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名字叫作可愛的小蘿莉。
那是無論男女老少都會喜歡的生物,哪怕是最善妒的女人、也不會閒着沒事去嫉妒一隻小蘿莉,尤其是這隻小蘿莉還可愛到爆炸的時候。
「爲什麼我感覺你纔是真正危險的那個?」
在求生本能的影響下,德麗莎沒敢把真實想法講出來。只是象徵性的後退了幾步,與這位明明看起來很溫柔的女性拉開了一段距離,也讓對方臉上的微笑出現了一絲僵硬。
“唉。”
特斯拉知道事不可爲,就也沒再勉強德麗莎。只是站起來後,又用腳踢了男屍幾下:“都怪你,我現在被小朋友討厭了。”
“......”
瓦爾特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死吧。
爬起來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算了吧,當一條鹹魚也挺好。
......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在特斯拉消氣了後,瓦爾特就跟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除了衣服上多了幾個腳印。
打鬧(單方面)完後,瓦爾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詢問着特斯拉的來意:“你特意來找我,除了懷疑我可能被綁架了外,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誒?真看不出......本來以爲腦子裏都長滿了肌肉的大猩猩,實際上竟然還挺聰明的嘛!”
“大猩猩什麼的。雖然人類是有猿人進化而來的,但我們要講的應該不是這個吧?”
“當然不是。”
特斯拉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直接講出來。
雖然就算被小孩子聽去了,估計也還是聽不懂;但這本身也算是私人性質的談話,因此她將兜裏的糖果都掏了出來,強行塞到德麗莎手裏讓她自己到一邊玩去了。
「真當我想聽嗎?」
別人不讓她留下,德麗莎也沒辦法強留,不然只會惹人懷疑——雖然更多的是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處在叛逆期的熊孩子。
況且她要真的想聽的話,不是還有菲米莉絲牌復讀機麼?
在不‘說話’的情況下,這位‘幽靈’可是連愛因斯坦都沒辦法‘觀測’到的。
於是德麗莎就在兩人的注視下,一頭鑽進書架中,躲開他們的視線玩手機去了。
“我可得警告你,敢對這個年紀的小孩出手,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人道毀滅!”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那你看人家那麼久是想幹嘛?”
“我只是在想,我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還說不是對人家有想法?”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算了,我投降了!”爲了避免再次遭受沉重打擊,瓦爾特只好暫時放下這件事,轉而詢問起特斯拉:“對了,愛因呢?”
“哦?!叫的這麼親切,難道你對她......”
“這個,真沒有。”
“這個,可以有!”
275 「超越時代的見識」
爲什麼明明特斯拉笑的那麼美,卻讓瓦爾特有種脊背都在冒冷汗的錯覺?
難道這就是死神的微笑?
看樣子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適的回答,瓦爾特先生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
就在瓦爾特絞盡腦汁的去想,應該怎麼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看到那位戴着耳機、從外面走進來的少女。
“愛......”
瓦爾特舉起手,正要跟愛因斯坦打招呼,就看到對方將手指放在脣前,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並指了指圖書館。
瓦爾特這纔想起來,在圖書館裏不能大聲喧譁,便連忙捂住了嘴,沒讓剩下的話吐出來。
同時。
由於特斯拉就坐在瓦爾特的正對面,看到了他的行爲和喊到一半的名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於是便扭過頭看向了那位少女:“雞窩頭你怎麼來了?也是來找這個笨蛋的嗎?”
“我不是......”
瓦爾特剛想反駁一下,就被特斯拉一個眼神給封住了。
“不是哦。”愛因斯坦走進了後,才用平常的音量與特斯拉交流:“我是來找那個孩子的。”
“那孩子?”
特斯拉剛想問‘那孩子是說誰’,可是轉念又想到了德麗莎:難道是她?
“嗯。”愛因斯坦沒有回答。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少了一個人:“芬蘭人呢?”
“芬、芬蘭人?”
再次用眼神強迫瓦爾特不要插嘴後,特斯拉纔回復了愛因斯坦:“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可能是有事出門了。”
“他什麼時候養成了出門不閉館的習慣了?”
“這......”
以特斯拉對那位大叔的瞭解,確實不太可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雖然那傢伙甚至懶到了連鬍子都刮不乾淨的程度......
“我!”
瓦爾特這次學聰明瞭,直接像小學生一樣舉起手,請求回答問題。
“你到底有什麼一定要說的事情嗎?瓦爾特、先·生?”
好可怕啊!
雖然瓦爾特有些受不了來自特斯拉的驚嚇,但如果就這樣保持沉默的話......又感覺心裏有點不痛快,於是他就只能鼓起勇氣說:“那個,你們講的芬蘭人,是一個民族嗎?”
“哈?民族?你長點腦子可以嗎?這圖書館再大也塞不下一整個民族好嗎?而且芬蘭人這個民族在世界很多個國家都有分佈,我們爲什麼非要到這個圖書館來找?”
