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我幹嘛咬你啊?”李行善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狗。”
“可是......我想被你咬......”國崩的眼神中滿是熾熱之色:“像以前那樣,狠狠的咬我。”
“你不怕疼嗎?”李行善問道。
“我不怕,”國崩搖了搖頭,道:“我很喜歡,疼痛的感覺,哥哥......讓我感受痛楚吧!”
李行善這才回想起來,之前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的“特殊關係”,那時,爲了能夠讓國崩獲得“成長”,李行善可是在她身上廢了不少口舌,偶爾不小心力氣用得大了些,難免會咬疼這個小丫頭。
可即使是那個時候,國崩也沒有因爲痛楚而讓李行善停下來。
現在想來,原來,她很享受這種痛楚嗎?
好傢伙,跟誰學不好,跟夜蘭學,果然,一個人看上去越S,內心深處其實就越M。
不過,國崩喜歡痛楚,與夜蘭的原因,並不相同。
在這個模擬器的位面中,國崩並不是人偶,否則的話,她的身體也不可能從嬰兒,一直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但是,連李行善都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與正常人相比,有一個很大的區別,那便是她的五感十分得薄弱,對於別人來說無法忍受的劇痛,對於她來說,卻彷彿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這也是爲什麼,這丫頭從小就被稱作“瘋狗”原因,正是因爲她不怕痛,所以打起架來絲毫不會退縮。
所以,她纔會如此癡迷與痛楚,尤其是李行善帶給自己的痛楚。
“那你可要忍住了,”李行善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渾濁了幾分,喃喃道:“我咬人,可是很疼的。”
............
這一夜,在國崩的鼓勵下,李行善將“憐香惜玉”這個成語,徹底成自己的詞典中刪去,他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一般,瘋狂地啃噬着眼前的鮮肉。
對於普通女孩子來說,難以忍受的第一杯紅酒之苦,在國崩這裏,卻成爲了至福般的感覺,她只恨那個地方無法癒合,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每一次都擁有這般美好的經歷了。
如果不是旅館的工作人員敲門提醒,讓他們的聲音不要太大,以免嚇到別的客人,那恐怖的嚎叫之聲,說不定會將天領奉行的人給引過來。
兩人不知道折騰了多久,纔不知不覺睡下。
直到第二天旅館的早安服務響起,李行善這才悠悠從睡夢之中醒來。
而國崩,則正蜷縮在自己的臂彎之中。
昨晚發生的事情,彷彿一場夢境,如果不是國崩身上的牙印還歷歷在目,李行善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如此瘋狂的事情。
好在,國崩身上的“傷勢”看上去都不算嚴重,這也是自然的,李行善就算真咬,也不會用太大的力氣,不然以女孩子的脆弱的皮膚,可就不只是留點痕跡那麼簡單了。
“起牀了,國崩,”李行善輕輕戳了戳國崩的臉頰,柔聲道:“再不起牀,早上的課可要遲到了。”
“翹了......”國崩閉着眼睛,嘟嘟囔囔道:“我......我要再睡會。”
李行善無奈一笑,道:“那你先睡吧,我今天還有工作要談,你醒了之後,就自己回學校吧還有......”
“別打擾我睡覺!”
李行善還還沒有說完,國崩卻是直接不耐煩地伸出腳,將自己的哥哥直接從牀上踹了下去,喃喃道:“吵死了......”
暴露本性了屬於是。
李行善心中一陣無語,只聽說過男的拔坤無情,怎麼到了自己這兒,反倒產生了一種自己纔是被渣了的那一個的感覺。
從地上站了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對這個似妹非妹的女孩兒,卻是不知道如何應付,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後,這才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第907章 走狗
然而,讓李行善沒有想到的是,他前腳剛剛出門,原本躺在牀上長睡不醒的國崩,卻是直接一個鷂子翻身從牀上蹦了起來,完全不像是剛纔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樣。
“不讓我插手國崩組?”國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纔來稻妻,要談什麼大生意!”
............
