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當然。
一邊玩她還一邊有空說閒話。
畢竟紅蓮保級這種東西,只要配裝和角色對了,技術沒手殘到坑爹的程度,基本上除了最後的記分關,都是可以一邊溜號乾點別的、一邊用手指本能的操作就能過的。
說簡單點就是隨便打打。
“你來這裏是有什麼事嗎?”
“能有什麼事?就不能是來看你嗎?”
德麗莎聽到這話,立刻就按了暫停。轉過頭用一種‘信了你的邪的眼神’:“某人可是一連好幾個月都沒來過。”
其實‘好幾個月’是誇張了,最多也就兩三個月。
不過一直沒來過是事實,愛因斯坦也不好去反駁,只好終止這個話題:“好吧,我是來找芬蘭人的,稍微有點事情需要他幫忙,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我怎麼知道,他從來都不告訴我!”(注)
“嗯......”
愛因斯坦想想覺得也有道理,大人一般都不會告訴孩子自己出門幹什麼,會去哪裏。
因爲告訴了也沒用,不僅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添麻煩,到最後甚至都懶得說了。
所以愛因斯坦倒是也能理解,沒太爲難德麗莎:“那你知道他一般什麼時候回來嗎?”
“中午飯後,或者晚上。”說到這裏,德麗莎又補充了一句:“最遲是天黑前,他不會讓我自己留在這裏過夜。”
“要用這麼久啊?”
在科技還不夠發達的現在,就近找一個人都這麼麻煩,讓愛因斯坦深感缺乏通訊手段的不便利,如果有時間的話最好還是開發出一種民用通訊工具比較好。
軍用的現在就有,只是並不好用,侷限性也很大。
芬蘭人更加不可能把那玩意帶在身上,所以就很讓人頭大。
“那我就在這裏等他回來。”
......
考慮到特斯拉和瓦爾特陪着自己一起在這裏似乎不太合適,愛因斯坦就乾脆打發他們回去了。
雖然兩人都表示沒有關係,願意一起等;但還是在愛因斯坦的堅持下,選擇了回到居住地等着聽她的消息。
於是,閒下來的愛因斯坦,沒有選擇去找本書,而是坐到了德麗莎身邊,看着她玩遊戲的同時,還提了一些並不重要的問題。
比如——
“你玩的這是什麼遊戲?”
“崩壞3rd。”
“......先不管哪家公司會以崩壞爲名做遊戲,這竟然已經出到第三作了嗎?前兩作呢?我怎麼聽都沒聽過?”
“你問題好多啊?讓我回答哪個?”
“那就......回答一下,這些女孩子都是幹什麼的?”
“女武神啊!職責就是打小怪獸!”
“我記得打小怪獸的那個應該是......”(注)
“哎呀,玩個遊戲還計較那麼多,煩不煩啊?”
“......你說的有道理。”因爲話太多·而被人嫌棄·愛因斯坦,本來是打算安靜一會的,直到她看到了其中的一個角色:“誒?這裏怎麼還有你啊?”
說來也奇怪,明明遊戲中的3D建模,與真實的德麗莎差別還是挺大的。可愛因斯坦甚至不用看名字,都能一眼就看出那個角色的‘原型’。
該說特徵太明顯了嗎?
“因爲我是女武神啊!”
“......”
雖然愛因斯坦沒有明說,但從她的臉上能明顯的看出——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可是見識過真正的女武神是什麼樣的。
277 「有錢人的快樂」
雖然從頭到尾都只做爲一個雲玩家,全程看着德麗莎在玩;但愛因斯坦卻一點沒感到無聊,或許單純只是她這個時代的遊戲太無聊了吧。
全都是撐死也就是個俄羅斯方塊那個級別的遊戲。(注)
以至於光是看着德麗莎反覆爬塔、衝排名,就一直看到了下午,連午飯都忘記喫了。
或許她只是在等德麗莎說餓,然後自己好順理成章的跟着德麗莎去打飯。
然而這隻能說她還是太甜了!
德麗莎自從成爲了融合戰士,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有一天會餓死了。
喫飯於她而言只是做爲人的習慣而已。
結果就這樣。
一個不主動提、另一個則在等對方主動提,堅持來堅持去、堅持到太陽都快下山了,以至於餓勁被硬是挺過去了,讓愛因斯坦一時間都忘了這件事。
就是因爲沒喫中午飯,在大腦高速咿D下損耗了過多的營養,繼而引發了諸如低血糖的狀況,讓她稍微有點頭暈發懵。
不過熬到這裏也算到頭了,‘失蹤的芬蘭人’(注)總算回來了。
“晚上好,愛因斯坦博士。怎麼有空到這裏來借書了?”
“我是不是來借書的你不清楚嗎?”
“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芬蘭人早就知道了,愛因斯坦把這裏的書基本都看遍了這件事。明明才十七歲的少女,卻看完了很多人大概花一輩子都看不完的書。
該說着就是天才的大腦嗎?
“我來這裏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聽到這話,芬蘭人臉上的嬉笑褪去了不少,露出了幾分嚴肅和認真,不過話語還是顯得有些輕浮:“都這個時間了,要不要一起去喫個飯?”
“講這種話是要跟我約會嗎?如果被楊太太知道了的話......”
“拜託了!請當我沒有說過!!”
