,如果不能及時滅火,可能短短一輛分鐘時間火勢就會擴大到無法控制的程度。

  而這種時候建築內部的消防系統就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現在這座高達三百多公尺的大樓內部居然消防系統失效了。

  不用想也能料到,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無法控制的火勢將會層層向上攀,直到將所有能燒的東西全都燒盡。

  “必須立刻撤離!”

  目暮警部當機立斷下令道。

  塞拉貝爾望向風間英彥。

  “風間先生不就是這幢大樓的設計者嘛,應該知道這種情況下的最佳逃生路線吧?”

  “唔稍微,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