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他話音剛落,只見那行李箱卻是忽然抖動了一下,緊接着“砰”的一聲,直接翻到在地,裏面還傳出了一陣“嗚嗚”的掙扎之聲。
第909章 父慈子孝
李行善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兩步,將那個巨大的行李箱打開,只見裏面居然正蜷縮着一個年輕男子,手腳都已經被捆綁住,嘴巴上面還封了一張膠帶,不斷掙扎着。
居然正是昨天那個在學校門口追求國崩的年輕男人,稻川會的太子爺花山賢二!
花山賢二看見李行善和國崩,掙扎了幅度又增大了幾分,國崩直接狠狠踹了他一腳,怒道:“給我安停點!”
那花山賢二痛得哽咽了幾聲,這才稍微安靜了一點。
“國崩!”李行善直接按住了國崩的肩膀,怒道:“你在幹什麼!”
“這還看不出來嗎?”國崩笑道:“這傢伙雖然是個廢物,但花山弦一郎就這麼一個兒子,拿它當誘餌的話,害怕引不出那個老烏龜嗎?”
“胡鬧!”李行善喝道:“你......你是怎麼把他綁來的?有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放心吧,我謹慎得很,”國崩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道:“我假裝答應了這傢伙的約會,還把他身邊那兩個麻煩的保鏢給支走了,然後一起去了他家,把他給揍暈後就帶出來了,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你膽子也太大了!”李行善拍了拍額頭,擔心道:“萬一你出事了怎麼辦?”
“你這麼關心我啊?”國崩切切一笑,欣喜道:“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允許我去做這件事的,所以就只能先斬後奏咯。”
的確,以李行善的性格,先不說會不會進行如此破釜沉舟的計劃,單單是讓國崩以自己爲誘餌這件事,他就絕對不可能答應。
不過,既然她已經將花山賢二抓來,那也就說明,自己算是正式和稻川會宣戰,絕不可能有迴旋的餘地,事已至此,這一場戰爭,必須要爭出個你死我活。
李行善畢竟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江湖了,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行動。
他將花山賢二扶到了椅子上,冷冷道:“我想和你聊聊,但如果你敢大喊大叫的話,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給拔下來,聽懂了嗎?”
花山賢二此時完全沒有了昨天的囂張氣焰,連忙點了點頭。
李行善這才“撕拉”一聲,將他臉上的膠帶撕下來,那膠帶因爲黏得太狠的原因,讓他一陣喫痛,臉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色印記,看得國崩又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花山賢二連忙求饒道:“只要不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我老爸有的是錢!”
“別緊張,我也不喜歡殺人,”李行善淡淡道:“你只要好好聽話,明天我就能放你離開。”
“可是......”花山賢二似乎想到了什麼,喃喃道:“我看到了你們的臉,你們......還能讓我活嗎?”
“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隱瞞了,我要用你,把你父親引出來,然後殺了他。”李行善冷冷道:“他死之後,你對我們就沒有任何威脅了,我自然不必殺你。”
“你怎麼把計劃都跟他說了?”國崩微微一愣,道:“難道他還會幫你殺自己老爸嗎?”
“我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李行善胸有成竹道:“我看人,一向很準。”
誰知,花山賢二似乎根本沒有猶豫的意思,連忙道:“我和他關係本來就不怎麼樣,你們想殺他,我一點意見也沒有,不過......他很厲害的,你們真的能殺死他嗎?”
“放屁!”國崩又給了花山賢二一巴掌,怒道:“我大哥天下無敵!”
李行善臉色微微一紅,咳嗽了兩聲,道:“你只要能把他引出來,我們自由辦法。”
“不過,我還是勸你們,最好別惹我爹,”花山賢二話鋒一轉,道:“現在還有迴旋的餘地,國崩,只要你嫁給我,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
他話還未說完,卻是已經被國崩狠狠扇了一巴掌,道:“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國崩,我這也是爲了你好啊,”花山賢二開始打起了苦情牌,對李行善道:“拿國崩換前程,你一點也不虧啊......啪!”
這一回,抽他的人,卻是李行善,他下手比國崩還要狠上不少,把花山賢二的牙齒都打掉了兩顆。
“國崩,我什麼都不換。”他擦了擦手,淡淡道:“你到底,幫不幫我們?”
“我可以幫你們,不過,你要發誓......”花山賢二兩邊的臉頰都高高隆起,他嚥了口口水,道:“第一,你們絕對不能殺我,第二,事後要給我一大筆錢,然後把我送出稻妻。”
這傢伙,居然已經開始爲父親死後的自己鋪好後路了嗎?
“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動手殺你。”李行善點了點頭,道:“你知道的,混我們這行的,從不食言。”
忽然,他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看了看花山賢二的後背,疑惑道:“我記得,你們稻川會的歷任繼承者,都要在背後紋身嗎?”