雖然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面,但對那個女人、芬蘭人還是有很大面積的心理陰影,如果這話被她知道了的話......估計就不僅僅是跪鍵盤了。
“好吧,那我就先——”愛因斯坦拿出了一卷小錄像帶,並露出小惡魔一樣的微笑:“替你保留了。”
人生真是一片黑暗。
......
當然。
愛因斯坦並沒有真的錄音。
畢竟相關的儀器都沒有帶在身上怎麼錄?
芬蘭人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就配合着她演了一次,順便活躍一下氣氛。
等大家都收整好情緒後,才坐到一張桌子旁,開始了僅有三人的會議——雖然德麗莎只是坐在一旁玩遊戲而已,對他們聊的內容並不怎麼感興趣。
芬蘭人看了一眼德麗莎手上的高科技電器,沒有問那到底是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點祕密和隱私,這種事不好過於追究。
“到底是什麼事,愛因斯坦博士?”
“最近我們發現了一些——”愛因斯坦猶豫了一下,考慮到德麗莎只是個孩子,應該聽不懂自己在講啥、也沒那麼多心眼(德麗莎:你的意思是我傻?),就直白的講了出來:“記載着一些被加密過的信息的魂鋼。”
「魂鋼!?」
魂鋼是一種很好的利用崩壞能的材料,前文明科技中像神之鍵這樣的道具,都必須使用魂鋼才能打造的出來。
偏偏這種材料還非常的稀缺,導致其成爲了無論在哪裏,都是非常重要的戰略物資。(注)
就更不用提能夠儲存信息的魂鋼了。
原本並不在乎的德麗莎,只能分心聽取他們接下來的話。
“我說啊,愛因斯坦博士。我只是一個學歷史的,你跟我講這個我也聽不懂啊!”
“因爲這是我要說的另一件事。”愛因斯坦沒有一口氣把話全講完,給人一種大喘氣的揪心感:“我們有人發現了一座地下古遺蹟,具體的是什麼年代的,我們都沒辦法確認。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你了。”
“地下古遺蹟!?”
“準確的說是水下。不過在將河牀抽乾後,說是地下也沒什麼問題。”
“那並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是誰發現的?在哪裏發現的?”
芬蘭人顯得很激動。
確實,對於喜歡玩考古和歷史的人,最喜歡的就是探祕那些未被世人知曉的古代文明。
雖然他們除了名氣以外,並不能從中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回報。
“你冷靜點。”愛因斯坦搖了搖頭:“發現遺蹟的人是‘南希公主’(愛迪生)。”
“竟然是她!?有錢人都喜歡幹這個嗎?”
“可能是愛好吧。”
愛因斯坦也不好去編排別人,因爲就算是她自己目前對物理學界的貢獻,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算是有錢人了。
然而她有錢了以後在幹嘛?到處旅遊還是買買買買買?
都不是!
她依舊會窩在自己的實驗室裏去研究這個、研究那個,繼續那枯燥、無聊、持續了很多年都不曾改變的日常。
她是真的將這當成一種習慣、一種樂趣、一種愛好,並持之以恆的堅持下去。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雖然在座的‘都’是有錢人,但要拿去跟真正有錢的人做對比,芬蘭人感覺自己多半也就是個窮鬼。
278 「微笑就好」
“呵呵。”愛因斯坦也不去接話,這種事大家心裏清楚就好啦,沒必要直接說出來:“我提前過來跟你打一聲招呼。如果確定你沒有什麼要事的話,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現在就走?”
“可以再等幾天。”
“這麼緊?”芬蘭人皺起了眉毛,他不由的看向了德麗莎。雖然平日都是被這個熊孩子單方面的欺負,但要說真的就能放下她不管,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畢竟也認識有幾個月了,最起碼的感情還是有的:“能不能把她一起帶上?”
這話說的很小聲,似乎是害怕被德麗莎聽到。
但是有用嗎?
絲毫不知道德麗莎看似是在全集中玩遊戲,實際上早就把兩人的話聽了一個遍。愛因斯坦在聽了芬蘭人的提議後,還是搖了搖頭:“我們又不是去旅遊的,怎麼能帶上孩子?當然,你可以把你兒子帶上。”
“我兒子不也是孩子嗎?”
“十五歲跟十二歲能一樣嗎?而且男孩子嘛,又是寄養在別人家裏,跟父母一年也見不上幾次面的,肯定要比這還是更加獨立吧?”
“......”
得承認,愛因斯坦的話是有道理的。
雖然荷蘭人總感覺她是在說自己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尋常孩子哪有一年到頭都見不到父母的,這怕不是領養的吧。
“更何況也不方便。而且人家(注)都離家出走這麼久了,父母早就該擔心死了吧。我們走前發個尋人啓事什麼的,讓她父母趕緊把孩子領回去,跟着我們一起到處亂轉叫什麼事?”
這話說的在理。
換個角度來看,如果約阿希姆失蹤兩三個月,芬蘭人甚至都敢去總統家裏埋炸彈。
爲人父母最是能理解這種心情,所以在考慮了一下後,便同意了愛因斯坦的建議。
不過。
這事不好跟德麗莎直說,因爲離家出走的孩子大多都有叛逆心理。你直接跟對方這麼講,那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了。
說不定一氣之下就直接逃跑了,跑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不就麻煩了?
所以這事還得悄悄的做。
明面上則是完全把圖書館交給德麗莎了,甚至他連門鑰匙都放在德麗莎手裏,一副‘以後你就是這裏的館主’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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