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214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然而,走出禁牢的李行善,卻是將一個藥包,遞給了自己安排進總務司的獄卒,微笑道:“夜蘭小姐身體虛弱,這些藥粉是補藥,每三天一次,拌在她的飯菜裏,記住了嗎?”

“交給我吧,天樞星大人,”那獄卒一臉崇拜道:“對自己的仇人都能夠如此寬宏大量,天樞星大人真是菩薩心腸啊。”

李行善笑而不語,這藥粉,自然不是什麼補藥,而是他親自研究出來的藥劑,可以讓服用者的皮膚,變得更加敏感,並且具有一定的成癮性。

剛纔夜蘭的表現之所以如此誇張,正是因爲在見面之前,李行善便已經將這藥劑混進了她的用餐之中。

李行善的計劃,不僅僅是復仇,他要一步一步,徹底讓夜蘭變成自己的奴隸。

第506章 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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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歲:從那天起,你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去“探望”一次夜蘭,每一次對於夜蘭的折磨,也都是大同小異,先稍微虐待她一下,讓她感受到一些快樂,然後就將其放置,讓她陷入有渴難飲的狀態】

【在外面時,你是家庭和諧、夫妻恩愛、事業有成的天樞星,而在牢獄之中,你卻變成了邪惡陰狠的虐待狂。如果不是經過特殊的精深訓練,光是這種人格轉變,就難免會讓你患上精神分裂】

【長此以往的“折磨”,再加上藥物的控制,不知不覺中,夜蘭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聽話的“狗”,就如同當年,被她關在茅草房裏的你一樣。只要能夠得到你的鞭笞,她幾乎願意做任何事情】

【比如,你偶爾會帶幾顆骰子,和夜蘭賭兩把,如果輸掉的話,就要把這些骰子全部都塞進去,無論是她輸掉,還是你輸掉】

【又比如,你當着她的面,在她餐飲中的牛奶里加料,讓她喝下去,她不僅飲之如飴,甚至還想要多喝一點】

【種種跡象表明,她的確已經完全淪陷。不過,既然你當年有可能是僞裝的,那麼夜蘭,自然也有可能是僞裝的】

【謹慎如你,當然不會如此輕易便相信夜蘭已經被自己完全控制。爲了確保她真的沒有異心,你打算進行一個小小的測試】

【測試的內容很簡單,某天,你帶着一套理髮用的刀具,進入了夜蘭的審訊室,背靠着椅子,道:“最近鬍子有點長了,幫我剃乾淨。”】

【夜蘭自然沒有拒絕,立刻開始幫你剃起了鬍子,那鋒利的刮刀,可以輕鬆將胡茬刮乾淨,自然也能夠輕鬆刺穿你的喉嚨】

【夜蘭一邊爲你刮鬍子,你則一邊用最骯髒低賤的詞彙,去羞辱她,用詞之齷齪,恐怕連璃月港口那些卸貨的水手們,都要自嘆不如】

【普通的人,若是遭受如此羞辱,肯定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你也明顯感覺到,夜蘭握刀的手,似乎有些微微顫抖】

【當然,你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進行這場所謂的測試,你的手眼,要比此時已經受盡折磨的夜蘭快得多,哪怕她有一點不正常的反應,你也能夠立刻搶在她前面動手】

【然而,你終究還是多慮了,夜蘭即使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小心翼翼地爲你掛乾淨了鬍子,然後用清水洗去了臉頰上的泡沫】

【夜蘭幫你擦臉時,你若有若無地問道:“剛纔,你的手怎麼抖了?莫非是我說的那些話,讓你不舒服了?”】

【誰知,夜蘭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太舒服了,那些骯髒的話語,就像是抽在我身上的鐵鞭一樣,讓我無比享受。”】

這恐怕,就是抖M的最高境界了吧。

果然,抖S和抖M雖然看似是反義詞,但其實也只是一步之遙罷了。

以往那個S氣息十足的夜蘭,如今成爲M,卻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徹底。

【夜蘭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憧憬,你看得出來,她已經完全被你的折磨與藥物所控制,真真正正變成了一隻對你唯命是從的犬彘】

【“我對你的表現很滿意,”你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鐵鞭,道:“爲了獎勵你,我決定如你所願,狠狠鞭笞你一番,不過,在此之前,你要把我的鐵鞭洗乾淨。”】

【自從成爲天權星後,你的實力,也因爲《爬到最高》而不斷提升,你還專門修煉了一種比較少見的璃月古武器一一鐵鞭,這種武器無鋒無棱,形似鐵棍,多爲戰場殺敵所用】

【看着你的鐵鞭,夜蘭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期待無比的表情,她剛準備去旁邊的水桶裏取水擦拭,你卻忽然抬起一腳,將那水桶踢翻,裏面裝着的水,立刻灑了一地】

