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已經有段時間沒打理過了,而顯得過於雜亂的頭髮。就這樣一直摸、一直摸,摸到七海在這份心安下再次入眠。
不過這一次德麗莎並沒有選擇離開。
而是讓她枕着自己的腿安睡,等到明天早上她醒過來時再出發。
......
......
......
時間流逝。
轉眼間已經過了一週。
“總算回來了。”
穿過如同迷宮般的樹林,德麗莎一抬眼便看到了那間‘孤兒院’。眼中流露出的有懷念、有傷感,也有遺憾。
“這裏是......”
跟在身後從樹林中鑽出來的七海,也同樣看到了這間似乎是被廢棄了的大房子。
不過就算是廢棄了,至少也比餐風飲露要好上很多。
“嗯,以前在這裏住過。”
德麗莎看出了她的想法,也沒有對此做什麼隱瞞。不過也沒去解釋什麼。拉着衣着比一週前厚實不少的七海,走進了這間闊別已久的老房子。
不過出於安全的考慮,德麗莎還是先帶着七海到處看了一圈。
主要是看看這個年頭有點舊的老房子是否還算結實,別萬一等自己剛住進去、結果第二天晚上就直接塌方了,把自己和七海給活埋在裏面。
然後才帶着七海看了一下房間,看看還能夠住人的到底有哪些房間。
結果不出所料,卻也有點意外的——
那個目前仍然還可以住人,並且牀上的被子什麼的還留在這裏,牆壁上也沒什麼明顯的漏洞的房間。
——正是此前娜塔莎曾經居住的地方。
“......”
這大概算是一種對親生女兒的偏心吧?
即使把所有的孩子都一視同仁的看作女兒,可對某個人來說卻更想把更多的愛都集中在這個女兒的身上,於是就出現了這種平時壓根看不出來的細節。
“德麗莎?”
看着站在門口的德麗莎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七海便搖了搖她的小胳膊、將她從對過去的回憶中恢復過來。
“就住這間吧。”
反正也沒有別的能住了,德麗莎只能把七海安排在這裏。
不過只有房間還不行!
德麗莎還得去找些柴火把壁爐燒起來,再把漏風的地方給堵上,這樣整個孤兒院纔會變得暖和起來,七海才不至於被凍出病來。
於是便跟七海囑咐一下,七海對此也是理解的點點頭。
“你去吧。”
隨着德麗莎行動的次數增加,七海對她的依賴也沒像開始那麼嚴重了。只是該有的小情緒還是少不了的:“不過要快點回來!我一個人、害怕。”
“我就在附近,你可以透過這個窗戶看見我。”
德麗莎指着房間一側的窗戶說,順着這個窗戶往外面看、就可以看到孤兒院正對着的小樹林,這讓七海稍微放心了一些。
1131 「與她們的故事」
當然,德麗莎可不光是去撿乾柴了,還得順便找些能喫的東西回來。
也不知道幾年前和可可利亞一起去過的那個小鎮怎麼樣了?
是否依然建在?
......
二樓。
原本屬於娜塔莎的那個房間裏,現在的住客是七海。
不過這件事七海本人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此時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透過這面玻璃窗看在樹林中忙碌的德麗莎。
有心想去幫點什麼忙,更關鍵的是跟在德麗莎身邊能讓她更有安全感。可是同樣她也怕給德麗莎添亂,到時候德麗莎再覺得她煩、真的把她扔下不管就糟糕了。
別看當初在芬蘭的時候,七海還曾經跟德麗莎說過,讓她乾脆丟下自己別管了。可真當她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脆弱,也比想象中要更依賴對方。
明明更‘年長’的是她纔對,爲什麼卻反過來......
啪嗒。
“!!!”
身後突然傳來的掉落聲,讓七海渾身的毛髮都炸立起來。條件反射的轉過身看去,彷彿這樣能賜給她勇氣一樣。
然而她看到的並非是什麼妖魔鬼怪,也沒有突然躥出來的老鼠野貓,而只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相框般的東西掉落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外面忙活的德麗莎,心想着就這麼一會的工夫、德麗莎總不至於消失吧?
七海便走過去拿起了相框,將其翻了個面看到了這張照片。
隨後她便睜大了眼睛——
照片上的畫面,看起來是類似全家福的合照。裏面除了一個德麗莎外,其餘的人她全都不認識。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照片的孩子都很漂亮。
不僅僅是衣着,容貌也是。
尤其是其中一個穿着白色的好像婚紗的短髮少女,正用一種超親暱的姿勢抱着德麗莎;
而另一邊一個梳着金色馬尾的少女,儘管在行爲上沒有任何明確的表示、可對方的眼神卻能清楚的看出。
——那所代表的含義,用神州語中的一個字便足以形容。
“你在看什麼呢?”
