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米花,太太們都喜歡我 第105章

作者:Mr.Quin

  但也有少部分人相對比較固執,硬是拒絕了參與。

  例如某個號稱日本國畫大師兼富士山測繪專業戶的陰翳老頭。

  舞臺上常盤美緒見旗子都分發的差不多了,該拿的也都拿到手,剩下的估計也不會打算參與,便重新握起話筒,聲俔音通過廣播響徹宴會廳。

  “那麼有獎計時活動即將開始,各位都準備好了嗎~”

  就像是愛豆露在舞臺上用高亢的腔調帶動觀屑で椋姮F場氣氛也差不多到位了,常盤美緒轉向一旁手持計時錶的澤口祕書點點頭。

  澤口祕書立刻心領神會,將食指放在計時按鍵上做好準備,接過常盤美緒遞來的話筒。

  “那麼預備——開始!”

  計時開始瞬間,臺下幾乎不約而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數數聲。

  只是這個節奏嘛,就主打一個各念各的。

  光彥:“1、2、3……”

  元太:“6、7、8、9……”

  阿笠博士:“25、26、27……”

  塞拉貝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並不加入數數大軍,只是默默地閉上眼睛,掐住脈搏,將按壓力度調整到合適的程度。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舞臺上澤口祕書視線緊盯着手中的計時器,從宣佈開始到現在纔過去二十二秒,場內已經有賓客陸陸續續舉起了手中的旗子。

  人羣中毛利小五郎也在閉着眼睛雙手環抱胸前一本正經地數着,他已經數到第二十五秒了。

  儘管和實際計時器上的時間略有些出入,但就場內這麼多來賓總體而言,毛利小五郎數的還算是比較精準了。

  “26、27……”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來自身旁的小手調皮地拍打在了他的頭上。

  那是一個抱着嬰兒的女性賓客,懷中的小孩也不知在毛利小五郎後腦勺上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反手就是啪地一巴掌上去,將正處於全神貫注中的毛利小五郎嚇得整個人一哆嗦,連數數都中斷了。

  而抱小孩的女性賓客也趕緊道歉。

  不過毛利小五郎倒是壓根不在乎這些,因爲眼下有個更要命的問題擺在他面前。

  就是他被下了那一跳之後居然忘了自己剛纔數到多少了!

  環顧四周,越來越多的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旗子。

  不行!在這樣下去的話會……

  毛利小五郎慌了。

  下一刻,一聲猶如火山爆發般嘹亮的嬰兒啼哭在宴會廳間響起,並且爆發地點還就在毛利小五郎身旁,激得他整個人又是一哆嗦,下意識地把手裏旗子唰地舉了起來。

  同一時間,塞拉貝爾也舉起了手中的旗子。

  舞臺上澤口祕書精準按下手中的計時器,將時間停在正正好好的三十秒。

  接着她抬起頭,用驚喜的語氣把手分別示意向臺下的塞拉貝爾和毛利小五郎。

  “嗨呀,沒想到這場活動居然還真的誕生了兩位贏家,有請那邊兩位分別是藍色旗子和橙色旗子的貴賓上臺!”

  塞拉貝爾的是橙色旗子。

  毛利小五郎的是藍色旗子。

  就很巧。

  越過人羣對視了一眼,塞拉貝爾率先邁開步子走上舞臺,毛利小五郎摸摸下巴緊隨其後。

  雙方來到臺上站定,澤口祕書猶如擂臺賽的裁判般站在二人中間,手持麥克風說道。

  “那麼根據比賽開始前講解的規則,如果出現有兩位贏家的情況,就要用猜拳來決定勝負,勝者將斬獲價值千萬日元的跑車,而敗者的話……就只能用那輛山地自行車湊活湊活啦~”

  “猜拳規則就簡單些,一局定勝負,雙方還有什麼相對對方說的嗎?”