【“怎麼能用這些水來擦拭清洗我的神兵呢?”你冷笑道:“我要用......無根之水。”】

【夜蘭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你的意思,於是,你坐在椅子上,看着夜蘭一點一點用無根之水地擦拭着你的武器,而這堅硬的武器,很快便會抽打在她自己的身上】

【看着那被清洗得油光鋥亮的鐵鞭,夜蘭則是匍匐在地上,猶如等待着神明的恩賜一般,等待着你的“賜福”,而這一次,你並沒有讓她失望】

【畢竟,夜蘭可是親自教會你,該如何訓練出一隻好狗,那就是要賞罰分明,而現在,你就要將夜蘭教給你的知識,在她的身上重現】

【那一夜,這個璃月港最爲森嚴的監牢裏,傳出了詭異無比的哀嚎,那聲音痛苦中帶着快樂,令人記憶深刻】

【據說,那一晚過後,監牢中的那些窮兇極惡的囚犯們,便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以爲總務司又研究出了什麼奇怪的刑罰,並且在某個倒黴鬼身上做了實驗,沒有人,想成爲第二個受刑者】

【經過這一夜後,你終於可以確定,夜蘭已經完全變成了你忠心耿耿的寵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她不可能背叛你,因爲離開你,她也無法活下去】

【而這,也只是你復仇計劃的一部分而已,你的下一個目標,正是璃月的另一位仇人一一天權星凝光】

【同樣作爲璃月七星,你們已經共事了很長一段時間,雖然表面上你們合作默契,但你心裏清楚,她從來沒有信任過你】

【作爲站在夜蘭背後的女人,凝光深知夜蘭不可能毒害天樞星,再排除天叔的女兒慧心的話,唯一可能的兇手,自然就是你】

【所以,這些年來,凝光一直都在蒐集證據,想要將你扳倒,而這些證據中,最爲重要的,自然是還被關在總務司監獄中的夜蘭】

【凝光一直在想辦法減輕夜蘭的刑期,重新成爲自己的左右手,可她不知道的是,夜蘭這位被她心心念唸的得力干將,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爲了你的寵物】

第507章 各懷鬼胎

【30歲:轉眼間,你也已經到了而立之年,此時的你,已經完全坐穩了天樞星的位置,並且在璃月廣交人脈。你的三十歲生日,專門在家中舉辦了一場規模不算大的宴會,但邀請來的,都是璃月港中有頭有臉的角色】

【璃月七星,自然也都在邀請之列,除了在外地辦事的搖光星與開陽星外,其他七星,都應邀而至,更不用說,還有總務司與月海亭的重要人物】

【即使過去十幾年年,凝光的容貌,卻依然沒有任何改變,反而看上去似乎更年輕了一些,一想到她曾經是你小時候憧憬的對象,你的心情,卻是也頗爲微妙】

【和你預料的一樣,凝光趁着給你敬酒的機會,忽然開口,表示當年夜蘭毒殺天樞星之事,可能另有隱情,希望你們夫婦能夠暫時允許夜蘭出獄,戴罪立功,如果半年之內無法找到真兇,再重新將其定罪】

【這些話,是當着璃月所有高層說的,這也是凝光的狡詐之處,你如果不答應,反而說明你小肚雞腸,甚至心裏有鬼】

【而你,也僞裝出了一副頗爲糾結的模樣,最終還是有些無奈地點頭答應了凝光的建議,而有了你的允許,將夜蘭放出來,自然也就成爲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其實,你和凝光雖然表面上合作愉快,但暗地裏,卻早就已經矛盾重重,你的許多決策,都對她名下的產業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最讓凝光無法忍受的是,你曾經多次提出反對擴建羣玉閣的建議,讓羣玉閣的擴建計劃不斷擱置,要知道,建設羣玉閣,可是凝光的夢想】

【所以,無論於公於私,凝光都想要將你扳倒,然後扶持夜蘭成爲新的天樞星,這樣一來,她基本上就是璃月港的實際領導者了】

【沒過多久,夜蘭便被祕密釋放,並且隱藏身份,成爲了凝光的幕僚,負責收集和你有關的情報】

【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夜蘭雖然身在凝光手下,但卻早就是你的人。爲了讓凝光更加信任夜蘭,你甚至不惜主動透露出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情報,這其中,甚至有你可能和愚人杏嘘P聯的蛛絲馬跡】