“等一下,特斯拉。”
“怎麼了雞窩頭?”
“我想,我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哈?”
愛因斯坦沒有去解釋給特斯拉聽,或者說她接下來的話,就是在解釋給兩人聽——以特斯拉的才智應該聽的出來纔對:“你要問的應該是,‘芬蘭人’是指某個人的綽號或者代稱吧?”
“哎?不是......好吧,應該是這樣的。”
瓦爾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畢竟這事也挺難以形容的。
“那就當是吧。”愛因斯坦點點頭:“沒錯,芬蘭人是我們管一位歷史學家的稱呼,他的名字是‘埃裏阿斯·諾基安維塔寧’。由於名字太長再加上他出身於芬蘭,我們就乾脆叫‘芬蘭人’了。”
“叫埃裏阿斯先生、或者諾基安維塔寧先生很長嗎?”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吧,我是啞巴。”
愛因斯坦也沒去制止特斯拉,不如說看他們吵吵鬧鬧的樣子也是挺有趣的。
於是她便自顧自的開始往下講:“我們之所以會來這裏找芬蘭人,是因爲芬蘭人現在任職圖書館的管理員。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有什麼事出去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瓦爾特一邊點着頭,一邊還想到另外一件事。
愛因斯坦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於是就問:“你不是還知道些什麼?”
“也不能算是知道......”
“彆扭扭捏捏的!你當你是女人嗎?笨蛋大猩猩!”
“喂!叫我笨蛋我忍了,別再加上大猩猩啊!”
“不喜歡聽?那也行!我換個說法——靈長目先生,請開始你的表演。”
雖然人類也是靈長目動物,但從斯特拉口中說出......當個人怎麼就這麼難?
“是......”
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瓦爾特開始講出了自己的所見所聞。
當然,中間還多次被特斯拉插嘴,好幾次都把節奏打斷了。
間接導致了原本挺有邏輯的敘述,變成了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講啥的語無倫次。
不過愛因斯坦到底不是常人,竟然聽懂了理順了事情的經過。
“大致上我都明白了,具體的還要我去問問那孩子。”
暫時告別了特斯拉和瓦爾特——反正也幾步路的距離。
愛因斯坦連續逛過了好幾個書架,才終於看到了在角落裏不知道幹啥的德麗莎。
她藉着自己的聽力優勢,刻意將腳步聲放低到自己都只能勉強聽到的程度,悄悄的走到德麗莎的背後,本來是想嚇唬一下德麗莎的。
結果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手機遊戲的畫面給吸引去了。
276 「因爲我是女武神」
『【打斷】艦長快別玩了,你後面有人。』
「嗯?」
德麗莎一回頭,就看到近的快跟自己貼上了的臉。由於眼睛的焦距在短時間內拉不回來,以至於她只能看到一張被放到了很多倍的臉的一部分。
那畫面其實跟撞鬼了沒什麼區別。
嚇的她不由的退了幾步,這纔看清楚原來是愛因斯坦。
“你幹什麼?裝鬼來嚇我嗎?”
“啊呀,被你發現了!”愛因斯坦不僅沒有狡辯,甚至還大方的承認了:“原本是想過來嚇嚇你的,不過我好像看到了更有趣的東西。”
——那是什麼呢?看起來有點像微型電腦啊!
由於本身是物理學博士,能經常參與天命教會的祕密實驗,也就因此接觸到了不少高端科技,或者說是黑科技。
因此對這種先進的電器其實不是特別的陌生,只是那畢竟只是掌握少數人手中的技術,應該還沒普及到能被小孩子拿在手上玩的程度。
要知道現在外面比較普遍的,都是那種畫面極簡的東西,甚至連黑白電視都稱不上(注),更何況是這種彩色的、連她都不由自主被吸引了的機器?
“你說這個啊?想要嗎?”
德麗莎將手放進兜裏,造出了個複製品的智能機——當然,是沒安裝遊戲和大多數應用軟件的白板機。
然後將其拿出來遞給了愛因斯坦。
“誒?直接送給我沒關係嗎?”愛因斯坦沒說什麼‘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之類的話。
因爲明明就是很想要,卻非要裝出一副不好意思要的樣子(注);說實話,愛因斯坦不是裝不出來,單純只是不想這樣做。
而且愛因斯坦也很好奇——
德麗莎衣服兜小的連把手指掖(意通‘塞’)進去都很費勁(注),這麼大個電器(5.0屏幕的智能機,相當於德麗莎兩個手加起來的大小)竟然也裝的下?
“那你要還是不要?”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愛因斯坦也沒再推脫,直接從德麗莎手上接了過來。用手掂了掂,發現這東西太挺沉(重)的。
接着就把它放進了衣服兜裏。
想要研究的話,可以等回去了以後再說。
見愛因斯坦收下了智能機,德麗莎就當着她的面再次玩起了手機。
除了還有沒爬完的塔,更主要的是——反正祕密都被發現了,索性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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