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花山先生果然是守信之人啊,”李行善正襟危坐,微笑道:“不過,你好像並沒有帶贖人的錢啊。”
老實說,以李行善現實中的實力,花山弦一郎這種實力的劍客,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不過,在模擬器中,可就未盡可知了,至少目前而言,這個老人,的的確確帶給了自己一些壓迫感。
“哈哈哈!”
誰知道,花山弦一郎卻是頗爲爽快地笑道:“反正,你想要的,也不是錢,沒錯吧,國崩組的小崽子。”
“你認識我?”李行善笑道:“能被你這種大人物認出來,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稻妻這麼多年,我花了這麼多錢,養了這麼多人,”花山弦一郎冷笑道:“像你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每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個,在我眼裏,你只是個小人物罷了。”
李行善隨手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壓在了花山賢二的脖頸之上,淡淡道:“現在,這個小人物,就要把你的獨生子殺死了。”
“說實話,要不是我那個去世的老婆讓我照顧好這個廢物,我真想親手吧他給宰了,”花山弦一郎聳了聳肩膀,道:“你放了他,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只見李行善二話不說,直接將花山賢二連人帶椅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持刀對着花山弦一郎道:“我會放了他的......等我殺了你之後!”
話音落下,他的人卻是已經如同劍魚一般彈射而出,用短刀朝着花山弦一郎的胸口疾刺而去。
第912章 花山弦一郎的覆滅
好慢。
這並不是花山弦一郎的心聲。
而是李行善自己的心聲。
雖然他擁有的戰鬥經驗,可以讓他在近身纏鬥中部落下風,但模擬器中的自己,身體強度要比現實中差上許多。
打個比方,就好像把一個遊戲裏的滿級號玩家,忽然去玩一級號,雖然同樣精通玩法,但卻難免受到很多限制。
就好像,戴着鐐銬起舞一般。
花山弦一郎冷笑一聲,反手一揮太刀,立刻便擋住了李行善的突擊,巨大的力氣,震得李行善的虎口一陣發麻。
“你手上那玩意兒,也算是武器嗎?”看着李行善手裏的短刀,花山弦一郎似乎頗爲不屑,笑道:“你的武器,該不會和你的那塊兒一樣長嗎?”
李行善微微一愣,看着手裏兩尺來長的短刀,一時間不知道花山弦一郎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
因爲在模擬器中,李行善的職業是殺魚的,也從來沒有正經練過,基本上都是靠着野路子殺過來的,一直用的都是和殺魚刀類似的短刀,若是真打起架來,恐怕連國崩都打不過。
而等國崩組起步之後,自然也不需要李行善親自動手,老實說,若不是現在是體感模式,能夠依賴一下現實中的戰鬥經驗,還能勉強和花山弦一郎過上幾招。
若是換成文字模式的話,說不定就只有一句話描述一一“你一言不合,與花山弦一郎拔刀相鬥,一刀,卒之,模擬器結束,開始結算。”
不過,自己不敵花山弦一郎這件事,從一開始,就已經在李行善的預料之中,或者說,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李行善絲毫沒有畏懼之意,再次出手,與花山弦一郎纏鬥在一起,雖然使用的並非是擅長的武器,但是憑藉着高超的戰鬥技巧,他還是能和對方打個有來有回,甚至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幾道疤痕。
破裂的衣服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俠客立”的紋身,和現實中別無二致。
不過,此時那莊嚴恐怖的紋身上,卻是已經多出了幾條傷口,正是李行善的傑作。
但是,李行善身上的傷口,則要更多一些。
只聽“刺啦”一聲,花山弦一郎直接撕下了破破爛爛的衣服,笑道:“我已經很久沒遇到,可以讓我打得如此痛快的對手了,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個獎勵一一痛快的死去。”
話音落下,只見他收刀入懷,渾身上下,猛然冒出了一陣黑紅色的殺氣,還未等李行善反應過來,花山弦一郎卻是已經揮出了一片血紅色的橫掃斬擊,雖然速度不快,但範圍卻極廣,而且隱隱之中帶着一陣肅殺之意,氣勢非凡!
“絕技·不死斬!”
恐怕現實中的李行善,才能夠躲過這招。
而模擬器中的李行善,則是瞬間覺得自己似乎走過了鬼門關一般,等紅黑色的刀光散去,他這才覺得渾身上下傳來了一陣劇痛,緊接着“嗤”的一聲,他的身體猶如綻放的血色之花一般,從數十處傷口中,噴出了一大片鮮血。
“厲......厲害......”
