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乃新
甚至在此之後,都不敢跟她有關紙牌的話題。
不過倒是藉此讓雙方都更加深刻的瞭解了一些——雖然對對方來說,這種瞭解可能是惡性的。
可至少也熟悉到了能夠正常閒聊了。
於是。
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常中流逝。
不知不覺中,德麗莎就在這個地方呆了兩個多月。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身邊有人就看書,沒人就玩手機。如果白天芬蘭人有事出去了,則圖書館暫時交給她來管理。
一開始的時候還擔心她會忙不過來——
雖說圖書館一般沒什麼人,即使有也是借本書什麼的;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啊!委託這樣的責任還是挺不讓人放心的。
所以芬蘭人就讓附近的人幫忙照看一下。
不過後來在瞭解了一下,知道了德麗莎對於各種狀況的處理方式;儘管仍然表現出一種不成熟,可至少能讓他放心去做別的事情了。
於是在他不在的時候,德麗莎就成爲了這個圖書館的管理員。
這也就導致了前來借書的人,有的時候能看到這個銀髮的小女孩,有的時候則看不到(躲宿舍裏玩手機去了),漸漸的就有了關於‘銀色妖精’的傳言。
說是能見到她會得到一整天的好摺�
這事說來也好笑:你們一羣唯物主義的研究員還信這個?
事後芬蘭人就算知道了,也沒有去跟別人解釋;只是笑着搖搖頭,裝作沒發生過的樣子。
......
正巧,這一天又是芬蘭人出去辦公的日子。
已經知道了對方還有歷史學家這一重身份的德麗莎,對此倒是沒怎麼在意。
讓歷史學家來當圖書館管理員,確實太屈才了。
更何況。
沒有外人在身邊,她才能更專心投入的玩手機不是?
就是得把弄亂順序的書放回原來的位置,這一點讓德麗莎感到相當的麻煩。
要換以前的話,她才管不了這麼多呢,沒想到現在當了管理員,卻是遭到報應了。
人生啊!
......
就在德麗莎一邊無聲哀嘆着,一邊把書籍放回原位的時候,卻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在靠近。
聲音有點大,不像是經常來借書、會主動保持安靜的人,反而像是第一次來圖書館的樣子。
只是還不等德麗莎出聲詢問,就聽到陌生人說:“這位、小妹妹,可以告訴我、這裏的工作人員在哪裏嗎?”
說話聲聽起來很年輕,至少比之前那位假裝年輕的大叔要稚嫩很多,有一種處在變聲期的少年的感覺。
“你叫誰小妹妹呢?你怎麼就確定我比你小?”
德麗莎轉過身看向對方,發現這是一個有着藍黑色短髮,眼睛顏色要比自己深一點,上身穿着白襯衫+咖啡色外套,下身則是黑色長褲的少年。
嗯,沒見過。
確認了是陌生人後,德麗莎回答了另外一個問題:“我就是管理員,臨時的。”
少年瞪着一雙沒什麼精神的藍眼睛,聽着德麗莎簡短的職業介紹。
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What!?”
273 「律者≠替身使者」
表情倒是挺豐富的。
一開始看到那雙死魚眼,德麗莎還以爲這是個面癱呢,沒想到只是裝的。
“那些先不提,你是來圖書館借書的嗎?”
“哎?不不,不是。我就是,嗯——”少年想了想,用了個不是很確定的理由:“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就跑到圖書館來了?你這行走路線有點奇特啊?下次是不是直接跑到總統家裏了?”
“......”
聽到這一連串的尖銳反問,少年被話裏的刺扎的有些說不出話了。只能面帶尬笑站在原地,想着找一個合適的藉口趕緊逃離這裏。
他此刻深切的感受到,女人無論是什麼年齡,都是絕對不能招惹的生物。
只是步子一轉,想要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生硬離開——
反正雙方也是連名字都沒有交換的陌生人,就算行爲再怎麼不禮貌,也基本沒有再見面的可能了。
少年卻不知爲何,再一次的將視線放到了德麗莎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
他原本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就是單純的隨便到處走走,屬於一種散步性質的四處亂逛,壓根就沒想往公共設施的地方去。
結果走着走着,就跑到了連他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圖書館(進來時沒看)。並遇到了一個明明年紀很小,說起話來卻比某個紅色雙馬尾還要更加銳利的少女。
這感覺就像是......他原本就是要來找這個孩子的一樣?
於是儘管再怎麼不願意,少年還是問出了這句,可能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尷尬的境地的話:“我、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你平常就是這麼跟別人搭訕的?”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用這種老套路來搭話。
“不是,我就是隨便說說的。請忘掉吧!拜託了!”