稻妻城,九條府邸。
這是一間不對外開放的會客廳,因爲沒有開燈的原因,導致房間顯得有些灰暗,李行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半張臉隱藏於陰影之中,而另外處於光亮中的半張臉,則看上去頗爲莊嚴。
這位看上去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是李行善這次前來稻妻尋找的人一一九條家的家主,九條孝行。
一個是天領奉行的現任家主,一個則是離島黑道組織的老大,這兩個人會出現在同一個房間中,似乎是一件頗爲詭異的事情。
而理由,也非常簡單。
早在兩年前,李行善便已經與天領奉行搭上了關係,通過不斷打點,讓天領奉行對國崩組在離島的所做作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離島本來就是勘定奉行的地盤,天領奉行能夠插手的事務有限,本來也管不了太多事情,自然也樂享其成,幫李行善做了一個順水人情。
這些事情,九條孝行雖然知道,但是也並不在意,對國崩組的這位老大,也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人而已。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居然想要見自己。
本來,九條孝行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更不可能和他會面,不過架不住李行善臉皮厚,貴重的禮物不知道送了多少。
也不知道是因爲不耐煩,還是因爲想要看看這個不依不饒的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成色,九條孝行居然答應了與李行善見面,這纔有了今天這一幕。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李行善將一個搴蟹旁谧雷由希従復屏诉^去,九條孝行隨手打開盒子,只見裏面放着一個純金打造的金蟾,做工頗爲精美,一看便價格不菲,誰知,他只是冷笑一聲,似乎頗爲不屑的樣子,淡淡道:“你不在你的離島好好待着,跑來稻妻城幹什麼?”
“您知道嗎?我小時候一直覺得,離島是個很大的地方,”李行善微笑道:“但現在我卻覺得,離島,似乎變小了。”
“不是因爲離島變小了,而是因爲你長大了,”九條孝行冷冷道:“你這種人,老夫見多了,有一點點小成就,便開始不安現狀,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至於結果......不過是前赴後繼,成爲別人的踏腳石而已。”
“我和他們不一樣,”李行善眼神認真道:“我從一個從小沒爹的打漁少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從未失手,是因爲我一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以及,自己能要什麼。”
這句話,似乎終於引起了九條孝行的一絲興趣,他淡淡一笑,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時間和你聊人生,這樣吧,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讓國崩組的種子,在稻妻城的土壤裏生根發芽。”李行善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想要做到一點,需要得到您的支持。”
“年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九條孝行冷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幫派,對於天領奉行而言,不過是搖尾乞食的狗而已,我喫了肉,狗才有骨頭喫,不過,骨頭就那麼多,我多養一隻狗,別的狗就要少喫點。”
李行善自然聽出了九條孝行的話中之意,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再侮辱自己,但卻也無可奈何,對於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官員而言,天下百姓,也不過都是犬彘罷了。
“不過,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九條孝行話鋒一轉,道:“我養的一條狗,這幾年越喫越肥,甚至有時候還會向我呲牙,你若是能把這條不太聽話的狗解決掉,就可以補上他空出來的位置了。”
李行善皺眉道:“是誰?”
“稻川會會長,”九條孝行面無表情道:“花山弦一郎。”
九條孝行居然想讓自己扳倒稻川會?
先不說國崩組的力量不如稻川會,更何況,強龍難壓地頭蛇,想要將花山弦一郎殺死,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李行善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恐怕有些難辦。”
“好辦的事情,誰都會辦,也輪不到你。”九條孝行站起身來,冷冷道:“如果連這點能耐都沒有,你還是乖乖地回離島賣魚去吧,不送。”
李行善沒有多言,起身走出了房間,門外的小姓這才帶着他朝着大門走去,可沒走出幾步,迎面卻是走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容貌秀麗,但表情卻頗爲嚴肅的女人,年紀與李行善相仿,但比那張臉蛋兒更加引人注目的,則是那傲人的身材,似乎每走一步,都可以看到盪漾的弧度。
這樣冷漠的臉,卻搭配上如此誘人的身姿,倒是也形成了某種奇特的反差感。
正是九條孝行的養女,九條裟羅。
即使已經許多年未見,李行善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當年和國崩同樣是一塊鋼板,如今卻是“雲泥之別”,若是讓那個丫頭知道的話,絕對會氣得夠嗆吧。
想到這裏,李行善心中的陰霾也不禁掃去了一些,甚至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來。
然而,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九條裟羅,卻是忽然停住了腳步,冷冷道:“你笑什麼?”
李行善心中一驚,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抱歉,我......我只是忽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等等......”九條裟羅盯着李行善,似乎想起了什麼,緊接着,她又抽了抽鼻子,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離島那個賣魚的?”
“你居然還記得我?”李行善有些驚訝道:“這還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第908章 國崩的禮物
“我不是記得你,我只是記得你身上的味道......一股魚腥味。”九條裟羅面無表情道:“天狗一族的嗅覺非常靈敏,聞過一次的味道,幾十年都不會忘記。”
李行善倒是也不生氣,笑道:“看來我下次洗澡要多打點肥皂了。”
“所以......”九條裟羅眯了眯眼睛,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託你和神裏小姐的福,我當年被放了之後,生意倒是越做越順,已經開了好幾家魚檔了,”李行善立刻便編出了理由,笑道:“這不是想把生意擴展到稻妻城嗎?所以特地來拜會九條大人。”
“我義父一向公正不阿,從來不收取賄賂,你找他也沒有用,”九條裟羅冷冷道:“既然做生意,那就腳踏實地,不要總想着走捷徑。”
好一個公正不阿,不收賄賂啊。
李行善心中一陣冷笑,看來,九條孝行這老東西隱藏得還挺深的,連自己的義女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還以爲他是個堂堂正正的傢伙呢。
“多謝教誨,”李行善低了低頭,道:“你說的沒錯,告辭了。”
“等一下,”誰知道,九條裟羅卻是忽然叫住了李行善,問道:“你們離島這幾年,是不是出了一個叫‘國崩組’的黑道社團?”