“你......你說的是那個叫什麼‘俠客立’的紋身嗎?”花山賢二頗爲不屑道:“我爹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我也不想紋那麼醜的紋身,都什麼年代了,還在信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的確,你應該也沒有機會紋那個紋身了,”李行善拍了拍花山賢二的肩膀,微笑道:“你的性格,也的確不適合混我們這一行。”
接下來的事情,則順利得多,李行善拍了幾張花山賢二的照片,然後寫了一封信,在路上隨便找了個人,給了點錢讓他幫忙寄到了稻川會的一處據點。
整個過程,花山賢二都很配合,但這也並沒有讓李行善放鬆警惕,一直將他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
信的內容也很簡單,那就是明天下午兩點,讓花山弦一郎帶着一億摩拉,親在到稻妻城外的一處破廟去帶回自己被綁架的兒子,如果不是他本人到場,或者有任何多餘的人出現的話,他的兒子必死無疑。
第910章 牀下的聽�
無鄰旅館不僅僅是周圍沒有什麼其他建築,連房間和房間之間,也相隔甚遠,爲的就是給客人營造出清幽舒適,遠離喧囂的環境。
但這裏的老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設計倒是完美契合了李行善這對兄妹綁架犯的需求。任誰都不可能相信,稻妻城黑道大頭目的兒子,此時正被綁在這裏的某個房間中。
花山賢二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外強中乾的男人,平日裏憑藉着稻川會的威名在外面作威作福,如今屈居人下,則變得順從無比。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見他這般極盡阿諛,又配合無比,李行善倒是也沒打算折磨他,至於國崩,也頂多就是沒事上去踹兩腳,不過對於身爲愛慕者的花山賢二來說,這倒更像是一種獎勵。
另一個房間中。
“我說......”國崩的臉上,滿是不爽的表情,道:“如果計劃成功,你真的打算直接放了他嗎?”
“出來混,說話就要算話,”李行善點了點頭,道:“我們這種人,遊離於法律之外,一直都是靠自己的規矩活着,壞了規矩的人,可是混不下去的。”
“可是,我還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傢伙,”國崩頗爲不滿道:“要不我們把他放到浴缸裏泡上一晚上,或者把他倒吊在房樑上?”
好嘛,撒旦身上都得紋你。
這也的確體現出了國崩的性格,除了她在意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可以隨意欺負的對象,尤其是得罪過她的人。
“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李行善搖了搖頭,道:“若是明天花山弦一郎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泡得渾身皺巴巴的,或者眼睛因爲充血全都是血絲,說不定又會出什麼紕漏。”
國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沒有什麼不會傷害到他,還能折磨他的辦法呢?”
李行善微微眯了眯眼睛,彷彿想到了什麼,在國崩耳邊低語了幾句,小丫頭一邊聽着,臉色卻是微微有些泛紅,只見她忽然推了李行善一把,嗔道:“你怎麼這麼壞啊?”
“因爲我本來就是個大壞蛋啊,”李行善站起身來,笑道:“你先去洗澡吧,這件事我來安排。”
“等你哦。”
國崩嘿嘿一笑,這才跑進了浴室。
而李行善,則是開門走進了另一個房間,花山賢二依然被綁在椅子上,見李行善忽然進來,他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絲緊張之色。
李行善將他嘴巴上的膠布死掉,他這才連忙問道:“有......有何貴幹?我可完全沒有想跑的意思。”
聽到他這麼說,李行善心中卻是一陣暗笑,就憑他這麼個草包,就算想跑也沒那個本事啊。
“別緊張,我當然相信你,”李行善微笑道:“不過,雖然你很配合我們,但爲了保險起見,今天晚上,還是要稍微委屈你一下。”
“當然沒問題!”花山賢二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試探性地問道:“不過,是怎麼個......委屈法?”
“很快你就知道了。”
李行善將花山賢二帶到了臥室,只見他居然將牀板給掀開了。
這家旅館的牀非常高級,下面是空的,可以根據客人的需要,調整牀板的高度。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花山賢二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道:“難道,你想把我關在這裏面?”
“沒辦法,別的地方,我都覺得不太安全,”李行善將花山賢二平躺着放進了牀下面,微笑道:“放心,旁邊有氣孔,不會將你悶死的。”
“可是......”
花山賢二剛想說話,卻是已經被李行善再次用膠布封住了嘴,接着,他卻是又將花山賢二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後者一看,心裏立刻涼了半截,莫非這看上去斯文有禮的男人,還有什麼特殊癖好,想把自己給辦了?
不過,爲了活命,花山賢二可沒有任何敢反抗的意思,而是乖乖閉上了眼睛,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
李行善冷笑一聲,這纔將木板牀“啪”的一聲蓋了下去,然後開始調節高度,一直到那牀板緊緊貼住花山賢二的身體,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花山賢二,只覺得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從兩旁的氣孔中看到一絲微光,這種感覺,就彷彿是被人活埋了一般,雖然不甚難受,但是卻頗爲恐怖。
沒過一會兒,又傳來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緊接着,他卻是聽到了國崩的聲音:“弄好了嗎?”
