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九
路清辭戴着隔熱手套,將托盤從烤箱中拿出。
那原本就已經快滿的玻璃杯,如今更是冒出來了一塊。
每一杯的半熟芝士都散發着金黃的顏色,看起來十分柔軟且蓬鬆。
因爲是玻璃杯,所以剛剛烤出來還是有些燙,路清辭便沒有立刻拿給眼前的少女,而是放在一旁晾幾分鐘。
直到眼前的少女將山珍熱龍面和蟹黃豆腐喫完後路清辭纔將半熟芝士拿到少女的面前。
“這是,半熟芝士?”
少女的目光緊盯着眼前那用杯子裝着的黃色蛋糕,十分好看的顏色,並且絲毫沒有氣泡的存在。
只坐在這裏,她便可以聞到面前那半熟芝士散發着好聞並且令人垂涎欲滴的味道。
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甜品。
“對,這就是半熟芝士。”路清辭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一個小叉子遞給她,說道:“用這個喫吧。”
至於其他的,如果你喫不完的話,可以幫你打包帶走。
申鶴接過叉子對路清辭點了點頭。
“多謝。”
“不客氣。”
“這甜品,雖然是烤過的,但爲何喫起來又有些像溼的口感?”
“這便是半熟芝士的妙處。”路清辭笑着解釋道:“也是這種口感才被稱爲半熟。”
“原來如此,半熟並非是半生不熟。”
申鶴用叉子挖着眼前的半熟芝士喫着,感受着半熟芝士在脣齒間環繞的感覺,十分醇厚。
似乎是因爲第二次見面要比第一次熟悉一些,也有可能是因爲好喫的料理,而打開了一些少女的心扉。
相比於上一次見面,這一次申鶴小姐的話要稍微多一些。
在和路清辭探討了一會芝士的其他做法,並且得知芝士一共就只有這麼多後,申鶴表示她明天還會來的。
天微微亮了以後,剛剛到打烊的時間申鶴小姐便提着那些打包的半熟芝士離開了卿雲齋。
路清辭起身將用過的餐具與杯子全部放入自動洗碗櫃中。
整理完酒樓內的一切,後面走到酒樓門前將亮了一夜的燈關閉,然後將牌子翻轉到休息中的一面,便鎖上了酒樓的門。
熱了一份小貓飯,又挖了一勺小貓罐頭便走上了二樓。
剛剛走上二樓,將臥室門把手按下去的一瞬間便聽見了裏面‘喵喵喵’的呼喚聲。
將門推開便見到小魚乾剛從貓窩中爬出來,然後便邁動着那四條小短腿跑到了路清辭的面前。
“晚上好呀,小魚乾。”
路清辭彎下身來,將地上的小貓撈起來,抱在懷中,用力的摸了摸。
走到小貓碗前又將小貓放了下來,將手中包裹着小貓飯的保鮮盒打開,便見到一旁的小魚乾,已經開始舔嘴巴了。
路清辭見狀,便伸出手指說了說小魚乾的頭,然後無奈的說道:“你是想我,還是想飯啊?”
“喵~”
“就當做你是想我了。”
路清辭笑了笑,然後便將手中的小貓飯倒進小貓碗,就將那一小勺的小貓罐頭也放入了進去。
看着立刻埋頭開始喫的小魚乾,路清辭不禁發出疑問:“不是剛纔還餵了你小零食嗎?
竟然喫了那麼多小零食,還這麼餓。
莫不是剛纔那些小零食都喫進了狗肚子裏。”
雖然小魚乾聽不懂路清辭調侃的話,但是卻下意識的知道,那似乎不是什麼好話。
便用自己的小肉墊,拍了拍路清辭的手示威。
但是並沒有伸出爪子,用的只是那粉嫩嫩的小肉墊。
這也是爲何路清辭暫時還沒有強迫給小魚乾剪指甲的緣故。
它還從來沒有對除了達達利亞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亮過爪子。
看着小魚乾喫完,便做了一個自制的逗貓棒。
一根結實且沒有倒刺的圓滾木棍,外面包上一層保鮮膜,然後用卡片剪出來一些小裝飾貼在上面,尾部則是綁着三根大鵝身上拔下來的羽毛。
想着沒有鈴鐺,小魚乾會不會不一定喜歡?
但是沒想到當路清辭做好後,只在小魚乾的時間揮動了幾下,小魚乾便十分開心的和路清辭玩了起來。
只不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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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乾的腿比較短,身材又十分嬌小,所以便顯得有些笨笨的。
有的時候爲了追一下逗貓棒,小魚乾便要連着滾好幾個跟頭。
但小魚乾仍舊樂此不疲,在路清辭想着讓小魚乾休息一會的時候,小魚乾卻自己主動去找一動不動的逗貓棒幹了一架,差點就用那鋒利的小牙齒將上面的鵝毛咬掉了。
於是路清辭沒有辦法,便只能繼續陪着它玩了一會。
直到小魚乾累的跑兩步便摔倒的程度,路清辭便知道不能繼續玩了。
將逗貓棒放在高處的櫃子上,然後將小魚乾摟在懷中擼了一會,便去換衣服洗漱了。
令路清辭很滿意的一點就是小魚乾雖然現在還有點禿,但是小魚乾本身是不愛掉毛的。
一般這種毛髮很長的貓都極爲容易掉毛,但是小魚乾的毛髮堅固程度很強,起碼現在他黑灰色的地毯上面幾乎一根貓毛都看不到。
這已經是好幾天的程度了,都沒有掉毛。
簡單洗漱了一下後,路清辭便回到了房間內,穿着舒適的睡衣躺在了牀上。
因爲有些不困,便沒有拉上窗簾。
牀的位置接進窗戶,所以躺在牀上便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天際,此時已經有些泛白了。
應該不過一個時辰,太陽便會升起了吧?