李行善暗暗讚了一句,這才轟然倒地。
“這是連不死者都能斬殺的絕技,能死在這一招下,你的人生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後悔的事情了,”花山弦一郎漠然地看了李行善一眼,旋即走到了花山賢二的面前,也不將他扶起來,只是冷冷道:“丟人的玩意兒,你知道爲什麼,我不讓你紋上‘俠客立’的紋身嗎?”
花山賢二被折磨了一晚上,剛纔又摔得不輕,此時早就已經虛弱無比,只能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爲你不配。”
只見花山弦一郎忽然舉起了太刀,直接朝着自己的兒子的雙腿砍去,鋒利的刀刃,瞬間將花山賢二的兩條小腿整齊地切了下來,花山賢二立刻因爲劇痛而發出了“嗚嗚”的嚎叫之聲,而花山弦一郎只是面無表情道:“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到處跑出去丟人了,我答應你的母親要保護你,不是因爲我愛她,只是因爲,我不能違背諾言罷了。”
花山弦一郎將自己的兒子,如同提小雞崽兒一般提了起來,轉身便走出了大門,花山賢二的兩條斷腿,在地上留下了兩條駭人的血痕。
剛到門口時,他卻是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李行善,自嘲一笑道:“如果這傢伙是我的兒子就好了,可惜了,不過又是九條孝行那個老傢伙送來的炮灰罷了。”
此時的李行善,已經快要逐漸失去意識,但看着花山弦一郎扛着花山賢二離開破廟大門,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喃喃道:“四十三、四十二、四十一......”
花山弦一郎自然聽不到李行善那連蚊子哼哼都不如的聲音,他步子極大,沒過一會兒便走出了半里路,但他肩膀上的花山賢二,卻是不住哼唧着,聽起來頗爲痛苦,花山弦一郎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撕開了他嘴巴上的膠帶,怒道:“不就是斷了兩條腿嗎?有什麼好哼唧的?”
“肚......肚子好難受......”花山賢二喃喃道。
“我砍的是你的腿,肚子怎麼會難受?”花山弦一郎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撕開了花山賢二的上衣,只見他的肚子上,赫然是一道剛剛縫好的傷口,裏面還能聽到輕微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這位混跡稻妻黑道幾十年的老江湖,自然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但卻已經爲時已晚,他一句:“我艹......”還沒說完,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這對父子的身影,卻是立刻被一陣劇烈的爆炸所淹沒,變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碎片。
沒錯,無論是人質也好、單挑也好,李行善做出這一切的目的,都不是爲了光明正大的殺死花山弦一郎,早在昨天半夜,他便趁着花山賢二睡去之時,在他身上打了大量麻藥,然後將事先準備好的定時炸藥,埋在了他的小腹之中。
第913章 向死而生
能夠做到這件事,並非是因爲李行善的身上,還遺留着【醫聖】的手藝,讓他勉強算是個外科醫生,更重要的是,從小便開始殺魚的他,處理人類的身體,也非常麻利。
他將花山賢二推在狠狠推在地上的那一下,便是用來開啓定時炸彈的計時的,從那一刻起,他便一直在心底,計算着時間的流逝,從自己被打倒,一直到花山弦一郎帶着自己的兒子離開。
這段時間的計算,不能超過十秒鐘,否則連李行善自己,也會被爆炸所吞沒。
不過,饒是如此,李行善還是低估了花山弦一郎的實力,尤其是那一招“不死斬”,對於凡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登峯造極的一刀了,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因何際遇,才學到這驚豔一招的。
然而,李行善恐怕已經沒有機會去探明真相了,中了這一招的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這是因爲失血過多產生的症狀,這一次模擬器,說不定便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可便在這時,門外卻是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一個窈窕的身影忽然闖了進來,李行善已經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唯獨銀色的馬尾,在他模糊的視線中,劃過了一道救贖般的光芒。
這也是他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景象。
............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行善這纔在一陣劇痛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撲面而來的,則是一陣優雅的清香,他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正躺在一個頗爲清幽的房間之中。
“老哥!”
只見國崩,居然正一直趴在自己的牀邊,一副非常睏倦的模樣,但是見李行善醒來後,她卻是立刻睜開了雙眼,激動道:“我就說過,你這個傢伙,沒這麼容易死的!”