聽到她的聲音,花山賢二的心中又是一陣激動,即使已經落到這份田地,他也還是對這位朝思暮想的女神愛慕不已,甚至還留有一絲幻想,也許明天他們倆都會被自己老爸打敗,到那時,便可以讓國崩,成爲自己的禁臠了。
想到這裏,花山賢二的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有所反饋,忽然,他只覺得身下一陣劇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坤坤,正頂在了牀板之上,因爲那牀板幾乎與他的身體貼在一起,這一擠壓,再加上那牀板下面麻麻賴賴的都是木刺,立刻疼得他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好了,”李行善笑道:“他已經躺在下面了。”
“那我們也開始吧。”國崩舔了舔嘴脣,道:“雖然我不喜歡說喪氣話,但明天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清楚,所以,就把今晚,當成是最後一晚吧。”
“那我可要好好幹纔行,”李行善的眼神看了看身下的牀,笑道:“畢竟,我們還有一位‘聽小亍!�
被關在牀下面的花山賢二,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麼李行善要脫自己的褲子,合着,是打算用這種方式“折磨”自己嗎?
很快,壓在他身上的牀板,便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與之一起的,還有國崩那忘情的聲音。
一想到自己心儀的女神,此時正在與別的男人深入交流,花山賢二的心中自然又酸又苦,可更麻煩的是,這聲音流進他的耳朵裏,卻是讓他心頭的火焰,瘋狂燃燒了起來。
第911章 稻妻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
國崩的聲音不絕於耳。
牀上面的李行善在享受着棉花糖的柔軟和甜蜜,而牀下面的花山賢二,則在被牀板的堅硬與毛刺不斷折磨着。
一上一下,正如同天堂和地獄一般。
花山賢二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免坤坤的怒起讓自己痛苦,可卻無法堵住自己的耳朵。
他對國崩是如此的愛慕,以至於只是聽到她的聲音,便完全無法自持。
但這種愛慕,如今卻成爲了他的枷鎖,不對摧殘着他的精神和身體。
李行善和國崩之間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結束,並非是兩人精力不行,而是因爲明天還有終於的事情要做,因此要保證休息。
兩人相擁而眠,自然是愜意無比。
可花山賢二,卻是因爲心痛和坤痛,而幾乎徹夜未眠,直到破曉時分,才勉強睡了一會兒,但沒過多久,卻又是因爲劇痛而甦醒了過來。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的意識似乎變得非常混沌,就這樣迷迷糊糊,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直到他真正意識清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逼仄的牀下,出現在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四處看上去非常破舊,似乎是一個廢棄的破廟,這裏是所供奉的,並非是什麼神明,而是一隻狐狸雕像。
“你醒了?”李行善見他醒來,面帶笑意道:“昨天玩睡得如何?”
花山賢二一聽,心裏這個氣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一直到現在,他身上的某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不過,他心中雖然又恨又怒,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諂媚之色,笑道:“多謝照顧,我睡得很好,這裏......是什麼地方。”
“你交換人質的地方,”李行善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一會兒,你的父親就會接你回去了。”
“那真是......太好了。”花山賢二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猶豫道:“不過,你確定,你們能殺了我爹嗎?”
李行善眯着眼睛,笑道:“有你幫忙的話,絕對沒有問題的。”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花山賢二迷茫道:“我......我只是個人質而已,怎麼幫你?”
“你只要當好人質就可以了,”李行善拍了拍花山賢二的臉頰,用膠帶再次封住了他的嘴巴,道:“乖乖的,很快,你就可以陪你老爸一起回家了。”
話音落下,一個人影卻是從房梁之上落下,正是國崩,只見她點頭道:“花山弦一郎馬上就到了,只有他一個人,我看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李行善捏了捏手裏的汗,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我們兩個合力的話,絕對可以殺了那個老傢伙的,”國崩似乎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意思,笑道:“只要把他解決掉,國崩組就能將稻川會取而代之,老哥你離稻妻的地下皇帝的位置,就更進一步了!”
然而,李行善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是淡淡道:“國崩,雖然我一向不希望你插手國崩組的事務,但如果我有什麼不測的話,國崩組......就交給你了。”
國崩微微一愣,道:“你在說什麼蠢話,你纔是國崩組的老大!”
她不僅僅是最愛李行善的女人,也是他最忠盏摹笆窒隆薄�
“我已經和九條孝行約定好了,只要能解決花山弦一郎,國崩組就能得到天領奉行的庇護,”李行善淡淡道:“我今天絕對可以將花山弦一郎殺死,但我不確定自己是否也能活下來,所以才提前交代給你。”
“我纔不要......”
國崩話還未說完,卻是忽然覺得後頸一痛,旋即便失去了意識,李行善將她抱起,藏在了狐狸雕像下的神龕之下。
............
幾分鐘後。
門外傳來了一陣頗有壓迫感的腳步聲,緊接着,只聽“啪”的一聲翠香,有些朽敗的破廟大門應聲而裂,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這才從門外走了進來。
比起現實中那個垂垂老矣的花山弦一郎,眼前之人,似乎要年輕一些,花白的發須中,也還能看到幾縷灰色,身材也要壯碩很多,若不是那皺紋堆壘的臉,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老人。
除了一柄狹長的武士刀之外,他的身上,沒有帶任何東西。
見父親出現,花山賢二立刻激動地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而花山弦一郎,卻只是瞪了他一眼,冷冷道:“安靜,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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