【得到這個情報的凝光,自然欣喜若狂,只要能夠證明你和愚人杏兴唇Y,你的天樞星之位,自然難以保住】

【不過,你透露給夜蘭的情報,僅僅是蜻蜓點水,想要落實你的罪名,卻是遠遠不夠】

【當然,這種小事,可難不住凝光,她能夠從一個沿街叫賣的小販,一路登上天權星的寶座,靠的可不一直正正經經的做生意,如果沒有證據,那就製造證據】

【製造僞證這種事情,自然不能由凝光親手去做,所以便全部交給了夜蘭去處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凝光和夜蘭,便“合作”製造出了對你及其不利的人證物證】

【可是,凝光心裏清楚,光靠這些證據,還是差了點意思的,更加重要的,則是輿論,如果讓璃月百姓認爲你是壞人,那麼即使是僞證,也都會變得合理起來。爲了讓你身敗名裂,凝光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來讓你上鉤】

【某日,你得到了凝光的私人邀請,她說自己最近得到了一份大書法家的真跡,她知道你一向喜歡書法,所以邀請你去羣玉閣欣賞墨寶】

【夜蘭早就向你透過口風,這是一場鴻門宴,而你,也已經做好準備,欣然赴約,踏上了羣玉閣,走進了凝光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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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目標:讓凝光屈服】

羣玉閣作爲凝光的私人府邸,除了三位貼身祕書外,平日極少能看見其他人,這偌大的空中樓閣,赫然便是凝光一個人的專屬宮殿。

而今天,羣玉閣上,更是連三位祕書都不在,顯得更加冷清了幾分。

李行善推開了書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個頗爲寬闊精緻的書房,而擺在書桌上的,赫然是一副龍飛鳳舞的字帖。

“歡迎光臨。”

隨着一陣香風襲來,一位銀髮女子,卻是從內室緩緩走出,正是天權星凝光。

與平日裏端莊的樣子不同,此時的凝光,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似乎遮得住什麼,又似乎什麼都遮不住。

原本高起雲鬢的銀絲,此時也披散而下,還帶着一絲淡淡的溼氣,空氣之中,似乎還瀰漫着某種微妙的香味。

即使知道這一切,都是凝光設下的局,可眼前的美景,還是讓李行善一時有些胸口發悶,口乾舌燥。

而凝光,則是微微一笑,道:“怎麼樣,喜歡嗎?”

李行善,也非常默契地放下了平日裏那副正經的模樣,頗爲解風情的問道:“你說的是字帖,還是......凝光小姐自己呢?”

“如果要讓你在字帖和我裏面選一個的話,”凝光輕輕戳了戳李行善的胸口,笑道:“你會選哪個呢?”

“小孩子才做選擇,”李行善順手握住了凝光的手,笑道:“我全都要。”

“你還真是個貪心的傢伙呢,”凝光嬌嗔道:“明明家中有慧心那般賢惠的妻子,怎麼還對我動手動腳呢?”

“家花哪有野花香呢?”李行善厚着臉皮道:“其實,我早就已經對凝光小姐心儀已久了。”

“我纔不信你呢,”凝光心中一陣冷笑,臉上卻帶着嫵色,道:“你若是喜歡我?爲何還總是與我針鋒相對?”

“自然是爲了樹立起公正無私的形象了,”李行善恬不知恥道:“如果你願意和我聯手,這璃月,以後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了。”

聽到李行善說這些話,凝光心中自然是狂喜不已,因爲她早已經安排夜蘭在角落處,用留影機悄悄錄製,光是他說的這些話,就足以讓他身敗名裂,萬劫不復了。

不過,凝光的行事作風,一向非常謹慎,既然要讓李行善社會性死亡,那就讓他死得徹底一點,最好完全沒有翻身的餘地!

第508章 凝光的書法課

李行善與凝光,都是人尖子,此時更是各自心懷鬼胎,雖然表面上曖昧無比,但內心裏,卻都恨不得將對方囫圇吞下。

唯獨在角落裏“看戲”的夜蘭,正手持着一臺頗爲精緻的留影機,記錄着這世間難得一見的畫面。

“好了,不是說要來欣賞書法的嗎?”凝光走到書桌前,微笑道:“我向來聽聞,天樞星博學多識,不知道你可認識此字帖?”

李行善上前一步,掃過了那字帖,只見那字體龍飛鳳舞,狂放不羈,於是點頭道:“這字帖我認識,乃是臨摹的碑文,作者是百年前一位姓邵的大書法家,擅長草書,所以這字帖,又名‘狂書邵碑’,沒錯吧。”

爲了營造博學多才的人設,即使已經脫離了愚人校钚猩埔矎奈从幸惶祗犘高^學習,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詩詞歌賦,他都頗有涉獵。

凝光嫣然一笑,道:“你果然有些見識,據說這書法極難,不知道你是否想挑戰一下狂書邵碑呢?”