李行善心中微微一愣,但還是立刻冷靜自若道:“我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向來是沒什麼來往的。”
“這樣最好不過,”九條裟羅恨恨道:“那些黑道,簡直就是稻妻的蛀蟲,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她自然不知道,蛀蟲的確可惡,但若是沒有上面那張更大的保護傘,這些蛀蟲,也不可能在陽光下生存下來。
“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李行善淡淡一笑,道:“這樣一來,我們這些良民,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了。”
............
從九條家的府邸出門,李行善卻是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兩條路,第一,就此打道回府,繼續守住離島的二畝三分地,乖乖地當個土皇帝。
第二,則是想辦法將稻川會的會長花山弦一郎做掉,以得到九條家的支持。
這種事情,天領奉行自然不方便親自動手,所以九條孝行纔會把這個任務交給自己,能完成最好,完成不了,最多自己把小命給搭進去。
而他則是坐享漁翁之利,沒有任何損失,可謂是包賺不虧。
“這條老狐狸......”李行善暗暗罵道。
誰知,一個聲音卻是忽然從他身後響起:“老哥,沒想到啊,你的生意,居然是和九條家談的。”
李行善微微一愣,只見國崩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打算把國崩組的業務,拓展到稻妻城來?”
這丫頭果然聰明,李行善知道無法隱瞞,只好苦笑道:“的確如此,不過九條孝行那個老傢伙,可是提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什麼條件?”國崩不以爲然道:“咱們兄妹聯手,有什麼事是幹不成的?”
“這件事還真幹不成,”李行善冷哼了一聲,道:“老狐狸想來個借刀殺人,讓我殺了稻川會的會長花山弦一郎......”
說到這裏,李行善卻是忽然閉了嘴,道:“算了,你本不必知道這些事情。這件事......幹不成。”
“幹啊!”
誰知,國崩卻是神色一冷,道:“爲什麼幹不成?不過是殺個人罷了。”
這丫頭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別說是殺一個黑道組織的老大,哪怕是去天守閣手刃雷電將軍,只要自己這個哥哥開口,她也絕對不會皺一皺眉頭。
“花山弦一郎是出了名的老烏龜,別說殺了他,想知道他藏身何處都困難無比,”李行善搖了搖頭,道:“我要回旅館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你不準再過問了。”
其實,李行善已經打好了主意,畢竟這是模擬器,大不了拼一把,拼輸了也不過是gameover而已。
不過,他還是想盡力讓國崩與與這件事撇開關係,以免自己失敗的話,會殃及到她。
沒想到,國崩卻是一反常態,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了,那這件事就交給老哥你自己處理吧,我要去上課了。”
“喂!”李行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皺眉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當然不會,我知道,你是關係我嘛,”國崩朝着李行善眨了眨眼睛,道:“你去旅館休息一下吧,我晚上上完課再去找你,不準亂跑哦。”
看着國崩離開的背影,李行善的心中卻是有些納悶。
這丫頭轉性子了?
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正所謂“事出無常必要妖”,但她一個小丫頭,應該也不可能一個人殺進稻川會,因此李行善也沒有多想,便回到了無鄰旅店,開始思考該如何解決掉花山弦一郎。
雖然和現實中那個已經因病去世的稻川會老大同名,但李行善也不敢肯定,模擬器中的花山弦一郎是個什麼狀態,如果是正值實力巔峯的壯年時期,以模擬中李行善的實力,恐怕還真未必是對手。
不知不覺,他卻是睡了過去,直到門外傳來了門鈴聲,他這才悠悠醒了過來,起身去將門給打開。
站在門外的人,自然便是國崩,不過此時的她,身後卻帶着一個看上去頗爲碩大的行李箱。
“帶行李箱幹什麼?”李行善有些奇怪道:“還沒到學校放假的時候吧。”
“噓!”國崩朝着李行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有些費力地將那個行李箱拖進了房間,這才笑道:“老哥,我送你個禮物!”
“這又不是生日,又不是過節的,”李行善微微皺眉道:“你送什麼禮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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