少年說到最後,幾乎是本能的將雙手合什,低下頭的同時讓平舉的雙手,與頭部幾乎處於同一條水平線上。
「這個動作......」
本來聽他的語言習慣,還因爲他應該是這附近的人才對。
可是這種行爲卻明顯是屬於極東地區。
這傢伙到底是哪國人?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
本來想就乾脆這樣揭過算了。
只是不知爲何,一聽到少年的話,德麗莎也開始產生了一種,越來越強烈的像是熟悉、卻又似乎不是熟悉的奇怪感覺。
那感覺讓德麗莎有點形容不出來,就乾脆諮詢了一下菲米莉絲。
『【提醒】其實這個情況艦長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有嗎?什麼時候的事?」
『【無奈】笨蛋艦長仔細想想,你在找黑死病律者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我不是笨蛋!!!以及、黑死病律者......是指阿尼拉嗎?找她的時候......心靈感應?但那個只是衣服的特效啊!並不是我本身的能力!」
『【無奈】都講到這裏,艦長難道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按你的話說,排除掉衣服特效被意外觸發的可能性,你特意提到黑死病律者而不是叫阿尼拉......是想讓我注意到‘律者’這個名詞嗎?你想說的是‘律者’會互相吸引?那是替身使者好嗎?」
菲米莉絲沒有繼續回應,而是讓德麗莎自己來尋找答案。
「確實,將‘律者’必作替身使者有些過於牽強。但除此以外似乎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德麗莎看了一眼,正在等着她說‘那我就原諒你了’的少年,原本就有些站不住腳的猜測也忍不住開始否定起來。
「開玩笑的吧?這傢伙也能叫‘律者’?真不是我自誇,再來十個這樣的都不給我一隻手打的!而且,‘律者’應該都是女性纔對吧?男性對崩壞能的適應力和抵抗力比女性差,這個是世界公認的事實!」
『【嘆氣】艦長你失憶了嗎?真實的歷史中是有一位、也是唯一的男性律者的。』
「瓦爾特·楊嗎?那傢伙好像不是長這樣的吧?」(注)
『【提醒】艦長,楊是二代目。』
「意思是,這個是一代了?」
德麗莎打量了一下,除了弱的跟不普通人沒啥兩樣外,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的少年,屬於那種很受某些‘大齡’女性歡迎的類型。(特斯拉:大齡女性......)
最後憋出來一句——
「他好菜啊!」
菲米莉絲覺得自己還是繼續神隱好了,再跟德麗莎講下去說不定會被同化。
畢竟笨蛋是會傳染的!
......
少年等了好半天,硬是沒等到德麗莎後面的話。看到德麗莎竟然開始走神了,只好出聲提醒她一句:“後面呢?”
“......嗯?什麼後面?”
“就是後面哪句話?”
“後面哪句話,拜託你說明白點。”
“......”
沒辦法,少年只好講德麗莎講過的話重複了一遍,還好他不是7秒鐘的魚的記憶,還是比較清楚的記得德麗莎說過什麼。
“這樣啊!”德麗莎點了點頭,並在少年期待的注視下說出了:“那我就不原諒你好了。”
“哦,非常感謝你能......你說啥!?”
少年想要聽到的不是這句啊!
274 「一拳(物理)」
瓦爾特·喬伊斯再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原來女孩子都是不講道理的!
......
就在少年,不,瓦爾特深深的感到後悔,懷疑自己可能出門壓根就沒看過黃曆(國外有這個東西嗎)。
以至於這麼倒黴的遇到了剋星,一世英明就要毀於一旦的時候。
早上一起來就發現他不見了,以爲他遇到什麼危險,特地到處尋找這位‘失蹤人口’,最後還是通過好心的路人的指引,才總算找到了這個人。
結果剛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瓦爾特連忙轉身看過去。果然看見了一位梳着紅色雙馬尾的少女:“紅馬尾!?”(注)
“紅馬尾是什麼鬼啊?叫我特斯拉博士!”
“好、好吧,特斯拉小姐(桑),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怎麼找過來的?還不是因爲擔心被哪個沒良心的綁架了,結果可到好。”特斯拉低頭看了一眼德麗莎,得承認真的很可愛。但問題是年紀也太小了些,於是看瓦爾特的眼神中帶着濃濃的變態味:“相比於觀察你的日常行爲,我覺得人工焚化可能更有效些。”
“人工焚化是什麼意思?你不要總是產生那麼危險的想法啊?喂!等!等一下!聽我解釋啊!”
“辯解無效!天誅!”
啪!
紅髮雙馬尾完全沒理會,是否適合在小孩子面前使用家庭暴力。
直接把袖子一擼到底,把名爲律者、實爲弱雞的少年一拳撂倒,變成了一具還會喘氣的活屍。
“呼!念·頭·通·達!”
“......”
親眼目的了這一切的德麗莎,感覺就像是在看馬戲團表演。
然而,某斯特拉博士卻沒有絲毫的自覺,在將罪惡之源放倒了後,便直接踩着‘敵人’的‘屍體’——尤其是高跟鞋的後跟陷入屁股蛋子的剎那,連德麗莎都產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幻痛。
並走到了德麗莎的面前後,蹲下來一改之前的嚴肅刻薄,露出了一臉的甜美:“不用擔心,那邊那個壞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短時間內他是別想再做壞事了。當然,有姐姐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上一篇:原神恶人模拟器,我是她们的公敌?
下一篇:魅魔转生的我会点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