  澤口祕書一邊說着還一邊讓出話筒,似乎想讓二人跟WWE一樣即興來一段劇本。

  塞拉貝爾沒去接話筒,只是面朝毛利小五郎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語氣突出一個毫無幹勁。

  “嘛,怎麼說呢……本來也只是圖一樂才參與一下,車的話……我已經有了,所以這輛車就乾脆讓給毛利大叔你吧,待會兒我會出布,毛利大叔你只要出剪刀就能贏了,沒問題吧。”

  “哼哼……”

  對於這樣的話毛利小五郎自然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聞言只是撇撇嘴,心說這麼低級的陷阱還想讓我這個久經沙場的大人中招?

  不存在的好吧!

  澤口祕書收回手臂將話筒放到嘴邊,伸手示意二人做好準備。

  “那麼現在進行最終的勝負!石頭剪刀——布!”

  隨着一聲布從祕書小姐口中吐出,雙方同時出手。

  毛利小五郎出的石頭。

  塞拉貝爾出的布。

  ?!

  看着少年那無一例外全部甚至的五指,毛利小五郎不敢置信地看看自己握緊的拳頭,再看看那張開的五指。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來真的。

  “真帐亲畲蟮奈淦鳌!�

  塞拉貝爾聳聳肩,轉身瀟灑跳下舞臺。

  獨留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在臺上呆若木雞。

第168章 老東西,你想幹嘛?

  等到塞拉貝爾回到舞臺下時,宴會廳中的氣氛已經恢復到了活動開始前的正常狀態。

  匈e客們還是喝着酒聊着天,絲毫沒有因爲自己沒抽到跑車而感到氣餒。

  不過想想也是,無非就是場餘興節目,哪有會因爲餘興節目就把自己搞紅溫的。

  哦,毛利大叔除外,理論上他現在的心態應該已經徹底爆炸了……

  “真虧你能想出這種辦法忽悠他啊。”

  目光注視着某人嘴裏輕哼着《崽總的小曲》來到自己身旁,灰原哀淡淡地吐槽道。

  “忽悠?我哪有忽悠,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塞拉貝爾以經典決心臉比了個快樂的剪刀手。

  “我跟毛利大叔說我會出布,讓他出剪刀就能贏,所以我就真的出了布,但他非要懷疑我會欺騙他結果出了石頭輸掉,這難道不是他自己的問題嗎?”

  “再說塞拉哥哥我一向以沾耍颤N時候偏過你們。”

  以沾耍恳哉die人!

  茶發少女默默虛起半月眼在心裏吐槽道。

  嘛,不過也好,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不是她活動開始前那一句起了主要作用,但總之就當是吧。

  這樣一來姑且也算是爲自己那位笨拙的老姐提升了一點成功的可能性。

  雖然真的只有那麼一點點就是了。

  塞拉貝爾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注意到在猜三十秒活動結束後常盤美緒便去了舞臺後方,帶着雙塔摩天大樓設計師的風間英彥和日本國畫大師如月峯水一起。

  是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活動嗎?

  疑惑之際,宴會廳內場景毫無徵兆地驟然暗淡下來,令所有賓客都爲之一愣,就連前方舞臺上的聚光燈也隨之熄滅。

  而一張巨大的電子屏從舞臺上方的天花板上降下來,亮起的屏幕映照出微弱的熒光勉強照亮了舞臺上小範圍的區域。

  上面顯示的是一張富士山的遠景圖,圖上作畫中的富士山宏偉瑰麗,山頂之上終年覆雪呈白色,算是全世界人民對日本富士山最固有的印象了。

  某不知名男性主持人的聲音從漆黑一片的舞臺上響起。

  “如月峯水老師是我國的國畫大師,他一生都致力於描繪富士山的雄偉巍峨……”