“當然沒問題,”李行善點了點頭,笑容微妙道:“不過,得先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邵碑,瞭解其文體,才能用柳枝狂書,一氣呵成。”

據說那位姓邵的書法家,有一個愛好,喜歡在海邊練字,以柳枝爲筆,沙灘爲紙,往往能夠即興創作出極爲優秀的作品。後世的書法家爲了紀念,專門發明了用一種柳枝製作的筆,名爲“柳枝筆”,品相極好的柳枝筆,還有“邵柳枝”的美稱。

看着李行善那副頗有幾分邪性的笑容,凝光雖然有些厭惡,但心中卻也難免非常得意。

果然,即使是這種城府極深的傢伙,也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自己的邵碑雖然珍貴無比,從未展現給任何人看過,但爲了讓李行善中招,凝光也只好犧牲一下了。

反正,也只是看看而已,凝光可不會給李行善動筆的機會。

凝光自然不會知道,這一切,其實早就被李行善看穿。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僅要讓凝光敗在自己手下,這被無數人惦記的字帖,自己也要收入囊中。

因爲那字帖珍貴無比,上面還蓋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布片加以保護,李行善小心翼翼地揭開了布片,那堪稱完美的草書,立刻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大家的作品,果然不同凡響,這邵碑裏的每一個紋理,都近乎完美,李行善忍不住輕輕用手觸碰,卻只見凝光微微蹙眉道:“這字帖珍貴得緊,還沒被人摹過,你可別碰壞了。”

“不碰碰看,怎麼知道這紙頁純度如何?”李行善縮回了手,嘖嘖稱奇道:“據說,這狂書邵碑是邵大師在海邊所作,這紙頁中,似乎還可以嗅到海風中的味道。”

“你別光盯着紙頁看啊,”凝光繼續引導道:“你好好看看,我這邵碑,是不是邵大師真跡?”

因爲邵大師的名氣實在太高,所以有不少奸商爲了賺錢,會去僞造邵大師的書法碑文,哄擡碑價,所以市面之上,也難免流傳着假邵碑,至於真正的邵碑,卻是千金難求一探。

李行善繼續觀察了片刻,卻是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邵碑上印章上的道紋,解釋道:“一般的印章,隨着時間的推移,印痕難免顏色暗淡,散發腥臭味,而這印章,印道卻是層次分明,顏色鮮紅,淡淡幽香,歷久彌新。只有真正的邵碑,纔會有這種完美的印道,絕對是真跡。”

“看來,你還真是研究邵碑的專家呢,”即使與李行善的確有着過節,但凝光還是忍不住誇讚道:“不過,光是會品鑑邵碑可不行,不知你是否,能夠用你的柳枝,臨摹這邵碑呢?”

終於要到正題了嗎?

李行善心中一陣冷笑,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道:“不着急,我的柳枝已經許久未用,難免有些乾燥,你先用手叩叩印章,把筆潤溼了再說。”

玩得還挺花的。

凝光暗暗皺了皺眉頭,但爲了引對方入套,也只好照着李行善所說,取出印章,輕輕叩着印底,將裏面清理乾淨後,筆也已經潤得差不多了,墨水沿着雪白的筆毛流淌而下。

“果然是好毛筆,”李行善緊緊盯着凝光的筆,讚歎道:“凝光大人的筆,果然名不虛傳。”

“別誇了,這筆我也給你潤好了,”凝光眼神中滿是柔情:“你還不開始嗎?”

李行善微笑道:“正式動筆之前,我想先臨摹一下凝光大人的《薛白進舫》,練練手。”

這《薛白進舫》是凝光書房中的另一副書法作品,是楷書家薛白雪中游畫舫時即興所作短詩。璃月歷史上,出了兩位名爲薛白的書法家,被稱作“大薛白”和“小薛白”。

故詩云:“大薛白進舫,捎筆亦留香,奈之柔似雪,如透硬如鋼。”

講的是薛白寫字時,手法雖然柔軟似雪,但字體卻遒勁剛猛,彷彿能力透鋼鐵一般。

與《狂書邵碑》不同,凝光這《薛白進舫》字體飽滿工整,輕柔卻不失沉重感,尤其是“如透”二字,更是傲然白紙之上。

凝光心中一陣暗罵,光是惦記我的《邵碑》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染指自己的《薛白進舫》?

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後路,凝光只好狠了狠心,將自己珍藏已久的《薛白進舫》懸於胸前,道:“我這《薛白進舫》,只有我自己摹過幾次,這次,算你走吡恕!�

李行善心中大喜,一邊摹着《薛白進舫》,一邊欣賞着《邵碑》,沒過一會,凝光的紙頁,忽然散落而下,便在李行善準備更進一步之時,凝光卻是忽然態度大變,驚呼道:“來人啊!天樞星欲行不軌之事!”