“我居然......沒死嗎?”李行善轉過身去,卻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此時已經渾身纏滿了繃帶,猶如木乃伊一般,就算露出來的臉上,也纏着好幾圈。
“沒錯,神裏綾華請了稻妻最好的大夫來治你!”國崩連忙點了點頭,道:“不知道餵了你多少珍貴的藥材,才勉強吊住了你一條命。”
李行善這時才勉強想起來,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那個闖進破廟的女人,居然便是神裏綾華!
“怎會如此?”李行善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之處:“她怎麼會找到我們的?”
“其實......是我提前通風報信的,”只見國崩撓了撓後腦勺,吐了吐舌頭道:“我在出發之前,模仿你的筆跡,寫了一張紙條送到了社奉行,說我被稻川會綁架到了城外破廟,讓她幫忙派人去營救。”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李行善皺了皺眉頭,道:“萬一出現紕漏,我們不僅會暴露身份,甚至還會將神裏綾華捲進來,若是她出了什麼差錯,我們全部都得完蛋!”
“你有資格這樣說我嗎?”誰知,國崩反而冷哼了一聲,道:“你也沒有提前告訴我,你會使用那種同歸於盡的方法,如果我沒有提前通知神裏綾華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
李行善剛想說話,房間的門卻是忽然打開,只見神裏綾華已然走了進來,見李行善甦醒,她臉上的陰雲這才消散了幾分,彷彿鬆了口氣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一次真是多謝你了,”李行善連忙道:“否則的話,我......我恐怕就死定了。”
“你我之間,何必如此客氣?”神裏綾華微笑道:“更何況,你還欠了我一個願望,我怎麼能輕易看着你死去呢。”
聽到這話,國崩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不過,她雖然性格暴躁,卻並不是無禮之人,因此並沒有說什麼。
“醫藥費的話,我......”
李行善剛一開口,神裏綾華卻是搖頭道:“沒關係的,大夫是我們神裏家的家醫,至於那些藥材,反正放在那裏也沒有人喫,再不用的話,恐怕就要過期了。”
不愧是神裏大小姐,既讓人承情,又不至於使其難堪,這纔算給人人情的最高境界。
那些給了些人情就反覆強調的傢伙,結局一般可都不怎麼樣。
忽然,李行善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對了,關於花山父子......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件事情,極其蹊蹺,”神裏綾華皺了皺眉頭,道:“事發現場,只發現了花山弦一郎與花山賢二破碎的屍體,很難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另外,還檢查到了一些火藥的成分,具體的監察與分析,已經交給天領奉行去繼續跟進了,不過......”
說到這裏,神裏綾華卻是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生氣道:“國崩被綁架,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或者直接來找我,讓我派人和你一起去營救,我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可是急得連鞋子都來得及沒穿,就跑出去了,唉......要是兄長知道我做了如此失禮之事,肯定會教訓我的。”
“抱歉......”早在國崩說完情況之時,李行善便已經想到了解釋的言辭,一臉無奈道:“我其實不想把神裏家牽扯進這件事,所以纔想儘量自己解決。”
“你終究,還是把我當做是‘神裏家的大小姐’嗎?”神裏綾華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哀婉,喃喃道:“我希望,你能夠把我當成是一個獨立的人。”
李行善一時間無言以對,還好,門外的敲門聲,忽然打斷了這短暫的沉默。
“九條孝行大人到訪。”
話音落下,房間的門隨之打開,只見一個容貌嚴厲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神裏綾華微微低頭道:“綾華見過九條伯父。”
“不必多禮,”九條孝行的眼神略過房間中的幾個人,最後卻是落在了李行善的身上,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沉聲道:“關於之前的花山父子的案件,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一下當事人。”
第914章 殺父之仇
神裏綾華的眼神中略過了一絲憂色,道:“阿善重傷未愈,這件事,要不然還是......”
“沒關係的,”李行善微笑道:“九條大人公務如此繁忙,還願意抽時間來見一見我這個小角色,我總不能讓人家白來一趟吧。”
九條孝行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道:“兩位,還請暫時迴避一下吧。”
國崩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神裏綾華按住,她拉着國崩的手腕,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現在外面等候好了。”
見兩人離開房間,九條孝行那張板着的臉,居然顯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辦成這件事。”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自己辦成這件事後,還能活下來,”李行善的臉上,也強撐起了一絲笑容:“所以,我這枚沒有被看上去的棄子,現在有資格,重新回到棋盤上來了嗎?”