已經忙活完了一圈,將壁爐的火升起來後,本打算過來看看七海在做什麼。就看到她受傷拿着一個木製的物件在發呆。
便出聲問了一下。
“我——!!!”
七海被她這樣突然出現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手上一抖,相框就從手中滑落。
眼看着就要再次摔在地上的時候,還是德麗莎反應快、及時的把它拿回了手上,同時也看到了那張照片。
可也讓她陷入了沉默。
......
“德麗莎?”
七海見她發呆了很久都沒有反應,便試着呼喚了她一聲。
“嗯?哦!”
回過神來的德麗莎,將相框放到了七海的手中:“挺奇怪的一件事。按理來說,那個女人在搬家的時候,應該把她女兒的照片也一起帶走的纔對。爲什麼會遺漏呢?該不會是忘了吧?”
“可能是沒找到吧。”
雖然德麗莎沒解釋‘那個女人’是誰,也沒提過‘她女兒’是指誰;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很輕易的就能分辨出來。
照片中唯一的那個成年女性,便是她口中的那個女人;而與那個女人有着相同髮色和瞳色的少女,便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巧合的是,‘她女兒’正是用‘那種眼神’盯着德麗莎看的少女。
“你倒是很會替她開脫啊!”
“我就是這麼一說......”
七海能聽出來,德麗莎似乎對‘她’很有意見的樣子。
“我沒別的意思......算了,你想認識一下她們嗎?”
對上七海那略微帶着點好奇的眼神,德麗莎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指着正中的那位銀髮少女:“這個是我。”
“......我又不瞎。”
照片中的德麗莎別說樣子,就算是髮型和衣着都與現在完全相同。
要說不同的地方,就是照片中的德麗莎瞳孔是兩個‘+’號,而不是現在一樣的‘飛鳥’。
“這個。”
手指點在了臉上洋溢着甜美笑容的少女頭上,看着那一副熱烈到彷彿都可以把蠟燭融化的笑臉,德麗莎帶着幾分懷念的說:“你應該聽我提到過她的名字——她叫作‘希兒’。”
你們都是我的翅膀?.jpg
1132 「驚了!」
“所以另外一邊這個就是詩音了吧?”
“你怎麼想的?詩音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屬於極東那邊的。再說了,這張照片裏也沒有詩音。”
“哦!那麼也就是說,德麗莎是在之後認識的詩音嗎?”
“正相反。”
德麗莎搖了搖頭表示:“是在這之前。”
“之前啊?那不就是童年玩伴嗎?”
“你——非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
德麗莎沒有否認‘童年玩伴’這種說法,因爲就連她也承認那時的自己確實有些幼稚,說是‘童年’也並不過分。
雖說現在也不見得就成熟了多少......
“那另外這個呢?”
果然還是很在意啊!
七海很想知道這個孩子最後怎麼樣了。
“她......”
德麗莎有些不太想回答‘她’的事情,因爲德麗莎也說不清楚、自己對於‘她’究竟是抱有怎樣的想法。
雖然德麗莎從不逃避屬於自己的責任,但有些事情被人再次提出來後,終究還是會感到難以啓齒:“她叫、娜塔莎。就是我們現在這個房間原本的主人。”
“誒?????”
其實從拿到照片開始,七海就猜到了這個房間跟照片有一定聯繫,否則爲什麼非要放在這個房間裏不可。
卻沒有料到答案竟然是這樣的。
“所以,那牀被子也是她曾經蓋過的。”
德麗莎看着牀上整齊鋪好,卻已經落了不少灰的被子;考慮着如果可可利亞不捨得拿去洗的話,上面說不定還殘留有娜塔莎的氣味。
“那不是......”
“放心好了,她不會介意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本能回了一句,七海就反應了過來:“你怎麼知道她不會介意?”
“因爲我瞭解她啊!”
回想起來。
其實娜塔莎不僅是不介意別人蓋自己的被子,甚至不介意別人穿自己的衣服。就比如說當時的希兒,穿的還主要是娜塔莎的衣服呢。
只不過後來希兒身體長高了,發育的比娜塔莎還好、有些衣服根本就穿不進去,再加上德麗莎能力的‘暴露’。
希兒才漸漸的不再去穿娜塔莎的衣服。
“呃......”
這話七海還真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沒話找話一般的說下去:“那後來呢?你是怎麼和她們分開的?這裏又怎麼會被廢棄?”
上一篇:原神恶人模拟器,我是她们的公敌?
下一篇:魅魔转生的我会点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