  隨着男性主持人的發言,大屏幕上畫面也接連切換。

  那是處於不同季節、不同角度下的富士山,並且還都處於不同的時間,有早晨的、有中午的、有黃昏的、有夜晚的。

  到底不是什麼如月峯水追悼會,再者這也不是今天晚宴開幕式的主菜,所以照片切換的速度相當快,可能也就十秒鐘的時間,數十張富士山圖眨眼而過。

  “而近日,如月峯水老師爲了慶賀常盤雙塔摩天大樓的落成,特地親筆繪製了新一幅的富士山圖。”

  舞臺上男主持人話音落定,原本還亮着提供少許微光的大屏幕瞬間熄滅,在電機的嗡嗡作響聲中重新升回天花板上,而後方的舞臺幕簾卻悄然拉開。

  夜晚的月光攜着星輝從窗外照入,隱約映出半空中畫框的輪廓。

  但塞拉貝爾卻注意到,在畫框前方似乎還掛着什麼東西。

  那形狀怎麼有點像晴天娃娃?

  “請欣賞!”

  男主持人對此壓根無所察覺,他大幅度揮手示意向後方。

  下一刻,明亮的燈光從頂上照下,照亮了那作畫精美氣派恢弘的富士山圖。

  也同樣照亮了那懸掛在半空中的……屍體。

  好吧,是否已經變成屍體姑且兩說,但被掛起之人的身份卻是全場所有人都熟知的。

  “那、那是……”

  毛利小五郎只看了一眼就震驚到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沒錯,被勒住脖子懸掛於空中的正是如今常盤財團的社長——常盤美緒。

  只見她被脖頸間的珍珠項鍊勒住脖子離地吊起,以一根細細的鋼琴線連接在富士山圖的上沿,儔雙手雙腳無力地下垂着,腦袋俯低的模樣儼然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渾如一隻吊死鬼。

  “常盤社長?!”

  “怎麼會這樣……”

  誰也沒料到如此恐怖驚悚的場景居然會出現在今天的晚宴上。

  一時間,恐慌的氣氛席捲整個晚宴廳。

  絕大多數人都或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就連同樣站在臺上左右兩側的風間英彥和如月峯水也都是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誰能想得到本該就站在自己身旁不到兩米的人居然會在一片漆黑中被掛起來了呢?

  場內混亂一觸即發,好在還有毛利小五郎這個老刑警在場。

  關鍵時刻他一個箭步衝上舞臺,大聲喝令站在舞臺側邊幕後控制檯前的澤口祕書立刻將富士山圖降下,並將舞臺的幕布重新拉上。

  而澤口也不愧是能被常盤美緒選作貼身祕書的人,在被毛利小五郎喊了一聲後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對着控制檯操作起來。

  於是畫框降下,厚重的幕布重新拉起,將一切意圖探視的視線都隔絕在外。

  雖然同處宴會廳內,但舞臺幕後卻一下子安靜下來,在場僅有幾人。

  澤口祕書、風間英彥、如月峯水、已經失去意識的常盤美緒、毛利小五郎,以及……塞拉貝爾。

  最後的這個傢伙是在舞臺幕布拉上之後才從外面鑽進來的。

  “你怎麼進來了?”

  見到後者出現,毛利小五郎大聲反問。

  不過他這套嚇唬嚇唬少年偵探團的那三小隻還行,至於說對塞拉貝爾那就毫無卵用了。

  “沒什麼,就是看你們這樣子怕你們直接給人家常盤社長就地裝棺材送花葬長一條龍辦完了,所以上來稍微提醒一下應該還有的救。”

  “雖然我覺得這個應該也算是常識吧,就是人在被壓迫頸動脈的情況下確實會在短短十秒內就失去意識,但要說距離死透還是有不短的時間,至少三分鐘之內的話還處於可搶救階段。”

  塞拉貝爾一邊說着一邊在常盤美緒身旁蹲下,雙手放在胸口作準備按壓狀,然後轉頭對還愣在原地的澤口祕書揚揚下巴。

  “作爲在場唯一的女性,能麻煩祕書小姐你幫忙吹一下氣嗎?”

  “我、我這就來!”

  人工呼吸的環節自然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