“你一直都在棋盤之上,”九條孝行淡淡道:“在將棋之中,即使是看似最無用的‘步兵’,只要時機得當,也能夠逆天改命。”
“所以......”李行善問道:“花山父子之死,你們打算如何處理?”
“老實說,連我也非常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把他們父子一同炸死的,以我對花山弦一郎的瞭解,那條老狐狸不僅實力不俗,而且警覺性更在其實力之上,”九條孝行冷笑道:“唯一合理的解釋,應該就是把炸藥,事先埋在花山賢二的體內了吧。”
李行善心中微微一驚,這傢伙口口聲聲說別人是老狐狸,其實自己纔是最爲狡猾的一個,居然能夠憑藉着兩具已經變成碎片的屍體,推測出當時的情況。
“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李行善點頭道:“我只是在賭,花山弦一郎是否還有最後一絲舐犢之情。”
其實,李行善終究還是猜錯了,花山弦一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那個廢物兒子,之所以帶他一起走,只是爲了信守諾言而已。
至於李行善自己,也信守了自己的諾言,他的確沒有“親手”將花山賢二殺死。
“邭猓彩菍嵙Φ囊徊糠郑鴮赌銈冞@種人來說,邭猓f不定是最重要的東西。”九條孝行淡淡道:“花山父子之死,天領奉行會僞造一份報告,對外宣稱是花山賢二想要奪權,自導自演了一出綁架戲碼,想要炸死生父,結果卻因爲失誤,導致兩人一同死亡......不得不說,使用炸藥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省了不少掩蓋證據的麻煩。”
“既然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完成,”李行善見時機差不多,於是切入正題道:“那麼,我們之前協議之事。”
“放心吧,我九條孝行說一不二,既然你幫我解決了花山弦一郎這個麻煩,我自然會應允你的條件,”九條孝行點了點頭,道:“如今稻川會羣龍無首,正是取而代之的好時機,我會給國崩組開一些後門,至於能做到哪一步,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行善聽罷,心中又是一陣腹誹,說到底,九條孝行也不打算給出什麼實際幫助,到最後,還是要靠自己把江山打下來。
不過,能夠得到這種“幫助”,也已經十分不錯了,李行善低頭道:“我絕對不會辜負九條大人的期望,也絕對,不會忘記這一份恩情。”
“你是一個聰明人,但太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九條孝行注視着李行善的雙眸,沉聲道:“作爲過來人,我可以給你一個小小的建議,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因爲這個世界不會忘記,花山弦一郎身上,有很多值得你學習的東西,但如果你變成他,他也會變成你的結局。”
九條孝行的話,既是提醒,也是警示。
黑道就是黑道,是永遠見不得光的身份,在這些高官權貴眼中,不過是用來支使的犬彘而已,如果有任何異心,早晚會被抹殺掉。
“對了,還有一個小禮物要給你,”只見九條孝行從腰間取出了一枚令牌,放在了牀邊的桌子,道:“以後若是有急事找我,可以直接亮出這枚令牌,這可不是誰都有的特權。”
說罷,他便離開了房間。
李行善撿起了那枚令牌,只見令牌中央,篆刻着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刻紋。
他心中一凜,立刻從貼身之處,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多年的吊飾,那上面綁着的,正是當年自己父親被殺時,從“海佟鄙砩习窍聛淼牧钆啤�
雖然已經過了十幾年,但因爲李行善一直隨身攜帶的原因,上面依然光滑如新。
兩枚令牌上面的紋路,果然是一模一樣的!
“九條大人慢走,”李行善緊緊的攥住了手中的令牌,裝出了一幅風輕雲淡的模樣,笑道:“若是以後有時間去離島遊玩,請務必讓我好好接待您,不過,我居住的村子是個窮鄉僻壤,您應該沒有去過吧。”
“離島啊,我十幾年,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一次,”站在門口的九條孝行,忽然停下了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很遙遠的事情,喃喃道:“那個時候,我爲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獲得九條家家主的繼承權,曾經去離島附近的海域,在那裏的海賵F裏臥底了一段時間,最後立下了大功。”
“不......不愧是九條大人,”李行善壓抑住內心的情感,繼續道:“那些海僮鲪憾喽耍瑲⒘瞬簧偃耍艞l大人可真是幹了一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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