也不知道阿熒怎麼樣了,那令她煩心的事情有沒有消失?現在還在接任務嗎?還是已經和派蒙回去休息了。
香菱...這個時間應該是在睡覺吧?
甘雨小姐應該已經進入夢鄉了,希望她可以睡個好覺,明天不必再盯着黑眼圈去工作了。
申鶴小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禁不住半熟芝士的誘惑,大半夜和半熟芝士怪人做鬥爭?
如此想着,路清辭便坐起身將窗簾拉上,然後躺在牀上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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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叫醒路清辭的仍舊是鬧鐘,抬起手將腦中按停後路清辭便呆滯的睜開雙眼。
不知爲何夢到了甘雨小姐抱着自己哭的畫面,哭的十分悽慘,自己的內心也十分難受,不過大概是因爲睡覺之前自己太擔憂甘雨小姐的緣故吧。
還聽到了阿熒和派蒙的喊叫聲...之類的。
因爲睡得晚,比ping時睡得少所以沒睡好吧。
路清辭抻了個懶腰便坐起身,看着牀邊不遠處的小魚乾,路清辭伸出手便將小魚乾撈到了被窩中。
又躺下摟着小魚乾躺了一會兒後纔起來。
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後便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
抱着小魚乾,拎着小貓碗便來到了一樓。
熱了一份小貓飯,倒進小貓碗中,給自己做了一份炸肉排三明治和一份珍珠翡翠白玉湯後便一人一貓喫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路清辭便拿出一份芝士,做了一份半熟芝士。
做好之後,路清辭便拿出一份來自己喫,其他的則是放入了保鮮櫃中。
路清辭覺得半熟芝士這種東西還是要剛出鍋的或者是冷藏後的比較好喫,沒有溫度的喫起來就會普通一些。
看着小魚乾一直喵喵叫,並且投過來渴望的表情,便用叉子挖下一小塊放在了手心中,然後將手心靠進小魚乾。
小魚乾輕輕的聞了聞,然後便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將那一小塊的半熟芝士分成了三口才喫完。
一邊喫着半熟芝士,一邊喝着剛剛做好的薄荷拿鐵。
路清辭覺得人生美好也不過如此了。
享受完一份半熟芝士後,便拿出了之前的牌子,那牌子是原本擺在店門口的。
便將上面的抽獎活動幾個字寫小了一些,然後填上了特供限量芝士料理的通告。
寫好後,用將擺放在屋內的那個牌子上也寫了同樣的字,只不過下面會帶一個註解。
注:‘特供限量芝士料理一日三份,持續五日,可自選烹飪方式或路老闆代想’
例:‘芝士年糕、芝士滑蛋、芝士玉米、芝士紅薯、芝士土豆、芝士烤牛奶、芝士肉卷、芝士蛋糕、芝士烤肉排等’
寫好註解的牌子,後面將這牌子放在了櫃檯的上方。
現在櫃檯已經淪爲擺放抽獎箱以及牌子等各種東西的工具櫃子了。
因爲路清辭一般都在長桌內,而那些顧客們付錢也都襲(不行)慣於在長桌上進行交易。
久而久之櫃檯便被荒廢了下來,不過好在上面擺放着抽獎箱以及註解牌子倒也不會顯得很空。
將牌子擺放好後,路清辭邊一邊擼小貓一邊看起了手中的話本子。
小魚乾也十分乖巧地趴在路清辭的腿上,偶爾目光盯着路清辭手中的書,偶爾目光則是盯着男人認真的臉。
如果不是小魚乾時不時的心不在焉,路清辭還真的以爲小貓能看得懂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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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過去,路清辭將小貓送上了二樓,又餵了它一片雞胸肉乾後纔再次回到了樓下。
將酒樓的門鎖打開,牌子翻轉到營業的一面,然後將上面的燈打開便見到了正在朝自己門口走過來的少女。
“師父晚上好!”香菱見到路清辭後,便蹦蹦跳跳地加快了腳步。
跟隨着路清辭的身影走到酒樓內,香菱這才注意到櫃檯上面的牌子。
“特供限量芝士料理?”香菱連忙抓住了路清辭的胳膊,眼睛冒光道:“這次又是什麼好玩意!”
“芝士。”路清辭無奈的說道:“看看上面的註解啊,而且...門口就有牌子,你這丫頭不會沒看到吧?”
“門口就有嗎?”香菱眨了眨眼睛,然後特意從高腳凳上站起來,跑到了酒樓門前,看了看酒樓門口的牌子。
之後又跑了回來,坐在高腳凳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居然還真的有牌子,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眼睛裏只有師傅你,完全沒有看到呢。”
“芝士...好喫嗎?”少女眨了眨眼睛,路清辭便立刻看出了少女眼中的渴望。
便從保鮮櫃中拿出了一杯半熟芝士抵到了少女的手中。
少女聞着這股濃郁的香氣,便知道一定是好東西,然後便一口口的喫了起來,喫的那雙眼中已經冒出了小星星。
“師父,這也太太太太好喫了吧!”
“這東西就是芝士嗎?”
“這是用芝士做出的料理。”路清辭說道,然後從保鮮櫃中拿出了一片切好的芝士,對着眼前的少女說道:“這個纔是芝士。”
“軟軟的,好像要融化了。”
“就是有些軟的。”路清辭說道:“你喫的這半熟芝士就是用它做的。”
“可是,我見師父你上面還寫着可以用芝士與肉排搭配?做蛋糕用的東西用來做肉排嗎?”
少女有些不解的詢問道,然後感慨了一句:“師傅的製作料理腦洞還真大呢。”
路清辭有些無語。
芝士肉排哪裏有麻辣史萊姆炒鉤鉤果的腦洞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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